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669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見陳慶進來,二人連忙起身:“師兄!”

  陳慶擺手示意他們坐下,自己則在主位落座:“何事?”

  曲河神色略顯凝重,沉聲道:“師兄,剛得到主峰傳來的訊息,闕教使團已至山門外三百里處,預計明日午時抵達宗門。”

  陳慶眉頭微挑:“闕教使團?”

  “是。”

  曲河點頭,“據說此行是要前往燕國朝廷商議北境事宜,途經我宗,按慣例需停留兩日,進行禮節性拜訪。”

  ……

第469章 天才(求月票!)

  陳慶點了點頭,此前他就從華雲峰口中得到訊息,闕教會出使燕國。

  此番和上次完全不同,前次是為加深關係、互通貿易,而今卻是關乎到了北蒼大局。

  不論是燕國主動邀請,還是闕教主動出使,其意義都已截然不同。

  曲河續道:“此番宗主令陳師兄與蘇脈主一同前往迎接。”

  “走吧。”

  陳慶拂袖起身,曲河、朱羽緊隨其後。

  一行人出了萬法峰,很快便抵達外峰山門。

  山門廣場已聚集了不少執事與弟子,氣氛肅穆。

  玉宸一脈脈主蘇慕雲負手立於最前方,一襲雲紋青袍,氣度沉靜。

  見陳慶走來,他微微頷首:“陳峰主。”

  “蘇脈主。”陳慶拱手還禮。

  蘇慕雲目光投向遠天,沉聲道:“據巡山弟子回報,闕教使團已至百里外,片刻即到。”

  陳慶神色平靜:“蘇脈主實力高深、資歷尊崇,一切自當以您為首。”

  蘇慕雲點點頭,未再多言。

  不過半柱香時間,遠處天際忽有異象顯現。

  先是一點金芒乍現,隨即迅速擴大,化作三道璀璨流光,破雲而來。

  流光所過之處,雲氣自行排開。

  隱隱有風雷之聲滾蕩,雖不張揚,卻沉渾厚重,壓得在場不少罡勁境弟子呼吸微窒。

  陳慶雙眸微眯,凝神望去。

  上次闕教前來,他還只是真傳弟子,立於人群中仰望。

  如今卻已是一峰之主,代表天寶上宗立於迎接佇列最前方。

  身份不同,所見所感亦截然不同。

  流光漸近,終於顯露真容。

  竟是三頭通體覆蓋暗金鱗甲、頭生獨角的異獸,威儀赫赫。

  每頭異獸背上皆坐著一名身影,氣息並未刻意隱藏,如同三座無形山嶽橫空而至,雄渾博大,令人心凜。

  陳慶心中震動。

  他是見過宗師對決的,對宗師級的氣息並不陌生。

  真丹九轉,每多一轉,實力便是天壤之別。

  這三人,恐怕皆是六轉以上的存在!

  闕教在雲國地位超然,能一次出動三位這般層次的宗師,其底蘊之深厚,可見一斑。

  三位宗師身後稍側,另有兩人。

  左側女子一襲玄裙,面覆輕紗,身姿嫋娜清冷,正是闕教聖女白汐。

  右側則是一名男子,身著謇C華袍,腰束玉帶,舉手投足間帶著幾分貴氣。

  雖只真元境修為,氣息卻隱而不發,如深潭蓄水,不可測度。

  陳慶神識微動,悄然掃過。

  此人真元凝練如汞,氣血內藏如龍,根基之深厚,令人心凜。

  此人不僅修為精深,煉體境界亦臻上乘,竟是與自己相似。

  “闕教此番,當真大手筆。”陳慶心中暗忖。

  上次是聖女白汐與莫羅長老帶隊,雖也隆重,卻遠不如今日這般豪華陣容。

  三位高階宗師壓陣,這已不止是禮節性拜訪,更似一種無聲的彰顯。

  白汐眸光流轉,亦看到了陳慶。

  二人目光在空中一觸,白汐眼中似有微瀾泛過,卻旋即恢復平靜。

  此時,居中那位闕教長老朗聲開口,聲如洪鐘,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雲國闕教長老赫連朔,奉教主之命,率使團拜訪天寶上宗,續誼通好,共商北蒼!”

  赫連朔!

  陳慶記下此名。

  此人面容古拙,鬚髮皆灰,氣勢在三名宗師中最為沉雄。

  蘇慕雲神色凝重,上前一步,抱拳道:“天寶上宗玉宸一脈蘇慕雲,奉宗主之命,恭迎闕教諸位道友蒞臨。”

  陳慶亦隨之拱手:“萬法峰峰主陳慶,恭迎諸位。”

  赫連朔目光看了過來,在蘇慕雲身上略停,隨即瞥向陳慶,直接掠過。

  宗師未至,還難以入他的法眼。

  反倒是他身旁那名華袍青年,視線落在陳慶臉上,細細打量了幾息。

  “蘇脈主、陳峰主,有勞相迎。”

  赫連朔聲線平穩,“還請引路。”

