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早點睡早點起
“你喜歡當誰的狗我管不著,我就要這三次機會。有些人拿了機會,也是浪費。”
祝文婷冷冷道。
林盼盼眼神微冷,笑意卻更濃:
“祝姐姐好毒的嘴,配上這一幅尊容,人人都要敬畏三分。”
祝文婷哼了一聲,抬著眼看都不看她:
“我就這樣,誰又能說個如何?我不是那等低賤戲子,哪裡需要換頭換臉,賣身求榮。”
餘星海和林盼盼都是臉色一變,餘星海冷聲道:
“祝氏的確是目中無人,橫行霸道!”
林盼盼鳳眼一眯,卻是聲音酥酥道:
“祝姐姐含著金湯匙出生,這裡又哪裡有人比得上你呢?
“只是聽說你跟著祝宗師這麼久,卻一直連個繼承順位都沒有,畢竟只是旁支遠親罷了。
“不知道祝宗師找的到底是傳人,還是他子嗣的一條看門狗?”
祝文婷臉色微沉,卻只是冷笑一聲,懶得辯駁。
林盼盼卻不停,皮笑肉不笑道:
“我知道祝姐姐肯定想著,等祝宗師一走,祝氏集團誰能擋你?最後還不是落到你手心。
“可是啊,這事你能想到,我能想到,堂堂宗師,怎麼會想不到呢?宗師手段,難以揣度,真讓人替姐姐憂心。”
祝文婷笑容徹底收起,神色冷峻的盯著林盼盼,冷道:
“少在那胡言亂語,搬弄是非!還有,我年紀比你小。”
“好的,祝妹妹。”
林盼盼甜甜一笑,卻是悠悠不說話了,讓祝文婷又是心裡鬼火亂冒。
論擠兌他人,勾心鬥角,她自不是混跡演藝圈的林盼盼對手。
飛鶴拳館少有的沒在紫薔說話時唱反調,等到他們吵完一段落,羅雲才緩緩道:
“依我看,大傢伙好不容易來到武廟,進到這裡,個個都是人中龍鳳。祝小姐一句話就定了名額,並不妥當。”
慕柔輕輕頷首,淡道:
“正是。”
祝文婷見飛鶴拳館也來反對,特別是慕柔老往這邊瞟,神色不由鄭重了些。她皺眉道:
“怎麼,你們不要多的名額?說的冠冕堂皇,我就看最後你們是不是隻來一次。”
羅雲卻是微笑道:
“我當然想要多的,最好整個武廟的東西都給我和師妹才好!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要多要少,該定個章程,不該是一言而決。”
“說得好!”
“不愧是飛鶴的二弟子,就是瀟灑。”
“雲中鶴帥啊,別理那個霸道的富二代!”
羅雲尷尬的回頭,佯怒道:
“是青雲鶴!”
雲中鶴在武道界總是影射淫伲膊恢朗颤N時候傳下來的,常有人錯叫羅雲。
不過這也是羅雲之前參加賽事時的老玩笑了,拿過不少冠軍的他人氣極高,架子又低,眾人都是嘻嘻哈哈便過。
祝文婷面沉如水,手指一圈,點上羅雲慕柔、餘星海林盼盼:
“你們一人三次,還有他也三次,三次差不多是極限了。這便去了18道名額,還剩五個,你們分就是了。”
她還是把陳沖指上,算作和他們一等的能得三次名額。
剩餘五個名額,實則剛好夠武院三名高足與北門幫兩名紅棍分。
這樣分下來便剛好,和眾人實力地位也恰恰匹配,實際上倒是最合適的分法。
另外兩邊陣營的人心中都是這樣想,但剛剛才反駁過她,此時應下來卻又不妥。
看著祝文婷臉帶冷笑,一切就在預料之中的模樣,場面一下僵住。
左鳴這時小聲道:
“其實我有個辦法。”
眾人唰的將目光挪過去。
他尷尬的笑笑:
“我剛剛想說來著,但你們……討論得太激烈了。”
“什麼辦法?”
祝文婷皺眉。
左鳴掏出一個四角護符:
“這是我在第二層得的‘入畫符’,之前還不知道有什麼用,到了這裡才明白,這能延續周圍人的入畫時間——也就是和英靈交戰的時間,約莫一個小時。
“這庭院盡在範圍內,我看所有人都可以參與,一個小時也儘夠了,遠遠比三次來得有效。”
他一邊說一邊舉著符咒,往大殿門口走。
眾人定睛一看,他手掌上攤著的符咒,上面果然繡著兩個古字“入畫”。
他兩名同學露出驚喜神色,像他們這樣頗有天賦、但沒什麼話語權的年輕人,能分到機會,受益自然是最大的。
“可以啊左鳴,什麼時候偷偷拿到好東西了?”
