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敵敵畏拌麵
而趙娜娜則是感覺要是不幫屠淵處理好這件事情,她以後都不好意思再出來跟屠淵吃飯了。
趙娜娜微微側頭與宮媛媛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神中的生氣和無奈。
趙娜娜用眼神向宮媛媛示意。
隨後起身道:
“屠淵!我跟媛媛先去上個廁所!”
說著兩個女人起身走出包廂。
走出包廂之後,趙娜娜忍不住啐道:
“胡嘉雯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她竟然連這種事情都能幹得出來!”
“媛媛,你有沒有好辦法幫屠淵解決胡嘉雯這個麻煩?”
“我想了半天都沒有一個好的辦法。”
宮媛媛搖頭,語氣也是有些無奈: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屠淵應該也是很頭疼了,不然也不至於跟我們倆說這個事情。”
“肯定頭疼啊!這胡嘉雯的腦子都不知道是怎麼長的,這種法子她也能想的出來!”
趙娜娜叉著腰,滿臉氣憤。
要是現在胡嘉雯在她面前,她真能一拳砸在胡嘉雯臉上。
“回去我跟我爸請教一下吧!”
“這個問題,咱們倆總是要幫忙的。”
宮媛媛吐出一口氣。
“跟宮叔叔說?”
趙娜娜剛想說這種事情要麻煩到宮叔叔身上嗎。
可轉念一想,要是不找宮叔叔這樣的長輩幫忙,她和宮媛媛還真是沒別的辦法。
只要宮叔叔願意出面,哪怕只是找胡占星稍微提一下,胡嘉雯的問題都能解決。
胡占星這個市丞是不可能連這種小事都不給宮叔叔面子的。
隨後兩人回到包間。
宮媛媛只給屠淵說了一句,胡嘉雯的事情她們倆來想辦法,讓屠淵不用操心。
宮媛媛給出承諾之後,打定主意,要讓自己父親出面幫忙。
她無法忍受屠淵被胡嘉雯這種女人給纏上。
另一邊。
小李農莊主樓二樓角落的包廂之中。
沈鑫和胡光曜都坐在包廂之中。
除了兩人之外,還有另外兩個人。
一個是長水公司副總經理黃燦,另外一人則是聯邦政府市級企業廣容金屬製品廠廠長劉飛。
而廣容金屬製品廠工廠就建造在興盛區,並且還在正禾治安所的轄區。
廣容金屬製品廠是屬於聯邦政府企業,歸盛雲市聯邦政府管理。
劉飛這個廠長也算是聯邦公職人員。
早些年廣容金屬製品廠效益很好,為興盛區創造了不少的稅收。
可近幾年廣容金屬製品廠的效益急轉直下,甚至到了入不敷出,每年都需要盛雲市聯邦政府貼錢補貼,才能維持正常的咿D。
現在盛雲市聯邦政府有種聲音,那就是打算將廣容金屬製品廠直接打包拍賣掉,給盛雲市財政減負。
而沈鑫被沈永利提前安排到正禾治安所。
與興盛區舊城改造專案並無直接關係。
畢竟沈永利只是分管教育,醫療的副市執,城建這塊,他根本說不上話,也插不了手。
他將沈鑫安排到正禾治安所,至始至終都是為了廣容金屬製品廠。
這個劉飛是沈永利的妻弟,同時也是沈鑫的舅舅。
此時席間四個人觥籌交錯,言笑晏晏。
劉飛滿臉笑容的看著沈鑫道:
“小鑫!最近還是多虧了你在正禾治安所,給舅舅我保駕護航,不然我這廠子裡的那些工人亂起來,我還真不一定壓的住!”
“來!你跟我整一杯!”
劉飛端起酒杯,沈鑫也連忙笑著舉起酒杯,將杯沿微微壓低,低於劉飛酒杯杯口。
“舅舅!您這話就太客氣了!”
“咱們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要說兩家話。”
說著,兩人將酒杯中的藥酒一飲而盡。
一旁長水公司副總黃燦這時開口道:
“劉廠長!你這個廠要是拍賣的話,這廠子的地皮可得給老弟我留著!”
黃燦很清楚,廣容金屬製品廠開不下去的原因。
這劉飛自己的幾個親戚在外面開公司,廣容金屬製品廠的核心業務全都便宜了這幾家公司。
還有原材料也是從這幾家公司高價去進。
這長久下來,廣容金屬製品廠還能賺錢才有鬼了!
