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行進度每日結算 第2章

作者:短腿的跳蚤

  “嘶!怎麼回事,前些日子用兩手才能堪堪讓它離地,現在竟然一隻手就輕鬆拿起。”

  這般力氣已經不輸於一般成年壯漢,昨日他還不過是文弱書生。

  那時捉雞攆狗都沒力氣,現在的他卻好似已經練武有月餘的學徒,氣息綿長,步伐沉穩。

  沈硯的眼中震驚不已,意念沉入腦海。

  看到金色道果上,那個墨色小人依舊在不停的練着太祖長拳。

  心中瞭然。

  “果然是因爲這枚玄天道果,沒想到竟然這麼神異,無需藥浴打熬身體也能學有所成。”

  沈硯臉上的笑容再也無法止住,放聲大笑。

  似乎感覺自己有些太過大聲,若是被人聽去總會有些無端猜測,立刻止住笑聲。

  可眉眼的喜悅卻沒有收斂,忍不住在心中竊喜。

  “有這手段,武道於我,不是易如反掌,還讀什麼書,考什麼科舉。就算進入天牢當差,有了修爲在身,也會安全許多。”

  看着天已經矇矇亮,沈硯收拾一番,三步並兩步的前往天牢。

  一路上腳步歡快,昨日的惶恐一掃而空,現在反而有些期待天牢的生活。

  “聽說天牢中江湖之人不少,如果能得到一些高深些的功夫,那九品武者應該手到擒來吧。”

  沈硯來到天牢。

  走在幽暗,陰森的天牢過道里。他眉頭微皺,心中暗道。

  ”這天牢的環境着實算不得好,空氣中瀰漫着黴味混着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異味,難聞極了。”

  他不是矯情之人,很快就適應了。

  見過獄司之後,他讓師爺帶着沈硯上崗,他被安排給了丙字號獄吏馬大年。

  師爺將他丟給馬大年之後便離開了。

  師爺臨走時對着獄吏囑咐道:“馬大年,這是沈長青的兒子,以後就在你手下當值了。”

  馬大年看着眼前的沈硯,眼神中有些惋惜。

  “你就是長青家的那小子,果然不錯,長的還挺精神的,我和你爹生前關係不錯,你就叫我馬叔。”

  “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多問我,天牢之中不比商行,一步走錯,就可能小命不保……”

  一路上他不停的在說,沈硯只能不斷點頭應聲。

  他對馬大年有幾分印象,馬大年看着四十多歲,面色有些慘白,或許是因爲常年不見天日,天牢中的獄卒都有這樣的特徵。

  沈硯守靈時曾經到他家上過香,對於馬大年的話沈硯還是有幾分相信。

  原來這天牢中也分三六九等,甲字號天牢關押的是官員還有皇親國戚,都是有身份的人。

  乙字號則多爲富商,還有勳貴大臣們的家奴。

  丙字號天牢就是一些無權無勢的百姓和江湖草莽。

  身處丙字號天牢,他只要小心那些刀口舔血的江湖草莽就好。

  沈硯隨着他來到庫房,馬大年從庫房拿出一套衣服,在沈硯身上比劃了一下。

  “試試吧,看看合不合身。”

  換好衣服,沈硯看着眼前這藍色粗布衣,胸前還寫着一個大大的卒字,有些奇怪。

  馬大年看着沈硯的一身打扮,嘆了一口氣。

  “和長青太像了,可惜你爹命薄,獄吏任命書還沒下來就過世了。胡有田倒是受益當上了獄吏。”

  “那甲字號獄吏,可是右臉有塊黑痣的高瘦男人。”

  “沒錯,你們見過面了?”

  “剛纔在公事房面見獄司的時候,會過一面。”

  “你自己以後多加小心,馬叔也不能時時刻刻護着你。”

  沈硯回想起剛纔在公事房面見獄司時候,邊上似乎就站着甲字號天牢的獄吏,難怪看着自己的眼神有幾分不對勁,原來事情的由頭在這。

  “還好沒在他手下當差,我爹的死八成和他脫不了關係。”

  沈長青死的蹊蹺,沈硯將腦海中的記憶碎片梳理一番,立刻明白了爲何身體硬朗的沈父會離奇死去。

  對於獄吏和獄卒,他並不在意,有玄天道果在身,哪怕給個獄司又如何。

  可這仇不能不報,沈硯心中記下,有機會的話,定報此仇。

  “看馬大年的面色,我爹的死他似乎也知曉不對勁,卻並未言明。此時弱小,還是要低調行事。”

  他在心中暗想。

  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尋找機會,看看有沒辦法弄到更高深的功法。

  儘快提升實力,才能擁有立足之地。

  在這個萬般偉力歸於己身的世界裏,自身強大比什麼都管用。

  沈硯心中明白這個道理。

  馬大年手下一共有十幾名獄卒,沈硯只是其中之一。

  獄卒的工作很簡單,給犯人送飯、巡視牢房即可。

  出現問題及時上報給上頭,一天中大多時候都非常清閒。

  和他一起的獄卒名叫孫富貴。

  沈硯初來天牢,以後還要在這當差,自然也不想和其他獄卒關係弄得太僵。

  很快就和孫富貴打成一片。

  沈硯提着飯桶,裏面裝着不知是什麼東西熬成的稀粥,上面還飄着幾片爛菜葉。

  不過就算是這樣的喫食,牢裏的犯人也都垂涎欲滴。

  “小哥,這點不夠喫啊,能不能多給點。”

