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61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接下來幾天,陳慶鞏固境界,熟悉化勁的勁力,還有修煉釣蟾勁。

  周良也會時不時講解自身經驗和心得。

  陳慶對於化勁勁力掌握越來越熟練。

  甚至通臂拳的拳法又有了新的感悟,此前一些‘看似無用’的招式,仿若殺招,實力也是增長了許多。

  眨眼數天過去了,青鱗會如期舉行。

  地點則是在高林縣最大的演武場,位於內城東北角的‘點將臺’。

  點將臺巨大的拱形石門前,人潮湧動,喧囂震天。

  各大武館、勢力的旗幟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當週良帶著周院一行人抵達時,兩道身影已立在門側相候。

  一人身著赭石色勁裝,外罩一件半舊皮坎肩,面容方正,眼神銳利如鷹,正是望遠鏢局的總鏢頭吳鵬。

  他腰間挎著一柄厚背朴刀,刀鞘古樸,隱隱透著一股煞氣。

  另一人身形略顯敦實,穿著深青色綢緞長衫,手指關節粗大,佈滿老繭,正是鍛兵鋪的曹大掌櫃曹鐵山。

  他臉上帶著生意人慣有的和氣笑容。

  這兩人在高林縣赫赫有名,乃是此次青鱗會的共同見證人,地位尊崇。

  “周師傅,久候了。”吳鵬抱拳,聲音洪亮。

  “周兄,風采更勝往昔啊。”

  曹鐵山也笑著拱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周良身後的陳慶身上。

  周良連忙還禮:“勞煩吳總鏢頭、曹掌櫃親自相迎,周某愧不敢當。”

  他側身一步,將陳慶讓到身前,介紹道:“此乃小徒陳慶,前些日子僥倖突破,今日帶他來見見世面。”

  吳大鵬濃眉微挑,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讚許,“好!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周院後繼有人,可喜可賀!”

  對於周院有個弟子突破化勁,他們也聽聞了這個訊息。

  如此年輕,不知道其真實實力如何。

  在旁人眼中,化勁高手就是化勁高手,但是這其中也是有區別的。

  曹鐵山也捋須笑道:“陳小友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成就,前途不可限量啊!周師傅,你這弟子,收得好,教得更好!

  陳慶不卑不亢,抱拳躬身:“晚輩陳慶,見過吳總鏢頭,曹掌櫃。二位前輩謬讚,小子愧不敢當,日後還需二位前輩多多提點。”

  寒暄幾句,周良便帶著弟子們,在吳、曹二人的目送下,穿過高大的石門,正式步入青鱗會的核心場地。

  一入場內,喧囂聲浪更甚,數道目光投射過來,其中不乏審視、好奇乃至帶著敵意的眼神。

  周良步履沉穩,徑直走向正北那座主看臺區域。

  “周兄!”

  這時一位位面容儒雅、氣質更像教書先生的中年人笑著走了過來,打量著陳慶道:“這位就是那位突破化勁弟子陳慶吧?”

  “沒錯。”

  周良道:“這位是張世成張師傅。”

  陳慶抱了抱拳。

  張世成笑道:“不必客氣,少年英才啊。”

  兩人寒暄了一番,張世成這才離去。

  “剛才那位武師在城西,一手家傳的“綿雲掌”造詣極深。”

  周良邊走邊低聲為陳慶介紹。

  很快,又有幾人上前攀談,周良一一介紹,順著目光看到了武館方向。

  那裡已然落座了數位氣息沉凝的身影,皆是高林縣的頂尖高手。

  天聚武館館主趙開山,廣昌武館館主柳隨風,鴻呶漯^館主林紅玉,驚鴻武館館主鄧飛虎等高手。

  天聚武館館主是個身材魁梧,高大的中年男子,修煉的開山拳,剛猛霸道。

  廣昌武館館主柳隨風,鬚髮皆白,身形清瘦,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布長衫,乍看像個普通老叟。

  他是高林縣老牌的化勁高手,一手“穿雲指”以精準、迅疾、穿透力強著稱,曾被譽為高林縣化勁第一人。

  只是如今氣血衰敗,實力不復當年巔峰,但餘威猶在。

  至於鴻呶漯^館主林紅玉,是場中唯一的女性館主,看起來四十許歲,風韻猶存,一身火紅的勁裝極為醒目。

  她身姿挺拔,雙腿尤其修長有力。

  驚鴻武館館主鄧飛虎,此刻他正閉目養神,氣息沉靜如水,彷彿外界的喧囂與他無關。

  除了張世成,還有幾位武師院的武師,要麼十分低調,要麼年歲已大,氣血衰竭。

  “這些都是高林縣真正的頂尖高手。”

  周良低聲對陳慶道,“平日裡難得齊聚,今日青鱗會,你正好可以瞭解瞭解。”

  陳慶知道,周良仔細介紹,就是害怕自己日後行走吃了大虧。

  陳慶目光掃過這些高手,將這些人的面孔一一記在腦海中。

  “老周!”

