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的玩家們全是大佬 第35章

作者:飯王二世

燕七見他鬆了口,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很簡單!每天早起跟我練半個時辰的基本功!不讓你練劍練刀,就是跑跑步、打打拳、扎扎馬步。用不了幾個月,你肯定比現在精神得多。”

陸辭猶豫了一下。

他不是沒想過習武。這遊戲世界裏,不會武功的人活得有多艱難,他比誰都清楚。可這具身體的基礎擺在那裏,已經過了習武的最佳年齡,想練成高手基本是天方夜譚。他又不像其他穿越者那樣,有什麼系統,有什麼金手指。

哎,命苦。

但如果只是強身健體的話,那應該沒問題。

“行。”他點了頭,“明天開始,我跟你練。”

燕七咧嘴笑了,笑得眉眼彎彎,伸手在陸辭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這纔對嘛!你放心,我雖然不會教人正經功夫,但練練體魄還是綽綽有餘的。”

陸辭被她拍得肩頭一沉,齜了齜牙:“你下手輕點。”

“嘿嘿,習慣了。”燕七收回手,轉身往外走,“那我去跟青竹姐姐說一聲,明早的早飯給你留着,練完了再喫。”

於是在接下來的三天裏,陸辭又恢復了自己的正常作息,只是每天早上都會跟着燕七進行體能訓練。

什麼跑步啊,扎馬步啊,都是些強身健體,最基礎的。

這天上午,陸辭正在簽押房裏整理人事名冊,忽然聽見前院傳來一陣車輪滾動的聲音,緊接着是青竹與人交談的低語。他擱下筆,走到門口看了看。

一輛烏篷馬車停在鎮武司門口,車轅上坐着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青布短衣,腰束麻繩,一副尋常車伕的打扮,可那雙眼睛格外銳利。他跳下車轅,從車廂裏取出一個青瓷小壇,壇口封着紅布,用麻繩扎得緊緊的。

青竹站在門口,面不改色地攔住了他:“閣下是?”

那中年男人抱了抱拳,“金錢幫,呂鳳先。奉幫主之命,給陸百戶送藥。”

陸辭聽到“呂鳳先”三個字,腳步微微一頓隨即打開了他的面板。

【角色:呂鳳先(精銳級)】

【身份:金錢幫十五高手其一。】

【等級:???(一流高手)】

【好感度:0】

【描述:雖是金錢幫之人,但與上官金虹並不友好。】

呂鳳先,百曉生兵器譜上排名第五的“銀戟溫侯”呂鳳先。遊戲中也是200級左右的精銳NPC,一手銀戟出神入化。此人心高氣傲,到了後期性情纔有所收斂,但終究是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如今竟像一個尋常車伕被上官金虹派來給他送藥來了。

陸辭快步迎了出去,拱手道:“呂先生辛苦了。裏面請坐,喝杯茶。”

呂鳳先卻不進門,只是將那隻青瓷小壇雙手遞了過來,語氣平淡:“幫主說,此藥名爲‘迴天玉髓膏’,是西域密宗大輪寺的祕製藥膏,專治經脈重創,可活死人生白骨。對那位鐵手捕頭的內傷有奇效。用法是用溫酒化開,外敷內服均可。若內服,每次三錢,一日三次,連服七日。”

陸辭雙手接過藥壇,入手溫熱,像是剛剛纔從什麼暖處取出來的。

呂鳳先將藥遞到他手上之後,又說,“還有一句話,幫主讓在下轉告陸百戶:幫主說,他那邊的事已經快處理完了,過些日子或許會親自登門拜訪。屆時還請陸百戶騰出些時間。”

陸辭心頭一動:“李尋歡那邊……解決了?”

呂鳳先嘴角微動,像是在笑又不像笑:“小李飛刀,例不虛發。但幫主的子母龍鳳環也未必接不住那一刀。更別提幫主的功力在前些日子裏又有長進,已有隔空攝物之能。區區小李飛刀,呵……”

陸辭疑惑,“又有長進?”

按理說像他們這樣的高手很難再有寸進。而放在遊戲裏,更是隻能隨着劇情推動發生變化,不會自然增長。

陸辭心中感慨,果然已經成了一個真實世界,會發生什麼,已經完全不在他控制之內……

呂鳳仙不知陸辭所想,他抱拳說,“在下就先告辭。”

說罷他轉身便走,翻身上了車轅,繮繩一抖,烏篷馬車在石板路上漸行漸遠。

陸辭站在門口,手裏捧着那隻青瓷小壇,望着馬車消失在巷口,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低頭看了看壇口的紅布封口。

“迴天玉髓膏。密宗大輪寺的祕製藥膏……”

陸辭低語一句,就帶着青竹轉身走回院子裏。

燕七正好從廚房探頭出來,看見他手裏捧着個罈子,好奇地湊過來:“這是什麼?”

