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行進度每日結算 第149章

作者:短腿的跳蚤

  “沒錯,等着,太子殿下什麼也不需要做。”

  他與曾文淵拉了會兒家常,不過李玄燁心思並不在此。

  曾文淵見後,識相地離開了。

  李玄燁心中糾結,想去天牢探望,一是讓曾世宏出謩澆撸䜩硪彩乔Ы鹳I馬骨。

  他不想做那薄情寡義之人,要讓世人看看他李玄燁亦是重感情之人。

  可又怕惡了宣武帝,到時候弄巧成拙。

  宣武帝年老昏庸,喜怒無常,李玄燁這段時日過得艱難,時刻都要小心,提心吊膽。

  監國的時候,生怕哪裏處理不好,惹他生厭。

  前幾日突然收回他監國的權力,李玄燁感覺天都塌了。

  如果不是曾世宏一直勸阻,此刻他已經興兵逼宮。

  現在身邊沒了謩澲耍膊恢撛觞N辦。

  入夜。

  李玄燁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身旁的弄月公子感受到他心中的煩悶,不禁開口道:

  “太子殿下,可是有心事?”

  “哎!外祖父因我入獄,身爲後輩,豈能安穩入睡。想到他老人家年紀七十,還要受牢獄之苦,孤心中難安。”

  “既然如此,殿下不如明日一早前往天牢看望,相爺爲您傾盡心血,不該寒了他老人家的心。”

  花清影聽到二人的交流,不禁輕聲道:

  “君臣父子,後輩盡孝,本就天經地義,殿下應當走這一遭。”

  李玄燁咬緊牙關道:“好,明日我便走一遭。”

  其實李玄燁心中早就想要去天牢一探,只是天生性格瞻前顧後。

  有了二人的肯定,他也不再猶豫。

  翌日,清早。

  李玄燁擺駕來到天牢,陳小栓大早就恭敬地站在天牢外等候太子到來。

  天牢守衛見到太子儀駕,自是不敢阻攔。

  陳小栓一路領着李玄燁到了甲號牢見曾世宏。

  二人會面,陳小栓打開牢門,便悄悄退下。

  李玄燁面露不忍地看着天牢中的曾世宏。

  “外祖父,這幾日苦了你,是玄燁無能,讓你受牽連了。”

  曾世宏嘆氣道:“殿下不該來這的,我已經囑咐過文淵,他難道未告知你?”

  “舅舅昨日向我轉達過你的話,可我昨夜輾轉難眠,思慮良久,還是決定來見您一面。”

  曾世宏心中有幾分感動,無論如何,李玄燁能有這份心,說明他不是薄情之人。

  不過他確實不應當出現在此處,宣武帝這幾日的所作所爲,明顯就是在掃清朝堂,爲太子登基做準備。

  宣武帝此時大肆懲戒百官,待到李玄燁上臺,只需一紙赦令,便可使百官歸心。

  曾世宏看出了其中用意,所以絲毫不急。

  李玄燁又道:“做事情,不問能不能成,要問應不應該做。外祖父深陷天牢,讓我置之不理,我做不到。”

  曾世宏臉色感動,眼角閃出幾滴淚花。

  “好!有太子這番話,老臣死而無憾!”

  李玄燁道:“外祖父可不能死,玄燁還等着和你一起共治天下。”

  他見到曾世宏現在的模樣,心知氣氛已經烘托得差不多了。

  他道明此行來意。

  “外祖父可知父皇此番作爲的用意,可是要另立太子?”

  曾世宏眉峯緊鎖:“殿下多慮了,大周已經無人比殿下更有資格繼承皇位。”

  “可是這父皇行事,喜怒無常,玄燁心中擔心啊!”

  曾世宏笑道:“你且安心,老夫早已做好萬全準備,此番定助你登上皇位。”

  “什麼準備,可否告知玄燁一二,讓我心中有底。”

  曾世宏搖了搖頭。

  “殿下現在還不是時候,安心等待即可。”

  李玄燁心中有些惱怒,自己剛纔掏心掏肺的一番話。

  曾世宏竟然還藏着掖着。

  他心中暗道:“這老東西,雲裏霧裏的,不給個準信,這可如何是好?”

