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530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陳慶深吸一口氣,他思緒更加清晰。

  “看來,我這‘真傳第三’的位置,已經讓那位‘真傳第二’的紀師兄,真切地感受到了壓力。”

  陳慶心中暗忖。

  資源就那麼多,你多佔一份,他人便少得一份。

  尤其是頂尖的資源與機會,競爭更是殘酷。

  自己風頭正勁,這無疑分走了原本可能更多流向玄陽一脈的關注與資源。

  紀吡技捌浔翅釀萘τ兴鶆幼鳎瑢崒俦厝弧�

  陳慶沒有多想,回到了自己小院。

  靜室之中,燈火如豆。

  “那七苦之事,不必著急,需從長計議,加倍小心。”

  陳慶暗自思量。

  七苦若真是斬善留惡,那便是隱藏在身邊的佛敵,危險無比。

  即便他是斬惡留善,在其功成圓滿前,惡念干擾之下,心性也未必穩定。

  與之打交道,必須留有足夠後手與警惕。

  “眼下,手中有血髓星辰露這等寶液,更有數百枚真元丹作為支撐,正是衝擊第六次真元淬鍊的絕佳時機。”

  陳慶心中思忖起來,“實力提升一分,應對變局的把握便多一分,無論宗門內暗流如何洶湧,外界如何發展。”

  他取出血髓星辰露,又拿出數個裝有真元丹的玉瓶,置於身前。

  調整呼吸,心神沉入丹田。

  《太虛真經》緩緩咿D,體內渾厚精純的真元如江河初醒,開始沿著玄奧的路徑流淌。

  ........

  主峰大殿。

  此刻殿中只坐了約莫二十餘人,卻無一不是天寶上宗地衡位或者天樞位高手。

  上首主位,宗主姜黎杉端坐。

  左側上首是九霄一脈脈主李玉君,玄陽一脈脈主柯天縱

  右側,真武一脈脈主韓古稀與萬法峰主羅之賢並坐。

  玉宸一脈如今由傳功長老耿淮暫代主持,脈主蘇慕雲仍在閉關療傷,未能出席。

  殿中氣氛肅穆,無人交談。

  “今日召集諸位前來,是有幾件要事需議。”

  姜黎杉目光掃過眾人,繼續道:“第一件,宗門與闕教商道已初步開通,不過水道匪患未平,商隊屢遭劫掠,需遣高手坐鎮沿線要隘,清剿匪患,確保商路暢通。”

  “此事,便交由玉宸一脈負責。”

  說著,他看向耿淮:“耿長老,三日內擬定章程,報於天樞閣。”

  耿淮起身,拱手道:“謹遵宗主之命,玉宸一脈必不負所托。”

  姜黎杉微微頷首,示意他坐下,隨即說起第二件事。

  “第二件,是關於東海局勢。”

  他語氣凝重了幾分:“近月以來,雲水上宗與天星盟摩擦不斷,衝突日漸升級,已有多位罡勁弟子殞命,據探子回報,雙方都在暗中調集人手,儲備物資,恐怕……不久將有大變。”

  此言一齣,殿中氣氛頓時一凝。

  千礁海域局勢,牽一髮而動全身。

  雲水上宗與天寶上宗同處東海之濱,若真爆發大規模衝突,戰火難免波及。

  更何況,天寶上宗與闕教新開的商道,有不少航線需借道千礁海域,一旦局勢惡化,商路必受影響。

  此事涉及外部大勢,非一宗一派能左右,天寶上宗能做的,唯有加強戒備,靜觀其變。

  “第三件事。”

  姜黎杉的聲音再次響起,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魔門門主齊尋南,日前遣門下大長老前來,想要進行磋商。”

  “魔門願意和談?”

  “齊尋南這老魔頭,又想耍什麼花樣?”

  殿中響起一陣低聲議論。

  魔門與天寶上宗對峙多年,雙方血仇累累,絕無真正和解的可能。

  齊尋南此刻突然要磋商,背後必有圖帧�

  李玉君率先開口,道:“宗主,魔門妖人,詭計多端,此番所謂和談,無非想要探查我宗虛實,不可輕信。”

  韓古稀略作沉吟,沉聲道:“依老夫看,齊尋南膝下唯有齊雨一女,而今正囚於獄峰,此前魔門不惜聯合大雪山突襲獄峰,足見其救女心切。”

  “如今齊雨在我們手中,便是捏住了齊尋南的七寸,他越是心急如焚,便越會投鼠忌器,我們正可藉此良機,以齊雨為籌碼,逼魔門讓步,反將一軍。”

  兩人意見,代表了殿中大多數人的態度。

  有人主張強硬,有人傾向謹慎試探。

  姜黎杉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聆風峰峰主謝風遙身上。

  “謝峰主。”

  姜黎杉緩緩道:“此事便交由你負責,與魔門使者接觸,若對方找獠蛔悖蛱岢鲞^分要求,便不必再議。”

  謝風遙起身,拱手道:“謝某明白,必不負宗主所託。”

  三件大事議定,殿中氣氛稍松。

  但所有人都知道,今日之會還未結束。

  這時,韓古稀站了起來。

  他對著姜黎杉抱拳一禮,聲音洪亮:“宗主,韓某尚有一事,需提請天樞閣決議。”

  來了!

