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275章

作者:小鰉魚

“封。”

一字落下,言出法隨。

滋養聖胎,助其成長的磅礴祖龍氣,性質驟然逆轉,它們化作了最爲堅固,最爲隱祕的法則枷鎖,與聖胎的本源緊密地纏繞融合,長在了一起,密不可分。

龍氣依舊在源源不斷地湧入,但每一分龍氣的融入,都使得無形的封印枷鎖更加牢固一分。

幾位長老只覺得周圍的龍氣濃郁到了一種恐怖的程度,幾乎化作了液態,她們身爲仙台境的大能,竟都感到周身毛孔被堵塞,神力咿D產生了一絲滯澀之感!

“太濃厚了!這龍氣……簡直不可思議!”

“聖胎得了這般逆天造化,吸收如此海量的祖龍精粹,出世之後,該是何等驚世駭俗?!」”

她們沉浸在龍氣磅礴,對聖胎未來的美好憧憬中,卻未能洞察滋養之下所隱藏更爲深邃的封禁之力。

良久,俞珩緩緩收功,周遭異象漸漸平息。

他臉色微微有些蒼白,臉上露出了令人心安的笑容,對着幾位長老道:

“諸位長老放心,聖胎表現極佳,與我引來的祖龍氣親和度非常高,已然吸收了海量龍氣,陷入了深層次的沉睡蛻變之中。

依晚輩看來,經此一遭,它出世的時間,定然會大大縮減。”

幾位太上長老聞言,皆是喜上眉梢,紛紛圍上前來,言語中充滿了對俞珩的誇讚,看向他的目光,已是徹底將他視作了瑤池未來的擎天之柱。

封印聖胎後,瑤池聖女親自領着俞珩,在瑤池聖地各處景緻優美之地流連遊玩。

兩人形影不離,雙手始終自然地交握在一起,十指緊扣,那份親暱毫不掩飾,向整個聖地無聲地宣告他們的關係。

所過之處,但見仙山縹緲,飛瀑流泉,玉樹瓊花間,總有三五成羣的瑤池女弟子悄悄駐足觀望。

見到他們牽着手走過,女弟子們無不掩口輕笑,眼中滿是好奇。

偶爾有膽大的師妹遠遠喊道:

“聖女師姐,古天師,這邊蓮池的並蒂蓮開得正好呢!”

引得周圍一片銀鈴般的笑聲,隨即她們便如同雀鳥般嬉笑着散開,留下瑤池聖女微紅着臉頰,卻將俞珩的手握得更緊。

漫步至一處僻靜的仙荷湖畔,碧波盪漾,映照着天光雲影。

瑤池聖女停下腳步,側身對俞珩柔聲道:

“此間諸事已了,你也該動身,去聖城赴夏皇子他們的宴請了。”

俞珩聞言,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住她的腰肢,感受着那份令人心安的曼妙豐潤,下巴輕蹭她的發頂,

“聖城紛擾,俗務纏身,哪有瑤池清淨自在?更何況有聖女在側……我還是想與聖女一起,哪兒也不去。”

瑤池聖女被他抱得滿懷,心中甜蜜,卻故意板起俏臉,伸出纖指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額頭,佯裝生氣道:

“答應了別人的事,豈可輕易反悔?再者,我身爲聖女,亦有許多宗門事務需處理,豈能時時刻刻……這般與你遊玩嬉鬧?”

俞珩立刻做出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語氣低落:

“果然,在聖女心中,瑤池之事纔是首要,我終究是無足輕重……”

瑤池聖女頓時破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宛若春花綻放。

她雙手捧起俞珩的臉,美眸中盈滿了柔情: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是在哄我開心,對不對?”

說着,她踮起腳尖,溫潤柔軟的脣瓣如同蜻蜓點水,在他眉心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她依偎在他胸前,聲音溫柔:

“我知道應酬往來確實讓人心煩,但身在紅塵,這亦是入世修行必不可少的一環。

我希望我的聖子……能夠從容應對,早日通達,修成無上道果。”

她抬起頭,眼中閃爍對未來無盡的憧憬,一字一句,許下承諾:

“到那時,我們便要一直、一直纏在一起,一分一秒……都不分開!”

