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肥得吃
劍芒所過之處,一切都被摧毀,化為虛無。
大殿的地板被劍芒撕裂成兩半,兩側的牆壁轟然倒塌,整座黑暗天庭都在這一劍的威壓下搖搖欲墜。
蒼帝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江楓被這一劍斬成兩半的景象。
但江楓看著那道劍芒,依然沒有躲避。
他抬手,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夾。
那根足以斬碎星辰的黑暗帝劍,被他兩根手指夾住了。
劍芒停在了半空中,距離江楓的眉心不過三尺。
但就是這短短的三尺距離,卻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蒼帝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用力抽劍,但劍身紋絲不動,彷彿被焊死在江楓的手指間。
他催動全身的黑暗法力,甚至將自己的準仙帝本源都調動了起來,想要將劍抽回來。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雙手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他的帝袍也被自身爆發的力量震得獵獵作響。
但依然沒有任何效果。
“這……這怎麼可能?!”
他驚呼道,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恐懼。
江楓看著他,平靜地說道:“你的劍,太弱了。”
他手指輕輕一用力。
咔嚓。
那柄黑暗帝劍,斷裂了。
斷裂的劍身化作漫天的黑色碎片,消散在空氣中。
蒼帝的身體猛地一震,一口黑色的血液從口中噴出。
那柄黑暗帝劍與他心神相連,劍斷,他也受到了反噬,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他踉蹌後退了幾步,扶著王座的扶手才勉強站穩。
他的眼中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他看著江楓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你……你到底是誰?”他顫聲問道,“你絕對不是準仙帝!你一定是仙帝!只有仙帝才有這樣的實力!”
江楓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看著他,平靜地說道:“你曾建立光明天庭,庇護諸天萬族。那時的你被稱為光明之主,諸天共尊。你麾下有三十六位仙王,七十二位準仙王,統領億萬生靈,威震諸天。但現在的你,不過是一條躲在黑暗中的喪家之犬。”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以為黑暗給了你力量?你錯了。黑暗給你的,不過是虛假的幻象。真正的力量從來都不是來自於黑暗,而是來自於內心。你失去了光明,失去了榮譽,失去了尊嚴。你不再是那個庇護諸天的光明之主,你只是一個被黑暗吞噬的可憐蟲。”
“你永遠無法成為仙帝,因為你已經失去了成為仙帝的資格。你只能永遠停留在準仙帝的境界,永遠活在黑暗的陰影中。”
蒼帝的臉色變得慘白。
他的身體在顫抖,他的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但他知道,江楓說的是對的。
他確實不是江楓的對手。
他咬了咬牙,轉身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界海深處逃去。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那一眼他花費了一個紀元建造的黑暗天庭。
他逃了。
四大黑暗準仙帝之一的蒼帝,被江楓打得肉身崩碎,狼狽逃竄,連自己的老巢都顧不上了。
江楓沒有追擊,只是站在虛空中,看著那道逃竄的黑色流光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轉身,看向那座黑暗天庭。
他抬手,握拳,然後一拳轟出。
金色的拳印如同一輪烈日,轟擊在黑暗天庭上。
那座耗費了蒼帝一個紀元心血建造的黑暗天庭在金色拳印的衝擊下開始崩碎。
牆壁轟然倒塌,巨大的石塊從數百丈的高空墜落,砸在界海的海面上濺起萬丈浪花。
那些刻滿符文的牆壁在金色光芒的侵蝕下發出滋滋的聲響,符文一個接一個地熄滅,牆壁表面開始龜裂,裂縫迅速蔓延,像是蛛網一樣爬滿了整座宮殿。
那些巨大的廊柱從中斷裂,柱身砸落下來,將大殿的地板砸出一個個深坑。
