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公門武道成尊 第313章

作者:敵敵畏拌麵

  這時高丹陽幾人反應過來,原來徐思教你也是想來看情況的!

  高丹陽連忙掏出火:

  “徐思教!我這有火!”

  說著高丹陽給徐站清點菸。

  徐站清也沒有拒絕。

  點燃後,徐站清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霧。

  目光一直停留在對面的辦公室窗戶上。

  剛才高丹陽幾人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此刻,李帆幾人又重新將視線轉移到斜對面的辦公室窗戶上。

  因為曹亞榮進入的角度問題,所以幾人都看不到曹亞榮的正臉。

  只能看到曹亞榮後腦勺。

  幾人都看不到曹亞榮現在是什麼表情。

  只能從屠淵的神情來推測兩人之間現在是什麼樣的狀態。

  不過屠淵看起來太過平靜,導致幾人都看不明白。

  就在這時。

  幾人紛紛瞪大雙眼。

  徐站清甚至驚得將手中香菸一下戳在護牆上,香菸被直接折成兩截。

  賀永伸手指著屠淵辦公室的方向,一向直性子燥脾氣的他都變得結巴起來:

  “這.這這....我沒看錯吧!”

  “曹亞榮給屠所鞠躬?!”

  沒有人回答賀永的話。

  這一刻,當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李帆,高丹陽,以及賀永還有周樹成這幾個都屠淵提拔的人,現在心中除了震驚之外就是激動。

  曹亞榮這個分局局長朝著屠淵鞠躬,這是什麼概念?!

  要知道聯邦官場是非常講究官職之間的尊卑關係的。

  這其中除了個人實力之外的差距,還有手中權力的差距。

  而徐站清和李帆幾人不一樣。

  他此刻心中是五味雜陳。

  他既震驚於曹亞榮朝屠淵鞠躬的這個行為,還有一種對於屠淵的羨慕和嫉妒。

  同時,徐站清也明白,以後屠淵在正禾治安所一天。

  那麼正禾治安所就將會只有屠淵一個人的聲音。

  正禾治安所監控室內。

  戴陽將獨自呆坐在監控室中。

  此時他前面的電腦螢幕閃,正是屠淵辦公室窗戶的畫面。

  正禾治安所二樓牆柱上是有可以旋轉角度的監控探頭的。

  他在曹亞榮上樓之後,就直接來到了監控室內。

  此刻,他就通過監控看到了曹亞榮向屠淵鞠躬的那一幕。

  看到這一幕時,戴陽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對於屠淵的恐懼感。

  在他看來,屠淵要不是沒有牛逼的背景。

  薛修煦這個事情鬧不到這麼大!

  曹亞榮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主動找到屠淵,低頭鞠躬!

  這一刻,戴陽心中,已經將屠淵列為不可得罪之人。

  與此同時。

  州藥司副司長崔元亮找到了宮振輝。

  崔元亮知道,除了阮家之外,宮振輝在這次薛修煦的事情之中也是起到了作用的。

  能到現在這個位置,崔元亮並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他僅僅通過手中現有的幾個訊息,就分析出了,宮振輝就是屠淵的靠山。

  或者說,宮振輝是屠淵發現獸潮這個訊息,除開屠淵之外的最大受益者。

第246章 道歉的找猓�

  宮振輝是在自己辦公室接待的崔元亮。

  從官職級別上來說,宮振輝比崔元亮低一級。

  而且崔元亮身為州藥司副司長,能直接管轄下面各地方的市藥局。

  在聯邦,涉及到藥劑,藥材,藥物,丹藥的東西,都是歸市藥局管。

  而這些東西,對聯邦公職人員來說,是上升的階梯!

  人事權雖然在人事局,人事司。

  可人事局的領導們,也不能違背規矩太過,比如像屠淵這種實力,要是人事局讓屠淵擔任治安分局副局長,那屠淵起碼也得有個議員父親才行。

  總而言之,聯邦的人事調整實力是基礎,沒有實力,即便在人事局有關係有人脈,想要身居高位,那也免談。

  頂多弄個好的職務,位卑權重那種。

  可這種職務又能有幾個?!

  而且職級不高,權再重又能重到哪裡去?