俞珩看着她眼中璀璨的星光,忍不住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挺翹的鼻尖,笑道:

“原來聖女內心,如此躁動渴望……”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落,灼灼地盯上了她如花瓣般嬌嫩紅潤的脣,

“其實……現在就想纏在一起,也並非不行……”

說着,他作勢要低頭去捕捉近在咫尺的誘人甜美。

“呀!”瑤池聖女發出一聲輕靈的嬌笑,如同早有預料般,兩隻纖纖玉手迅速伸出,精準地捏住了他意圖不軌的嘴脣,將他的脣形捏成了一個略顯滑稽的形狀。

她眼中波光流轉,帶着得意嬌嗔,看着他那無從下口的模樣,咯咯笑道:

“不老實!偏不給你~想得美!”

兩人在湖畔笑鬧作一團,驚起了幾隻棲息的仙鷺,振翅飛向遠方的霞光,在這片仙境留下濃墨重彩的甜蜜印記。

第二百四十七章 樹傾猢猻急相踐,殿冷故人獰作嗔

次日清晨,晨曦微露,俞珩悄然離開了瑤池聖地。

他只將此行告知了瑤池聖女一人,並溫言請她代自己向西王母及諸位太上長老轉達歉意,陳情不告而別實屬無奈,望長輩們海涵其失禮之處。

回至風雲匯聚的聖城,他還未及落腳,便有一名身着黃衫,氣質儒雅的中年文士迎上前來,態度恭敬,不失分寸地拱手道:

“古墟宗師安好。您總算回來了,我家公子已在醉仙闕備好薄宴,恭候宗師大駕多時。”

俞珩心知是夏一鳴等人相邀,面上露出和煦微笑,頷首道:

“有勞閣下久候,還請帶路。”

及至雕樑畫棟的醉仙闕,妖月空、夏一鳴、金赤霄三人早已在門前等候,一見他身影,紛紛圍了上來。

夏一鳴率先開口,語氣熟稔地打趣道:

“古兄啊古兄,你可算是來了!讓我們在這醉仙闕望眼欲穿,苦等許久,這酒都快等得沒滋味了!”

妖月空也笑道:

“莫非是瑤池仙境太過醉人,讓古兄樂而忘返了?”

金赤霄雖未多言,眼中卻也帶着笑意。

俞珩連忙拱手,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歉意告罪道:

“諸位恕罪,實在是瑤池長輩殷切,耽擱了一日,累得諸位久等,是在下的不是。”

一番寒暄笑談過後,幾人聯袂步入醉仙闕高層。

此層早已清場,佈置得極爲雅緻,窗外雲海翻騰,俯瞰聖城百態,視野極佳。

腥税粗鞔温渥阌猩碜沤鹕L裙,姿容秀美的侍女如穿花蝴蝶般奉上珍饈美饌。

玉盤珍羞,靈果佳釀,皆是外界難尋的極品,一時間香氣四溢,靈光氤氳。

作爲此次宴會的發起者之一,金赤霄率先舉杯起身,他聲音洪亮,帶着熱情:

“今日能請到古兄撥冗前來,實乃我等的榮幸。

古兄如今名動北域,源術通神,更得瑤池與姜家青睞,卻依舊願與我等在此把酒言歡,此情銘記。

來,這第一杯,爲我等同道之誼,爲古兄仙途坦蕩,共飲!”

在場腥耍ㄏ囊圾Q、妖月空以及其他幾位作陪的頂尖大教傳人,聞言皆笑着舉杯響應:

“金兄所言極是!”

“敬古兄!”

“共飲此杯!”

玉杯輕撞,笑聲朗朗,宴席間的氣氛變得熱烈起來。

金赤霄將手中玉杯輕輕置於案上,目光掃過在場腥耍_口道:

“姜神王逆天歸來,斃殺暗夜君王,其聲勢可謂震動北斗五域。

如今這聖城,已成了天下風雲匯聚之地,整個東荒,乃至中州、南嶺的目光,都聚焦於此,真可謂龍蛇起陸,風雲際會!”

夏一鳴聞言,撫掌輕笑:

“金兄所言,一語中的。往日裏,中州許多傳承悠久的勢力,個個眼高於頂,視中州之外爲蠻荒邊陲。

如今卻紛紛遣人前來,不少心高氣傲的中州年輕天驕,也都結伴湧入東荒,想借神王出世的契機,與東荒同代修士論道爭鋒,一較高下。”

“何止中州,”妖月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妖異的眸子中閃爍銳利的光芒,

“我南嶺十萬大山中,亦有諸多聲名不顯,卻實力強橫的年輕高手悄然動身,正往聖城趕來。

神王出世,意味着一個全新時代的開啓,格局將變!