那些裝飾在大殿各處的黑暗雕塑、祭壇、法器,在金色光芒的衝擊下一件接一件地爆碎,化作漫天的黑色粉末。
整座宮殿在一寸一寸地化作齏粉。
那些被困在黑暗天庭中的黑暗生靈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那些被囚禁在黑暗牢恢械纳`,在感受到金色光芒的瞬間先是茫然,隨即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他們拼命伸出手臂想要抓住那些光芒,彷彿那是他們漫長黑暗歲月中唯一的光亮。
而那些已經被徹底黑暗化的生靈就沒有那麼幸吡耍麄儽唤鹕饷⒄盏降乃查g身體便開始融化,皮膚潰爛,血肉剝離,露出下面漆黑的骨骼,然後連骨骼也化作飛灰。
他們慘叫著、哀嚎著、掙扎著,但沒有任何人能逃脫。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整座黑暗天庭便化為了一片廢墟。
只剩下斷壁殘垣和一地焦黑的痕跡,證明著這裡曾經有過一座宏偉的宮殿。
金色的拳印繼續擴散,將方圓千里的黑暗氣息全部驅散。
那些被黑暗侵蝕的海水在金色光芒的照耀下重新變得清澈,海面上那些翻湧的黑色浪潮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平靜的海面。
那些漂浮在海面上的白骨在金色光芒的照耀下化作了點點熒光,消散在天地間。
江楓收回拳頭,站在那片金色的光芒中,看著那一片廢墟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他的腳步依然平穩,他的表情依然平靜,彷彿剛才摧毀的不是一座黑暗天庭,而是一堵破舊的土牆。
他朝著界海更深處走去,那裡還有三尊黑暗準仙帝在等著他。
蒼帝跑了,但戰鬥還沒有結束。
這片黑暗的海域依然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氣息,遠方還有更加濃重的黑暗在翻湧。
第152章 論道!
江楓收回拳頭,站在那片金色的光芒中,看著那一片廢墟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他的腳步依然平穩,他的表情依然平靜,彷彿剛才摧毀的不是一座黑暗天庭,而是一堵破舊的土牆。
他朝著界海更深處走去,那裡還有三尊黑暗準仙帝在等著他。
蒼帝跑了,但戰鬥還沒有結束。
這片黑暗的海域依然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氣息,遠方還有更加濃重的黑暗在翻湧。
江楓一路前行,沿途又遇到了幾波黑暗生物的阻攔。
有潛伏在海面下的黑暗巨獸,有從虛空中鑽出的詭異邪靈,有被黑暗侵蝕後變得瘋狂的古屍。
但它們無一例外,全都被江楓隨手解決,連拖延他腳步都做不到。
他走了大約三天,前方的黑暗忽然變得濃郁起來。
那種黑暗,不是單純的光線缺失,而是一種實質化的黑暗力量,如同濃稠的墨汁,將整片天地都浸泡其中。
空氣變得粘稠,呼吸都變得困難。
腳下的海水已經不再是水,而是一種黑色的膠狀物質,散發著刺鼻的腐臭味。
終極古地,到了。
江楓停下腳步,目光凝視著前方。
在那片濃郁的黑暗中,隱約可以看到一座巨大的黑色島嶼。
島嶼上寸草不生,地面是黑色的岩石,岩石表面流淌著黑色的液體,彷彿整座島嶼都是有生命的。
島嶼的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白骨王座,足有萬丈之高,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王座上,坐著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老者模樣的存在,身材枯瘦,面容蒼老,頭髮稀疏,彷彿隨時都會入土。
但他的那雙眼睛,卻格外明亮,閃爍著猩紅色的光芒。
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原始而野蠻的氣息,彷彿一頭沉睡的遠古兇獸,隨時都會甦醒。
他就是滅世老人。
四大黑暗準仙帝之首,諸天第一位墮入黑暗的準仙帝,本體為太古十兇之首九幽獓。
在王座的周圍,還站著三道身影。
一道身影混身覆蓋著黑色的羽毛,背後生有一對巨大的黑色羽翼,散發著凌厲的氣息,那是羽帝。
另一道身影身材修長,面容陰柔,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手中握著一柄黑色的權杖,那是鴻帝。
蒼帝也站在一旁,他的氣息還有些不穩,顯然被江楓打傷後還沒有完全恢復。
他看到江楓,眼中閃過一絲怨恨,但更多的是忌憚。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彷彿隨時準備再次逃跑。