這廣容金屬製品廠拍賣,最後肯定也是這幾家公司的某一家將其拍賣下來。
這樣一家聯邦政府企業,就這樣落入了沈永利一家的口袋。
而長水公司就是盯上了之前聯邦政府批給廣容金屬製品廠的地皮。
這塊地皮有上百畝,但是廣容金屬製品廠一直沒有資金在上面建造新的廠房。
之前這塊地皮不值錢,可現在興盛區舊城改造,這塊地皮價值就不一樣了。
“哈哈哈哈!黃總!那是自然!這塊地皮,除了你們長水公司,沒有人能拿走!”
劉飛大笑道。
長水公司是胡占星弟弟的公司。
只要讓長水公司也在廣容金屬製品廠這裡吃到一份蛋糕。
那就可以讓胡占星在廣容金屬製品廠的拍賣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鳩佔鵲巢之計,就能完成一大半。
第164章 靜功!
因為都是為了生意,所以沈鑫幾人的這頓飯吃得並不久。
而這頓飯請客的人是劉飛。
所以胡光曜與黃燦兩人在吃完飯之後便一起告辭離開。
等兩人走後,沈鑫與劉飛依舊坐在包廂之中。
這時兩人的神情就要放鬆和真實許多。
劉飛仰靠在座椅上,手中酒杯輕輕搖晃。
劉飛瞥一眼沈鑫,眼中露出柔和之意:
“小鑫!最近辛苦你了!”
“等事情差不多進入尾聲,你就調離現在的位置吧。”
“免得到時候擔責。”
沈鑫笑了一聲,看著劉飛道:
“舅舅!你放心吧!”
“這種事情我知道該怎麼做!”
“你那邊最近也要防備好廠裡工人的情緒,要是真惹出大亂子,我也不好壓下去。”
沈鑫很清楚,現在廣容金屬製品廠成現在的樣子,那些工人的怨氣究竟有多麼大。
以前廣容金屬製品廠的鋁合金鑄件,冶金齒輪等等在東華州甚至附近兩三個州都是出名的。
而且仗著政企的身份,有很多有實力的大公司,大品牌也願意找廣容金屬製品廠合作,下訂單。
可以說廣容金屬製品廠完全不愁訂單和效益,只愁訂單無法如期完成交付。
那個時候的廣容金屬製品廠,每年盛雲市的領導都會下去走訪調研考察。
在興盛區更是被寵成寶貝疙瘩。
那會在廣容金屬製品廠工作的工人,工資高,獎金多,不僅說出去有面子,就連找物件都更好找。
現在呢,廣容金屬製品廠連工人的工資都已經快發不出去了。
這前後的差距,工人怨氣能不大嗎?
也就是劉飛自身是武道家,而且還拉著廠裡的其他領導一起分蛋糕。
這才能一直控制住局面不失控。
沈鑫很清楚,現在的廣容金屬製品廠就是個空殼子。
他舅舅劉飛這麼多年虛報虧損,做假賬,將廠子利潤轉移至他們家裡親戚的關聯企業。
不僅如此,還利用職權將客戶資源轉移。
現在的廣容金屬製品廠,就是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換誰上來,也無力迴天。
他父親沈永利,能有坐上副市執的實力,離不開劉飛的支援。
當然,劉飛能開始啟動將廣容金屬製品廠從政企變為自傢俬企的計劃,也是因為沈永利地位的變化。
上面有人之後,一些事情他便能放開手腳去操作。
沈鑫最近在治安所之所以非常低調,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只想將巡邏隊完全捏在自己手裡。
只要他自己的意志能在巡邏隊貫徹下去,其他都不重要。
而且正禾治安所成為值勤辦公室試點單位,也算幫了他大忙。
有一個值勤辦公室的位置就在廣容金屬製品廠附近,為此他特意將這個值勤辦公室的人員安排交給巡邏隊來負責。
由巡邏隊隊長段金中的親信警員來值勤。
這樣他就相當於在廣容金屬製品廠附近安排了數個警員當保安,隨時能對廣容金屬製品廠出現的突發情況進行處理。
同時沈鑫還下了非常嚴厲的封口令,要求值勤辦公室警員不得在治安所亂嚼舌根,把廣容金屬製品廠的事情當成談資往外說。
這也是廣容金屬製品廠那邊出現的一些事情,並沒有在正禾治安所傳開的主要原因。
劉飛一口將酒杯中的酒全部喝下。
“我廠裡工人的動向我還是很瞭解的。”
“這些工人裡面,我摻了不少沙子進去,一舉一動我都能掌握。”
說到這裡,劉飛看向沈鑫。
“最近正禾治安所領導班子換的很頻繁,你自己千萬要注意!”
“這個節骨眼非常關鍵,不能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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