  殿中眾人心中一凜,目光齊刷刷看向韓古稀。

  姜黎杉面色不變,道:“韓師弟請講。”

  韓古稀深吸一口氣,朗聲道:“我脈弟子陳慶,前番奉命前往凌霄上宗助拳,於龍虎臺上力克周驤,揚我宗威名於西南,此等功績,堪稱卓著!”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依宗門律例,憑此功勳與實力,陳慶已有足夠資格晉升地衡位!韓某懇請宗主與諸位,再議此事!”

  話音落下,殿中一片寂靜。

  不少人交換著眼神,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聲的波動。

  這才多久?

  距離上次提議被否決,滿打滿算不過數月。

  可這數月間,陳慶在八道之地龍虎臺上正面擊敗周驤的訊息,早已如同長了翅膀般傳回宗門,甚至經由各種渠道,在燕國江湖都激起了不小的漣漪。

  凌霄上宗,昔日的燕國六宗之首,即便如今內耗嚴重,但其千年積威猶在,門人弟子行走在外,難免帶著幾分源自宗門的倨傲。

  天寶上宗與凌霄上宗關係尚可,多有合作,但私下裡,不少天寶上宗老人對凌霄上宗隱隱高出一頭的姿態,並非毫無芥蒂。

  如今,自家一個入門不過數載的年輕真傳,在對方的主場,硬生生挫敗了對方苦心培養的麒麟兒,逼得對方連潛龍丹這等底牌都動用卻依舊落敗。

  這不僅是陳慶個人的勝利,更是天寶上宗顏面與聲威的一次彰顯。

  堪稱揚眉吐氣!

  不少原本對陳慶資歷抱有微詞的中立派長老,此刻心思也活絡起來。

  實力,永遠是最硬的道理。

  角落裡,山季文原本低垂的眼簾抬起了半分。

  他早已得到陳慶悄然歸來的訊息。

  更知道,那李青羽親自前往西南八道,撲了個空。

  顯然陳慶在李青羽抵達前便已離開。

  當初察覺陳慶身懷真武印時,他以為此子是李青羽深埋於宗門內的一枚暗棋。

  李青羽叛宗時帶走了真武一脈的核心傳承,當今之世,除他之外,還有誰能傳授此技?

  然而上次兩人對話,徹底推翻了這層認知。

  陳慶的真武印從何而來?

  這個疑問始終盤踞在山季文心頭。

  姜黎杉高踞主位,緩緩開口,“陳慶此番於八道之地立下功勞,揚我宗威,確屬事實。”

  “依照宗門舊例,對此晉升地衡位之議,付諸表決。”

  “取竹籤。”

  很快,兩個青色竹筒與一捆細長竹籤被執事弟子奉上,置於大殿中央的案几上。

  投票開始。

  李玉君款步上前,這位九霄一脈的脈主選擇棄權。

  這個舉動,讓在場不少人心中一動。

  棄權,意味著九霄一脈在此事上選擇了不表態。

  接下來,柯天縱、耿淮等各脈高手相繼投票。

  真武一脈自然是贊成,除此之外幾個中立高手也是投了贊成,不僅如此就連玉宸一脈也投了同意。

  投票的趨勢,漸漸明朗。

  當南卓然起身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宗門年輕一輩第一人身上。

  他走到案几前,竟將竹籤投向了贊成筒。

  南卓然……竟然同意了?

  以他的身份和實力,他的一票影響力遠超普通地衡位。

  紀吡甲谧约旱奈恢蒙希粗献咳煌断沦澇善钡谋秤埃凵裆铄洌床怀鱿才�

  投票繼續進行,但氣氛已然不同。

  最終,當最後一位地衡位高手投完票,執事弟子上前,當眾清點。

  “贊成票,二十一票!反對票,七票!棄權五票!”

  結果報出,大殿內先是一靜,隨即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成了!

  陳慶晉升地衡位的提議,以壓倒性的優勢獲得通過!

  韓古稀和裴聽春對視一眼,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

  姜黎杉目光掃過下方神色各異的眾人,道:“既如此,表決通過,自即日起,擢升真武一脈真傳弟子陳慶,為天寶上宗地衡位。”

  “相應權責、待遇、信物,由天樞閣依例辦理。”

  “謹遵宗主令諭!”殿中眾人齊聲應道。

  散會。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後陸續退出大殿。

  不遠處,紀吡寂c南卓然並肩走在通往殿外的廊道上。

  “沒想到,南師兄竟投了一票同意。”紀吡寄恳暻胺剑Z氣平淡地開口。

  南卓然腳步未停,神色平靜:“大勢所趨,順應潮流罷了,陳師弟立此大功,實力也足以服眾,晉升地衡位,合情合理。”

  他頓了頓,側頭看了紀吡家谎郏骸斑@位陳師弟來勢洶洶,山裡恐怕不會太平靜了。”

  紀吡汲聊聛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