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毒娘子臨死前睜大着眼,難以置信地看着何少歡。
面對三品的何少歡,沈榮也不知沈硯是不是其對手,於是開口說道:
“我們乃是定國公府的,無意插手何掌門之事,讓我們就此離去可好?”
“沈墨玄?!”
“正是!”
何少歡聽到定國公的名頭,眉頭緊皺,沈墨玄不好惹。
可爲了仙寶,他連自己女兒都殺了。
這一行幾十號人,若是不斬草除根,自己得到仙寶的消息必定流露出去。
到時就是無邊禍事。
心中略作思量,他有了主意。
何少歡笑着說道:
“原來是沈國公的族人,既然如此各位一路走好,今日之事還請諸位爲我保密。”
沈榮笑着說道:
“自當如此,何掌門還請放心。”
他們正準備離開,可就在這時,何少歡出手了。
沈榮面色大變,哪怕聽聞仙寶他們都沒有心動,只是在一旁看戲。
就是不想節外生枝,徒增變數,畢竟他們此行是去江南府辦案的。
沈硯早就注意到何少歡不老實,嘴上雖然答應他們的請求。
可手上卻在暗中蓄勢。
沈硯咂鹗晒αΓ瑩]掌拍去。
“嘭!”
一聲巨響,勁力的餘波將大堂的桌子都打爛。
何少歡倒退出十幾步才穩住身形,他看向沈硯那張年輕的臉。
眼中滿是震驚:“怎麼可能!你竟然也是三品高手!”
不過很快他就調整過來,笑着說道:
“剛纔不過與幾位開個玩笑,祝各位一路順風!”
就連一向淡然的沈辭,都被何少歡這不要臉的勁給氣笑了。
他們看出來,何少歡明顯是喫了虧,自覺不是沈硯對手,才說的這話。
沈硯自然也不會相信他的鬼話。
“何掌門,這話留着下去和鬼說吧!”
“欺人太甚,莫要以爲我怕了你。”
何少歡咬牙說道:
盞茶後。
何少歡癱軟在地,口吐鮮血,面如金紙。
不斷向着沈硯求饒道:
“仙寶給你們了!饒我一命!”
“仙寶?!拿出來看看,再由我家公子確定要不要饒你一命。”
沈辭聽出沈硯話外之音,也開口回道:“交出仙寶,我饒你一命。”
何少歡聽後面色大喜,從自己身上掏出一塊乳白色的石頭。
“這就是仙寶,其間妙用無窮,我就是得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才突破的三品。”
沈硯接過一看,裏面有氤氳氣息流轉,看起來像是一塊寶石。
不過片刻後,他感受到一絲不對勁。
裏面那股氤氳的氣息,竟然流入他的經脈之中。
仙寶頓時黯淡了些,依舊如同寶石一般。
只是少了那股仙靈之氣。
沈硯不動聲色,不敢讓人發現異常,將其給了沈辭。
“公子,這仙寶你我無緣消受,還是交由國公定奪吧!”
隨後,沈硯一掌拍向正要離開的何少歡,將他打死。
看着他的屍體淡淡道:
“公子饒了你,我可沒有。”
這客棧死了這麼多人,今夜肯定是無法在這過夜,一行人只能夜行趕路。
臨走時,沈硯瞧見遊淵身上有塊玉牌,頗爲不凡。
順手就拿走了,沒有驚動任何人。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過年這段時間少更一章,等過完年繼續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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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突破《龍象班若經》!一百零八竅穴齊開!