  還沒等沈硯出聲,孫富貴已經開口呵斥。

  “就這麼多,想喫就讓家人送些銀錢,什麼好東西都有。”

  “這人是巨鯨幫的弟子朱正陽,因爲殺人入獄,家裏也沒銀錢來打點,別管他。”

  沈硯看了他一眼,隨後跟上孫富貴,細問之後才明白。

  原來天牢裏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每個剛進入天牢的犯人都要先走一遍刑房。然後家人就願意乖乖把錢送進來,獄卒們戲稱爲‘打錢’。

  有了錢自然好喫好喝招待着,除了不能把春風樓的姐兒請來,想幹嘛都行。

  當然若是家人識趣早些送錢打點,犯人也就不用走這一遭。

  朱正陽就是屬於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要錢不給,偏偏一身皮肉硬的要死,獄卒們刑罰還比不過他練功的苦。

  送飯完畢,二人回到班房,裏面滿滿當當的已經站滿了人。

  師爺也在裏面,看到沈硯和孫富貴二人回來。

  “都到齊了,開始發這個月的分潤。”

第3章 《金身訣》

  沈硯沒想到來的第一天就遇上發錢。

  本以爲沒自己的份,沒想到也領上一份,這些錢的來歷,送飯時孫富貴也提起過。

  就是犯人家屬打點的錢財,九成上交刑部,剩下的部分就是天牢分配。

  獄司獨拿其中五成,各字號獄吏拿所屬天牢的兩成,剩下的三成就由獄卒們分。

  這些錢財都有賬本,由師爺負責記載保管,每年都要交給刑部的上官們過目。

  事情做的是滴水不漏,當然汴京中各個衙門都有其生財的法門。

  若是隻靠俸祿,官差們早餓死了。

  拿到錢財,他在手上掂了掂,心中詫異。

  “還挺沉,這得有十兩銀子了吧。”

  以前在商行累死累活,一個月也才一兩碎銀,這已經夠一個三口之家勉強餬口。

  沒想到天牢的分潤竟然這般豐厚。

  拿到銀子之後,大家臉上露出笑容。

  看到師爺命人將角落的八仙桌搬出來之後,腥四樕⒖坛亮讼聛怼�

  師爺手摸着八字鬍,面帶笑意的看着獄卒們。

  “來,今個兒發分潤,大傢伙高興,來玩兩把。”

  所有獄卒聞言,全都圍了上去。

  孫富貴見沈硯傻站着不動,扯了扯他的衣袖,輕聲在邊上說道。

  “快去玩兩把。”

  “孫哥,這是怎麼回事。”

  “這哪是叫你賭錢,這是逼你上供呢。”

  “那我該壓多少合適。”

  他伸出五根手指在沈硯眼前晃了下。

  沈硯立刻就明白了,心中不禁痛罵獄司。

  “真是個周扒皮,竟然用這種方式逼人上供。”

  他跟着孫富貴一起下了五兩銀子,玩的是骰子猜大小。

  所有人壓的都是大,十幾個人裏,竟然無人壓小。

  結果不出意料開的大。

  “各位今個兒的手氣不行啊!開大,莊家通殺。”

  師爺看着桌子上的籌碼,眼睛放光,一把將銀子全收入囊中。

  “你們繼續玩,我還要向獄司大人覆命。”

  說完師爺就捲起錢財離開丙號天牢。

  沈硯見對方手法嫺熟,彷彿演練過千萬遍般,心中有些慶幸。

  “沒有亂下,果然是對的,難怪我那便宜老爹,能在國公府邊上買下那一套宅子,這天牢真是處處都能撈錢。”

  沈硯初來天牢,還不想太過引人注目。

  頭頂懸着的甲號牢獄吏他可沒忘,沈父的死他也還沒忘記。

  現在只能蟄伏,儘量不引起胡有田的注意,等武道有成,自然不懼他。

  等師爺走後,所有人並沒有散去,在八仙桌上繼續玩了起來。

  沈硯對賭錢不感興趣,坐到一旁開始看起犯人的卷宗。

  下值以後,由於今天發了分潤。

  馬大年做東在酒樓訂了位置,請丙號天牢的獄卒們一起喫飯。

  算是天牢獄卒們每個月的集體活動。

  酒桌上沈硯安靜的聽着獄卒們談天說地,對於天牢中的許多事情,明瞭許多。

  能在天牢裏當差長久的,無一不是人精,天牢就像是大周朝官場的縮影。

  雖然其中稱得爲官的只有獄司一人,其餘的人不過是壯班之屬,身份低賤。

  酒到迷糊之處,不知是誰提起前段時間天牢被劫的事情。

  顯然有些獄卒也和沈硯一樣,都是剛到天牢不久。

  “馬頭說說前幾日天牢被劫的事情唄。”

上一篇:大离武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