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敵敵畏拌麵
餘莉莉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從床上起身,然後穿上拖鞋,落荒而逃似得朝著臥室門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餘莉莉就轉身看向床上的屠淵,小聲問道:
“屠淵,要不要在我家吃早飯?”
現在所裡食堂的飯菜對已經是武道家的屠淵來說,已經並沒有太大的效果。
吃起來跟吃普通飯菜沒什麼區別。
而且餘莉莉的廚藝確實是很好。
“就在你家裡吃吧!”
屠淵笑著開口道。
餘莉莉嗯了一聲,接著轉身走出臥室。
餘莉莉做的早飯很簡單,就是她之前包好凍在冰箱裡的餛飩。
餛飩皮薄如蟬翼,入口即化。
湯底加的料就是簡單的蔥花紫菜蝦皮,倒了一點香油。
屠淵吃到第一口就雙眼發亮。
他看了一眼餘莉莉道:
“這餛飩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餛飩!”
餘莉莉聽到屠淵這話,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成就感和滿足感。
她低著頭道:
“你喜歡吃的話,我以後可以一直給你做!”
屠淵笑道:
“那我可真是有福氣了!”
說完,屠淵又問道:
“莉莉,你今天還是繼續請假嗎?”
“不請了!”
“嗯,那你跟我一起去所裡吧,正好我被免職的事情應該也能有個交代了!”
......
吃完早餐之後,在出門前,屠淵照常檢視了一下今天的情報。
腦海中天機幣發出光亮。
一則資訊在屠淵腦海中浮現。
【十月二十五號中午十三點五十五分,聯邦二級議員薛銳之子薛修煦在滎陽州抵抗獸潮前線戰場犧牲,享年二十三歲。】
看到這條情報,屠淵眼神微變。
“今天是二十三號!二十五號就是後天!”
“薛修煦竟然會戰死在前線戰場上?!”
“他怎麼會出現在前線戰場?!”
屠淵心中震驚無比。
畢竟再怎麼說,薛修煦也是薛銳這位聯邦二級議員的兒子。
誰膽子那麼大,敢擅自把薛修煦送到前線?
“是潘州丞對薛修煦的懲罰?”
屠淵腦中剛升起這個猜測,就立刻否定掉。
雖然潘豐霖是東華州州丞,可相比起阮雪晴爺爺阮旭莊來說,潘豐霖還是差了一個檔次的。
就算薛修煦傷了潘豐霖的面子,可潘豐霖也不至於做的這麼狠,把薛修煦送到前線戰場上去。
這人一死,就等於是把薛系往死裡得罪了。
潘豐霖應該不會這麼衝動行事。
屠淵眼睛微眯。
“如果不是潘豐霖的話,那又是誰將薛修煦送去前線的?!”
“而且以薛修煦的身份,他在短短兩天時間就死在前線戰場,簡直像是有人刻意想讓他死在前線。”
“那薛修煦死在前線戰場,究竟對誰有利?!”
想到這裡,屠淵瞳孔猛地一縮。
因為薛修煦如果真的戰死在前線戰場上,那受益最大的一方是薛家!
薛修煦這次給薛家帶來如此大的負面影響。
如果薛修煦戰死在前線,那麼他造成的負面影響將直接大幅度消弭不說。
甚至薛家還能打打苦情牌,將漁論反轉過來。
“所以,最有可能把薛修煦送去前線戰場,並想讓他死的其實是薛家?!”
“如果真是這樣,那薛家可當真是夠狠的!”
“為了自己家族和派系的利益,自己人都能弄死!”
“不過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薛系才能在當今聯邦官場,成為一股所有人都無法忽視的勢力!”
