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539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據傳承所示,其發力技巧可分三重境界,對應三式殺伐之術。

  第一重,名曰龍象崩山。

  數日修煉,他對於自身氣血的掌控,已然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心意微動,氣血便可如臂使指,瞬間匯聚於身體任何一處,爆發出遠超尋常的肉體力量。

  配合《龍象般若金剛體》第七層的強悍根基,他只覺得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巨力,彷彿舉手投足間,便能撼動地面。

  這天,陳慶正在院中修煉這龍象碎獄勁。

  就在此時,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曲河快步走進小院,抱拳道:“師兄。”

  “何事?”陳慶將槍收起,示意曲河在石凳上坐下。

  曲河沒有坐,神色略顯鄭重:“方才裴長老派人傳訊,後日辰時,所有真傳弟子前往天樞閣秘庫,領取九竅玄黃果。”

  陳慶點了點頭,目光平靜。

  距離李玉君定下的一個月期限,已過去二十餘日。

  這二十多天裡,真傳弟子之間異常平靜,既無人挑戰紀吡迹矡o人來觸陳慶的風頭。

  畢竟實力足夠者早已穩坐其位,實力不足者也不會在這敏感時期貿然動作。

  陳慶放下茶杯,問道:“那南師兄呢?近來可有什麼動靜?”

  曲河聞言,神色微動。

  他素來機敏,自陳慶晉升地衡位、真武一脈聲威漸起後,便有意無意地留意著玄陽、九霄兩脈的動靜。

  此刻聽陳慶問起,略作沉吟,道:“南師兄七日前去了一趟天寶塔,據說在第四十三層試煉了數個時辰,隨後便再度進入洞天秘境閉關了,還向宗門申請,提前預支了下個月的修煉時間,看樣子是要在洞天中長駐一段時日。”

  他頓了頓,感慨道:“南師兄不僅天資冠絕當代,修煉之刻苦也是出了名的,宗門內都說,他這般苦修,恐怕是在為十一次淬鍊做準備了。”

  “……四十三層。”陳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天寶塔四十三層,那已是真元境高手所能達到的極限層次。

  陳慶隨口問道:“紀師兄那邊如何?”

  曲河如實答道:“紀師兄深居簡出,大部分時間都在洞天內修煉,偶爾前往天寶塔試煉,或者去萬法峰查閱典籍。”

  他頓了頓,似乎有些猶豫。

  陳慶瞥了他一眼:“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曲河躊躇片刻,壓低聲音道:“紀師兄本人倒是沉靜,但玄陽一脈的弟子們……近來頗為張揚,尤其是洛承宣,私下議論不少,說師兄遇上紀師兄這等實打實的八次淬鍊,怕是……”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然明瞭。

  陳慶面色如常,只是端起石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涼茶,又給曲河倒了一杯。

  曲河接過茶杯,繼續道:“不止玄陽一脈,九霄一脈那邊也在暗中說些閒話,他們說‘陳師弟雖天縱奇才,但終究年輕,不敢觸紀師兄鋒芒’之類的話。”

  他說到這裡,小心觀察陳慶神色。

  “拱火?”

  陳慶飲了口茶,淡淡吐出兩個字。

  曲河點頭:“是啊,九霄一脈巴不得師兄與紀師兄鬥起來。”

  ........

第394章 爭鋒(一萬五月票加更)

  陳慶開始思忖起來。

  如果為了一枚玄黃果,去與紀吡歼@等八次淬鍊的強手全力相搏,確實不划算。

  真傳第二與第三,每月資源雖有差別,但尚在可接受範圍之內。

  以自己如今晉升地衡位後的許可權與積累,足以彌補這一枚玄黃果帶來的短期資源缺口。

  但太一靈墟的名額,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這段時間,他並未閒著,除了苦修,也通過地衡位的許可權,仔細查閱了關於太一靈墟的記載,甚至通過聆風峰的一些渠道,瞭解到更多此次六宗大市的內幕。

  這太一靈墟,與天寶上宗的洞天截然不同。

  開啟一次,需耗費海量資源,引動太一山脈深處的地脈,甚至要動用太一上宗那件鎮宗之寶進行穩固。

  因此,即便是執掌燕國牛耳的太一上宗,也需積攢十六年,方有能力再度開啟。

  其中淬元靈眼更是核心中的核心,據聞在靈眼附近修煉,真元淬鍊的效率會有難以想像的提升。

  此番太一上宗突然高調宣佈開放靈墟,且擴大邀約範圍,其彰顯底蘊、鞏固地位、拉攏或震懾各方勢力的意圖十分明顯。

  對受邀的各大勢力而言,這既是一份厚重的人情,也是一個不容錯失的機緣。

  不僅僅是天寶上宗內部競爭激烈,紫陽、凌霄、雲水等其餘四大上宗,乃至受邀的黑水巨城、凌波巨城等散修豪強、千年世家內部,為了那幾個有限的名額,恐怕早已暗流洶湧,甚至明爭暗鬥。

  如此千載難逢的機遇,無數人打破了頭也想爭得一席之地。

  自己身負【天道酬勤】命格,若再得太一靈墟加持,尤其是那淬元靈眼之助……保守估計,短時間內完成一次,甚至可能接近兩次真元淬鍊的積累,絕非虛妄!

