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706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流光逐月槍大成(5000/10000)】

  隨著陳慶對槍道造詣越來越高,新的槍法不僅直接到達大成之境,更是多了五千熟練度。

  這使得他修煉至出極境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陳慶深吸一口氣,又拿起《碎嶽震天槍》的書冊。

  同樣花費了近一炷香的時間,他將這門槍法的精髓要義也盡數記下。

  面板上,再次多出一行。

  【碎嶽震天槍大成(5000/10000)】

  “只差最後一門《寒星點翠槍》了……”陳慶心中暗道一聲。

  明日,只要拿到靖南侯承諾的那門槍法,十八套絕世槍法便將徹底集齊!

  屆時,他便能心無旁颍瑢⑹pN槍法逐一修煉至極境。

  而後,便是融百家之長,匯諸意為一,最終淬鍊出獨屬於他的槍域。

  “此番前來玉京城,也算不虛此行!”陳慶低聲自語。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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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金柑(5.2K求月票!)

  翌日,晨光熹微。

  長樂郡主早早便來到了陳慶所居的獨院,手中捧著一個紫檀木匣。

  與她同行的,還有一位身著勁裝的青年,正是武院魁首平鼎候嶽千峰。

  “陳峰主。”

  長樂郡主盈盈一禮,將木匣奉上,“這是父親交代要交給您的槍法秘籍。”

  “有勞郡主。”陳慶接過木匣。

  一旁的平鼎候嶽千峰上前一步,對陳慶鄭重抱拳:“陳峰主,在下嶽千峰,有禮了。”

  “嶽兄。”陳慶亦拱手回禮。

  這位武院魁首,可以說是朝廷兩道少有的天才人物,而且還是靖南侯的女婿。

  “那日演武場,嶽某技不如人,無話可說。”

  嶽千峰語氣諔暗^陳峰主與商聿銘一戰,方知天外有天,尤其陳峰主實力,嶽某佩服。”

  他頓了頓,“想必陳峰主得自南兄的淬鍊法門,不久便要衝擊宗師之境了吧?屆時若有機會,嶽某厚顏,想與陳峰主交流一番,還望不吝賜教。”

  陳慶十一次淬鍊之事,早已傳遍玉京,人盡皆知。

  外界自然都以為他所得乃是南卓然傳承的十一次淬鍊法門,下一步便是著手凝練武道金丹,晉升宗師。

  陳慶微微一笑,並未多作解釋。

  十三次、十四次淬鍊的野望,關乎自身最大的底牌與道路,自然不足為外人道。

  “嶽兄過謙了。武院底蘊深厚,嶽兄根基紮實,他日必能厚積薄發,交流切磋,陳某隨時歡迎。”陳慶緩緩說道。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嶽千峰態度友善,他自然也以禮相待。

  嶽千峰聞言,臉上露出真摯笑意:“那便先行謝過陳峰主了!他日嶽某若有所得,必登門拜訪。”

  三人又寒暄片刻,長樂郡主與嶽千峰便告辭離去。

  送走二人,陳慶回到靜室,關上房門。

  他開啟那紫檀木匣,裡面靜靜躺著一卷書冊,封面上寫著五個古篆《寒星點翠槍》。

  陳慶深吸一口氣,將其取出,緩緩展開。

  與昨日白汐送來的兩門槍法不同,這《寒星點翠槍》的秘籍更為古樸,不僅記載了槍法招式、邭夥ㄩT、意境圖解,旁邊還有許多前人研習時留下的批註心得,字跡各異,顯然歷經多人研讀增補,價值更高。

  他凝神靜氣,目光逐字逐句掃過書頁,心神沉入其中。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陳慶將整卷秘籍連同批註盡數閱畢,緩緩合上書冊。

  一道新的金光在腦海中綻放。

  【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寒星點翠槍大成(5000/10000)】

  成了!

  陳慶睜開雙眼,眸中精光湛然。

  十八套絕世槍法,至此,盡數集齊!

  十八門槍法,風格各異,或剛猛,或輕柔,或迅疾,或厚重,或詭變……幾乎涵蓋了槍道所能觸及的各個方面。

  “十八套絕世槍法……終於齊了。”陳慶低聲自語。

  接下來,便是將這十八門槍法逐一推至極境,凝練出對應的十八道槍意,而後……便是那最為關鍵,也最為艱難的一步。

  融合諸意,自成槍域!

