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敵敵畏拌麵
畢竟自己都已經用性命來贖罪,自己又是議員之子,大家還能說什麼呢?!
這一刻,薛修煦是真的後悔了。
一開始,他是真沒想到這件事能發展成這樣。
不過是一個治安所所長而已,出身又普通。
憑自己的身份,對方應該是討好自己,攀附自己才是。
畢竟他來到東華州之後,誰見到自己不是客客氣氣。
想認識自己的官員也不在少數。
這些人之中,比屠淵官職更高的人大有人在。
他能跟崔元亮這種正司級的官員談笑風生,還能在副州執韋奇的家裡,和韋奇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正是因為這些種種,哪怕薛修煦只是一階武道家,官職只有六級。
可他卻感覺,他的實際權力和能力早就已經達到了更高的層次,他甚至有一種自己無所不能的錯覺!
他感覺,只要自己亮明自己的家世背景,誰都會給他面子。
可在屠淵身上,他一直以來都依靠的一套處事邏輯徹底失效。
在被屠淵拒絕之後,薛修煦想到的不是想辦法化解屠淵的排斥和牴觸態度,反而是覺得自己丟了面子。
只想壓服屠淵,掙回自己面子的同時,以最小的代價從屠淵手中拿到血凍池。
此時,薛修煦已經回過神來。
他來東華州之後,被大家高高捧起,已經捧得他忘乎所以,對於聯邦規則的敬畏早就已經被他拋之腦後。
甚至在明知道這件事涉及到州丞,他也覺得只要自己把事情處理妥當,再加上他的背景。
即便州丞不滿,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薛修煦哀求的話語說完,電話那頭沉默了下來。
薛修煦能聽到一聲極低的嘆息聲。
接著薛銳帶著冷硬的聲音傳來:
“晚上九點!會有人聯絡你的!”
“不!爸!求你....”
薛修煦聲音中帶著哭腔,可這時,電話中已經傳來電話結束通話的提示音。
薛修煦呆滯的看著手機螢幕,旋即臉上露出一絲慘笑。
他知道,現在即便是他想逃,都不可能逃得掉。
甚至他要是逃的話,後果只會更嚴重。
正禾治安所。
正摩肩擦踵,準備競爭屠淵空出來的所長職務的徐站清和戴陽二人,在看到今天的新聞之後,都懵了。
他們兩人不知道屠淵被免職的具體原因。
只知道屠淵應該是得罪了興盛區治安分局局長曹亞榮。
可現在看到新聞之後,兩人明白了一切。
他們很清楚,這新聞一曝光,整個事情將徹底翻轉。
曹亞榮還能不能保住自己現在的職務都得兩說。
同時,他們也知道,這個所長的職務他們沒辦法再坐了。
這樣的情況下,誰要是頂了屠淵空出來的所長職務,面子上不好看不說,還可能會面臨來自聯邦公民的指責和牴觸。
這一刻,徐站清和戴陽二人只能是壓下自己那顆蠢蠢欲動,想要進步的心。
另外一邊,巡邏隊隊長段金中看到新聞之後,整個人是徹底傻掉了。
這種新聞能被播放出來,又在短時間被壓下。
很有可能背後有勢力在這件事情中博弈。
但是既然新聞已經放出來了,同時已經造成了這樣的影響。
那肯定是對屠淵有利的這一方勢力佔據了上風!
