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280章

作者:小鰉魚

俞珩身形驟然一頓,他緩緩轉過身,面上神色平靜無波,但內心深處,已是凜然。

剛走到雅間門口的夏一鳴與妖月空,聞聲瞬間頓住腳步。

兩人極快地對視一眼,眼底皆是難以掩飾的詫異。

妖月空一道隱祕的神識傳音立刻送入俞珩耳中,語氣帶着濃濃的不解:

“古兄,什麼情況?難道你與金赤霄這位姐姐……竟是舊識?”

俞珩面上神色不變,依舊是一派從容,他傳音回應,語氣含糊:

“早年遊歷時,機緣巧合下見過幾面。”

夏一鳴的傳音也緊隨而至:

“金兄這位姐姐,觀其言行,脾氣剛硬,氣場迫人,絕非易與之輩。

她爲何偏偏單獨留下你?莫非……是覺得方纔提議去廣寒闕,你纔是主郑识獑为氂栒]?”

俞珩心中同樣縈繞疑問,傳音不確定回道:

“不好妄下定論。或許……是金家近來得了什麼奇異的源石,或是遇上了與地脈相關的疑難,想要資訊一二吧。”

“若只是請教源術,那倒還好。”夏一鳴話鋒一轉,語氣中多了幾分切實的提醒意味,

“她方纔提及‘若被各家長輩知曉’,我與妖兄倒也罷了,家中長輩對此類事情管束不算嚴苛。

但古兄你不同,你與瑤池聖女情誼深厚,人所共知,若是……若是今日這番酒後閒談,不慎傳到聖女耳中,恐怕……於你而言,不好交代啊......”

俞珩心裏也是微微一凜,他目光不着痕跡地瞥向不遠處姿態優雅,正垂眸整理織金袖口的金解語,她神色淡然,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金解語知道的太多了,而且性子如出鞘利刃,鋒芒畢露,絲毫不講情面,若她當真要發難,一個應對不當,恐怕會引出難以預料的大變故。

俞珩心念電轉,有了決斷:

無論如何,需先試探試探,確認她是否真的認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若身份已然暴露......

那自然有暴露的好處!

他定了定神,傳音回覆夏一鳴,語氣沉穩:

“多謝夏兄提醒,心意領了,不過瑤池仙子向來開明大度,最是明辨事理。

我古墟行事,但求一身坦蕩,今日不過是酒後與諸位道友閒談戲言,並未真有此意,亦未付諸行動。

聖女深明大義,必不會因這等無稽之談而產生誤會,夏兄不必爲我憂心。”

夏一鳴與妖月空見他態度篤定,神色自若,也不便再多言,只是對着俞珩默契地拱了拱手,隱晦地看了一眼氣場強大的金解語。

隨即不再停留,轉身快步離開了醉仙闕,將這方空間留給了剩下的三人。

雅間內淡淡的酒氣縈繞,金赤霄滿臉困惑地看向俞珩,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

“古兄,你……你認識我姐?怎麼從未聽她提起過你?”

不待俞珩想好如何回答,金解語便冷冷開口,目光如冰冷的刀鋒落在金赤霄身上,語氣帶着毫不掩飾的嫌棄:

“以後,少跟你這些好友流連風月場,那些地方的女子,慣會逢迎,虛情假意,沒一個心思純粹的,只會消磨你的意志,耽誤你的修行正道!”

金赤霄被她訓得縮了縮脖子,半句不敢反駁,只能諾諾應聲。

金解語不再理會他這個不成器的弟弟,轉而將目光投向俞珩。

她線條優美的下巴微微揚起,鮮紅欲滴的脣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的弧度,緩聲道:

“古宗師,請隨我來吧~”

聽到這個語氣,俞珩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消散。

他不動聲色,不忘先對滿頭霧水的金赤霄遞去一個安心的眼神,不再多言,坦然抬步,跟在那襲華貴織金裙袂之後。

踏出醉仙闕,清涼的晚風迎面拂來,悄然驅散了縈繞不散的酒意。

俞珩目光沉靜地落在前方窈窕身影上,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

腳下的路徑越走越是熟悉,分明是通往水月小築的方向,更讓他心神微動的,是身前女子那具在夜色映襯下堪稱完美的身段。

隔着幾步之遙,驚心動魄的起伏曲線依然具有穿透距離的魔力。

金解語的身材穠纖合度,每一寸肌骨都彷彿經過精心雕琢,線條凌厲飽滿,蘊含力量與美感。

她身着的織金曳地長裙本是極難駕馭的款式,面料厚重,紋樣繁複,稍有不慎便會顯得臃腫拖沓。

可穿在她身上,卻像是月光流淌于山巒,自然而然地貼合身體的每一處轉折,將她的身姿襯得愈發高挑曼妙,華貴不可方物。

裙身自腰際開始便緊緊貼合,毫不吝嗇地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臀比。

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行走時腰腹微微內收,帶着柔韌而富有彈性的動感,顯露出常年修煉才能維持的緊緻,沒有一絲冗餘。

