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武道!從開創龍象般若功開始 第338章

作者:恐龍氣球

  但好在無論是凝成這武身的內在核心—那門半部極品的佛魔鎮陸托天功,還是助其顯化成形的外在功果—原始真魔的一截右臂,那都是位格極高極貴的東西。

  因此,這武身一經誕生,便就毫無懸念的是一品武道真身。

  只是缺了時間打磨,缺了資源積累,在一品武身中,只能算是下流。

  但要麼說風青蒼慷慨呢。

  他那萬魂幡裡三千魔頭,只有小部分被他錘滅,大部分卻被他以逆反周天北冥神功吸了過來。

  以這些魔頭之魔氣,正能補足真魔武身的造化,使之完成了尋常大宗師,非得耗費百多年才能達成的積累,給了它很快衝刺一品中流的機會。

  “不過要想晉升一品上流,估計就要跟龍象天佛融合成魔佛之體了。

  再想晉升極品,或許還要再得部分原始魔軀跟原始魔氣!”

  這些都只是一念之間的想法,事實上,人在戰場上的他,其實一刻也沒停歇。

  在解決完四象骸骨之後,他立刻將目標鎖定在剩餘幾位金丹上人身上。

  好似閻王索命般的恐怖感應,讓最先被他盯上的雲竹上人亡魂大冒,跟那散脩金丹一樣,再不敢跟裴柔糾纏。

  讓丹頂鶴跟麒尾虎殿後,自身匆匆忙就往那應天峰上追去。

  而蘇青兩拳錘暈丹頂鶴跟麒尾虎,將這兩頭四階靈獸扔入內天地後,身形一閃,就已落到其身前。

  那雲竹上人也是硬氣,一身本事都在靈獸上的他,在靈獸盡失的情況下,明知不是他的對手,卻仍舊催使法寶跟他戰成一團。

  只是這位雲山宗宗主,不比之前那乾元宗宗主的命吆眠^多少。

  長生天也並沒有庇佑他們,隨著蘇青一拳轟破其護身靈罩,繼黃風老魔,風青蒼之後,此戰出現了第三位隕落的金丹上人。

  到這時,藍焰超神態的持續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在這所剩無幾的時間裡,蘇青還想造成更大的殺傷,讓敵人再減員一個金丹。

  如此,那位散脩金丹,便就成了這個幸邇骸�

  瀚海無量,欺天蓋地的一拳落下,其人幾乎沒有任何抵抗,便就零落成泥碾作塵,隨漫卷天地的拳風煙消雲散。

  這時候,才聽後方緊趕慢趕的吳安寧高呼一聲:“偃嗽偎酪唤鸬ご髮ⅲ瑪貙⒄撸K聖師也,助攻者,吳安寧也!”

  而他這邊還有心情邀功。

  那邊黃仁稟可就慘了。

  這位根基受損的大宗師,對付的可是青月上人!

  這位玄月宗春秋鼎盛的金丹上人,本就是位殺伐凌厲的劍修,又再執掌玄月遊神梭,殺伐之烈甚至在那金丹中期修為的白眉之上。

  更更讓黃仁稟有苦難言的是,在青月上人目睹玄月峰被蘇青崩滅後。

  激怒攻心的他,將憤怒全部施加到了自己身上,讓他黃仁稟成了這場大戰,唯一因蘇青大發神威而落難的己方受害者。

  但縱使被這青月上人的法劍法寶施加萬刃在身,便是武道真身上都不見一片好肉。

  黃仁稟仍是一聲不吭,咬牙纏住這青月,不願給其影響其他戰場的機會。

  直到蘇青跟吳安寧介入戰場,聯手將那青月上人制服。

  才聽其暢快恣意的高吼一聲:“我是誰,我不是武林笑話,我是黃仁稟,我是百鍛鋼虎黃仁稟啊!”

  吐出一口壓抑多年的鬱氣後,他這才重重栽倒在地,又被吳安寧扶了起來:“你這孩子,怎麼冒虎氣呢,等你到我這年紀,就知道名聲不過過眼雲煙,這身體才是自己的,為爭一時意氣,這值得嗎!”

  蘇青也道:“前輩放心,這一戰我派專人錄影的,回頭放出去,定能讓大夏武者知道百鍛鋼虎的威名!”

  此言說罷,黃仁稟這才閉上了眼睛。

  但馬上又被蘇青強塞了一顆元氣豆,又把眼睛睜開了。

  “前輩還不能歇,還有勞兩位前輩隨我去那應天峰走一遭。

  我看那白眉上人,好像要從天上搖人下來了!”

