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五禽功開始肉身成聖 第58章

作者:72街

第72章 後續

  實力不夠的時候,知道再多也是無用,就像他如果是石皮的話,死的人就是他了。

  他也就不會和衛霜有此番對話,也不會拿到這內功祕籍。

  機會已經擺在眼前,能不能抓住,看他自己。

  衛霜目光在李原臉上停頓片刻後,繼續道:“第三輪比試,就在一天後,你且好生準備,此次大比的排名獎勵,需等加入督察府後到了郡城,由郡府統一覈定發放。”

  他的言下之意已經很明白,如果李原想要那些獎勵,就要加入督察府去到郡城。

  以李原的實力,進前五十,不難。

  他沒有因爲給了前面入門的內功心法而要求李原一定加入督察府,只是當結個善緣罷了。

  當然若想要後續的話,加入督察府當然是個不錯選擇。

  衛霜也沒有說讓李原隱藏實力或者全力施展這些話語,只是告訴他,“如何行事,你自己斟酌。”

  李原心中瞭然,拱手道:“晚輩明白。”

  衛霜不再多言,玄色身影微微一晃,便如被風吹散的薄霧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李原的視野當中。

  李原甚至沒看清他是往哪個方向去的,只覺得眼前一空,人已不見蹤影,彷彿從未出現過。

  站在原地靜立片刻,李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他將那本《五蘊養生功》小心收入懷中貼身藏好,隨即目光轉向地上三具屍體,眼神漸漸冷冽下來。

  事情還沒完。

  羅烈雖然死了,但他的刀法還未到手。

  還有漕幫,三位幫主接連斃命,只剩下一名三幫主。

  經此一戰,李原對自己目前的實力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在這外城,除非遇上楊崇那般已踏入入勁層次的武師,否則鐵皮境內,能威脅到他的人恐怕不多。

  羅烈與陳三聯手尚且敗亡,尋常鐵皮,已不足爲慮。

  他現在必須立刻去漕幫總舵。

  去晚了,他的東西,說不定就會被那位三幫主,或是其他的勢力捷足先登。

  那些東西,現在該是他的戰利品。

  想到這裏,李原不再猶豫,辨明方向,身形展動,朝着漕幫總舵所在的地方疾掠而去。

  ……

  漕幫總舵,一處書房內。

  三幫主周祿正對着一幅攤開的外城地圖,眉頭緊鎖。

  他是個年約四十,麪皮白淨的中年人,留着兩撇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鬍鬚,穿着深藍色的綢衫,看起來更像店鋪掌櫃,而非幫派的頭目。

  周祿,是個精於算計,左右逢源的角色,也是處於鐵皮階段。

  只不過他動手較少,在漕幫裏面更多還是充當個軍師的角色。

  地圖上,幾處原本屬於漕幫的地盤被硃筆圈出,都是些原來是漕幫但現在不是的地盤。

  周祿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心中煩悶不已。

  “真是爛攤子。”周祿揉了揉眉心,低聲罵了一句。

  他投靠漕幫,是看中羅烈的手段和漕幫的勢力,想借此謧富貴安穩。

  誰曾想,短短時間,居然連死兩個幫主。

  周祿內心暗自盤算着,是不是該早做打算,另尋靠山?

  就在這時,外面隱約傳來一陣喧譁。

  “什麼人?敢擅闖漕幫總舵!”把守大門幫械暮浅饴晜鱽怼�

  緊接着便是“砰”的一聲悶響,似有什麼重物倒地,然後是一陣驚呼和怒罵。

  周祿皺了皺眉,沒太在意。

  偶爾會有些不長眼,或者學了幾天拳腳便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跑來鬧事,想揚名立萬,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大部分連外面輪值的幾個老幫卸即虿贿^,就會被扔出去。

  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地圖上,思考着如何能暫時穩住猛虎幫那邊,哪怕讓出些蠅頭小利……

  然而,外面的嘈雜聲非但沒有平息,反而迅速擴大,且朝着內院方向逼近。

  “攔住他!”

  “抄傢伙!兄弟們一起上!”

  “啊!!”

  兵刃碰撞聲,怒喝聲,慘叫聲混雜在一起,愈發清晰,其中還夾雜着驚呼:“快!快去找三幫主!”

  周祿的思緒徹底被打斷,心中更加煩悶。

  他剛站起身,準備出門查看情況並呵斥手下廢物連個門都看不住,就聽到一陣腳步聲迅速逼近書房門口。

  “砰!!!”

