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377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這將是超越創派祖師記錄的壯舉!

  壓下這份遠大的憧憬,他將注意力轉向那三門神通秘術。

  “山河大印”他已在鄧子恆長老手中見識過,引動山河之勢,鎮壓一切,乃是剛猛無儔的攻伐大術。

  第二門“玄龜靈甲術”,則是一門極佳的防禦神通,凝練真元與一絲大地精氣,化作玄龜靈甲護體,據說練至大成,靈甲生生不息,防禦力極為驚人。

  第三門,名為“真武蕩魔劍陣”,並非槍法,而是一門將真元極度壓縮,化作無堅不摧的凜冽劍陣的神通,其意與真武蕩魔槍意一脈相承,專破邪魔外道,威力極端強橫,但修煉難度也是最高。

  仔細體悟三門神通的修煉訣竅,陳慶很快發現,神通秘術與武學招式截然不同。

  武學招式更側重於自身力量的應用技巧、發力法門與意境的融合,是“術”的層面。

  而神通秘術,則開始涉及引動、撬動乃至駕馭外界天地之力,是“法”的層面,需要對天地元氣哂茫瑏K將其以獨特的真元咿D方式具現出來。

  “神通秘術,更像是一種對術法的初步哂煤屠斫猓瑏K非一成不變,理論上,若對某種‘道理’理解足夠深刻,甚至能自行開發、創造出獨屬於自己的神通。”

  陳慶若有所思,彷彿推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然而,知易行難。

  想要修成這三門神通,也並非易事,各有其先決條件。

  山河大印需採集地脈中精純的“戊土精氣”融入真元,方能初步凝練印訣,引動山河之勢。

  採集戊土精氣並非易事,需尋找到地脈節點,且過程耗時耗力。

  玄龜靈甲術則需煉化一種名為“北冥玄煞”的極寒煞氣入體,與真元結合,方能凝聚出玄龜靈甲。

  北冥玄煞通常只在極北苦寒之地或某些特殊秘境深處才能找到,頗為罕見。

  至於真武蕩魔劍陣,此術要求更是苛刻。

  不僅需要足足十八柄屬性相合、靈性相通的寶劍作為陣基,更關鍵的,是需引動一種名為“天陽正水”的天地奇物,洗練自身氣海,使得自身真元蘊養出一股煌煌正氣,至陽至剛,如此方能駕馭劍陣,發揮出其蕩魔誅邪的無上威能。

  “果然,神通秘術絕非輕易可成。”

  陳慶搖了搖頭。

  他有面板在手,只要滿足最基礎的入門條件,後續的修煉便可依靠勤奮和資源堆砌上去。

  陳慶不再多想,收斂心神,繼續咿D《太虛真經》,鞏固剛剛突破的真元境修為,同時溫養初生的神識,為幾日後的七星臺挑戰做最後的準備。

  庭院外,冬雪悄落,覆蓋山巒,一片靜謐之下,暗流仍在湧動。

  .......

  四日後的七星臺,人滿為患。

  天寶上宗內門弟子聞風而動,將這座巨臺圍得水洩不通。

  其中,九霄一脈的弟子來得最多,聲勢浩大,顯然是為盧辰銘助威而來。

  在靠近擂臺的最佳觀戰位置,兩道身影尤為引人注目,正是九霄一脈的真傳弟子鍾宇與燕池。

  鍾宇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他望著空蕩蕩的擂臺,淡淡道:“盧師弟此番破境,氣勢如虹,拿下此戰當無懸念,只望他莫要因舊怨而下手過重,畢竟同門切磋,點到為止即可。”

  他話語看似公允,但提及“舊怨”二字時,語氣中帶著幾分深意。

  這不僅僅是因為脈系之爭,更深層處,或許還夾雜著因沈修永、阮靈脩等人而對陳慶產生的那份莫名芥蒂。

  一旁的燕池聞言,輕笑一聲。

  他今日穿著一襲緋色長袍,襯得肌膚勝雪,容顏之美,竟讓周圍不少初見他容貌的弟子看得怔住,心生搖曳。

  然而,當一些新晉弟子從旁人口中得知這位“美人”竟是男子時,無不愕然,連忙轉過頭去,心中暗歎世上竟有如此美豔的男子,同時又覺詭異非常。

  燕池對周遭目光渾不在意,“鍾師兄何必操心過多?盧師弟自有分寸,不過,那陳慶能逼得盧師弟在罡勁境時便全力以赴,甚至最終敗北,如今雖境界落後,但誰又知道他是否還藏著什麼底牌呢?我倒覺得,此戰或許比預想的更有趣些。”