  市藥局以及州藥司在哪個地方都是屬於絕對的實權部門中的實權部門。

  所以哪怕宮振輝屬於是實權副市執,可比起崔元亮來說,始終還是差了一籌。

  但凡崔元亮稍微任性一下,就能讓盛雲市市藥局各種藥劑,丹藥的配額減少。

  讓盛雲市的各級公職人員獲得藥劑,丹藥的難度變高。

  只要崔元亮稍稍透露出去,是宮振輝惹他不滿了。

  這些公職人員就會把怨氣轉到宮振輝身上。

  所以正常來說,以崔元亮的身份,宮振輝是要主動去接待迎接的,甚至迎接規格還不能低。

  可今天崔元亮卻是主動找到宮振輝拜訪。

  宮振輝在得知崔元亮要來找自己時,本來打算進行迎接,卻被崔元亮拒絕了。

  兩人都能算是老油條。

  所以一通電話,哪怕崔元亮並沒有明說來訪原因,說的都是一些場面話以及套話。

  可宮振輝還是從對方的語氣以及話裡的深層含義,聽出了崔元亮找自己是有私人原因。

  宮振輝只是稍作思考就明白了對方找自己的原因。

  因為崔元亮是副州執韋奇提拔上來的,而韋奇又是薛系出力咦鞯浆F在這個職位的。

  所以崔元亮至少也能算是半個薛系的人。

  再聯想到對方的職務,宮振輝知道,或許薛修煦這個議員公子的所作所為就跟這個崔元亮有關係。

  崔元亮也沒打算瞞著這件事情。

  但凡有心調查的話,都能查到之前他在幫薛修煦操作血凍池的事情。

  這血凍池沒了,薛修煦幹出這種蠢事。

  就算他沒給薛修煦出主意,別人也有可能聯想到他身上。

  辦公室內。

  宮振輝和崔元亮兩人都坐在接待沙發上。

  宮振輝拿出了自己最好的藥茶來接待崔元亮。

  崔元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一亮:

  “歸元州的秀山藥茶?!這可是好東西!”

  宮振輝也是面帶笑意:

  “崔司長來訪,我自然得拿出壓箱底的東西來招待才行。”

  “這秀山藥茶還是我爸之前去歸元州調研的時候,歸元州州執送的禮物。”

  “我求了老半天才要來了一點。”

  崔元亮呵呵笑道:

  “也不怪宮老舍不得!”

  “這秀山藥茶五年一採,期間還得以三階以上的黑鱗豬豬血配上血參等六種珍稀藥材製出的血水定期澆灌。”

  “即便如此,還得要空氣溼度,氣溫都達到標準,才能採摘出這藥性最為充足純正的秀山藥茶。”

  “這秀山藥茶每次採摘下來,晾曬乾之後,也不過就一百多千克。”

  “五年出一百多千克,大部分還得送往聯邦首都.....”

  崔元亮說到這裡,又端茶喝了一口。

  喝下這一口之後,崔元亮看向宮振輝又道:

  “宮市執,不瞞你說,這次我來找你,是特意來向你道歉的。”

  崔元亮在來的路上專門查過宮振輝的履歷以及平時的做事方法。

  他認為宮振輝做事,是屬於那種柔中帶剛之人。

  而且宮振輝的政治水平並不低。

  在崔元亮看來,面對宮振輝這種人,打直球更有用。

  崔元亮這話說出口,宮振輝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沒想到,崔元亮在電話中說話帶著彎彎繞,在見面之後,反而說話直接起來。

  這讓他感覺到,這場談話似乎進入了崔元亮的節奏之中。

  果然,能在州藥司這種部門中,坐上副司長位置的人,很難有簡單的角色!

  宮振輝心裡暗歎了一句,面上不露聲色,笑著問道:

  “崔司長這話我怎麼聽不大明白?!”

  崔元亮看宮振輝裝糊塗,大笑起來:

  “宮市執,我都這麼說了,你還裝糊塗那就沒意思了!”

  “你肯定知道我說的是薛修煦的事情。”

  宮振輝見崔元亮直接明牌,也笑了起來:

  “薛修煦的事情我知道,只是崔司長你來找我道歉我確實不明白......”

  宮振輝笑著搖頭,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難不成這薛修煦做的事情,還跟崔司長你有關係?”

  宮振輝是打定主意,只要崔元亮不把事情解釋個清清楚楚,他就裝糊塗!

  宮振輝很清楚,崔元亮肯定是想以最小的代價解決這個事情。

  既然崔元亮是來道歉,那道歉總得有表示才行。

  要是跟著對方的節奏走,到時候賠償的東西究竟價值幾何,那就說不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