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常榆
他又變回了程來叩哪印�
“原來如此,只需要一個念頭便可。”
“改變容貌,擁有新馬甲……這只是蓮花化身的第一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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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層次上沒有任何提升。”
“但,不管是周身經脈,亦或者是渾身穴竅,還是神魄都有一個質的飛躍。”
“如果說我原本的身體的天賦是小孩騎的翹翹板,那現在身體天賦就是東風5c……而且我能清楚的感覺到,身體還多了對天地間的親和力,以及對各種靈力的相容性……”
“既然這樣的話……我能不能卡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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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其實是【祖師圖籙】自出現以後,他便早埋藏於心底的想法。
這麼久,他也發現了一個小規律。
每次自己的修為有重大突破,這外掛就會降臨一個新的祖師。
“那如果我要是墨,武,農,儒……這些都兼修呢??”
“這對別人來說可能是畫蛇添足,但對於擁有外掛的我來說,可是平白翻了幾翻數量的祖師!”
“而且現在就能來哪吒了……那十二金仙,三清祖師……也不是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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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因為身體原因,我一直不敢嘗試,但現在有了【蓮花法身】,此事必然大有可為。”
“呼~”
念及此處,程來邏合码s亂的心思,睜開眼睛,朝著許佳音房間的方向看去。
“現在我要做的是,先把已經入道的好訊息告訴大小姐。”
…………
輕影小築。
許佳音的房間。
這是一個極其寬敞的地方。
比起別家女子那充滿著溫馨,綠枝,花朵的風格。
許佳音的屋子卻處處透著反常。
除了北邊最角落裡有一張粉色的床鋪。
其餘所有地方,都參雜著木屑,軸承,不知名的機器……以及各種工具。
不過這些東西皆是以一種非常規整的姿態,被一絲不苟的擺好。
此時的許佳音,正端坐在椅間。
她的目光看向前方那充滿機械感的桌面上。
那裡,赫然正懸浮著一幅溗{色的畫面。
畫面之中,有兩道身影。
左側,有一垂釣的老者,正是墨門二長老。
他鶴髮童顏,面容清癯,一襲洗得發白的藏青色道袍鬆垮地罩在身上,頗有幾分山野閒人的散淡。
手持的那杆玄色釣竿非金非木,不似凡物。
他整個人看似已與池塘邊的環境融為一體,氣息綿長平和,如古井無波。
二長老的右側,是一位女子。
此女是墨門四長老徐妙真,許佳音的師尊,也算是程來叩谋阋藥煾浮�
她看上去不過三十許歲,實則年歲遠不止於此。
身著一襲天水碧的廣袖留仙裙。
與齊心香的嬌俏爽利,高鶴芸的冷冽清貴截然不同。
徐妙真眉梢眼角自帶一段天然風韻,卻不顯輕浮,反有種令人心靜的端莊。
烏髮如雲,僅用一根簡樸的碧玉簪鬆鬆綰就,幾縷髮絲慵懶垂於頸側。
膚色細膩如羊脂玉。
眸子眼尾天然微揚,本該顯得嫵媚,但因其眸光太過清澈平和,反而給人一種一種悲憫的神性。
衣裙下的曲線也如山巒起伏。
腰間被一根淡青色絛帶束起,勾勒出腰下那似磨盤般的風姿綽約。
此刻,徐妙真唇角噙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目光落在許佳音臉上,滿是嘉許與疼愛。
“玄珠已經追到。”
“還請師父,二長老過目。”
許佳音說著,拉開桌間的抽屜,拿出一個搴校_啟之後,光芒輕柔閃爍。
正是高鶴芸追回的那枚玄珠。
“嗯。”二長老只是瞥了一眼,便毫無興致的點頭。
徐妙真輕笑:“儲存得當即可。”
顯然,二人對這枚玄珠皆不是太過在意。
畢竟這玩意對於當今墨門來說,觀賞意味大於實用。
許佳音也隨手將玄珠放至一旁,興致勃勃的繼續開口:
“弟子這些日子,物色到一個天賦絕佳之人!名喚程來摺!�
“一刻鐘過悟息關,一夜過熬體關,更是在五日內便已經入品,且狀態極佳,正在嘗試入道。”
第48章 魚杆,掉地上了。
“如今弟子已經代師收徒,只等他日入京,正式引薦給師父!”
二長老聽到這話,捏著釣竿尾端的兩根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緊了一瞬。
而徐妙真聽聞,姣好雙目微微一亮,遂輕笑一聲:
“若真有你說的這般天賦,那為師的確要傾囊相授才是。”
言語間透著些許寵溺的意味。
“那是當然,除了天賦之外,程來哌覺……”
她話剛說到一半。
便被一旁垂釣的二長老打斷。
他依舊盯著水面浮漂,甚至刻意讓聲音聽起來更加雲淡風輕:
“五日入品……嗯,尚可,尚可……”
“不過,我墨門千年,驚才絕豔之輩如過江之鯽……也不算太過驚豔。”
“至於入道……”
他這才慢悠悠地轉過頭,隔著靈光畫面瞥了許佳音一眼:
“佳音丫頭,莫要好高蜻h。”
“入品是入門,入道是登堂,其間關隘,豈是易與?”
“我墨門多少所謂天才,因為體內雜質過多,卡在此關三年五載的?”
他嘴角甚至扯出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魚漂:
“不過你若是給他用了髓膏,便權當老夫沒說。”
聽到這話。
許佳音抿住嘴唇。
她心中有些不太高興,但終究沒有頂撞,而是不在意的擺手笑笑:
“二師伯,我這次出來的急,沒帶髓膏。”
“但我相信程來摺!�
二長老握著魚杆的手輕輕一頓,遂抬起空著的左手,輕輕拍了拍橫在膝上的那杆珍貴玄色釣竿,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沒有髓膏?呵呵,若是沒有髓膏便能入品,那老夫當場,就把這釣杆兒嚼碎了嚥下去。”
呃……
許佳音眨了眨眼睛:
“您認真的?”
她還有一個訊息未來得及說。
程來哌是精神系的神通者……
“老夫何時說過戲言?”
言至此處,二長老手中魚杆輕顫,他眼睛一亮當即挑起杆尾。
“上鉤兒了!”
只是……當他看到魚鉤上那隻浸水的爛鞋後,面色僵住。
……
“呵呵。”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徐妙真莞爾一笑。
其實當她聽到二長老那帶著淡淡酸味和不信的“嚼了釣竿”之語時。
那微微上揚的鳳眼中,便已經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她自然知曉這位二師兄的脾性。
那是對自己的嫉妒,對於“別人家天才弟子”的羨慕與不願承認罷了。
權當做沒看見二長老的“空軍”。
徐妙音面露柔和笑意,首次開口:
“佳音,可趁今日這映息,喚那孩子過來,認認為師。”
許佳音面露遺憾之色,攤了攤手:
“額,他現在應該在修煉,等下次吧……”
然而話音剛落下。
便聽到門口有丫鬟恭敬道:
“大小姐,程來邅砹恕!�
“嗯?”許佳音一怔。
畫面中,徐妙真的面容眉頭輕蹙,遂徐緩開口:
“你方才不是說,他如今正在入道關頭?怎地這般快便來了?”
“呵呵。”一旁的二長鬚眉輕挑,鶴髮童顏的面容露出一抹果然不出所料的笑意:
“入道,豈有那般容易?”
說著,他悠哉的將手中浸水爛鞋,擱至一旁。
那裡除了爛鞋外,還有水藻,破衣……以及一個空著的魚簍。
唯獨沒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