作者:短腿的跳蚤
他們已經進入了妖族領地,只不過地處交界之處,妖族甚少。
畢竟妖族對於人族修士來說可是寶貝。
血肉煉丹,骨魂煉器。
更別提價值連城的妖丹。
當然人族修士對於妖族也是大補,所以兩方的摩擦不斷。
來妖族領地貿易,本就是刀口舔血。
掙的都是買命錢。
沈硯知曉馬上有事發生,也不再修煉。
站起身來,看向前方。
他眉間泛出微光。
神眼找出雲層中藏匿之人。
足有三十多人,境界不高,大多是築基期,與商隊的人相當。
爲首的五人是金丹期。
若是刨除沈硯,萬寶行確實沒有一戰之力。
仙舟只能趕路,若是用來禦敵效果自然不好。
更何況,這些劫修準備充分,實力又遠超萬寶行。
按照飛舟現在的速度,只需小半個時辰就要到了。
沈硯輕聲道:
“來了!”
“來了?什麼來了?”
林青州好奇的問道。
還未等沈硯回答他,便看見前方出現了五人的身影。
他們身上散發的氣勢甚是驚人,哪怕相隔很遠。
林青州依舊感受到濃厚的威脅感。
他面色大變,驚呼道:
“五位金丹期修士!”
感受到這些人身上的氣息,林青州已經想不出自己等人的活路。
接下來。
更令他絕望的一幕出現了。
四周的雲海亮起金色的紋路,這是陣法被激活了。
他們不僅有五位金丹期修士,還提前佈置好了禁制陣法。
這下他們當真是陷入死境。
林青州不禁後悔自己方纔爲什麼沒有堅持一下。
聽從沈硯的話,改道而行。
他目光看向沈硯,見其面色不變。
暗道:“也是,看他氣度不凡,定非等閒之輩,豈會沒有逃生手段。”
柳三娘見到前方的劫修,面色難看。
她回頭看了眼船尾的沈硯,暗道:
“竟然真有人埋伏,這是出了什麼事。”
當然最爲慌亂的莫過於蔡越,剛剛纔誇下海口。
馬上就出現了問題。
他雙目圓睜,喃喃道:
“怎麼可能?我明明上供了的。”
柳三娘知道此刻也不是計較的時候,脫身才是當務之急。
她衝着前方的劫修喊道:
“各位道友,我等已經向虎族納過貢,還請行個方便,放我們過去。”
“這裏有些靈石,算是我請道友喝酒的酒錢。”
說着柳三娘拋出十枚中品靈石,丟向他們。
王彪將靈石接下。
笑道:“放你們過去,倒也簡單,將乾坤袋交出來即可。”
他看了眼手上的靈石,言語有些狠厲道:
“這點可不夠打發我們。”
雖然王彪在笑,可臉上的疤卻顯得格外猙獰。
柳三娘秀眉微蹙,知曉今日難以善了。
可若是交出乾坤袋,莫說能不能活還未知。
就算真活下來,身家全無,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這次不僅壓上全部身家,還借貸了不少。
交出乾坤袋,柳家也就完了。
柳三娘看了眼四周的護衛,明白此行已經無法繼續。
只有回頭這一條路,不過她先要逃過眼下的幾人的圍殺。
王彪並沒有打算和柳三娘廢話,悍然出手。
飛舟剛剛亮起的防護陣法,頃刻間碎開了。
那些築基期的護衛,如何能擋金丹期修士的攻擊。
能顧及自己不死,已經算是萬幸。
王彪幾人還留了手,護衛大多隻是受傷,還沒死人。
柳三娘趁此時機,捏碎手中的小挪移符,想要逃離。
小挪移符能夠挪移數十里地,同爲金丹期修士。
這些距離足夠柳三娘逃出生天。
王彪見後面露冷笑,早防着你這手了。
原本潛伏在四周的劫修身影浮現,他們手上持着陣旗。
生生隔斷了柳三孃的小挪移符。
柳三娘原本還紅潤的面色,此刻變得煞白。
王彪抓住機會一掌拍向她,慌神之下的柳三娘根本沒有絲毫招架之力。
頓時重傷跌落地面,仙舟無人掌控也一同跌落地面。
“三娘!”
“掌櫃的!”
蔡越和林青州不禁驚呼出聲,想要過去接應她。
王彪冷笑一聲,將兩人一同擊傷,下去陪柳三娘去了。
三人就這樣直直墜落。
虎跳崖,原本就是千丈斷崖,若是沒有受傷,柳三娘自然不會有什麼。
可如今身受重傷,無法咿D靈力,讓她本就重傷之軀,更是傷上加傷。
王彪面色得意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他面帶獰笑道:“將東西交出來吧!給你一個痛快的!”
柳三娘面色微變,隨後恢復如常。
“東西?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王彪冷哼一聲。
“不見棺材不落淚!”
話音未落,她身旁的蔡越,頓時口吐鮮血。
王彪淡淡道:“這是你的道侶吧?若是你再不知死活,我便殺了他。”
柳三娘面色一滯,沒有回話。
一旁的蔡越,雖然身受重傷,可內心卻無比喜悅。
心想:“三娘心裏有我,他沒有否認!”
他挺起胸膛,大聲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一旁的沈硯聽後,不禁有些難言。
暗道:“果然對付舔狗是不需要實際行動的,他自己會腦補。”
王彪眼睛眯了起來,看着柳三娘。
沈硯看了這麼久的戲,本想出手。
畢竟好歹自己也算是商行的護衛,立過天道誓言。
就在這時。
一條火蛇憑空生成,直衝王彪而去。
“小姐快跑!”
是一直跟隨在柳三娘身邊的管家。
這是赤焰符,乃是六品靈符,就算金丹期修士一不小心也容易着道。
轟!
火龍擊中了王彪,管家面色大喜。
有心算無心,又是六品靈符,這王彪不死也要重傷。
煙塵散盡,只聽裏面傳出一道幽冷的聲音。
“呵呵!還有手段嗎?儘管使出來吧!”
話音剛落,那管家便被臨空而來的一掌拍中。
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生死不知。
柳三娘見後面色終於有了變化,大聲道:
“福伯!”
王彪重現腥搜壑校返幕瘕埛麤]有造成絲毫傷害。
不過是衣角微髒罷了。
柳三娘咬牙道:
“六品靈器寶甲!”
王彪笑道:“掌櫃的眼力勁不錯,如何?!乖乖叫出來,少受點苦頭。”
“否則再往前千里就是蛇族的領地,聽聞他們對人族女修異常喜愛。”
柳三娘面露苦澀,到了蛇族地盤,那可真是生不如死,終日沉淪慾海。
直至本源耗盡,成爲藥渣,再被餵養給幼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