四大黑暗準仙帝,齊聚一堂。
滅世老人坐在王座上,目光落在江楓身上,上下打量著他。
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好奇,一絲玩味,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
“你就是天帝?”他開口問道,聲音沙啞而蒼老,彷彿兩塊砂紙在摩擦,“我聽說過你。你從未來而來,復活了那位初代仙帝,還打敗了蒼帝,摧毀了他的黑暗天庭。不錯,不錯。”
他點了點頭,彷彿在讚賞一個後輩。
“你知道嗎,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他說道,目光變得深邃起來,“那是一種……同類的氣息。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江楓看著他,沒有說話。
滅世老人繼續說道:“我感應到了,你曾經竊取過我的道則模板。你參悟過我的道,研究過我的法,甚至可能模仿過我的路。你身上那種氣息,雖然很淡,但我不會認錯。那是九幽獓一脈獨有的吞噬道韻,普天之下,只有我擁有這種道韻。你瞞不過我。”
他站起身來,張開雙臂,彷彿在歡迎一個久別重逢的老友:“所以,你應該明白,我們其實是同一類人。我們都追求力量,都渴望突破,都不甘心被困在準仙帝的瓶頸中。你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恐怕也少不了借鑑我的道吧?既然你有我的傳承在身,那我們就是半個師徒。加入我們吧,天帝。以你的實力,加上我們的力量,我們完全可以打破這片天地的束縛,登上那至高無上的仙帝寶座。”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蠱惑的力量,彷彿能穿透人心:“你何必為那些螻蟻出頭?他們值得你這麼做嗎?你救了他們,他們能給你什麼?感恩?崇拜?那些都是虛的。只有力量,才是真實的。加入我們,你可以獲得你想要的一切。我們可以共享帝骨的仙帝經文,一起參悟,一起突破。總比你一個人孤軍奮戰要好得多。”
羽帝和鴻帝也都看向江楓,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
他們雖然高傲,但也知道江楓的實力不容小覷。
如果能把他拉攏過來,那他們的力量將會大增。
羽帝率先開口,聲音尖銳而傲慢:“滅世老人說得沒錯。你既然能打敗蒼帝,說明你確實有幾分本事。加入我們,我們可以讓你分享帝骨的仙帝經文。你應該知道,那是唯一能讓我們突破仙帝的途徑。錯過了這個機會,你永遠只能困在準仙帝的境界。”
鴻帝也點了點頭,聲音陰柔而平和:“天帝,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一個人再強,也不可能對抗我們四人聯手。與其兩敗俱傷,不如合作共贏。我們求的是突破仙帝,你求的也是突破仙帝。既然目標相同,何必兵戎相見?”
就連蒼帝,雖然心中怨恨,但也不得不承認,如果江楓真的加入,那他們衝擊仙帝的希望就會大大增加。
他咬了咬牙,勉強開口道:“你若加入,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計較。”
四大黑暗準仙帝,都在等著江楓的回答。
江楓看著他們,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笑了。
那是一種嘲諷的笑,帶著不屑和憐憫。
“你們說,我在你們身上感受到了同類的氣息?”他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譏諷,“你們錯了。我確實參悟過你的道,滅世老人。我研究過你的《九幽滅世》,模仿過你的吞噬大道。但我從中得到的教訓是——你們的道,走錯了。”
此話一齣,四大黑暗準仙帝的臉色都變了。
滅世老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羽帝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怒意:“走錯了?你憑什麼這麼說?”
鴻帝眯起眼睛,聲音中帶著一絲寒意:“天帝,話可不能亂說。我們的道,是我們用無數紀元的時間摸索出來的。你一個後輩,有什麼資格評判?”
蒼帝更是直接冷笑出聲:“你懂什麼?你才修煉了多少年?我們在準仙帝巔峰停留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你憑什麼說我們的道走錯了?”
上一篇:蓝龙皇帝:从叠被动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