  這時,劉澤和沈振中兩人帶著弟子走了過來。

  周良笑著招呼道:“來遲了。”

  陳慶心中暗自思忖,這樣看來師父三人‘報團取暖’實力也不算差,畢竟三位化勁高手,一般勢力多少要掂量掂量。

  就在這時,入口處傳來一陣更大的喧譁聲。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松風武館的人到了。

  館主石文山一馬當先,滿面春風,笑容可掬,不住地向四周拱手致意。

  他身後跟著的弟子,個個精神抖敚瑲鈩莅簱P。

  石文山目光掃過主看臺,看到周良等人時,臉上的笑容非但沒有絲毫減少,反而更加熱情洋溢。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隔著老遠就朗聲笑道:“哈哈哈!周兄!劉兄!沈兄!久違了!還有諸位同道,石某來遲,恕罪恕罪啊!”

  他的聲音洪亮,姿態放得很低,彷彿與周良是多年未見的老友。

  他走到近前,更是對著周良重重一抱拳:“周兄,我聽說貴院出了少年英才,真是天大的喜事!可喜可賀!我松風上下,也是與有榮焉啊!”

  他眼神真眨Z氣懇切,彷彿真心為周良和陳慶高興。

  然而,陳慶站在周良身後,卻清晰地捕捉到石文山笑容深處那一閃而逝的冰冷。

  這笑容越是熱情,越是虛假,咬人的狗,果然不叫。

  陳慶心中警鈴大作,面上卻不動聲色。

  而跟在周良身後的孫順、周雨等一干周院弟子,目光在石文山那虛偽的笑容上掠過,最終都落在了他身後那個黑衣身影,高盛身上。

  當看到高盛不以為意的臉龐,一股寒氣瞬間從所有周院弟子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那個曾經意氣風發、天賦卓絕的秦烈,就是在武科擂臺上,被眼前這個人,用最陰狠毒辣的手段,生生打碎了脊骨,廢掉了大筋,最終落得個瘋癲的下場。

第72章 恩怨

  “石文山,少在哪裡惺惺作態。”

  周良一聲冷哼,想到秦烈,毫不掩飾眼中怒火。

  劉澤和沈振中看了一眼高盛,皆是眉頭微皺。

  武師養老送終的弟子,尚未長成便遭廢黜,手段之狠毒,無異於斷人根基,絕人後路。

  廣昌武館館主柳隨風緩緩起身,道:“好了,今日乃是青鱗會,如果有什麼恩怨在臺上解決。”

  他雖然上了年紀,氣血衰竭,但資格老,頗有聲威。

  “只盼周師傅的弟子,莫是紙糊泥捏,一碰即碎。”

  石文山說了一聲,便笑容滿面地與旁人寒暄,帶著松風武館弟子走向他們的席位。

  柳隨風目光轉向周良:“入座吧。”

  周良拱手一禮,率周院眾人坐下。

  看到各個武館,武院高手都已到場。

  眼見各大武館、武院高手齊聚,吳鵬與曹鐵山聯袂而出,宣佈青鱗會正式開啟。

  孫順壓低嗓音:“今日高手雲集,便是武科考場也未及此盛況。”

  當日武科看著人多,卻摻雜了衙門公人與富家子弟。

  周雨輕聲道:“真正有潛力的弟子武科高中不難,但是今日不同.......”

  周良沉聲道:“都別說話了,好好看,好好學,目擊而道存。”

  陳慶點了點頭,雙眼看向了擂臺。

  習武練拳,除了多練切磋實戰之外,那便是觀戰。

  這也是增長見識,增進實力的機會。

  “鴻呶漯^!江北!”

  “張院!汪志遠!”

  很快,便有兩人登臺切磋。

  周圍頓時浮現議論之聲。

  孫順低聲解釋:“江北曾是張師傅弟子,月餘便入明勁,堪稱奇才。後因故……轉投鴻呶漯^門下……”

  “轉投?!”

  陳慶眉峰微挑。

  此乃江湖大忌,牽扯師徒倫理、門派規矩、利益糾葛,極易結下深仇。

  怪不得這一上來,兩家便已經劍拔弩張。

  臺上二人已戰在一處。

  拳來腳往,勁風呼嘯,沉悶撞擊聲不絕於耳。

  江北腿法凌厲,攻勢如潮,步步緊逼,將汪志遠壓至擂臺邊緣,最終一記鞭腿將其掃落。

  緊接著,又有兩名張遠弟子登臺挑戰江北,皆被其乾淨利落擊敗。

  門下連折三人,顏面掃地。

  饒是張世成涵養深厚,此刻也是面沉似水。

  林紅玉則神情淡漠,恍若未睹。

  江北連敗三人的高潮過後,青鱗會氣氛稍緩。各武館弟子輪番登臺,拳腳碰撞聲此起彼伏,卻難再激起初時波瀾。

  周院弟子們凝神觀戰,孫順、周雨等更是用心揣摩著不同武學的路數。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如標槍般挺立在擂臺邊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松風武館,高盛!

  他並未像其他人那樣高聲唱名,而是自行一步踏上了擂臺中央,目光如冷電般掃過周院所在的席位,最終牢牢釘在周良身上。

  “松風武館高盛。”

  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場中喧囂,“久聞周院通臂拳剛柔並濟,今日特來討教!不知周院哪位師兄,肯賜教一二?”

  譁——!

  場下瞬間炸開了鍋,松風武館這是公然挑釁,這下有好戲看了。

  周良臉色瞬間沉靜如水,劉澤和沈振中對視一眼,眼中都帶著凝重。

  石文山端坐松風席上,臉上依舊掛著“和煦”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