  蘇青說著話,眸子卻始終落在那應天峰上那柄懸浮於空,劍氣沖霄的紫青寶劍上。

  而隨著這柄仙劍的劍氣接引。

  便聽玄月山上,有如水般月華瞬間漫至漫山遍野,又聽仙樂嫋嫋,有冰肌玉骨天仙貌的清冷女子,踏著月光落在應天峰頂。

  “真陰之體?邀月仙子?”他喃喃自語,壓抑住體內的真陽暴動!

第384章 陰陽際會先天變,完美天地始自成

  “九天玄女下凡塵,太好了,這下我們有救了!”

  應天峰上,有散修喜極而泣,卻是被那武魔蘇青嚇跑了膽,將這天上仙神視作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而一旁的玄月弟子,聞言卻是眉頭一蹙,厭惡至極道:“哪來的無知散修,什麼九天玄女,這是邀月仙子!

  執掌太陰大道的太玄月宮之主,而今正得長生天厚愛的仙庭七大玄仙之一,可不是被廢黜仙位,打入幽冥冷宮的九天玄女能比的!”

  說罷這位玄月弟子,不假思索的便就揮出一記玄月斬,在那散修錯愕的眸光中,讓其身首異處,渾然不顧其剛剛還是跟他並肩作戰的生死盟友。

  而見此一幕,周圍其他玄月宗弟子,皆是冷眼旁觀。

  散修而已,草芥罷了。

  他們玄月宗對散修生殺予奪慣了,也就近幾個月,才因江夏壓力欲要散修出力,才給了他們幾分好臉。

  結果散修就是散修,有沒有他們幫助,都左右不了戰局一點。

  而今既然邀月仙子都已下凡,更是用不到他們了,這時候還敢褻瀆仙子,豈不是自己找死。

  玄月宗弟子們對散修的態度,讓此時此刻躲在玄月峰上的散修們混身發寒,但此時卻也毫無辦法,因為這應天峰外,還有群比這些道貌岸然玄月弟子更為兇殘的江夏武夫!

  他們現在只希望邀月仙子能大發神威,將這幫江夏武夫屠滅,結束這場戰事,能讓他們苟且一命就行。

  至於之前玄月宗之前許諾的“金盃共汝飲”的承諾,他們是想也不敢想了,生怕招來那“白刃不相饒”的結局。

  狗孃養的宗門修士,是真沒把他們散修當人啊!

  散修們心裡罵著玄月修士,殊不知現在的白眉上人,內心悲涼還在他們之上。

  他耷拉著兩根長眉,不知是錯覺,還是心境使然,周圍宗門弟子驚疑的發現,這位還不到壽衰年紀的宗門砥柱,一瞬間就蒼老了很多。

  像是一條老狗。

  而白眉上人對於己身的狀態心知肚明。

  這是他肉身神魂都被那柄紫青寶劍吸乾的緣故。

  他只是出神的看著那紫青寶劍映照下的邀月仙子。

  口中喃喃自語道:“終於還是要走到這一步了,以我玄月全宗為餌,垂釣人武真陽種。

  只希望邀月仙子此番謩澞軌蚬Τ蓤A滿,得成大道,如此才能記得我玄月宗的功勞,提攜扶持我玄月老祖,我玄月宗或許還有東山再起,死中求活的那一天!

  死中求活,死中求活啊,老祖師,此代玄月弟子,不欠你什麼了!”

  白眉上人狀若瘋癲般痛吼一聲,引得應天峰上所有修士紛紛側目。

  見這位金丹中期大修,執掌玄月宗數百載的得道高修。

  此刻七竅流血,形銷骨立,好像一根枯枝般的身體,撐起碩大的道袍,隨著山風吹拂,竟搖搖欲倒,站都站不穩了。

  這一幕看的玄月宗弟子們驚恐至極,渾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何事。

  明明邀月仙子下凡了,明明他們就要逆風翻盤了。

  他們都摩肩擦掌,準備在邀月仙子的帶領下,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掃蕩盡來到長生界的所有武伲宦肺鬟M,橫推至江夏城邊了。

  這白眉宗主怎麼突然就這樣子了!