臀部的線條飽滿挺翹,如同熟透的蜜桃,隨着她從容的步履,裙襬下優美的弧度緩緩起伏,既保持着世家貴女的端莊儀態,又在搖曳間透出難以言喻的內斂風情。

她的雙腿格外修長,即便曳地長裙將雙足完全遮掩,也能從裙襬垂落的流暢形態中,隱約窺見其下筆直有力的腿部線條。

每一步落下都穩健輕盈,裙裾掃過光潔的石板地面,流動的弧度襯得雙腿愈發顯得纖長優雅。

她的肩背始終挺得筆直,肩胛骨微微向中心收攏,勾勒出清晰優美的肩部線條,既不顯得單薄孱弱,也無半分臃腫之態。

與纖細有力的腰肢、圓潤飽滿的臀形成了極其鮮明的視覺層次。

這讓她的整個身姿如同月下修竹,挺拔而富有向上的生長張力,孤高又誘人。

從背後望去,纖細白皙的脖頸與線條分明的肩背自然銜接,流暢如天鵝引頸,視線向下,便是起伏跌宕、錯落有致的身體曲線。

腰肢處極致的收斂,臀胯處飽滿的擴張,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對比,衝擊觀者的感官,偏偏這一切又被華貴厚重的織金長裙恰到好處地包裹暗示,於含蓄中迸發出更爲高級的性感。

這般身材,奇妙地融合了少女的窈窕靈動與成熟女子的豐腴韻致,將織金長裙的極致華貴與暗湧的性感完美統一於一身。

讓人不自覺地將目光定格在她款款而行的背影上,心神搖曳,難以移開。

來到水月小築,穿過曲徑通幽的迴廊,在金解語的引領下步入屬於她的月閣。

閣內佈置依舊延續金碧輝煌的主調,鮫綃垂幕,明珠嵌壁,沉香嫋嫋,地上鋪着厚厚的絨毯,行走間悄然無聲。

金解語行至主位鋪着金色軟緞的寬大座椅前,姿態優雅地一捋曳地裙襬。

隨着動作,本就緊貼腰臀的織金面料被稍稍牽動,愈發清晰地勾勒出臀部飽滿如滿月,挺翹如峯巒的驚人曲線。

她從容落座,隨即自然地翹起一條修長的腿,疊在另一條之上,織金裙襬因坐姿微微上縮,露出一截纖細的,包裹在透明水晶絲履中的玲瓏足踝。

她抬起銳利鳳眸,眸光清冷,直視俞珩:

“跟着看了一路了,目光灼灼,不知收斂,這般行徑,莫非不知在女子看來,已是極爲無禮麼?”

俞珩面上適時浮現慚愧之色,目光卻仍似被磁石吸引,並不從她身上移開,語氣論矗�

“仙子容鑑,實在是在下心性未臻純一之境,定力不足。

仙子身着華裳,璀璨流霞,裁雲剪月般貼合窈窕曼妙身姿,一步一搖皆是風情萬種。

只一眼,便令在下情難自禁,心神搖曳,被仙子絕代風華深深吸引,難以自持……唐突之處,實在慚愧汗顏。”

金解語聞言,沒好氣地飛了他一個白眼,紅脣微撇,語氣帶着早已看穿的譏誚:

“哼,油腔滑調,還是那般,口中盡是不盡不實的虛言妄語,沒半句真心。”

俞珩面露恰到好處的疑惑,問道:

“仙子何出此言?在下所言,句句發自肺腑。”

金解語纖纖玉指輕抬,凌空一招。

只見俞珩身上微光一閃,一枚金簪自行飛出,穩穩落入她塗了溄鹕⒌さ闹讣狻�

她捏着金簪,在俞珩眼前輕輕晃了晃,簪身在明珠光輝下折射出炫目的金光,與她指尖的溄鸾幌噍x映。

“你……可還有話說?”