  李玄燁心中驚疑不定,離那個位置越近,他心中就越發患得患失起來。

  曾世宏見二人相談許久,不敢再久留他。

  “殿下,時間差不多了,您該回去了,此地不是久留之地。”

  李玄燁嘆了口氣。

  “哎!外祖父保重,若是再過幾日,父皇還不放你出來,我定要進宮求情。”

  曾世宏道:“萬萬不可,殿下安心待在府內即可。”

第184章 論道,太子進宮

  李玄燁冒險來天牢,卻未能得到有用的消息。

  心中不免氣惱,竟對曾世宏生出幾分記恨。

  陳小栓見到太子出現後,面色陰沉,不敢上前招呼。

  緊隨其後,跟着李玄燁一起出了天牢。

  臨走前,李玄燁看到身後的陳小栓,忽然想起一事。

  “這天牢中許多大人皆是受的無妄之災,你一定要好好照顧他們。。”

  天牢裏關着的可是他大半的勢力。

  這樣坐以待斃,令他十分難受,可曾世宏的態度,讓他不敢輕易行事。

  沈硯還未到天牢,就看到太子儀駕,心知太子到來。

  他皺着眉道:“太子怎麼來天牢了?”

  隨後他想起曾世宏昨日關進天牢,太子應當是爲了他而來。

  這才放下心來。

  他正準備進入天牢之際,與太子撞個正着。

  李玄燁現在正煩着,完全沒心思搭理沈硯。

  何況前段時間他對沈硯熱情相待,換來的卻全是冷漠。

  李玄燁頓時熄了拉攏之心。

  直接上了馬車,離開天牢。

  沈硯見他這種作態,心底鬆了口氣。

  心想:“人就是賤吶!不理你,你又覺得不爽,纏着你,你又覺得噁心。”

  他搖了搖頭,走進天牢。

  看到陳小栓後,問道:

  “太子殿下來天牢所爲何事?”

  “殿下是來看望曾相爺的。”

  果然如他想的那般,沈硯有些好奇二人談了些什麼。

  沈硯來到曾世宏的牢房外,見到他老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

  心中爲之一震:“這兩人到底聊了什麼?一個含怒而去,一個含淚在此。”

  曾世宏見到沈硯到來,輕拭臉上的淚痕,恢復那副淡然的模樣。

  沈硯見他進入天牢之後,臉色一直十分淡定,不禁也生出幾分敬佩。

  “曾相爺可有什麼要求,儘管提來。”

  “要求倒是沒有,就是有些好奇,沈大人一心待在天牢到底是爲何?”

  曾世宏對沈硯十分好奇,明明是上三品武者,榮華富貴唾手可得。

  他卻一直窩在天牢,不肯離開。

  “曾相爺可聽過爲官三思?”

  “未曾聽過,還請賜教。”

  沈硯道:“三思指的是思危、思退、思變。”

  “此三思何解?”

  “知道危險就躲開,退到安全地方再看,看明白了再想怎麼變。此爲三思。”

  曾世宏點頭道:“確有幾分道理。”

  沈硯繼續道:

  “萬穩萬當,不如一默。只要我待在天牢裏什麼都不做,自然就不會出錯。”

  曾世宏嘆道:“富貴不還鄉,如同逡乱剐校虼笕诉@一身實力,浪費了。”

  “大人所說的富貴,都是基於我這一身實力,只要實力在,富貴何時不可得?”

  曾世宏點了點頭:“說的在理!還是你看得通透,這世道比的終歸是誰的拳頭大。”

  沈硯道:“倒是大人,口口聲聲說着富貴,最終還不是在天牢陪我。再問問自己,忙碌一生爲的是什麼?家國天下,還是千古留名?”

  曾世宏嘆了口氣道:“大風吹倒梧桐樹,自有旁人論短長”

  他回想起自己算計一生,卻不如沈硯看得灑脫。

  可惜,他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言。

  沈硯看着曾世宏的模樣,心想:

  “如果我沒有這逆天的機緣,或許也如他一般,爲了榮華富貴和名聲奔波。”

  因爲他有了追逐武道至高的資本,所以才能看得如此透徹。

  局外人永遠是最清醒的。

  幾日之後。

  李玄燁在太子府備受折磨,這幾日徹夜難眠。

  這讓他的脾氣越發暴躁,府內的下人已經被他打死好幾個。

  忽然,他見到幾名宮中的太監,正朝他走來。

  “太子殿下,陛下宣您進宮一趟。”

  李玄燁面色驚疑不定,問道:“父皇找我何事?公公可否告知一二。”

  說着他使了眼色,讓管家送上一張銀票。

  太監連忙擺手:“這可使不得,陛下並未言明是何事。”

  李玄燁無奈,只能跟着一起進宮。

  不過十幾日不見,他感覺宣武帝又蒼老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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