  他們惶恐,他們不安。

  他們隱隱有種大禍臨頭之感,想要白眉上人給他們一個解釋。

  但正如他們不在乎散修死活一樣。

  此刻的白眉上人也沒空理會他們的死活。

  因為他們的命弑壬⑿迋冞要不堪。

  散修們尚能有自己選擇命叩臋C會。

  他們這些享受著宗門紅利的人,卻因為宗門的枷鎖,只能服從於宗門大勢。

  而這一遭,他們宗門的大勢,便是幫宗門老祖穩固在仙庭太玄月宮的地位,幫邀月仙子得全陰陽大道!

  可憐他青月師弟,便是執掌紫青寶劍,都沒有拿它斬殺對手的可能。

  因為天上仙劍,他們凡修哪有資格染指。

  其只不過是邀月仙子下凡的引子而已!

  他低垂著臉,字字泣血,如絕望的野獸,發出此生最後一聲悲吼:“我乃白眉,今被江夏武魔逼至絕境,為不令武魔得逞,讓古獸南山千萬裡山河失陷。

  不得不逆天犯上,佈下祭天奴仙大陣!

  此等逆天之罪,白眉願以此身,以我全宗弟子性命為代贖罪!”

  說到這裡,白眉上人已經悲痛至難以支撐身軀,腰背佝僂,四肢皆垂落在地,比先前更加狼狽如狗。

  只是這時候,卻沒有玄月弟子來同情他了。

  “白眉宗主,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白眉老狗,你乾的好事!”

  “宗主,沒必要啊,我等還能死戰,為何行此決絕之舉!”

  玄月弟子們悲吼出聲,個個如遭雷擊,道心崩潰者不知凡幾。

  散修們面面相覷,亦是大為震驚。

  “我說兩界達成協議,要玄月宗跟江夏公平一戰,不得有元嬰存在摻和,更不許天上仙神介入,否則必遭兩方天地反噬。

  按說邀月仙子不能有這麼大膽子私自下凡,原來是因為她早找好了背鍋的!

  讓這玄月宗佈下祭天奴仙大陣,搞的自己像是被強迫下凡的,弄個受害者身份,就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卻是苦了這玄月宗人,全做了這仙子的犧牲品!”

  有散修老人分析的頭頭是道,其他散修們也都紛紛點頭。

  都說難怪大家都在傳這邀月仙子是個白蓮花,現在看來真是一點沒錯!

  不過此刻他們也沒有幸災樂禍的心思。

  都只是默默遠離了玄月宗弟子們,免得待會他們的血濺到了自己身上,更怕這幫必死的人,臨死之前拉他們墊背!

  而馬上,天上便起無邊雷雲,降下道道如柱天雷,打在白眉上人等一眾玄月宗弟子身上。

  此天罰,乃是長生天所降。

  之所以如此迫不及待,是因為它要給人武域那邊一個交代。

  但隨著天雷落盡,應天峰上再無一位玄月宗弟子時。

  邀月仙子的下凡,已經成了既定事實,無法更改。

  因為這是玄月宗全宗,以血淋淋的代價使出來的最後手段。

  在這所謂的祭天奴仙大陣失效之前,玄月宗還沒有敗,且也沒有壞了雙方之前定下的作戰規矩!

  而大概知曉了前因後果的人武域吳安寧,黃仁稟,梁財貴等人,此刻都已經是破口大罵起來。

  “甘妮娘!這幫法修們活這麼大,光長心眼子了嗎,不敢痛痛快快跟爺爺們打一場,搞這種歪門邪道!”

  吳安寧罵的最大聲,本以為他跟蘇青咔咔亂殺,已經能夠橫掃此間一切,勝負已定,就等著戰後論功完畢,美美回棺材裡躺著了。

  誰曾想,這玄月宗還憋了個大,弄出來一個玄仙存在!

  梁財貴摸著下巴上的胡茬,打量了那下凡之後就一動不動的邀月仙子許久,才做出結論:“我看這娘們不是好人啊,對自己人都下的瞭如此重手,歹毒心計還在老夫之上!”

  黃仁稟卻是依舊豪勇:“玄仙又如何?她又想下凡,又不想粘鍋,那就不可能滿狀態下凡,必受白眉佈下的陣法約束,白眉是金丹中期,那他也就只能奴來金丹中期修為的玄仙化身!”

  他這話一說,眾人心神一定,一分析就覺得老黃說的沒錯。

  但隊伍裡的小黃,也就是黃嵩立,卻有不同意見。

  他可跟隨過拳神父子見識過這兩個父子妖孽的本事,明白同階之間亦有差距。

  同樣是金丹中期,白眉上人跟這邀月仙子能一樣?

  就跟同樣宗師修為時,他黃嵩立能跟當初的蘇青相提並論?

  兩者之間有天地之差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