俞珩見狀,先是一怔,隨即搖頭失笑,面上僞裝如同水波般一陣盪漾消退,顯露出清俊的真容。

他無奈一嘆,語氣坦然:

“在金仙子這雙慧眼之下,果然無所遁形,我……無話可說。”

第二百五十二章 鋒棱難近言如刃,心竅易酥柔似棉

金解語指尖拈起沉甸甸的金簪,以簪尾冰涼的尖端挑起鬢角一縷散落的烏髮。

她的目光如浸了蜜的刀鋒,在俞珩恢復本貌的臉上纏綿又苛刻地流連,彷彿要透過皮囊,剖出他神魂最深處的祕密。

銳利的美眸漸漸眯起,眼尾淡金眼影飛揚,鮮紅欲滴的脣角隨之緩緩勾起,不似笑,倒像獵食前的狐狸,

“吳苦……”她聲線壓得低,一字一字,從脣齒間碾過,

“俞珩……”尾音微妙地揚起,似羽毛搔過心尖,

“古墟……”最後二字吐出時,她眸光陡然銳利,直直照向他眼底,

“究竟——哪個,纔是你呢?”

俞珩神色未變,坦然迎上她極具穿透力的凝視,語氣似山間清風拂過鬆濤:

“大道本無形,顯化則萬千。或清或濁,或剛或柔,路徑雖殊,終能同歸。”他微微一頓,聲音愈發沉靜溫和,

“所謂名號,不過是紅塵俗世中相認的標識,如露如電,如幻如影,皮囊可變,際遇可易,唯本質真我,方是恆定不變之心。

名相紛繁,實則......並無分別。”

金解語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她信手把金簪擱在身旁的桌案上。

抬起纖纖玉手,以手背支着線條優美的下巴,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掰弄着自己如玉筍般修長好看的手指,指尖丹蔻在燭光下泛着瑩潤光澤。

“哎呀呀,”她嘆息般開口,語氣輕軟,指尖在空中虛點數下,

“姬家碧月,搖光少女,還有……對你青眼有加的瑤池聖女,”她每說一個名字,眼神便微妙地變幻一分,最終話鋒陡轉,眸光陡然變得如出鞘利劍般嚴厲,直刺俞珩,

“個個皆是萬中無一,傾國傾城的絕色仙葩。”她身體微微前傾,帶着無形的壓迫感,

“那我倒要問問,這滿園春色,奼紫嫣紅,究竟——誰,纔是你的真心所在呢?”

俞珩聞言,露出一抹如同月破雲層般清朗諔┑男σ狻�

他語氣認真,不疾不徐:

“春有溫煦,夏有酷暑,秋有涼風,冬有嚴寒,四季輪轉,各有其獨特風韻,無可替代,亦不必替代。

梅之清傲,蘭之幽遠,竹之挺秀,菊之淡雅,百花綻放,各有其姿,如何能強行分出高下?”

他的目光越過她,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人間百味,酸、甜、苦、辣,皆有其獨到之韻,構成了紅塵萬丈的紛呈精彩,無可相較短長。”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回金解語臉上,眼中是一片坦蕩的澄澈,

“這般天地景緻,紅塵況味,唯有以一生漫長歲月,懷虔仗剿髦模毤毺綄ぃ肺叮街渖蠲詈棋�

真心所在……又何來唯一之定論呢?”

金解語聽罷,直接怔住,不敢相信有人能將風流之事說得這般道貌岸然!她胸腔微微起伏,幾乎要被氣笑。

銳利的美眸死死鎖住俞珩的面龐,這張讓無數仙子傾心的容顏,此刻在她眼中卻只映出厚顏無恥四個字。

“我有時候真在想,”她的聲音初時還帶着幾分剋制,

“這世間怎麼會有你這樣...厚顏無恥之人?”說到最後,聲線陡然拔高,染上再也壓抑不住的怒意,

“明明是你心似楊花,水性無定,偏要將這些違心之語說得溫婉動聽,無半分愧疚之意!”

她身子猛地前傾,織金長裙因突如其來的動作驟然繃緊,流暢的面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

端莊的坐姿此刻充滿了凌厲的張力,彷彿一隻被激怒的孔雀,每一根羽毛都散發危險的美感。

怒火讓她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像是上好的胭脂在宣紙上緩緩暈開,褪去了冷硬,反倒添了幾分豔色。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飽滿的胸口隨着氣息起伏,在緊身的織金面料下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連帶着髮間繁複的金飾跟着輕輕晃動,步搖垂珠相擊,發出細碎清脆的聲響,像是在爲她的怒意伴奏。

“這般薄情寡義,你卻偏能有恃無恐,”她的聲音微微發顫,

“不就是算準了那些女子對你放不下、捨不得,纔敢如此肆無忌憚?!”

她越說越氣,指尖緊緊攥起,溄疝⒌て弥腹澃l白:

“滿嘴花言巧語,本心不能自守,爲什麼還要去招惹旁人!!!”

她幾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頓地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