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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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收下弄月公子的請柬後,回到班房。
齊軒見他手上把玩着請柬,不禁好奇道:
“大人這是何人的請帖,看起來十分不凡。”
沈硯沒有回答,而是將請柬丟到他身前。
“自己看吧!”
齊軒見到上面赫然書寫着,太子李玄燁的名字,不禁驚呼出聲。
“竟然是太子殿下相邀?!難道是想要招攬你做官不成?”
沈硯眉頭緊鎖,聽到齊軒的話之後,覺得有些不對。
他與太子素無交集,不知爲何要找上自己。
而且李玄燁的老丈人,曾世宏可是看他十分不順眼。
沈硯目光掃過自己的雙手,忽然笑道:
“陰衷幱嫞贿^小道兒,只要先天宗師不出,我又何懼!”
既然已經答應下來,沈硯也沒什麼好畏首畏尾的。
他緊握雙拳。
“無論你在算計什麼,這萬年藥王,我是拿定了!”
齊軒聽到沈硯的話,不禁側目。
“大人身上的威勢越發的重了。”
初見沈硯時,他事事都還要小心謹慎。
可如今已有幾分睥睨天下的姿態。
下值後。
沈硯來到沈家,找到沈辭。
雖然無懼,卻也要做好完全的準備。
有些事情,早做準備,心中也有底氣。
沈辭聽到他的來意不禁有些意外。
“太子宴請?我並未接到請柬。”
沈硯眉頭緊鎖,果然此事不簡單。
“子言可否幫我打聽一二,這太子宴請到底賣的什麼藥?”
“呵呵,自然沒問題,有消息了,我讓沈榮去通知你。”
閒聊幾句之後,沈硯離開了沈府。
他輕嘆一口氣道:“果然宴無好宴,看來這藥王並非那般好拿。”
不過既然送上門來,沈硯也沒拒絕的道理。
第173章 赴宴,再遇李驚瀾
翌日。
沈硯還在天牢當差,聽聞獄卒來報,天牢外有沈榮找他。
他臉色一喜,知道肯定是昨日拜託沈辭的事情有進展了。
簡單交代幾句,就隨着沈榮來到沈家。
沈辭見到沈硯到來,正色道:
“沈硯你昨日拜託我的事,有眉目了。我打探一番,確實許多人接到邀請,大多都是勳貴和武將家的後輩,算得上青年才俊。”
沈硯有些疑惑道:“那爲何沈家未接到邀請?”
沈辭淡淡道:“並非沒接到,而是太子殿下將請柬給了我三弟沈劍心。”
沈硯輕輕點頭,太子畢竟是一國儲君。
皇子可以僅憑喜好做事,太子卻不行,哪怕不喜,也必須照顧到他人顏面。
“那太子邀宴,應當並沒有不妥之處。”
沈辭搖頭道:“也不盡然,太子此次還邀請許多江湖高手,其中一些人還與你有怨。”
沈硯笑道:“果真宴無好宴。”
“若是你不願去,我派人去太子府上道明便是。”
沈硯搖頭道:“不必了,一些阿貓阿狗,不足爲懼。聽聞宴會上會出現萬年藥王,可是真的?”
沈辭點頭道:“確有此事,我問了許多人,應當不會有假,除非太子想要顏面盡失。”
沈硯聽後心中一喜,大周之中,與他有仇怨的人多了去了。
不敢找上門來的,全是自知不敵他的人。
這樣的人,他又如何會害怕。
沈辭聽後,開口道:“你心中有數便是,劍心會與你一同去,有個照應。”
“那要多謝三公子了。”
沈辭笑道:“你要謝,就明日親自謝他吧!”