  “請!”蘇慕雲側身虛引。

  “請!”赫連朔亦抬手回應。

  三頭暗金異獸緩緩降落,蹄下火雲收斂。

  一行人在蘇慕雲與陳慶的引領下,朝著迎客峰方向行去。

  道路兩旁,早已肅立著兩列內門弟子,修為皆在罡勁以上。

  片刻後,便到了大殿門口。

  此刻大殿正門前,數道身影已然佇立等候。

  居中一人,正是天寶上宗宗主姜黎杉,而柯天縱,李玉君,韓古稀三人站在兩側,

  蘇慕雲率先躬身,“宗主,闕教赫連朔長老及使團諸位已至。”

  陳慶隨之行禮,並未多言。

  姜黎杉臉上泛起笑容,上前兩步,朗聲道:“赫連長老遠道而來,一路辛苦。”

  赫連朔見狀,亦領著身後兩位宗師上前。

  他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抱拳還禮:“姜宗主親自相迎,赫連愧不敢當,久聞姜宗主風采,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他的目光快速在姜黎杉身後的柯天縱、李玉君、韓古稀等人身上掃過。

  “赫連長老言重了。”姜黎杉側身虛引,“諸位,請入內敘話。”

  “請。”

  雙方主事者簡短寒暄,禮數週全,滴水不漏。

  眾人依序步入客堂。

  姜黎杉自然於主位落座,赫連朔與另外兩位闕教宗師坐於左側上首貴賓位,蘇慕雲、柯天縱、李玉君、韓古稀則依次坐於右側。

  陳慶身為峰主,資歷最湥恢蒙钥酷幔c那位闕教華袍青年及聖女白汐的座位相對。

  弟子悄無聲息地奉上熱茶,隨後躬身退至殿角侍立。

  姜黎杉率先舉杯,緩聲道:“一路行來,赫連長老與諸位道友辛苦了。”

  “多謝姜宗主。”赫連朔笑道:“早就聽聞姜宗主執掌天寶,修為通玄,治下有方,今日一見,宗門氣象果然巍然磅礴,令人欽佩。”

  “赫連長老過譽。”姜黎杉微笑,“闕教坐鎮雲國,威震北蒼,教化一方,才是真正的底蘊深厚,令人嚮往,不知貴教教主近日可還安好?”

  “教主安好,有勞姜宗主掛心。”赫連朔聲音沉穩。

  一番客套話之後,氣氛似乎逐漸緩和。

  然而,在座皆是修煉有成、歷經風雨的人物,誰都明白,真正的機鋒,往往藏在這溫言笑語之後。

  “闕教為雲國支柱,赫連長老更是威名遠播,今日得見,果然氣度非凡。”

  姜黎杉開口問道:“不知此番同行諸位,該如何稱呼?”

  赫連朔微微頷首,抬手介紹:“這位是教中執法長老,秦淵。”

  他指向左側那位灰袍宗師。

  秦淵略一拱手,並無多言。

  “這位是外務長老,莫青山。”右側那位青衫宗師隨之拱手致意。

  “聖女白汐,想必諸位已識。”赫連朔看向白汐,白汐起身微微一禮。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那華袍青年身上,“此乃我闕教教主親傳弟子,商聿銘。”

  商聿銘起身,向眾人抱拳,姿態不卑不亢:“商聿銘見過姜宗主,諸位前輩。”

  姜黎杉讚賞道:“原來是貴教教主座下高足,風儀氣度,卓爾不群,果然名不虛傳。”

  赫連朔微微一笑,道:“商聿銘武道略有小成,真元境淬鍊,已至第十二次。”

  “十二次?!”

  客堂內,頓時氣氛微變。

  柯天縱紅眉一揚,忍不住低呼:“十二次淬鍊?!”

  韓古稀手中茶盞微微一頓,眼底掠過駭然。

  李玉君呼吸都是一頓,原本平靜的面容下,心緒翻湧。

  即便是蘇慕雲這般沉穩之人,亦不由動容。

  真元淬鍊,一次難似一次。

  九次已是常人極限,十次便屬天才,十一次如南卓然,已是百年罕見,足以奠定宗師中的頂尖根基。

  十二次……這已非天才二字可盡述,那是需要逆天資質、海量資源以及莫大毅力方能企及的境界!

  淬鍊法門固然珍貴,但更難得的是能將法門修至深處的人。

  每一次淬鍊,都是對肉身、經脈、意志之海的極致考驗,稍有差池便是根基損毀,前功盡棄。

  而且還會消耗光陰,蹉跎歲月,甚至錯失突破宗師境的黃金契機。

  所以許多人有法門也不敢淬鍊。

  而眼前這青年,竟已將真元淬鍊了十二次!

  陳慶抬眼看向商聿銘。

  對方氣息沉凝如淵海,真元波動圓融無瑕,隱隱透出一股磐石般的穩固與浩瀚。

  十二次淬鍊……此人的根基,恐怕已雄厚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柯天縱按捺不住,直接問道:“商小友真元淬鍊十二次,已是驚世駭俗,為何老夫觀你氣血,亦如烘爐噴薄?”

  商聿銘神色依舊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尋常事:“回柯前輩,晚輩兼修教中煉體秘傳《巨鯨覆海功》,如今已至第九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