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沒錯!師尊可知其來歷?”
李星河看着手上的青玉瓷瓶陷入沉思。
沈硯看着這青玉瓶,細頸,垂腹,圈足,口沿似花綻開,器身嬌若水滴。
造型柔美,方纔有遮掩看着不顯眼。
如今禁制消除,便能看見本相。
瓶身散發着淡淡的青光,看起來頗爲不凡。
李星河搖了搖頭,表示並未見過。
“此物應當是上古之物,你煉化後,應該會知道一些信息。”
說罷,便將玉瓶還給沈硯。
他沒想到,李星河竟然也不知。
如此,他也只能將其煉化,看看這到底是何物。
沈硯盤膝坐地,將玉瓶託於手心,吖﹂_始煉化。
不管這是何物,其散發的生機都能顯示並非凡物。
沈硯心中亦有些期待。
劍道峯上日夜交替,他就像一顆巨石一樣屹立山巔。
在他的四周,草木生髮,劍道峯頂如今變成一副生機勃勃的模樣。
若是有人到來,定會大喫一驚。
不知過了多久。
沈硯才睜開雙眼,青玉瓶已經被他收入丹田氣海之中。
如今正屹立在丹田之上。
他內視丹田,看着裏面不知何時已經這麼多東西了。
混沌青蓮,九品蓮臺,元嬰,如今又多了個青玉瓶。
這是坐鎮丹田的元嬰,感受到有東西到來。
小手一張,原本還漂浮在半空的玉瓶便被攝了過去。
它端詳着手上的玉瓶似乎在思考該往什麼地方放。
片刻後。
它將玉瓶一丟,直接丟入丹田下方。
原本紮根于丹田中的混沌青蓮,如今竟然紮根在青玉瓶之中。
本就翠綠的混沌青蓮,此刻葉片上的綠意更深了一些。
沈硯睜開雙眼,面露喜色。
“玉淨瓶!”
“沒想到竟然是這件傳說中的寶貝,聽聞玉淨瓶可容納四海之水,其中蘊含着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的甘霖,還能夠洗滌心靈煩惱。”
如今種種跡象,似乎也與傳說中的玉淨瓶相似。
傳聞中玉淨瓶乃是用羊脂玉製成,瓶內的甘霖乃是願力所化,所以才能擁有諸般神威。
不過沈硯手上的威能卻差了些,失去了許多靈韻。
不過卻也遠超一般的一品靈器。
即使殘缺都這般厲害,若是完好,恐怕還真有傳說中的威能。
李星河見沈硯醒來,明白他這應該是煉化完成了。
問道:“如何?這是什麼寶貝?”
沈硯笑着將自己知曉的道出,只是並未說出前世神話傳說中的那些事。
這些事情解釋起來太過麻煩,他並不想暴露。
李星河聽聞他所說的,臉色露出些許震驚之色。
“沒想到竟然是傳說中的玉淨瓶,此寶我亦聽聞過。”
原來此前李星河在佛國淨土前把守的時候,收穫了不少佛門的典籍。
其中就有記載過。
當是有一位道門叛逃過去的大能修士,其本命法寶就是玉淨瓶。
聽聞此寶神異非常,只是沒想到在沈硯手中見到了。
李星河有些好奇,這寶貝真有那般強大不成。
不過從劍道峯的變化,確實也能看出一二。
原本荒蕪的劍道峯頂,如今已經和其他道峯沒什麼區別。
若不是時不時飄過的外魔,和那依舊令人生寒的劍意。
“你可知道如何使用,給我看看?”
