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畢竟自己幾十年的閱歷和感悟,如何能與第一峯卸嘈奘壳О偃f年的相比。
沈硯沉浸其中,不斷查缺補漏,完善己身。
山中無甲子,歲月不知年。
他亦不知自己此次閉關多久。
在此睜眼醒來,沈硯吸收完傳承玉簡中的術法神通。
實力更近一步。
此前匆匆感悟出的神通,以己身化爲青帝,大大完善。
若是再遇到姬命,恐怕不出三招,就要敗於他手。
連赤霄劍都不用拔出。
此法與法天象地類似,皆是化身爲如天地般深遠偉大的巨人模樣。
當然變化的不止體型,體內發力亦會隨之增強。
只不過沈硯於姬命所使的,遠遠稱不上真正的法天象地。
沈硯睜開雙眼,面露喜色,此次閉關收穫良多。
不說煉化混沌石,提升了體質,就單單從紫陽道尊手上得到的傳承玉簡,都讓他實力大進。
他看到不遠處的前方,李星河正含笑看着他。
“沒想到你竟有如此本事,爲師渴了,去山下的酒樓,帶一壺神仙醉回來。”
“記賬嗎?”
“你有那個臉能記得了帳?”
李星河面露異色,自己還小瞧這個徒弟,山下酒樓那倆人什麼身份,旁人不清楚,他還能不明白嗎。
沈硯看了眼李星河,面色古怪:“不是記師父的帳嗎?”
李星河啞然:“……”
“師姐也是這樣乾的,我還以爲是師父教的。”
聽着沈硯語氣有些失望,李星河氣不打一處來。
沒好氣道:“你去搶一壺也行!”
沈硯看師姐沐寒煙是這樣乾的,本以爲是一脈相承下來的。
心中不禁有些失望,看來這霸王餐是喫不成的。
他可沒那個膽子,去賒賬,畢竟酒樓的老闆和夥計,他一個都打不過。
方纔不過是沈硯突破後,心中喜悅,所以忍不住逗逗李星河。
拜師這麼久,李星河從未開口說過什麼。
可處處爲沈硯着想,這個師父他打心眼裏認可的。
如今不過想喝一壺酒罷了,又不是什麼難事,如何會不滿足。
雖然不明白,師父爲什麼今天好好的讓他買酒。
沈硯心中暗想:“可能是喝完了?”
他來到丹爐前,又給朱雀卵澆灌了一些靈液。
感受到卵內的生命氣息並未消散,沈硯才微微定心。
幾個月的時間,都未曾見它有什麼變化。
沈硯心中也不抱什麼希望,就當是辦公室中的綠植盆栽一樣。
他也曾問過李星河,也沒能得到什麼回答。
李星河亦是兩眼一抹黑。
沈硯暗道:“看來師父也不會孵蛋。”
“孵蛋?!敖韻是母龍,龍應該是生蛋的吧!改天請教請教她,專業的事還是要專業的人來做纔是。”
閉關修整之後。
他實力大進,心情十分愉悅,哼着小曲,沿山道走了下去。
如今他已經突破元嬰期,在修仙界已經算是不俗的實力。
初來中洲之時,青雲仙坊實力最強者不過是金丹期。
築基期修士都是難得一見的大能。
在藥王宗內,元嬰期已經可擔任內門長老。
許多人窮極一生都無法到達這個高度。
他來到山下的酒館之中。
少年還是那個少年。
半倚在櫃檯上,雙目緊閉,似乎是在假寐。
如今,沈硯再看,卻已經發現端倪。
以自己元嬰期的實力,竟然還是無法窺得他到底是什麼境界。
從小二身上傳來的氣機,告訴沈硯。
此人極度危險。
須知,他可是連分神後期的姬命都不懼。
竟然在他身上感受到危險。
沈硯不禁面露異色,心中暗道:“難道高人隱居之後,都喜歡開酒館?”
他也無心探究太多,只是有些好奇。
這時。
沈硯見他身旁的酒杯要掉落,小二卻似沒有看到一樣。
他不禁出手將其接住。
霎時間。
小二原本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他看向沈硯,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沈硯不禁有些疑惑,此刻終於發現端倪。
手中的酒杯似乎並非所有人都能看見。
畢竟四周的人,都還在喝酒,全然沒注意的。
他也明白了,爲何實力如此高強的小二,竟然會不知道酒杯要掉落。
沈硯將酒杯放在櫃檯上,開口道:“我是來打酒的,一壺神仙醉。”
小二的臉色又恢復往日的冷淡。
“賣完了,要等明日。”
沈硯不禁有些意外,沒想到竟然賣完了。
這時。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沈師兄?!”
他轉過身去,看見來人是符峯的林福。
此前向他求過丹藥。
林福面帶笑意走了過來。
“師兄可是來買酒的?”
“沒錯,可惜有些不巧。”
林福笑道:“師兄若是不棄,我願將昨日預定的先給師兄。”
“那你豈不是又要等上一日?”
林福正色道:“師兄贈藥之情無以爲報,些許小事何足掛齒。”
沈硯聽到他的話,也就不再矯情。
“如此便多謝師弟了。”
林福上前取出昨日預定的神仙醉,交給沈硯。
“師兄若是下次想喝,可傳訊於我。我提前一日來此預定,免得空跑一趟。”
此前沈硯還未遇到過售罄之事,看來是邭夂谩�
拿到神仙醉後,他便徑直回劍道峯,沒有多做停留。
在他走後。
酒樓掌櫃走了進來,看見桌上的酒杯。
面露喜色道:“這是你接住的?”
小二搖頭:“不是,是一個客人接到的。”
他將沈硯的事情說了一遍。
掌櫃面色遺憾,輕嘆道:“李星河收了個好徒弟啊!”
那酒杯乃是一件道器,可錘鍊心神。
小二在這裏這麼多年,就因其無法拿捏住心猿意馬。
掌櫃本以爲小二有了突破,卻未曾想到竟是沈硯做到的。
第304章 晉升親傳弟子,李星河的禮物,混沌青蓮子
沈硯回到劍道峯。
李星河雙手負於身後,站在斷崖邊上,目光凝視天淵。
感應到沈硯到來,他轉過身來。
面含笑意的看着沈硯。
沈硯有些意外,出門買趟酒,歸來時,李星河換了身衣物。
此刻他身穿道宗紫金道袍。
這道袍只有道尊強者纔會賜下,並非常服,只有慶典之時纔會穿上。
沈硯亦不曾見李星河穿過,平日裏都是一身破舊道袍。
今日卻一反常態,收拾得乾淨利落。
一改平日不修邊幅的模樣,面色也年輕了許多。
儼然一副道門高人的形象。
沈硯見此,心中微凜。
“這是有什麼大事嗎?”
他上前,將酒拿了出來。
李星河擺手道:
“不急!”
他取出幾炷檀香,將其交到沈硯手上。
“焚香,招恼b道經。”
沈硯面露正色,焚香陡妫闹心瑔埖澜洝�
手中檀香,冒出縷縷青煙飄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