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沈硯看後,不禁在心中暗歎:“這……似乎有些眼熟。”
此刻,他只想在這安心種上幾年地。
他們拿到一個令牌,這就是洞府的禁制玉牌。
他看着手上標着丁六十六的玉牌。
“這數字還真吉利。”
沈硯分配到的洞府,江源並沒有挨在一起。
這裏每間洞府間隔也十分遠。
雖說在修仙界當牛馬,卻也並非人人都有資格。
靈根本就是萬中無一的東西,閻浮世界,萬萬億生靈,能踏上這條路的不足萬一。
這裏的洞府前都有着一畝靈田,看來是早就規劃好了。
若想要更多田地,則需要更換洞府。
甲乙丙丁洞府各不一樣,丙號洞府就擁有兩畝靈田。
對應的靈氣也會濃郁上一些。
甲號洞府就更大了,其中擁有靈田十畝,靈氣濃郁已經不輸內城,不過租住的人就十分稀少了。
畢竟能種十畝靈田的修士,其修爲已經達到煉氣後期,擁有更好的賺靈石方式。
到了洞府門口,沈硯將體內的先天真氣渡入玉牌中。
推門而入。
眼前一畝荒地,雜草已經比人高。
田地的盡頭是一座木屋,也早已朽爛不堪。
“看來這處洞府應當許久沒有主人了。”
不過好在框架尚在,只需簡單修繕,即可遮風擋雨。
忙活了半天。
沈硯終於將屋子修好。
翌日,清晨。
日月交替之時。
一道紫氣被沈硯攝入體內。
晨昏交替,爲一天中陰陽相交融合之時。
沈硯睜開雙眼,臉上大喜,這採集紫氣,還是第一次成功。
以前道果反饋修爲時,可有沒這種反應。
體內兩股靈力在經脈中咿D。
一股溫和無比,卻十分微弱。
一股靈力陰陽交融,給人以包容萬物的感覺。
很快,那股溫和的靈力,就被《長生訣》修煉出來的靈力給融合。
氣息高漲了一些。
沈硯面色大喜。
“沒想到這《長生訣》竟然真是仙道功法,或許這纔是他修行的方式。”
此刻,他已經正式到達煉氣一層,將先天真氣轉化成了靈力。
僅僅花費了一天,若是讓人知曉定會驚掉下巴。
先天宗師雖說可以轉修仙道,卻也需要時間。
天資一般的人至少需要月餘,天資不錯者,亦需要三五日。
沈硯不過一日,就已經成功轉化。
可稱得上一聲天才。
當然其中少不得玄天道果的輔助。
沈硯意識沉入腦海,玄天道果之上,已經只留《長生訣》和《納氣訣》的小人。
還有一道屬於儒道的小人,顯得有些空曠。
凡俗武功,皆已修至大成之境。
《龍象般若經》和《九轉金身訣》的小人已經消散不見。
自他突破先天宗師之後《易筋經》的那個小人也已經消失。
看來這種根骨資質的增加亦是有極限的。
沈硯心中猜測,應該是《易筋經》的層次太低。
對於已經天人合一,逆反先天的武者,無法起到作用。
他也沒想到《納氣訣》竟能增進《長生訣》的修行進度。
恐怕就算是功法的創造者,也想不到會有人可以同一時間修煉兩門功法。
沈硯手上目前就只有《吞天魔功》爲入門。
這魔宗的鎮派功法,自然不是那般好入門的。
沈硯不過是一名初入煉氣的修仙者,如何能勘破其中奧祕。
對此,他也只能暗道可惜。
他邁入靈田,開始採集靈田中雜草上的朝露。
朝飲晨露並非說說而已。
靈田之所以能種植靈米,自有其神異之處。
因而上方凝聚出來的晨露,對於煉氣初期的修士也十分有用。
可惜,這處洞府荒廢多時,上面都是一些雜草。
真正能夠採集晨露的並不多。
等日後這裏種上靈米,每日的晨露也能抵上小半碗靈米。
採集完晨露。
沈硯一飲而盡,入口甘甜清冽,蘊含着微弱的靈力。
他在心中估摸,這大概是幾十塊寒石的功效。
沈硯的肚子傳來咕嚕嚕的叫聲。
他纔想起自己已經一日未曾進食。
翻過雜草叢生的靈田,沈硯需到外面尋覓些喫食。
如今雖然已經煉氣一層,卻也無法採氣辟穀,依舊需要喫食。
待到煉氣五層之後才能採氣辟穀,屆時只需餐風飲露即可。
沈硯來到外面的集市,身上空有金銀卻換不來喫食。
這裏不收俗世財物,用的都是靈米和靈石易物。
世俗五穀,沾染濁氣太重,不利於修行,因而修行中人喫的必須是蘊含靈氣的食物。
可他哪有靈石,離開大周時,他知道銀票肯定無用,所以特意帶了不少金銀。
卻沒想到,來到此處竟然不收金銀,所以只能看着這些喫食搖頭嘆息。
如今,唯有離開仙坊打獵。
去野外打些猛獸果腹,雖說有些不利於修行。
可如今沈硯哪還能管得了這些。
到了野外,他才發現這坊市中於他同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
這方圓幾十裏的山林裏,只有一些沒什麼肉的鳥獸。
大傢伙是一個也找不到。
沈硯心中不免有些
忽然。
他看到前面有一隻全身七彩的山雞,沈硯眼前一亮。
這隻山雞個頭不小,看着少說有三四十斤。
不過觀它身上的氣息卻也不同尋常,難怪能長這麼大。
“這中洲果然不一樣,一隻雞能有三尺高。”
沈硯小心靠近,待到近身十步之時。
原本還在地面啄食的山雞猛然抬頭,看向沈硯。
尖叫一聲,就要展翅飛走。
沈硯見此,面色微變,這要是讓它逃跑了,自己喫什麼。
悍然出手,一掌重重地拍向它的頭。
“嘭!”
山雞頓時沒了生息,從半空掉落下來,重重砸到地面。
他有些意外,本以爲這一拳會將雞頭打成血霧。
卻沒想到僅僅只是將其打死。
“這隻山雞少說得有先天宗師的實力吧?看來這野外果然危險,不是久留之地。”
沈硯面帶笑意地將其撿起來。
“不錯,有了這隻雞,可以待在家裏十天半個月不用出來了。”
他也不打算拿去賣,這些東西,在坊市裏並不值錢。
沒有靈氣的食物,是沒有人買的。
只有像沈硯這種底層散修纔會食用,可都淪落到食用山林野獸了,又哪捨得花錢買這等喫食。
沈硯提着山雞回到坊市,一路上見許多人側目注視。
看着他手上的山雞。
他眉頭微皺。
心想:“難道這雞不對勁?”
否則他想不出,爲何這些人要頻頻注視他。
念頭至此,沈硯不禁加快腳步,想要早些趕回住處。
“失策了,竟然沒帶麻袋,否則也不會這般顯眼。”
就在路程過半之時。
忽然有人從身後叫道:“道友請留步!”
沈硯聽到這聲‘道友請留步’汗毛炸立,聽聞這句名言誰敢留步回頭。
他腳步又快了幾分,可惜坊市內規則嚴苛,禁止輕功趕路。
身後之人,見沈硯不停,反而快步想要離開。
不禁有些惱怒。
怒喝道:“攔住他!”
話音剛落,沈硯的前方出現兩名身材魁梧的壯漢,擋住了他的去路。
沈硯眉峯緊鎖,感應到事情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