沈硯點頭,將玉淨瓶從丹田中取出。
“咦?!這混沌青蓮怎麼一起跟出來了。”
他將青蓮從玉淨瓶中抽出,帶出幾滴甘露。
正當甘露要滴落之時,李星河伸手接住。
眼前這看似普通的水滴,其中蘊含的生機竟然如此龐大。
讓他不禁讚歎。
“就這一滴,足夠凡人延壽三十載。”
話音未落,他將甘露拋向遠方。
只見斷崖邊那顆原本枯死的松樹,此刻竟然已經復發生機,抽出綠葉。
沈硯亦被這一幕嚇了一跳,起死回生與延壽可不一樣。
李星河面色鄭重地對他說道:“這寶物太過逆天,不要輕易在他人眼前展示。”
沈硯也明白,不能輕易示人。
李星河見他曉得事情的嚴重性,也不再贅述。
“距離宗門大祭沒幾日了,準備下山吧。”
第322章 宗門大祭開始,針對,出手
沈硯沒想到自己不過煉化了一件法寶,便已經過去一個月的時間。
“竟然已經這麼久了,不知那徐明和林威下場如何了。”
沈硯離開劍道峯,向山下走去。
過了這麼久,二人的下場應該定了纔是。
他傳音給陸星寒。
這事在外門傳播的很廣,他閉關之前曾經發過傳音給陸星寒。
陸星寒接到沈硯的傳音,有些欣喜。
這麼多天,沒見沈硯來信,還以爲他已經忘記這事了。
沈硯在劍道峯底遇見了陸星寒。
“師弟許久沒了聲息,還以爲你忘了這事。”
沈硯笑道:“最近在閉關,沒成想竟然過了這麼久。”
“那林威欺行霸市,栽贓誣陷同門,如今已經被派去北茫山挖礦五十年贖罪。此生應該是沒有回來的機會了。”
“徐明呢?!”
“徐明身爲主郑聢鲎匀灰埠貌坏侥娜ィc林威一同去了北茫山,被罰百年。”
沈硯見陸星寒面色有些糾結,知道他還有後半句話沒說出口。
徐明大抵只是喫些苦頭,等風頭過了,也就回來了。
罰的已是不輕,北茫山的環境比之劍道峯都要惡劣許多。
何況還要日夜勞作,金丹期修士前去,恐怕都難活過十年。
弟子們談之色變,可謂是最懼怕的地方。
徐明終究還是個有靠山的妖怪,哪怕是孫猴子也不能一棒敲死。
只不過,離了道宗,在想回來,可就沒那麼容易。
陸星寒不知沈硯心中想法,有此念頭也屬正常。
沈硯心中暗道:“弄不死你,也要讓你老老實實待在北茫山百年。”
陸星寒也不願再此事過多糾結。
說多了更覺得自己無力,世間不平事太多,他管不過來。
“不談這些了,我這次來也是爲了請你前去宗門大殿。”
“難道是宗門大祭就要開始了?!”
“沒錯,咱們還是早些過去吧。”
沈硯點了點頭,他也很想見一下,道宗內的玄陰和太陽道果。
究竟與自己腦海中的玄天道果有什麼區別。
二人御劍前往宗門大殿。
一路上也有不少人同行,只不過他們大多乘騎着異獸。
天下異獸,又以龍爲尊,所以他們所乘的大多都有着真龍血脈。
越是接近真龍,則約爲珍貴。
這天下永遠都是一樣。
你不騎別人頭上,別人可就要騎你頭上了。
沈硯看着眼前的景象,頗有萬仙朝賀的感覺。
今日就連道器氣呓鸢瘢硷@露身形。
宗門大殿綻放出萬丈金光,他還未見過這般奪目耀眼的時刻。
這些弟子身上散發的氣息都十分驚人,還有幾人身上甚至劫氣蔓延,完全遮擋不住。
這是返虛巔峯,即將開始渡風火大劫的徵兆。
大殿前的廣場上,人影綽綽,流光溢彩。
沈硯與陸星寒落在廣場邊緣,隨意尋了個地方待着。
來此主要是爲了玄陰和太陽道果的機緣。
師尊已經和他說過,需要等待宗門大祭完成之後,纔會將他們接引到祕境之中。
陸星寒忽然驚呼出聲:“師弟看那邊!”
沈硯順着望去,只見一人騎着一頭通體赤紅的異獸,那獸頭生鹿角,鱗甲如焰,四蹄踏地時隱有雷火濺出。
陸星寒低聲道:“那是火麟獸,是掌教真人大弟子的趙乾的坐騎。”
“趙乾乃是下一任掌教的人選,其一身實力聽聞已經達到返虛巔峯。修行的亦是《青帝長生法》,這次可是你最強勁的對手。”
沈硯應了一聲,並未放在心上,對於玄陰和太陽道果,他並不抱什麼希望。
大道三千隻可擇其一,玄天道果本是通天路,又何苦去追求其他道果,未免有些捨本逐末。
他目光灼灼看着火麟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