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兩人轉過身來,看向沈硯,不禁有些詫異。
其中一人問道:“兄臺有何指教?可是我們說的不對?”
沈硯咬牙道:“我覺得你們說的很不對,那沈硯性格純良,怎當得起獄魔之名,分明是有人在故意抹黑他。”
“在下李錚,方纔所言之事皆爲我親眼所見。那獄魔行事狠辣,汴京誰人不知?”
邊上之人附和道:“李兄乃是鎮北王的旁親,自不屑於說謊。”
聽到他們的爭吵,邊上的食客,不禁看了過來。
沈硯聽到他自報家門,這才仔細觀察起眼前的男子。
鎮北王?上次聽到這個名字,還是去年國公府夜宴之時。
沒想到竟然又遇到他家的人,沈硯在心中暗歎:
“這汴京確實太小了些。”
不過李錚之言,沈硯並不相信。
昨日他如果在場,豈能認不出自己。
反問道:“你說你昨日在場,那沈硯的樣貌你可識得?”
李錚不屑道:“自然認識,那獄魔身高八尺,全身筋肉虯結,青面獠牙,雙目圓睜,端是恐怖。”
沈硯咬牙切齒道:“誰告訴你他青面獠牙,身高八尺,筋肉虯結的?”
還沒等李錚開口,邊上的食客就已經開始起簟�
“茶館的說書先生都是這樣說的,還能有假不成?”
“是啊!如果不是這樣怎麼能叫獄魔?”
“去年街上賣年畫的,就有獄魔的畫像,我還買了一張在家辟邪,錯不了。”
“……”
沈硯怒道:“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我長得什麼模樣!!!”
“獠牙在哪?青面在哪?還雙目圓睜!”
他此話一出,醉仙樓中食客盡皆沉默。
沈硯目光環視腥耍腥硕嫉拖骂^去,不敢與之對視。
他又看向李錚,問道:
“我的模樣你可看清了?”
李錚面露懼色,沒想到在這裏遇到沈硯。
昨日他並不在天牢外,這些事情不過是聽人酒桌上吹牛得來的。
沒想到遇到正主,他結結巴巴的說道:
“沈……沈爺,我方纔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這時小二端着菜餚走了出來。
“爺!您的菜來了。”
他見到現場寂靜異常,目光掃過腥耍闹胁唤行┮苫蟆�
“這些人怎麼了,一個個都不說話,頭低着,既不喫菜,也不喝酒。難道是今日廚子手藝不行?”
沈硯冷哼一聲,坐回椅子。
他不理會這些食客,《龍象般若經》有所突破。
此刻他肚子餓得燒心,埋頭喫了起來。
剛纔出聲的那幾人,紛紛掩面彎腰離開醉仙樓。
生怕被沈硯記上,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能有這種名聲,他們不用想也知道沈硯不是什麼好人。
待到他喫飽喝足之後,見到李錚還沒走。
不禁問道:“你還沒走?有什麼事?”
李錚面露苦笑道:“沈爺,您沒點頭我哪敢走啊!”
沈硯險些被他逗笑。
“那你繼續待着吧!我走了!”
