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此刻已經是夜晚。
夜空中星光閃耀,又逢月圓之夜。
對於姬命而言是極大的增強。
他隻手拖天,喝道:
“天隕:鎮域!”
話音剛落,只見夜空中星斗閃耀,無數星光垂下。
一顆隕石竟然被他招來對敵。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
不禁讓人道上一聲。
“手握日月摘星辰!”
柳寒洲面色微變,這招他可沒見姬命用過。
他點破舌尖精血,噴出後在空氣中繪成一道符文。
“我爲青帝!”
柳寒洲整個人融入到紅蓮法相之中去。
這招他並未掌握,所以才以精血強行催動。
彷彿真的招來了青帝的意志,此刻的柳寒洲看起來如同先天神聖,不可侵犯。
玄陰道尊和紫陽道尊見後,面色微變。
“現在的年輕人,不得了。”
連忙現身護住演武臺四周,否則二人的戰鬥餘波,定將眼前的廣場毀去小半。
“轟!”
如驚雷般的聲音傳出,氣浪捲起幾十裏。
在場腥吮M皆心驚不已。
煙塵散去,姬命身上滿是傷痕,氣息有些紊亂,不過卻屹立不倒。
而柳寒洲亦是如此。
片刻後,他身形竟然向後傾倒。
現場一片譁然,沒想到竟然是柳寒洲輸了。
不過只有姬命知道,是他輸了。
柳寒洲最後留手了,不然此刻他已經死了。
他也知曉柳寒洲,只是不想讓他喪命。
畢竟那一招柳寒洲並未掌握青帝之力。
施展太過勉強,加上姬命肉身強大,所以站到最後。
第300章 快去找沈硯來!
宗門大殿外。
沈硯正拿着一壺靈酒,靠在廣場邊的大樹上。
有人踢館,身爲道宗一份子,自然不會錯過。
“最近是不是流年不利,掌教真該給祖師爺燒香了。”
他在遠處搖頭輕嘆道。
往日,何人敢上道宗撒野。
不過此行也受益頗多,柳寒洲不愧是親傳弟子。
竟然連這等化身青帝這等神通也能使出。
沈硯所習得的青帝長生法看來並不完整,只有法,沒有術。
傳承石碑悟得的都是功法咿D法門,沒有殺伐之術。
沈硯不禁輕聲問道:“難道是第一峯的大能自己領悟的?”
剛纔柳寒洲用的時候,他也瞧出幾分門道。
他以精血爲引,召喚曾經青帝在閻浮界留下的氣息。
那是大道的顯化,並非青帝本人的回應。
這種手段,已經和神通沒有區別。
沈硯略有所思,細細體悟。
姬命調息片刻,身上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
看着腳下被毀壞的廣場,嘴角不禁揚起一絲笑意。
雙目中精光大放,仰天笑道:
“還有誰!”
隨後目光掃過下方的道宗弟子,嘴角掛着一絲冷笑。
滿臉不屑。
下方的道宗弟子心情灰暗,連第一峯的親傳弟子柳寒洲都敗了。
他們又如何能是對手。
姬命將混沌石拿在手上把玩,漫不經心的說道:
“看來今日爾等是和我這混沌石無緣了。”
在場面色最爲難看的當屬紫陽道尊,愛徒成爲他人成名的踏腳石。
做師父的如何能好受。
方纔柳寒洲留情他也看出來,可卻無法開口解釋。
輸了就是輸了,再行找補沒有意義。
不遠處的沈硯見他掏出混沌石的那一刻,目光忽然變了。
心中湧現出一股強大的渴望。
彷彿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此物對他助力極大。
沈硯不禁問道身邊的陸星寒。
“陸師兄,那人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師弟來的晚有所不知,這姬命曾經說過,誰要是能擊敗他,混沌石就給其所有。”
沈硯聽後不禁眼前一亮。
方纔陸星寒只是傳音告訴他,有熱鬧可看,卻沒說竟然還有寶貝。
他看着臺上的姬命,不禁有些意動。
姬命目光環視下方道宗弟子。
十分享受他們的目光,仇恨他,看不慣他,卻又幹不掉他的模樣。
讓他心底湧現出強大的快意。
暗道:“這便是萬胁毮康母杏X嗎?確實有些美妙。”
在姬滄溟的光芒之下生活,令姬命覺得生活中毫無光彩。
處處皆是姬滄溟帶來的陰影。
此刻以姬命之名,得人矚目,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忽然,姬命的目光瞧見沈硯竟然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
面露冷笑。
此前命人調查時,已經得到了沈硯的畫像,此刻自然識得是誰。
他不禁在心中暗道:“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你。今日折辱你,也算幫柳兄報仇了。”
姬命開口道:
“聽聞斬天劍尊又收了徒弟,不知可否賜教?”
此言一出,就連玄陰道尊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沒想到這姬命竟然還要繼續,難道風頭還沒出夠。
沈硯前些日子在鏡湖有所領悟,渡劫元嬰,掌教是知曉的。
可這姬命卻是分神期修士,這樣豈不是以大欺小。
他不禁淡淡道:“小友有些過了,那沈硯不過是元嬰期修士,若是小友覺得同階之中無人能讓你盡興,老夫亦有幾個不成器的徒弟可以來陪你過兩招。”
姬命聽後笑意不減,他知曉自己此舉有些不妥。
玄陰這是在警告他,想要以大欺小,道宗也並非無人。
“玄陰道尊誤會了,我亦可自縛修爲。定不會行那以大欺小之事。”
“不過是想領教一下沈硯到底學到斬天劍尊幾層功力。在下實在好奇的緊。”
這時。
廣場上的目光全都看向沈硯。
他乃是道宗這幾年的風雲人物,不少人都識得他。
察覺到腥说哪抗猓痤^,面帶輕笑。
事已至此,再不出手有些說不過去了。
至於輸贏?
沈硯自問同階之中不弱於人,若無心氣,如何能夠成道。
修行就是要有逆天而行之心,天都敢逆,何況是人。
一步邁出,便已經到達演武臺上。
雖然此刻已經看不出演武臺原本的模樣,和廢墟差不多。
沈硯淡淡道:“遠來是客,既然閣下想要領教一二,自無不可。”
姬命見他登臺,面露喜色。
“多謝道友,此行旨在切磋,我只會使出元嬰初期的修爲。”
沈硯沒有開口,周身氣息展露,氣血之力竟然更甚姬命。
“不必了,我煉體境界亦達到融道境。你可使出分神初期的修爲。”
姬命面露驚色,沒想到沈硯竟然與他一樣,同修二道。
而且煉體境界還更勝一籌。
他不禁大笑道:“好!沒想到你的天賦竟然恐怖至此,那我也不用束手束腳了。”
雖然自縛境界在分神初期,不過姬命還是佔了大便宜。
畢竟以他分神後期的修爲,對於道則感悟要深不少。
紫陽道尊見沈硯身上的氣息,面色微驚。
還記得第一次見沈硯時,不過是煉氣期的小傢伙。
如今這才幾年,竟然已經融道境。
而且聽玄陰道尊剛纔的話,也已經結成元嬰。
如此天賦,果真恐怖。
此刻,紫陽道尊,不禁後悔,當初爲何,沒有收下沈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