  房門被一股巨力猛然踹開,碎裂的木屑飛濺。

  一道身影挾着淡淡的血腥氣,踏入了書房。

  周祿抬眼望去,一張年輕的面孔映入眼簾,他內心頓時一跳,

  這人他認得,李原。

  童啓和羅烈之所以會知道秦銘被李原殺害的,就是他查出來告知的。

  他怎麼會在這裏?

  羅烈呢?

  周祿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閃過無數的念頭,隨即背脊升起一股寒意。

  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臉上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嘴脣動了動,想問“李少俠有何貴幹”。

  但是話到嘴邊,看着李原那平靜無波卻讓人心底發毛的眼神,竟一時沒能發出聲音。

  周祿看着李原一步步走近,喉嚨發乾。

  “周祿?”李原開口,聲音平靜。

  “是。”

  “帶我去羅烈的密室。”李原沒廢話,直截了當。

  周祿內心猛地一沉。

  羅烈果然出事了,陳三恐怕也……

  這小子竟然真的做到了,以一敵二,還殺回來了。

  他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躬身:“隨我來。”

  他不敢耍花樣,命懸一線,任何多餘的動作都是找死。

  ……

  密室內。

  靠牆放着幾個箱子,還有一個厚重的鐵皮櫃。

  一張小桌子上面隨意堆着些賬簿,書信。

  李原沒去看那些文書,直接走向鐵皮櫃。

  櫃門上也掛着鎖,但鑰匙就插在上面。

  他擰開鎖,拉開櫃門。

  最上面是一本用油布仔細包着的冊子,封皮上寫着《斷江刀法》。

  李原拿起來翻看幾頁,確認無誤,揣入懷中。

  下面是一個扁平的紫檀木盒。

  打開,裏面整整齊齊碼着一疊銀票。

  李原粗略一掃,面額從五十兩到一百兩不等,總數怕是有兩三千兩。

  旁邊還有一個小一些的搴校Y面是幾支品相極佳的老山參,鬚髮完整,蘆頭粗壯,年份至少是五十年往上。

  另外還有幾包用上好油紙密封的藥材,上等的血芝和玉髓草,都是補益氣血、打熬根基的珍品。

  這羅烈,恐怕大半輩子的積蓄都在這裏了。

  果然是撈足了油水,富得流油。

  周祿一直站在一旁,不敢出聲,眼睛卻忍不住瞟向那些金票和藥材,心頭一陣抽痛。

  這些都是漕幫多年來的積累,也有他周祿的一份,如今卻要眼睜睜看着落入他人之手。

  但他也明白,此時能保住命就是萬幸。

  “這些錢,都是怎麼來的?”李原突然問道

  周祿不敢隱瞞,也沒添油加醋,低聲道:“多是碼頭,街面的規費,還有一些商戶的孝敬費,船叩某槌梢灿校灿惺盏陌傩毡Wo費。”

  他說得委婉,但李原聽明白了。

  規費,孝敬,抽成,說到底都是盤剝。

  至於收保護費,無非就是從那些最底層的窮苦人家身上榨出來的血汗錢。

  李原神色更冷了幾分。

  周祿說完,忐忑地等待。

  他看到李原臉上沒有表情,心中稍定.

  自己不僅配合,又交代了財物所在,想來活着應該是問題不大。

  他還開始只饋恚绻钤嬉邮咒顜停约哼能憑着熟悉幫務,繼續坐這三幫主的位置。

  李原拿到了想要的東西,不再看他,轉身朝密室外走去。

  周祿一愣,連忙跟上,心中升起一絲僥倖。

  兩人前一後走出密室,到了門口。

  李原在門口停下腳步。

  周祿站在他身後半步,微微躬身,迅速說道:“李公子,幫中如今羣龍無首,若不嫌棄,周某願效犬馬之勞,替其打理……”

  他的話沒能說完。

  李原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反手一掌,快如閃電,印在了周祿的心口。

  “砰!”

  一聲悶響。

  周祿臉上的諂媚頓時消失,變成了驚愕和難以置信。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有一股血腥氣湧上喉頭。

  爲什麼?東西都給你了……我都配合了……

  這是他最後一個模糊的念頭。

  隨即,周祿軟軟倒地,氣息全無。

  李原收回手,看也沒看地上的屍體。

  這些傢伙,沒一個好東西。

  留着,不過是禍害。

  他沒興趣接手漕幫。

  組建勢力,拉扯人馬,操心雜務,只會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