“救鐵手的藥。”陸辭把罈子抱穩,“走,去縣衙。”

第64章 報酬

“有藥了?“燕七快步跟上來,伸手就要去掀壇口的紅布,“什麼藥啊,聞着還挺香的?“

陸辭輕輕拍開她的手:“別亂碰,呂鳳先說了,這是密宗大輪寺的祕製藥膏,叫回天玉髓膏,專治經脈重傷的。“

“呂鳳先?兵器譜排第五的那個呂鳳先?“燕七的眼睛瞪圓了,“上官金虹連他都派出來了?“

陸辭翻了個白眼,“百曉生排的,不作數。”

燕七點點頭,“確實,我也覺得不作數,感覺他排的很多都不對。連什麼武當、全真、少林,還有其他各大派各大家的很多高手都沒上過他的榜。”

陸辭呵呵一笑。

當然了,因爲他只排古龍……

陸辭解釋說,“所以這人主觀意識太強。”

“主觀什麼?”

“沒什麼,你就理解是太憑他喜好排就是了。”

………………

陸辭剛把青瓷小壇在懷裏放穩,燕七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去牽馬車了。他站在鎮武司門口,低頭看着那壇帶着餘溫的藥膏,心裏頭那石頭總算落下去了一半。

他把罈子交給青竹,就準備去後院換件出門的衣裳時,就看見上官小仙揹着手笑吟吟地走了過來。

“怎麼樣,公子,我父親派人送藥來了吧?”

陸辭停住腳步,看着她,也笑了。他走過去,朝她拱了拱手,語氣真眨骸吧瞎俟媚铮嫖叶嘀x令尊。這壇迴天玉髓膏來得正是時候,鐵手捕頭的傷勢拖不得,有了這藥,就有幾分把握了。”

上官小仙擺了擺手,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彎成了月牙,聲音清脆:“公子不用謝我爹爹,也不用謝我。要說謝,小仙還該謝公子呢。報酬我已經收到了。”

陸辭一愣。

“什麼報酬?”

上官小仙眨了眨眼,輕描淡寫地說:“就是報酬呀。爹爹交代的事,小仙辦成了,自然就有獎勵。公子不必多問,反正不是公子的銀子。”

陸辭看着她那張笑眯眯的臉,心裏頭飄過一絲疑惑,但他也沒有深究。上官金虹行事本就處處透着古怪,前幾天憑空塞了一萬兩銀子和一車兵器過來,還留了自己女兒和幫中高手給自己聽用。今天又派人送藥……

難道這麼討好自己,也是爲了交好移花宮?

不過眼下救鐵手纔是當務之急,旁的事都可以放一放。

“既然姑娘已經得了報酬,那我就不多問了。”

只見陸辭又問,“我要去一趟縣衙,姑娘要不要同去?正好也看看那藥的效果。”

上官小仙搖了搖頭,“小仙就不去了。昨晚沒睡好,這會兒困得眼皮打架,想回去補個回挥X。公子帶着燕姐姐去就行,有我父親送的藥,鐵手捕頭肯定能沒事。”

陸辭看了看她那張確實帶着幾分倦意的臉,沒有勉強,道了一聲“那姑娘好好歇息”,便轉身朝院門口走去。

上官小仙目送着陸辭離開後,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收了起來。她直起身子,轉身走回自己的廂房,反手關上了門。

屋子裏光線有些暗,窗戶只開了半扇,上官小仙走到牀邊坐下,就從袖中摸出一樣東西來。

一枚通體渾圓的丹藥,龍眼大小,色如琥珀,隔着好遠都能聞到一股好聞的藥香。

大還丹。

“明明那捕頭還沒癒合,任務就判斷完成了?”

上官小仙呢喃一句,就將此疑問拋之腦後,“管他呢,東西到手纔是真。不過,這就是父親要我和木頭人跟着這小百戶的原因麼……”

話音未落,門口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小姐。”

上官小仙沒有抬頭,只是將丹藥重新攏進袖中。她抬起眼,看向門口。荊無命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裏。

“幫主說了,得到的東西需要交給他。”荊無命冷冷說道。

上官小仙的手在袖中微微一頓,臉上的表情卻沒變。她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木頭人,你走路怎麼沒聲音的?嚇我一跳。”

荊無命沒有接她這句插科打諢的話,只是重複了一遍:“幫主說,得到的東西,要交給他。”

屋子裏安靜了片刻。

上官小仙的嘴角還掛着笑,可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裏,笑意已經淡了下去。她看了荊無命好一會兒,像是在掂量什麼,最終輕輕嘆了口氣,從袖中取出那枚大還丹,隨後手一甩,大還丹就朝窗口射去。

透過窗紙,門後的荊無命將其接住。

“給你就是了。”上官小仙滿是不情願的嘟囔一句,“我還能藏起來不成?”