“左哥牛逼!平時不聲不響的,現在一鳴驚人。”
左鳴靦腆的笑笑,在其他人的誇讚中加快腳步。
畢竟要不是他,實力不行的他們不管怎麼分配,都分不到名額的。
聽著武院同學的話,眾人誇讚,陳沖看著左鳴和手中那個符咒,思索片刻,忽然出聲:
“左同學,那個符咒背面寫著什麼?”
左鳴一邊走一邊回頭,愣道:
“入畫啊,怎麼了?”
祝文婷瞟了眼陳沖,心中一動,朝左鳴喝道:
“站住!把符咒背面給我看看。”
左鳴老實的站住,一臉無辜的拿起符咒展示:
“真的霸道……”
眾人看著他緩緩轉過符咒,背面繡著兩個字,“幻真”。
“幻真?什麼意思?”
眾人茫然,左鳴卻突然一改神情,微微一笑:
“當然是以畫為實,以幻為真,把這裡變成真將軍、真武場、真討教。”
他說著,屈指一彈,符咒如電般直接射入大殿,完全沒人來得及反應。
呼。
一陣幽冷肅殺的風頓時從殿裡吹出。
“你幹了什麼!”
祝文婷冷喝一聲,身型一閃便來到左鳴面前,一掌當頭拍去。
啪!
祝文婷忽然倒飛而回,在空中就仰天噴血。
她重重的摔在地上,而其他人震驚的看著左鳴。
一掌重傷祝文婷?
就算祝文婷消耗極大,也不可能是這般,而且是被他這般擊飛。
“六境,這是六境的勁力!”
“你不是左鳴!你是誰?”
“怎麼回事,六境怎麼進來了?”
眾人一陣騷動,而左鳴只是揹著手,微笑道:
“請諸君入甕。”
大殿的忽然刮出一陣強風,數十道影子飄出,遮蔽了所有人的視野。
“將軍畫像。”
陳沖看著那道道影子,神色嚴肅。
這跟之前見過的那些畫像一樣……他瞟了眼左鳴,卻見左鳴沒看旁邊,卻恰好盯著自己。
看我?
陳沖十分意外,然而他眼前一花,景象霎時變化。
……
旌旗獵獵,寒風冷硬,砂石漫天。
烈日都被蒙在校場的黃沙之後,像是一個微亮的圓盤。
陳沖睜開眼睛,環目一看,便是這般景象。
他立在校場之中,外圍是無盡黃沙,校場邊是許多影子,似穿著古代的軍服,手持刀槍劍戟。
石像?看得不是很清楚……
但面前這個就清楚多了。
陳沖看向立在對面的威武身影。
他頭戴紫金覆面盔,身披玄鐵全身甲,腰繫虎頭噬鬼帶,腳踏追雲破風履,手上倒持一杆龍膽亮銀槍,槍尖寒意畢露,背披一襲血赤披風,迎風獵獵飄展。
他只是靜立那裡,沖天煞氣便撲面而來,彷彿腳下踏著屍山。
好強的氣息……陳沖剛這樣想著,那紫金盔後面就亮起兩道精光,唰的看向他。
陳沖頓覺被真正的利劍戳了兩下,臉色驟白,倒退一步。
若說剛剛還只感覺氣勢強橫無比,此時這兩道目光一來,陳沖感覺身上像壓上一座大山!
他雙腿變得沉重無比,挪不動步子,甚至搖搖欲墜,站立不穩。
這是什麼實力?
宗師?
陳沖心中大駭,僅僅是目光就讓人無法抵禦,他從來沒見過這種實力的對手。
那紫金盔動了動,沉悶的聲音從後響起:
“你有什麼武藝要獻於本將?”
和宗師武將討教……
陳沖心中一動,但馬上反應過來。
不對,都是被左鳴坑進來的,他這樣的目的是什麼?
要用以幻為真的比武殺死所有人?
這裡面死了就是真死了?
但如果按照規則,並不一定就都會輸,除非……這將軍,是要用宗師的實力來比試?
那還比個屁。
凝眉看著這大將,陳沖沉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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