沈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醉仙樓,臨走時帶了些喫食回去。
李錚等待許久,不見沈硯出聲,也不敢抬頭。
過了許久,與他同行的友人說道:
“李兄,那獄魔已經離開了。”
他輕吐一口濁氣,整個人鬆懈了下來。
抬頭一看,果真沈硯已經不在。
沈硯身上的蛟血丹不煉化完畢,他這幾日都不打算出門了。
寶貝在懷裏,總是害怕被人奪走。
回到家中,開始繼續服用蛟血丹。
他心中不禁有些期盼:
“這些丹藥用完,應當能夠到達二品之境了。”
外練功法太過消耗資源,能有今天的成就,沈硯花費的資源不知是他人的多少倍。
一口吞下蛟血丹。
沈硯坐在院內,開始潛心煉化。
蛟血丹藥力太過兇猛,必須時刻小心地引導。
哪怕以他這樣強橫的肉身,服用之後,周身皮肉也產生撕扯的感覺。
體內更是被狂暴的藥力衝撞出內傷。
好在《長生訣》恢復能力驚人,這等輕傷,片刻就已經恢復如初。
他不知過了多久,太陽已漸漸落下。
明月高升,沈硯雙目睜開,跳入一旁早已準備好的湯藥中。
幾滴蛟血滴下,融入褐色的藥浴之中。
沈硯感受到藥力從毛孔中進入體內。
他以爲錘鍊到極致的皮肉,竟又有幾分提升。
變化十分明顯,他心中暗道:
“這應該是蛟血的效用,只是幾滴就有這樣的效果,果真不可思議。”
很快他收斂心神,此時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
全力吸收湯藥中的藥力,開始繼續錘鍊脾臟。
他已經感受到自己就快要成了,總是差上一絲。
令他心中不禁有了幾分急躁,趕忙靜下心來。
內練五臟,每一步都十分兇險,一招棋錯,重傷都算是最好的結果。
終於。
在沈硯的不懈引導之下,脾臟的錘鍊逐漸完成。
不知過了多久,浴桶中的湯藥顏色已經開始漸漸清澈起來。
明月高懸天際,很快又落下。
太陽昇起,朝霞落在沈硯身上。
他猛然睜開雙眼,浴桶應聲碎裂。
褐色的湯藥,此刻竟然已如清水一般,向四處湧去。
沈硯仰天長嘯,相鄰的沈氏族人,感覺如神魔在側,驚懼不已。
連忙跑出家門,去尋找國公府的家丁。
而小院中的沈硯,此刻氣息陡然提升。
他臉上露出淡笑。
“二品已成!功成八轉,沒想到這《九轉金身訣》竟已經快要圓滿。”
沈硯心中開心不已,突破二品,他自信再遇到血手閻羅和張嶽這些人時。
該跑的就是他們了。
“可惜張嶽被國公給廢了,不然真想試試他能接我幾掌?”
沈硯感覺此刻的自己,拍死張嶽,應當不用三掌。
一品在他眼中亦不過如此,這大周宗師不出,已經無人能夠威脅到他。
感受到門外的腳步聲,他立刻咿D內功,將衣物烘乾。
第170章 出關!弄月上門!太子邀宴!
沈硯打開院門,見到外面已經圍滿了人。
沈易到來,見到是沈硯家發出的動靜,立刻將圍觀的族人遣散開。
“去去去,別看了,該幹嘛,就幹嘛去。”
沈易連忙上前:“硯哥兒,家中可是出了什麼事?”
沈硯知曉是剛纔自己突破時,動靜有些大了,驚擾到他們。
“無事,不過是修煉時略有所得,情不自禁罷了。”
沈易面色震驚地看着他,似是不敢相信,這纔多久,沈硯竟然又有所突破。
許久,他才面色複雜地說道:
“硯哥兒果然是天縱奇才,這纔多久,竟然又突破了。”
這時,人羣突然散開,讓出一條道來。
沈硯抬頭一看,原來是沈墨玄來了。
其餘人見到他的到來,不敢繼續停留,四散離開。
沈墨玄目光停留在沈硯身上,來回查看。
他臉上帶着些許詫異開口說道:“你可真是出人意料啊!如今可是晉升二品了?”
沈硯輕輕點頭道:“僥倖有所突破,這還得多虧了國公贈藥。”
“一切都是你應得的,不必謝我。險些埋沒了你的才能,好在你自己醒悟過來。”
“各人緣法,自有其機緣。”
沈硯知道,如果從小開始練功,成就也不會比現在高。
這一切全靠了腦海中的道果,而非自己天資有多出小�
沈墨玄點頭道:“你說的有理,如今晉升二品,一品也相去不遠,若是有何需求可到府中與我說。”
沈硯聽後大喜,突破二品已經花費如此多的奇珍大藥。
等到突破一品不知要消耗多少丹藥。
能有沈墨玄的這句承諾,至少能解決一部分的資源。
雖然他明知這是加深自己與沈家之間的羈絆,卻並不反感。
沈墨玄忽然神祕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