段金中此時恨不得錘自己的腦袋。
他在看到屠淵被免職的訊息之後,第一時間就找了自己在分局的朋友打聽訊息。
知道了屠淵被免職是局長曹亞榮的意思。
那個時候,段金中立刻就下了判斷,以後屠淵肯定是完了。
就算屠淵背後有張濤,以後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但是就算屠淵能東山再起也不可能是在正禾治安所東山再起。
很大可能是被張濤調離正禾治安所,安排別的職務。
畢竟張濤只是分局副局長,不可能正面去跟曹亞榮硬頂。
段金中其實是有敏銳的政治判斷力。
其實正常來說,如果這個事情裡面沒有別的內情,段金中的判斷可以說是基本準確的。
可因為資訊不對稱,所以出現了現在這樣的局面。
正可謂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段金中很清楚,以屠淵對正禾治安所的掌控,他這兩天和戴陽眉來眼去,屠淵肯定都知道。
可之前那樣的道歉,表忠心的招數只能用一次。
絕不可能再用第二次。
現在段金中只能祈叮罍Y在這次風波之後被調離正禾治安所。
這樣一來,他以後至少還能在正禾治安所混。
要是屠淵不被調走,那以屠淵的身份,收拾他這麼一個巡邏隊隊長根本就是易如反掌。
這幾個人現在的所思所想,屠淵並不清楚。
屠淵現在也不想去管這些事情。
既然新聞已經曝光這件事情,尤其這件事情還涉及到薛系和薛銳這位聯邦議員。
那這新聞的背後一定有推手,甚至這推手的能量都不小。
在屠淵看來,就算是宮振輝,都不一定有這樣的能量,能讓這種新聞正常釋出出來。
在聯邦,只要涉及到大人物的負面事情被曝光在大庭廣眾之下,往往都不是偶然和巧合。
如果背後沒有人推動,這種新聞會被直接掐死在萌芽階段。
畢竟媒體公司和記者也是要掙錢餬口的。
不過這次的血凍池確實給屠淵一個非常大的警醒。
那就是類似於血凍池這樣的頂級修煉資源,像他這樣的普通人要想獲得,那不僅難度大,而且就算立功拿到了,都會引來麻煩。
懷璧其罪的道理在任何時候都是適用的。
裕山公墓。
已經在東華州,甚至在聯邦都出名的屠淵現在面色嚴肅,看著餘莉莉母親的骨灰盒下葬。
在場除了屠淵和餘莉莉之外,就只有幾名負責下葬工作的殯葬工人。
餘莉莉沒有選擇什麼適合下葬的日子,在火化完成之後,直接就安排了下葬。
此刻,屠淵兜裡的電話就沒停止過震動。
大多都是所裡的人給他打來的電話。
有徐站清的,戴陽的還有李帆那些人的。
不過屠淵都沒有接。
屠淵和餘莉莉離開裕山公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七點多。
兩個人並肩走在裕山公墓通往墓園外的道路上。
餘莉莉很安靜。
就在這時,餘莉莉突然頓住腳步。
屠淵也停下腳步,看向餘莉莉問道:
“怎麼了?”
餘莉莉微微抬頭,望著屠淵。
餘莉莉的眼神似乎比以往有著更多的堅強。
可屠淵卻能看得出來,餘莉莉眼神深處,還是有著迷茫,哀傷和不安。
只是現在的餘莉莉,給自己裝上了一個看似堅硬的外殼而已。
餘莉莉緩緩開口問道:
“屠所!”
“今天晚上你能陪陪我嗎?”
如果是以前,餘莉莉肯定是沒有勇氣對屠淵說這樣的話的。
可現在,屠淵答應過她母親,會娶自己。
餘莉莉內心也認定了屠淵,即便屠淵食言,餘莉莉這輩子也不打算再和別的男人有任何糾纏。
餘莉莉雖然內向,但是認定的人或者事,十匹馬都拉不回。
聽到餘莉莉這麼說,屠淵點頭道:
“嗯!就算你不說,我也打算陪著你!”
“對了,以後你不要叫我屠所了,你直接叫我名字吧。”
“畢竟我現在也已經不是正禾治安所的所長....”
屠淵看著餘莉莉,右手直接抓住餘莉莉的手。
餘莉莉被屠淵突然的動作嚇得一驚,下意識就想縮手。
可瞬間又反應過來,她猶豫了一下,反手扣住了屠淵的手,隨即兩人十指緊扣。
第243章 一張床睡覺!
十月二十二號晚。
東華州州城,傳清區,夏氏集團大樓。
夏氏集團是聯邦民營十強企業。
在聯邦,私企能做到這個級別,一般在聯邦政府內都有著足夠強的背景。
夏氏集團總經理叫夏秉謙,夏秉謙的姑父就是現任東華州州執葉無涯。
而夏秉謙的大伯是現任聯邦一級議員,白塔州州丞夏祁年。
可以說,夏家在聯邦政壇,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此時,夏秉謙就在大樓的總經理辦公室。
從夏秉謙的辦公室落地窗看出去,可以直接看到東華州州城地標建築東華紀念塔。
夏秉謙站在窗邊,雙手插兜,望著窗外東華州州城最繁華區域的夜景。
他身後一名身穿西服的男子恭敬站立,正開口彙報著什麼。
“夏總!您讓我查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
“阮小姐和這個叫屠淵的人是國小同學,國中同學,高中兩個人也是當了一年的同學,後來阮小姐轉學到州城。”
“大學時,兩人也是共同就讀於東華州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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