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肥得吃
周圍的那些聖人強者,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一股無形的威壓如同山嶽般碾壓過來。
他們的身體在虛空中凝固,然後如同瓷器般碎裂,化作漫天血霧。
狠人繼續往前走。
她走過的地方,那些禁制如同紙糊的一般,紛紛碎裂。
那些陣法如同遇到了剋星,自動瓦解。
那些符文如同遇到了烈火,瞬間燃燒殆盡。
她走到了化仙池前。
化仙池已經乾涸,池底堆積著厚厚的血垢,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
池中央,懸浮著一尊殘破的綠色銅鼎——那就是成仙鼎。
鼎身上佈滿了裂紋,裂紋中透出暗紅色的光芒,彷彿還在吸收著那些死去天驕的本源。
鼎身周圍,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那些符文在不斷蠕動,彷彿活物一般。
狠人站在化仙池邊,目光掃過那些血垢,掃過那些符文,掃過那尊殘破的成仙鼎。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她的雙手,在微微顫抖。
她蹲下身,伸手撫摸著池邊的泥土。
那些泥土中,還殘留著她哥哥的血跡。
她閉上眼睛,神念鋪展開來,覆蓋了整個化仙池。
她看到了無數畫面——那些被抓來的天驕,被囚禁在地底囚牢中,日夜被抽取本源精血;那些天驕在血祭大陣中哀嚎、掙扎,最終化作一具具乾屍;她的哥哥被押上祭壇,匕首剜出聖骨,金色血液噴湧而出,匯入成仙鼎中。
她的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
但她沒有哭出聲。
她只是靜靜地蹲在那裡,任憑眼淚滴落在泥土中。
過了很久,她站起身來,走到一堆亂石旁。
在那堆亂石中,她找到了一枚殘破的青銅面具。
那面具已經鏽蝕不堪,佈滿了裂紋,但依然能看出當年的輪廓。
那是她哥哥的面具。
她撿起那枚面具,用手輕輕擦拭掉上面的泥土,然後緊緊握在手心。
她能感覺到,那面具上還殘留著她哥哥的氣息,雖然已經很淡很淡,但確實還存在。
“哥哥……”
她低聲喃喃,聲音沙啞。
她將那枚面具小心地收好,然後站起身來。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尊成仙鼎上。
她的眼中,迸發出冰冷的殺意。
“就是你……害死了我哥哥。”
她抬手,一掌拍出。
轟——!
成仙鼎劇烈震動,鼎身上的裂紋瞬間擴大。
綠色的碎片四散飛濺,鼎內的血色光芒急劇閃爍了幾下,然後徹底熄滅。
那尊承載了無數天驕鮮血和生命的成仙鼎,在狠人的一掌下,徹底碎裂。
碎片散落一地,在陽光下反射著暗淡的光芒。
狠人看著那些碎片,眼中沒有任何表情。
她轉身,走出了化仙池。
她站在崑崙山之巔,俯瞰著下方的山川河流。
然後,她抬手,輕輕一壓。
轟隆隆——!
整座崑崙山都在顫抖。
地底深處,那九十九條滋養成仙鼎的龍脈,被她一掌震碎。
龍脈碎裂,大地開裂,岩漿噴湧而出。
那些佈置在崑崙山中的血祭大陣,也隨之崩毀,化作漫天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那些駐守在崑崙山的羽化神朝修士,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那股力量震成了齏粉。
羽化神朝佈局了無數萬年的成仙計劃,在這一刻,徹底化為泡影。
做完這一切,狠人再次邁出一步,回到了中州。
她站在羽化神朝的皇宮上空,低頭俯瞰著那座宏偉的宮殿。
羽化神朝的皇宮,佔地數萬畝,樓閣林立,宮殿巍峨。
那是中州最宏偉的建築群,象徵著羽化神朝數十萬年的輝煌和榮耀。
皇宮上空,懸浮著一幅巨大的金色圖卷——那是羽化神朝的鎮朝帝兵,羽化神圖。
神圖鋪展開來,垂下萬千金色道紋,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護朝大陣。
皇宮中,羽化皇主站在祖廟的最高祭壇上,臉色鐵青。
他已經收到了崑崙山被毀的訊息,知道那個狠人已經來了。
他傳令全朝戒備,所有強者齊聚祖廟,手握帝道兵器,嚴陣以待。
“何方強者,敢闖我羽化神朝疆土?”
羽化皇主的聲音透過道紋傳遍四方,色厲內荏。
狠人懸浮在九天之上,淡淡開口,聲音不帶一絲波瀾,卻震得所有人神魂刺痛:“當年崑崙化仙池,獻祭聖體少年,是你們做的。”
一句話落下,祖廟之內所有當年參與抓捕、血祭的長老渾身劇顫,面色慘白。
羽化皇主心中一沉,瞬間明白來者是誰。
他強撐威壓,呵斥道:“陳年舊事,與本朝無關!那少年自願入我神朝求仙緣,身死乃是自身福薄,與我羽化何干?”