這客棧離下一處村鎮還有好幾十裏地。
好在今夜月色正好,藉着月光,他們一行人騎馬飛馳在官道上。
至於得到的仙寶,沈辭雖然拿着卻也明白這東西若是被宣武帝得知了必是禍事,倒不如回汴京後問問沈墨玄的看法。
沈硯懷中揣着那塊玉牌,感覺其中有絲絲涼意冒出,讓他心神平靜許多。
在修煉上,倒是沒感受到多大幫助。
此刻正在趕路,也不好拿出來細看。
只能等停下休息時再鑽研。
那股從仙寶中流露出的氤氳之氣,在沈硯的經脈中隨着真氣一同流轉。
真氣每咿D一個大周天,那縷氣息便會小上一絲。
沈硯若是不定下心神仔細觀看,完全注意不到。
他心中不禁暗道:“這該不會真是仙家至寶吧?!感覺那一縷氣息,要比自己服下火靈丹還來得有效。”
他意識沉入腦海,代表着《長生訣》的那個青色小人,行功速度竟然比平日快上三成。
沈硯見到後,不禁咂舌,果然那塊石頭不簡單,只不過當他再次接觸,卻不見氤氳之氣融入自己體內。
他心中暗想:“看來特殊的是那股氣息,現在所謂的仙寶大概已經失去效用了。”
此行一路坎坷,總算有些收穫,此刻還未至江南府,不知什麼樣的事情迎接着他們。
沈硯能強上一分,也是好事。
自從遇到同福客棧的事後,他們便也不再去住客棧。
他們行至午夜時分,就在附近尋了個遮風避雨的山洞休息。
給馬兒喂些草料和水,修整一番,次日在出發趕路。
沈硯對着沈辭他們說道:
“你們在裏面休息,我去外面守夜。”
他願意守夜自然無人會說些什麼。
沈硯來到洞外,藉着月光,將懷中那塊玉牌拿了出來。
這玉牌一面浮雕着一些山川樹木,樓宇宮殿的景色,另一面則是一個道字。
簡單的一個字,沈硯卻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天地至理。
與《長生訣》所推崇的天人合一,不侄稀�
讓他不禁咂舌,心中暗想:“此寶果然與我有緣。”
沈硯將真氣輸入其中,玉牌有了一些變化,泛出青色的光芒,不過僅此而已。
他不信邪,將丹田中半數真氣輸入進去,玉牌散發的光芒越發柔和。
在玉牌上方浮現出一些畫面,似乎是一幅地圖,不過似乎因爲真氣太少,畫面只有一角。
沈硯一直搗鼓到天色微亮時分,最終還是放棄了。
哪怕丹田氣海中的真氣全數湧入玉牌,這東西就和無底洞一樣填不飽。
畫面的一角,並無多大變化。
沈硯嘆了口氣:“看來境界還是太低微了。”
他猜想這玉牌的來歷應當不凡,只是不知如何落入遊淵手中。
現在知情人都死光了,沈硯也無從得知。
天剛微亮,太陽還沒升起,他們便已經準備出發。
沈硯面朝朝陽,感受道果中湧現的能量。
霎時間
他四周枯敗的草木開始瘋長,樹木抽出新芽,一副生機盎然的模樣。
他的雙目染上一絲青色,不遠處的白馬,亢奮地嘶吼着。
白馬身上的陳年舊傷,竟然全好了。
它的毛色也油亮。
唏律律。
白馬轉頭回望沈硯,眼中竟有了一絲喜悅之色。
沈辭和沈榮走出山洞,感受到外面的盎然生機。
幾人頓感神清氣爽。
沈辭境界低微察覺不到什麼異樣,只覺得是因爲此地鍾靈秀麗,所以連帶着自己也暢快起來。
沈榮到底是四品武者,見識遠非沈辭可比。
他張望着四周,目光定格在沈硯身上。
見到沈硯周身氣息湧動,明白沈硯肯定是略有所得。
他不禁在心中感嘆。
“這沈硯到底是什麼樣的妖孽,這幾日都在趕路,竟然也能有所突破。”
沈榮沒想到沈硯守夜之時竟然也在刻苦練功。
他們幾人出門便撞見了沈硯突破。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一股狂暴的氣息從沈硯身上散發出來。
沈硯目放精光,這是《龍象般若經》突破了。
成功進階到第四層,身上的竅穴也開始熠熠生輝,此刻沈硯激活的竅穴已經達到一百零八枚。
此刻他身上蘊養的竅穴,已經和一品武者一樣。
只不過這些竅穴都集中在下半身,與一品武者的實力難以相比。
不過和一品武者的差距,或許也沒有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