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縫合公
對於每一個信徒,都視若稚子,視若自家的孩童?
“現在還不行”
那豈不是說,以後有機會,老祖會幫他這樣做?
慈懷長生老祖未免也太仁義了!!!
徐原心中一樂。
他本也沒指望真能辦成這件事,能得到這樣的許諾,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
這畢竟是他第一次與四聖級別的人物對話,雖然對方的回覆簡潔得不能再簡潔。
徐原當即順杆往上爬。
“那麼,您老人家給我的賜福,能再強一點嗎?”
他原本的賜福只相當於銀色詞條的強度。
效果是免疫絕大多數毒素傷害,一定程度上增幅肉身強度和氣血強度。
若能一步到位,直接給個稜彩階的賜福,那就再好不過了。
徐原清晰地向慈懷長生老祖表達了自己的訴求。
下一刻,他又接收到了一道回應。
【這是你目前的極限。再多,便要引起那幾位的警覺了。】
意念傳遞完畢,那道目光便徹底消散了。
徐原感受了一下。
慈父賜福的強度已經提升到了黃金位階。
詞條效果變成了免疫所有毒素與疾病的傷害,肉身強度和氣血強度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白嫖一個黃金階詞條,徐原十分滿意。
不過隨即,他便意識到了一件事。
慈懷長生老祖口中所說的“那幾位”,多半是其他三位四聖。原來自己不能一次性獲得稜彩階賜福,關鍵原因在這裡。
正思索間,耳邊忽地傳來羲羽的聲音。
“你到底是誰?”
羲羽滿是警惕地質問道,聲音裡帶著幾分凝重。
“你為何能得到慈懷長生老祖的賜福?你若同屬慈父一脈,為何要對同為慈懷長生老祖麾下的參支祁下毒手?”
雖然他自信實力遠勝徐原,但方才那番詭異景象,也讓他不得不鄭重對待眼前這個人族少年。
徐原聽著他的質問,當即明白了對方心中所想。
他心中一動,隨即有了主意。
“這都是為了慈懷長生老祖一脈,我才痛下殺手的呀。”
羲羽一愣,沒能理解這話是什麼意思。
徐原臉上流露出極為悲痛的神情,痛心疾首地說道。
“方才我打在參支祁身上的每一擊,都宛如打在我自己身上一樣啊——打在他身,痛在我心!”
他言辭懇切,說到動情處,甚至微微垂下眼簾,彷彿當真承受著莫大的痛苦。
同時暗中調動起命神通,悄無聲息地影響著羲羽的情緒。
羲羽果然更加疑惑了,只是見徐原言辭如此懇切,神情不似作偽,心中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難道……這般做,真的另有深意?
徐原當即對羲羽說道。“你可知方才他在遇到你之前,是在與誰戰鬥?”
羲羽愣了一下,回憶了一番參支祁對他提及的情況,以及這片界牆戰場動亂、自己被派來調查的原由,隨即開口道。
“據我所知,參支祁是在與一位法華道場的絕世天驕廝殺,鏖戰三四日,轉戰數千裡。”
徐原當即一拍手掌,篤定地說道。
“這不就對了!這便是我殺了參支祁的關鍵原因所在。”
羲羽皺眉,反覆思索徐原這話究竟是何意。
片刻後,他腦中靈光一閃,猛地意識到了什麼。
“法華道場!”
他霍然抬頭,語氣急促起來。
“你是說——參支祁在與那法華道場天驕對戰的這段時間裡,實際上已經被對方的度化手段給控制了?他早已暗中成了法華道場的人,只是一直未曾顯露,潛伏在我四聖麾下?”
徐原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用讚許的眼神看了羲羽一眼。
對嘍!
就這樣想!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命神通已經開始生效。
羲羽正根據他方才的提示,自行腦補事情的真相。
而這種引導對方自己推理出來的結論,遠比徐原親口說出的更讓人深信不疑。
果不其然,羲羽接著往下推演,面色越發凝重。
“既然如此,那他在重傷逃亡的路上恰好遇到我,恐怕也是法華道場的算計了——他們想將我引到這片戰場,聯合起來將我擊殺!”
羲羽越說越覺得這就是真相,臉上滿是驚駭之色,彷彿終於識破了一個驚天陰帧�
徐原一直在點頭,心中暗道。
對嘍,就往這個方向想。再這樣想下去,他還得謝謝咱呢。
果不其然,就見羲羽神色震動,鄭重地朝徐原抱拳拱手,語氣中滿是感激。
“原來兄臺是算計到了這一步,才痛下殺手的?”
“這一切都是為了防止法華道場的算計成真,防止我被對方聯合圍殺,甚至也落得一同被度化的下場!”
他說到此處,心有餘悸地深吸一口氣,旋即對著徐原深深一拜。
“多謝兄臺相助!否則的話,我慈懷長生老祖一脈今日便要損失慘重了。此乃救命之恩——我欠兄臺一條命!”