“自願?”
狠人輕笑一聲,笑聲裡滿是悲涼與刺骨冰冷,“當年哄騙一個少年,許諾傳道長生,轉頭鎖入地底囚牢,抽乾聖體本源獻祭成仙鼎,臨死只求你們照看他孤身妹妹,你們視而不見,今日還敢顛倒黑白。”
話音未落,她抬手,一縷時光道紋灑落。
當年羽化修士擄走她兄長、地底囚牢煎熬、獻祭大典剝離聖骨的畫面,憑空顯現在中州每一處角落。
億萬修士親眼目睹了羽化神朝那血腥殘忍的謩潱爸溔弧�
“那是……荒古聖體獻祭的畫面!”
“原來羽化神朝一直在做這種事情!”
“那些被抓走的少年,都是被他們獻祭了!”
“禽獸不如!簡直是禽獸不如!”
無數修士義憤填膺,看向羽化神朝的目光中充滿了憤怒和鄙夷。
羽化皇主又驚又怒,深知今日無法善了,當即下令:“所有強者一同出手,催動羽化神圖,鎮壓她!”
剎那間,萬千金色道紋化作天羅地網,從羽化神圖中垂落,朝狠人徽侄ァ�
數尊準帝齊齊燃燒本源,打出自己最強的一擊。
大聖、聖人鋪展自身聖域,無數神術、古兵、陣法之力匯聚一處,化作橫貫中州的滔天攻勢,想要一舉鎮壓這名獨來獨往的女帝。
旁人見此情景,皆認定狠人大帝縱然戰力強橫,也難擋一整個皇朝的全部力量。
可狠人大帝立於虛空,腳步不曾挪動半分,僅僅輕輕抬起一掌。
沒有狂暴轟鳴,沒有璀璨霞光,只有純粹厚重、凌駕一切人道極道的力量向外鋪開。
嗡——
羽化神圖第一道防禦道紋瞬間崩碎,層層金色光幕如同紙片般層層瓦解。
準帝們燃燒本源打出的攻擊,觸碰到這一掌的力量,直接消融無蹤。
數位衝在最前方的準帝,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軀連同道基一同崩解,化作漫天飛灰,連輪迴印記都被徹底抹除。
護朝大陣全線崩塌。
祖廟祭壇四分五裂。
宮殿群成片坍塌。
大地裂開萬丈深溝。
羽化神朝數十萬修士死傷慘重,哭喊聲、慘叫聲、求饒聲響成一片。
狠人身形一晃,直接踏入殘破祖廟。
她的目光掃過殘存的皇主、各大長老、當年帶隊抓捕聖體的巡守統領,淡淡開口:“當年參與搜捕特殊體質、主持崑崙血祭之人,一個不留。”
她無需動用繁複神通,吞天魔功咿D,無邊吞納之力徽终鎻R。
所有手上沾染天驕鮮血的高層,體內本源、道果、修為盡數被強行剝離。
他們一身修為瞬間歸零,然後被帝道之力碾碎神魂,當場隕落。
那些當年親手將她哥哥押上祭壇的長老,死得最為悽慘——他們的神魂被狠人抽出,點燃成長明燈,要燃燒萬年才能徹底熄滅。
羽化皇主拼死催動僅剩的帝兵殘片反撲,卻被狠人一根手指點碎兵器,再一掌碾碎肉身,了結了性命。
那些未曾參與血祭、只是底層雜役、普通修士的,她並未趕盡殺絕。
只是打散其體內羽化道統,廢除修行根基,逐出中州,永世不得再重建羽化道統。
短短片刻,縱橫中州數十萬年、威壓萬族的羽化神朝朝堂,盡數覆滅。
祖廟淪為一片死寂廢墟。
曾經的輝煌,曾經的榮耀,曾經的一切,都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狠人站在廢墟之上,風吹起她的白衣,吹動她的黑髮。
她低頭,看著手中那枚殘破的青銅面具,輕輕摩挲著上面的紋路。
“哥哥,我為你報仇了。”
她低聲說,“你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徹底瘋狂了。
“臥槽臥槽臥槽!一掌碎帝兵!一掌滅神朝!”
“狠人大帝牛逼!我特麼直接跪了!”
“太解氣了!那些畜生終於得到報應了!”
“我哭了,真的哭了。
她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了。”
“從今天起,狠人大帝就是我唯一的信仰!”
江鈺看著畫面中那道白衣身影,眼中充滿了敬佩。
“太帥了……真的太帥了……”
她轉頭看向江楓,“哥,我這個親妹妹,自愧不如啊!”
第137章 舊時代結束!
北斗星域,中州。
狠人站在羽化神朝的廢墟之上,白衣獵獵,黑髮飛揚。
上一篇:蓝龙皇帝:从叠被动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