沈硯拜別沈辭,對於太子相邀之事,已經有了些許瞭解。
與他猜想的一般,這宴會確實有針對他之處。
卻也不是特意爲之,應當是順手如此。
沈硯不管如何出校谔友壑幸脖炔贿^那些世家的公子。
自然也不會有那麼大的臉面,讓太子特意針對。
他突破二品之事,應當還無人知曉。當日只有沈墨玄見過他的實力,其餘圍觀的沈氏族人,根本看不出他的真實修爲。
畢竟三品和二品在他們眼中並無區別。
沈硯心中有些期待:“這些人信心滿滿的爲我設了個局,可當他們發現我已經是二品武者,不知會有什麼樣的表現。”
次日,清晨。
沈硯還在院子裏練功,就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
打開門一看,原來是沈榮。
在他身後還跟着一個年輕人。
他不過二十出頭,身形挺拔如松。
並未刻意釋放氣息,可僅僅站在那裏,便如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內斂,卻又讓人不敢直視。
那人面容清俊,眉如劍裁,眼中帶着幾分好奇地看着沈硯。
沈硯一眼便認出,這正是國公府的三公子,沈劍心。
二人並無交集,沈硯也只是瞥見過幾次。
沈硯上下打量一眼,看出他已經五品。
年前國公府晚宴時,才聽聞他爲了突破中品,前往南邊歷練。
沒想到幾個月後相見,已經是五品武者。
沈硯心中不禁暗歎:“果然不負天才之名。”
沈劍心開口道:“你就是沈硯?江南府之事多謝。”
“回三公子,我正是沈硯。”
沈劍心言語熱切道:“不必叫的這麼生分,直叫我劍心即可。你比我大不了幾歲,竟然已經是三品武者。真是不可思議。”
他的言語中充滿了羨慕與讚歎。
沈硯聽後並不說話,站在一旁,臉上掛着淡笑。
沈劍心忽然嘆氣道:
“年前聽聞你擊敗了李驚瀾,本想着回來以後同你切磋一番,沒想到你已成三品武者。”
同輩之中,二人經常被拿在一起相比較。
不過二人交手機會甚少,至今還未曾分出個勝負。
明知沈硯已經是三品高手,再找他切磋豈不是自找不痛快。
沈榮輕聲提醒道:
“公子,沈硯差不多該啓程了,莫誤了時辰。”
沈劍心這才醒悟,來找沈硯是要一同去赴宴的。
“不是晚宴嗎?爲何要這麼早?”
沈硯有些詫異,此時比他去天牢當差還早。
沈榮聽後,笑道:
“路途遙遠,又需乘坐馬車,可得早些。加之此次的重頭戲可不是晚宴,而是那株萬年藥王的歸屬。”
沈硯這才醒悟,自己的目的也是爲了藥王。
此次太子邀請的人並不少,而且都是高手。
切磋之事肯定少不了。
宴會的地點,在汴京城外的一處山莊。
馬車搖晃了一個時辰終於到達目的地,一座氣派非凡的山莊映入眼簾。
門楣上掛着一塊鎏金匾額,題着“靜雲山莊”四個大字。
沈硯和沈劍心從馬車上下來。
沈劍心笑道:“這慢悠悠的馬車是真難坐,可這些達官貴人,偏愛這套。若是馬車不夠華貴,還要被人調侃。”
沈硯輕輕點頭,心中暗道:
“這就是前世老闆參加聚會,哪怕相隔幾百米也要開着他那輛奔馳。”
果然不管到了什麼地方,豪車都是身份的象徵。
沈硯忽然看到熟人,李驚瀾晚他片刻到達,身邊還跟着一位中年男子。
那人身氣息凌厲,看起來應該也是一名劍修,不知和李驚瀾什麼關係。
李驚瀾見到沈硯,面色複雜。
沈硯的事情,李驚瀾自然聽說了,此刻再見他。
忽然想起沈硯曾對他說的那句話。
“今天已經是你我此生差距最小的時刻。”
果然不是說說罷了。
沈劍心見到李驚瀾,臉上忽然露出笑意。
“李驚瀾怎麼見到我也不打聲招呼?”
李驚瀾臉色忽然冷了下來:
“哼!沈劍心,你莫要猖狂,等會希望你的骨頭能和嘴一樣硬。”
說話間,李驚瀾展現一身實力。
沈劍心面色鄭重,沒想到李驚瀾也已經達到五品之境。
不愧是同輩中佼佼者,他的死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