羲羽直起身來,神色諔�
“兄臺不是想要金烏太陽氣嗎?這等頂級異氣,我金烏一族多的是。我族長期聚居之地,便會自然孕育出這等異氣。兄臺想要,我自當為兄臺取來,聊表謝意。”
徐原一直不言不語,就聽著羲羽這般不斷腦補,越補越深,最終竟得出這般結論。
他微微一愣,還有這樣的好處?
這金烏一族的天才,就這般純真?!
命神通未免也太好用了吧!
正想著,便見羲羽熱情地對他說道。
“還請兄臺與我同回金烏一族,族中長輩自會設宴款待,以表謝意。”
第200章 佛陀堵路!再遇陳江流?!登神境的陳江流?!
前往金烏一族?
徐原聽到羲羽這話,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像這般老實的孩子,他已經許久沒有遇到過了。
上一次遇到這般實盏娜耍是須彌淨土的磐陀。
若非他能通過命神通真切地感受到對方的真眨蚁删n福並未傳來任何預警,徐原還真要懷疑這小子是在誆騙自己,哄他去金烏一族,再痛下殺手。
徐原沒有立刻答應,而是面露難色,遲疑著開口。
“不是為兄不想與你一同去金烏一族。只是那法華道場正針對我慈父一脈的神選,你我二人都是慈父神選,若一同前往金烏一族,恐怕目標更大,被那法華道場的人盯上,對我倆痛下殺手。”
羲羽聽罷,哈哈一笑,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
“兄臺多慮了,這並非什麼大事。”
他頓了頓,解釋道。
“我金烏一族人丁希少,尤其是純血王族,數萬年來也只誕生了十餘隻而已。”
“我出行之時,暗中自有旁系金烏跟隨守護——雖非純血王族,卻也有登神境的實力。若兄臺擔心法華道場出手,大可放心。”
“再如何,也能堅持到我族中更強者趕來,或是等到我那幾位早已登上金烏天位的兄長到場。”
羲羽話鋒一轉,又補充道。
“不過,這般守護只是為了防止有高境界的老怪物以高打低、以境界碾壓我等。”
“尋常試煉,他們從不干涉。我成長至今,經歷過不少生死大戰,數次瀕臨死亡,身後那些登神境的守衛都未曾出手庇護過。”
徐原聽罷,心中大定。
能白嫖一個登神境的戰力庇護自己,這感情太好了!
他當即對羲羽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同你走一趟,去金烏一族瞧瞧。”
話音剛落,徐原便意識到了什麼,這便是命神通為他找到的破局之法。
徐原好奇地問道:“你我二人應當如何前往呢?”
羲羽笑著解釋道。
“宇宙內景地廣闊無垠,這些年來還有強者不斷開闢,打造屬於自己的神國與道場。”
“我等自然不能靠雙腿走回去——否則以我們的壽元,怕是還沒走到頭,便要累死、老死在半路上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
“自然是要乘坐傳送陣。”
“好在這是界牆戰場,四聖一系的強者為了隨時應對突發狀況,在每一處界牆戰場附近都設有巨型傳送陣,經由數位登神者的權柄煉製加持,強大無比。”
“你我只需乘坐那座傳送陣,便能直接抵達我金烏一族的族地【秘境·湯谷】。屆時,我親自為兄臺取來金烏太陽氣。”
徐原聽罷,十分滿意。這感情好啊!
兩人不再多言,當即動身,朝著另一處方向疾馳而去。
二人腳程極快,全力奔行之下,只見兩道流光劃過大地,瞬息之間便能跨越數十里的距離。
小半天的功夫,兩人便奔出了數千裡。
“快了,前面便是這一處界牆戰場的邊緣了。出了那裡,絕地天通的境界壓制便會消失。”
疾行之中,羲羽側頭對徐原說道。
徐原點了點頭,腳步不停,保持著極速,心中卻微微緊張起來。
對法華道場那個盯著自己的大人物,他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
兩人繼續奔行,又過片刻,終於越過了界牆戰場的邊緣。
踏出的那一瞬間,徐原只覺自己穿過了一層無形的薄膜,周身一輕,某種壓制驟然消退。
他驚訝地發現,心靈之力變得愈發活躍,能夠撬動的現實法則也更多了,
徐原頓時瞭然,這已經走出界牆戰場了。
然而,就在兩人邁出界牆戰場的那一瞬間。
“轟!”
整片天地驟然震顫,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了蒼穹,狠狠搖晃。
道道璀璨佛光從天而降,無量光芒綻放,將灰濛濛的天幕照得一片金碧輝煌。
穹頂之上,雲層被無形的力量席捲推開,向四面八方翻湧退散,最終露出一尊龐大無比的身影。
那身影端坐於一座金色蓮臺之上,蓮臺千瓣,每一瓣都鐫刻著密密麻麻的梵文經字,散發著柔和而威嚴的光暈。
佛陀面露慈悲之相,一手拈花,一手結印,眉目低垂,彷彿俯瞰著整個塵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