  更重要的是,自己目標乃是十三次淬鍊,凝結前所未有之金丹。

  若僅靠常規修煉,所需時間也必然漫長。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李青羽的陰影雖如芒在背,但正因如此,才更需要抓住一切機會快速變強。

  躲避與拖延,解決不了問題。

  唯有實力,才是應對一切危機的根本。

  距離前往太一上宗參加六宗大市,還有約兩個月。

  時間,其實很緊。

  陳慶沉吟著,眼中神光內斂。

  曲河在一旁靜靜等待,見陳慶久久不語,心中也猜到師兄正在權衡挑戰紀吡嫉睦住�

  他雖希望真武一脈能更進一步,但也深知紀吡嫉膹姶蠼^非周驤可比。

  那是實打實的八次淬鍊,玄陽一脈傾力培養的接班人。

  挑戰他,風險極大。

  躊躇了片刻,曲河還是低聲勸道:“師兄,外面那些不過是好事者的閒話罷了,不必太過在意,太一靈墟名額雖好,但……紀師兄的實力確實深不可測。”

  陳慶抬起眼,看向曲河,忽然微微一笑。

  “閒話自不必理會,你替我送挑戰書到七星臺。”

  他淡淡道:“時間,就定在十日之後。”

  “師兄,你……”

  曲河雖早有預感,但親耳聽到陳慶說出,仍覺一股熱血上湧,既有激動,也有一絲難以抑制的緊張。

  十日之後,那將是決定真傳第二歸屬,乃至可能影響太一靈墟名額走向的一戰!

  “去吧。”

  陳慶擺了擺手,不再多言。

  “……是!”曲河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重重抱拳,“我這就去辦!”

  說完,他轉身快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門外。

  陳慶走到院中,手持驚蟄槍,閉目凝神。

  對手很強,但他對自己的進步更有信心。

  “柔水槍意快要練成了,爭取十日之內感悟出第六道槍意。”

  他低聲自語。

  若能在大戰之前,將《柔水纏絲槍》修煉至極境,感悟出第六道柔水槍意,真武蕩魔槍陣威力必將再上一層樓。

  心意一定,陳慶手腕輕抖,驚蟄槍嗡鳴一聲,槍尖劃出一道圓融的弧線。

  他不再多想,全身心沉浸到槍法的修煉之中。

  院中,槍影漸起,如綿綿春雨,又似暗流潛湧,一股柔韌綿長、後勁無窮的意韻悄然瀰漫開來。

  ........

  玄陽峰,紀吡嫉莫毦有≡簝取�

  書房窗明几淨,紀吡颊㈧秾挻蟮淖咸茨緯盖埃种幸桓死呛凉P穩如磐石,緩緩在宣紙上勾勒。

  每逢大事需靜氣。

  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

  陳慶崛起之勢如烈火烹油,宗門內暗流湧動,太一靈墟名額懸而未決……這一切,都需要一顆沉靜的心去應對。

  就在這時,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洛承宣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臉上帶著一絲凝重,匆匆走了進來。

  “紀師兄!”

  紀吡继а劭聪蚵宄行嫔琅f平靜:“何事?”

  “陳慶……下了挑戰書!”洛承宣壓低聲音,語速卻很快,“送到了七星臺執事處,約定十日之後,七星臺上,一決高下!”

  果然還是來了!

  紀吡夹闹衼K無太多意外,彷彿早就等著這一刻。

  當陳慶在龍虎臺上擊敗周驤的訊息傳回時,他就知道,這位年輕的師弟絕不會甘於停留在第三的位置。

  真傳席位的更迭,本就是宗門活力所在,尤其是當利益牽涉到太一靈墟這等驚天機緣時,任何潛在的挑戰都必然會浮出水面。

  就像當年的鐘宇,在穩固了第三席位後,不也向他發起過挑戰麼?

  只是最終鎩羽而歸罷了。

  如今,輪到陳慶了。

  “我知道了。”紀吡季従復鲁鲆豢跉猓曇羝椒。

  他走到旁邊的銅盆前,淨了淨手,用柔軟的棉巾細細擦乾。

  動作一絲不苟,彷彿要將所有雜念也隨之拭去。

  洛承宣看著他這副淡然的模樣,心中稍定,但還是忍不住道:“師兄,陳慶此子不可小覷,他在八道之地……”

  “我自有分寸。”

  紀吡即驍嗔怂脑挘抗庵匦伦兊蒙铄涠领o。

  他了解陳慶的戰績,也從未輕視過這個對手。

  能在短短數年內崛起至此,豈是僥倖?

  就在這時,書房外傳來一名執事弟子恭敬的聲音:“紀師兄,脈主有請,請您即刻前往玄陽大殿。”

  紀吡寂c洛承宣對視一眼。

  “看來師父也收到訊息了。”紀吡颊砹艘幌乱屡郏瑢β宄行溃澳阆然厝グ桑煤脺蕚淠阕约旱男逕挘槐貫槲曳中摹!�

  “是,師兄。”洛承宣抱拳退下。

  紀吡疾辉俚R,邁步走出書房,向著玄陽峰主殿方向行去。

  步伐不疾不徐,腰背挺直,玄陽一脈大師兄的氣度展露無遺。

  玄陽大殿內,氣氛肅穆。

  脈主柯天縱高坐於上首主位,一雙虎目開闔間精光閃爍,此時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下首左側,坐著傳功長老公羊明。

  “弟子紀吡迹菀妿煾福蜷L老。”紀吡疾饺氪蟮睿硇卸Y。

  “嗯,來了。”柯天縱微微頷首,目光落在紀吡忌砩希瓣悜c挑戰你的訊息,你應該知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