…………

陸辭帶着燕七趕到縣衙時,周明遠正坐在前堂裏喝茶。見陸辭捧着個青瓷小壇急匆匆地進來,他連忙放下茶盞迎上去。

“陸百戶,這是……“

“救命的藥。“陸辭來不及多解釋,徑直往後堂走,“周大人,鐵手捕頭情況如何?“

“還是老樣子,昏睡着,藥喂不進去,大夫說怕是撐不了幾天了。“周明遠跟在後面,邊走邊說,聲音裏帶着掩飾不住的憂慮。畢竟六扇門的神捕死在了他這裏,他脫不了干係。

陸辭推開後堂廂房的門,一股濃郁的藥味撲面而來。鐵手依舊躺在榻上,面色比前兩日更加蒼白,嘴脣乾裂,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出起伏。那個老大夫坐在牀邊,正用溼布替他擦拭額頭的冷汗。

“大夫,你看看這藥。“陸辭走到榻前,將青瓷小壇放在牀頭矮桌上,解開壇口的紅布麻繩。

老大夫湊近了看,眉頭擰成一個疙瘩,伸手在壇口上方扇了扇,聞了聞那股藥氣,又縮回手來搖頭晃腦道:“陸大人,這藥……老朽行醫四十年,從未見過此等藥膏。不敢貿然用在重傷之人身上。”

“大夫只管上藥,出了事我擔着。”

陸辭見大夫還在猶豫,就沒跟他再多費口舌,轉身朝燕七使了個眼色。燕七立刻上前,將鐵手扶起半身,又扯開他胸前的衣襟,露出那一片淤黑髮紫的掌印。

陸辭用指頭挑了一小塊藥膏,在掌心化開,藥香瞬間濃郁了數倍,整個屋子都彷彿被一股溫熱的藥氣填滿。他將藥膏均勻地塗抹在那片掌印之上,又從壇中倒出少許,用溫酒化開,順着鐵手嘴角慢慢灌了進去。

屋子裏安靜了幾息。然後所有人都看見鐵手胸口的淤黑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那口原本湹脦缀趼牪灰姷暮粑饾u變得綿長有力。

第65章 保護我方鐵手

大夫徹底怔在原地。

“這……這……”他一把抓起藥罈子左看右看,又湊到鼻尖猛吸一口,滿眼不可置信,“老朽行醫四十年,從未見過見效如此之快的藥!經脈重創、臟腑移位,就算用千年靈芝吊命也要三五日才見起色,這東西竟在片刻之間……”

他說不下去了,只是瞪着眼睛,連連搖頭。

周明遠站在門口,原本還捏着一把汗,此刻看到鐵手那明顯好轉的氣色,整個人一下子鬆懈下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看了陸辭一眼,想說句什麼感激的話,可喉嚨裏堵了半天,只憋出幾個字來:“陸百戶……好,好,好。”

陸辭將藥壇重新封好,遞給大夫:“後續每日換藥、內服,連上七日,按方子來。”

大夫雙手接過藥壇,像是捧着什麼稀世珍寶,連聲應道:“是是是,老朽一定仔細照顧,一定仔細。”

………………

迴天玉髓膏的效果好得讓人心驚。

不過短短三日,鐵手那張慘白的臉上便有了幾分血色,呼吸也變得綿長有力。第四日清晨,他甚至能短暫地睜開眼睛,雖然意識尚不清醒,只含糊地吐出幾個聽不清的字便又昏睡過去,但所有在場的人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陸辭從縣衙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他坐在馬車裏,閉着眼睛。

這幾天他除了每天去縣衙察看鐵手的傷勢,就是在鎮上布眼線。周明遠倒是不含糊,把手下十幾個衙役全撒了出去,加上青竹從鎮上僱來的幾個閒漢,七俠鎮幾條進出的路口都有人遠遠地盯着。

可三天過去了,沒有見到一個穿紅色袈裟的喇嘛。

“陸辭,”燕七坐在他對面,手裏剝着花生,“你說那些喇嘛是不是不會來了?都三天了,連個影子都沒見着。”

“不會走的。”陸辭睜開眼,“鐵手沒死,他們就肯定會來。”

“那他們還能忍得住?”

“也許他們是在等?”

“等什麼?”

“可能在等我們鬆懈吧。”陸辭從燕七手裏捏了一顆花生仁丟進嘴裏,慢慢嚼着,“我們一開始佈防布得緊,他們找不到機會下手。過幾天我們覺得沒事了,放鬆了警惕,他們就會來。”

燕七想了想,把手裏剩下的花生殼往窗外一扔:“那就一直繃着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