  下午時分,院門再次被叩響。

  陳慶開門,門外站著的是徐敏。

  她換回了那身素雅的鵝黃長裙,青絲簡挽,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色,似乎昨夜並未休息好。

  “陳師弟。”她輕聲開口,“我們啟程回去吧,我已經和靖南侯打過招呼了。”

  陳慶聞言,略微一怔。

  昨日兩人約定的是五日後離開,今日才是第四日。

  她的目光掠過陳慶,望向院外宮牆飛簷的輪廓,眼神複雜難明。

  陳慶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好,那我們走吧。”

  他本就打算拿到槍法後便儘早返回宗門閉關,徐敏既然提出,正合他意。

  簡單收拾一番,主要便是皇家秘庫所得的兩樣寶物。

  兩人不再耽擱,一同離開獨院,向著武院後方的坐騎廄而去。

  金羽鷹與青鳥被照料妥當。

  見到主人到來,金羽鷹發出一聲啼鳴。

  青鳥則安靜地立在徐敏身側。

  兩人翻身坐上禽背。

  “走吧。”徐敏輕輕拍了拍青鳥的脖頸。

  青鳥與金羽鷹同時振翅,捲起強勁氣流,沖天而起,迅速越過武院高牆,向著玉京城外飛去。

  這一次,他們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然離去。

  坐在金羽鷹背上,陳慶回頭望去。

  巍峨的玉京城在腳下迅速縮小,皇城那片金碧輝煌的宮殿群在午後陽光下依舊耀眼。

  這座匯聚了天下風雲、權力與慾望的雄城,在他身後漸行漸遠。

  此番玉京之行,前後不過數日,卻經歷了連番激戰、宮廷暗流、秘庫選寶、夜宴風波……可謂波瀾起伏。

  如今事了拂衣,心中反而一片澄澈。

  金羽鷹與青鳥並肩翱翔,速度極快,轉眼便將玉京城遠遠拋在身後。下方山河大地飛速倒退,田野、村落、河流、山巒如一幅流動的畫卷。

  徐敏駕馭青鳥飛在前方不遠處,鵝黃的裙襬與青鳥的羽翼在風中輕揚。

  一路上,她始終一語不發。

  陳慶也沒有出言打擾。

  他深知徐敏與玉京城、與皇室之間有著複雜難言的過往。

  風在耳邊呼嘯,雲層在身邊流淌。

  兩隻靈禽一路向著西北方向,朝著天寶山脈所在疾馳。

  時間在寂靜的飛行中流逝,日頭逐漸西斜,天邊泛起橘紅色的晚霞。

  當前方出現一片廣袤茂密、古樹參天的叢林時,一直沉默的徐敏終於開口,“陳師弟,在此休息片刻吧。”

  陳慶點頭:“好。”

  兩人駕馭靈禽,緩緩降落在一處地勢稍高的空地上。

  此處林木極其高大,樹冠遮天蔽日。

  金羽鷹與青鳥收斂氣息,乖巧地在一旁梳理羽毛。

  陳慶與徐敏則尋了一棵格外粗壯的古樹,在虯結樹根上坐下。

  陳慶取出水囊,遞給徐敏。

  “謝謝。”徐敏接過,拔開塞子,仰頭輕輕喝了幾口。

  清水潤過她的紅唇,幾縷髮絲被晚風拂起,貼在臉頰。

  “陳師弟,”徐敏忽然開口,“此番你能來玉京城……多謝了。”

  她轉過頭,看向陳慶,十分認真道:“於我個人而言,你能來,且能勝,這份情誼……我很珍惜。”

  陳慶迎著她的目光,笑了笑:“師姐言重了。”

  他說的輕鬆,但徐敏知道,事實絕非如此簡單。

  若沒有她的請託,陳慶完全可以選擇如太一上宗姜拓那般‘閉關’不出,避開風險。

  他來了,便是擔下了這份沉重的責任。

  徐敏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有些情誼,記在心裡便好。

  她握目光重新投向幽深的叢林,看到了遙遠的過去。

  沉吟了半晌,她忽然輕聲問道:“其實……你是不是也很好奇,為什麼我不在玉京城,而是會在天寶上宗?”

  陳慶坦然點頭:“確實有些疑惑。”

  以徐敏安寧公主的身份,皇室資源、名師指導唾手可得,為何會選擇遠赴北地,進入天寶上宗?

  而且從靖南侯透露的零星資訊與她在宮中的境遇來看,其中必有隱情。

  徐敏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在我七歲的時候……我的母親,就消失了。”

  第一句話,便讓陳慶心頭微沉。

  “我的母親……她並非燕國人,當年父皇巡遊邊陲,與她相遇,驚為天人,不顧朝臣反對,執意將她帶回宮中,冊封為萍妃。”

  徐敏的眼中泛起微光,“母親很美,性子也靜,不喜爭鬥,父皇那時……對她極為寵愛,幾乎集三千寵愛於一身。”

  “我七歲之前的記憶,大多是關於母親的。”

  “她教我識字,給我講她故鄉的故事,那些故事裡的山川河流、風土人情,都和燕國不一樣……很新奇,也很溫柔。”

  她的語氣漸漸低沉下去:“可是,在我七歲那年,一切都變了。”

  “母親……似乎知道一些關於‘山河社稷圖’的秘密。”

  陳慶眉頭暗皺!

  山河社稷圖!燕國皇室掌握的通天靈寶之一!

  “具體是什麼,我當時太小,並不清楚。”

  “只記得那段時間,父皇來母親宮中的次數越來越少,臉色也越來越沉,宮裡的氣氛變得很怪,母親常常獨自坐在窗前,望著遠方出神,一坐就是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