正是我輩修士嶄露頭角,揚名立萬之時!敗盡四方豪傑,鑄就無敵威名,於此大世獨佔鰲頭,方不枉來這人間走一遭!”

他這番話帶着妖族特有的直率野性,道出了在場許多天驕的心聲,腥思娂婞c頭稱是,雅間內的氣氛愈發高漲,交談也更加隨意放得開。

這時,一位作陪的,來自大教五行宮的綵衣青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語調神祕:

“若論神王之事引發的連鎖反應,最耐人尋味的,恐怕還屬姜家與萬初聖地。

諸位可曾察覺,這兩家近來走得可是格外親近......”

他話語微頓,目光在腥四樕狭鬓D一圈,帶着幾分莫名的意味,才繼續道:

“尤其是……萬初聖地新立的聖女,與姜家公子姜逸飛,兩人近來交往甚是密切,共同處理兩派事務,形影不離的傳聞,可是不少啊……”

“哦?”此言一出,立刻勾起了腥说呐d趣。

坐在右側的幻滅宮青衣青年忍不住身子前傾,質疑道:

“李兄,這話可不能亂講!聖地素來最重規矩禮法,聖女與聖子未來註定是道侶,共掌聖地。

萬初聖女這般作爲,將萬初聖子置於何地?豈非惹人非議?”

俞珩本在靜聽,聞此事竟與姜逸飛有關,也來了興致,放下酒杯,開口問道:

“無風不起浪,空穴不來風。這般說法既能傳出,想必並非空泛的猜測,定是有些緣由在內。”

青衣青年見俞珩對此事感興趣,精神頓時一振,連忙拿起酒壺,殷勤地爲俞珩面前的空杯斟滿靈酒,這才解釋道:

“古宗師明鑑!確如您所言。

諸位有所不知,先前的萬初聖子與聖女,因牽扯到東王吳苦那樁公案,早已雙雙隕落。

如今這位新聖女與新聖子,乃是後來擢升,並非從小一同修煉培養的青梅竹馬,本就沒什麼深厚感情。”

他喝了一口酒潤喉,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更是來了談興,繼續爆料:

“更重要的是,前些日子發生了一樁事。

萬初聖子被紫府聖子當泻莺菪呷瑁芍^是將其麪皮剝下來往地上踩!此事恰好被那位新出世老聖主洪靖得知。”

他繪聲繪色地道:

“洪老聖主性情何等剛烈?當場便質問他:‘身爲聖子,受此大辱,爲何不與之拼命,維護聖地顏面?貪生怕死,要你何用!’

盛怒之下,據說老聖主直接行使大權,當場將他的聖子之位給撤了!”

“竟有此事?”夏一鳴、妖月空、金赤霄三人面面相覷。

他們作爲萬初聖子被辱親歷者,還真未曾留意到這條發生在萬初聖地內部的變動的消息,臉上皆露出奇異之色。

“千真萬確!”青衣青年篤定道,隨即雙手一攤,

“所以啊,如今萬初聖地的聖子之位已然懸空,日後還選不選,何時選,都是未知之數。

連他們聖地自己內部都不甚在意這些所謂的流言蜚語,甚至可能樂見其成,咱們這些外人,不過是閒來無事,看個熱鬧,說說又何妨?”

這番話說完,席間腥松裆鳟悾谢腥坏模型嫖兜模灿猩钏嫉摹�

看似是一樁風流韻事的八卦,背後牽扯的,卻是兩大頂級勢力關係的變化,以及未來格局的微妙走向。

雅間內酒過三巡,靈釀的醇香與腥烁邼q的談興交織。

大夏皇子夏一鳴目光轉向對面的俞珩,開口問道:

“古兄,當夜你執掌西皇塔,帝威浩蕩,俯瞰聖城風雲。不知在那等混亂局面下,可曾留意到一些趁亂而起,混水摸魚的不軌之徒?”

俞珩聞言抬眸,青衫袖口隨着他舉杯的動作微微拂動,神色平靜無波:

“自然不少,神王復甦,帝兵對峙,聖城那夜可謂龍蛇混雜,局勢瞬息萬變。

明面上是十三聖主與老妖孽的在姜家地宮角逐,暗地裏,藉機了結私怨、搶奪寶物、乃至行刺暗算的宵小之輩,如過江之鯽,不在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