“可薛修煦死了,恐怕薛家會有人把薛修煦的死算在我頭上。”
“畢竟屁股坐的位置決定思維,他們估計會覺得,要是自己老實配合,將血凍池讓給薛修煦,就沒有那麼多事情了。”
想到這裡,屠淵心頭生出一絲陰霾。
要真是像他想的這樣。
薛系恐怕真的會成為他潛在的大敵。
早上八點五十,屠淵和餘莉莉一起來到正禾治安所。
這會正禾治安所大部分警員都已經到了所裡。
在看到屠淵時,眾人的眼神相比較之前又發生了一些變化。
現在眾人再看屠淵,眼中已經不僅僅只是對於領導的尊敬,還有一種佩服和認同。
畢竟關於薛修煦的事情,這些處於基層的警員只會代入屠淵的角度來看待問題。
屠淵面對薛修煦這樣的二代,都能做到不卑躬屈膝,硬氣拒絕。
就連被免職也沒有低頭。
足夠讓大家發自內心的升起敬佩之情。
上午九點二十分。
一輛從興盛區治安分局駛來的車輛停在了正禾治安所的前院。
從車上下來的身影引起了不少正禾治安所警員的注意。
“曹局長?!”
“曹局長怎麼會這個時候來咱們所裡?”
“不知道啊!難道還打算繼續跟屠所過不去?”
“看起來不像,你看曹局長那個臉色,一臉的苦相,怕不是來找屠所道歉的!”
“曹局長找屠所道歉?倒反天罡了吧?”
“管他來幹什麼的,咱們這下肯定是有好戲看了!”
曹亞榮此刻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他一個三階巔峰的武道家,興盛區治安分局局長,要向自己管理下的一個治安所所長道歉。
還是登門道歉。
更關鍵的是,這個所長之前的態度,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這種難受根本不是外人能感受到的。
可昨天的新聞,曹亞榮在大眾眼裡已經成了為虎作倀之人。
在聯邦公民眼中,他曹亞榮成了薛修煦這個二代公子哥的狗。
對薛修煦言聽計從。
甚至還製作了關於他和薛修煦的梗圖。
就是一張正常的主人牽狗照片,有人把薛修煦的頭覆蓋了照片中狗主人的頭。
然後把他的頭像覆蓋了裡面那條狗的頭。
還配上不聽話,我就放局長咬你之類的文字。
總之,曹亞榮在網上看到這些圖片,整個人當真是氣了個半死。
可就是這樣的情況下,他還不得不找到屠淵道歉。
因為閻渡水給他下了死命令。
一定要求得屠淵本人的原諒。
不然曹亞榮不僅現在治安分局局長的職位保不住,甚至就連聯邦公職人員的身份都可能保不住。
現在這個情況,已經是閻渡水能給曹亞榮爭取到的最好的結果。
只要屠淵選擇諒解閻渡水,並在書面諒解書上簽名。
那閻渡水就能保住曹亞榮公職人員的身份。
只要保下這一層身份,哪怕後面曹亞榮被調到一個無實權的閒職崗位。
只要等這件事情的風頭過去,閻渡水都能想辦法再給自己安排一個好一點的職務。
曹亞榮下車後,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能聽到正禾治安所警員的竊竊私語。
要是換在以前,他早就劈頭蓋臉罵過去了。
可現在,他也只能忍著。
甚至換成之前,這些警員根本就不敢在他面前這麼低聲議論自己。
無非就是看到新聞之後,覺得自己這個分局局長肯定要被處置,這才有勇氣議論自己。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瞬間從樓道走了下來。
下來的這道身影是正禾治安所副所長戴陽。
屠淵被免職後,現在正禾治安所名義上就是他在負責。
“曹局長!”
戴陽語氣恭敬,臉上掛著謙卑的笑容。
戴陽出來迎接,是抱著迳咸砘ú蝗缪┲兴吞康南敕ā�
在他看來,曹亞榮畢竟是有背景的人物,自身又是三階武道家。
哪怕曹亞榮因為這件事失勢,都有可能是暫時的。
要是這個時候把曹亞榮的冷灶燒好,說不定等曹亞榮東山再起的時候,就會想起自己。
曹亞榮看了戴陽一眼,開口問道:
“你們屠所長在不在所裡?!”
聽到曹亞榮這麼問。
戴陽眼神微動。
屠淵不是已經被你免職了嗎?現在又叫上屠所長了?!
戴陽心裡腹誹,可面上卻依舊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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