  他目光流轉,帶著幾分玩味,似乎更樂於見到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

  相較於鍾宇的不善,他對於陳慶倒是頗為好奇。

  畢竟宗門內煉體之人本就不多,尤其是陳慶還修煉了佛門至高秘傳的存在。

  曲河率領真武一脈弟子抵達時,場中氣氛凝重,眾人皆神色肅穆。

  唯獨他面容平靜如水,眼底卻藏著一抹難以察覺的期待。

  這位師弟破入真元境的訊息,至今未曾走漏分毫。

  等會對決之時,必當石破天驚,震動全場。

  想到這,曲河嘴角不由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一戰,勝負尚未可知。

  另一邊,玉宸一脈的阮靈脩也悄然到場。

  相較於上次,她此刻秀眉微蹙,美眸中帶著一絲擔憂。

  她與沈修永交好,對陳慶自然也多了一分關切。

  然而,現實擺在眼前,真元境對罡勁境的壓制是絕對的,她實在難以看好陳慶此番能再度創造奇蹟。

  孟倩雪、萬尚義、錢寶樂、伍安仁等一干真傳候補也悉數到場。

  儘管他們深知真傳弟子之位暫時還不是他們能夠覬覦的,但觀摩這等層次的對決,對自身修行亦是大有裨益。

  他們神色凝重,目光緊緊鎖定擂臺,不願錯過任何細節。

  玄陽一脈這邊,洛承宣看著擂臺,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緩緩道:“真武一脈剛剛藉著陳慶冒了點頭,看來轉眼就要被打回去了。”

  見到真武一脈,尤其是曲河看重的師弟受挫,他心中頗覺暢快,尤其陳慶此子與沈家還有些不清不楚的舊事,更讓他覺得此子的存在有些礙眼。

  “是讓人有些可惜。”張白城介面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

  他收到了陳慶的邀請,至今仍不明白其用意,心中莫名有些難以平靜,隱隱覺得這場挑戰或許不會如眾人預料的那般簡單。

  稍遠一些的地方,沈修永、喬鴻雲等人也到了。

  沈修永傷勢已好了大半,但臉色仍有些蒼白,他站在人群中,凝神望著擂臺,雙手不自覺地握緊,顯然心中並不平靜。

  喬鴻雲在一旁低聲道:“老沈,放寬心吧。”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擂臺之上。

  盧辰銘已經到了。

  他今日換了一身乾淨的九霄峰核心弟子服飾,懷抱長刀,雙手交叉於胸前,閉目養神。

  即使隔著數丈距離,也能讓前排弟子感到肌膚刺痛,真元境的威壓展露無遺。

  而陳慶,還未到場。

  場中響起了一片嗡嗡的議論之聲,不少人面露不耐,也有人猜測陳慶是否怯戰。

  約莫過了半柱香的時間,人群忽然騷動起來,如同潮水般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陳慶到了。

  他依舊是一身樸素的青袍,步伐沉穩,面容平靜,一步步走上擂臺。

  與盧辰銘那毫不掩飾的鋒銳氣勢不同,他周身氣息內斂。

  全場頓時一片肅靜,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盧辰銘緩緩睜開雙眼,精芒一閃而逝,他看著終於登臺的陳慶,開口道:“陳師兄,你來遲了。”

  “師兄”二字,他咬得極重。

  如今他已是真元境,按修為論,陳慶該稱他一聲師兄才對。

  陳慶彷彿沒聽出他話中的刺,淡然回應:“讓師弟久等了。”

  “沒關係,來了就好。”

  盧辰銘深吸一口氣,壓制住翻騰的心緒,“正好,了卻我一樁心事。”

  要說不甘心,他自然有。

  上次七星臺之戰,他距離真元境僅一步之遙,卻敗在陳慶槍下,失去真傳席位。

  要說心中一點芥蒂沒有,那是絕對不可能。

  如今他破境成功,實力發生質的飛躍,自信已不可同日而語。

  此番挑戰,他不僅要奪回席位,更要徹底洗刷前恥!

  兩人對視,目光在空中碰撞,彷彿有無形的火花濺射。

  無需再多言語,舊怨新仇,盡在此戰。

  高臺之上,主持此次挑戰的吳執事見雙方已至,不再耽擱,咂鹫骖福搴纫宦暎曇魝鞅檎麄七星臺:

  “挑戰雙方已就位,比試——正式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盧辰銘深吸一口氣,一直壓抑的氣息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

  .........

第289章 浪潮

  盧辰銘周身淡金色的九霄真元已如狂潮般洶湧爆發,比之罡勁時期何止雄渾了數倍!

  他手中長刀“嗡”然震鳴,一道凝練無比的刀光已然劈出,刀未至,那股鋒銳氣勢已如實質般壓向陳慶,彷彿要將整個七星臺一分為二!

  臺下,那幾個真傳候補,如萬尚義、錢寶樂等人,臉色瞬間煞白。

  他們此前都觀摩過盧辰銘出手,甚至包括上次陳慶與盧辰銘之戰,那時的盧辰銘雖強,卻並未讓他們感到徹底的無力。

  但此刻這一刀,其中蘊含的真元之力與刀意結合,帶來的是一種層次上的絕對碾壓,讓他們從心底生出一種難以逾越的絕望感。

  這便是真元境!

  一道桎梏,猶如天塹!

  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刀,陳慶面色不變,體內真元驟然咿D,周身氣息不再內斂,一股絲毫不弱於盧辰銘,甚至更顯沉凝厚重的威壓轟然擴散!

  他右拳緊握,沒有動用長槍,就這麼簡簡單單地一拳轟出!

  拳鋒之上,真元流轉,隱隱有風雷之聲相隨,並非什麼神通妙法,純粹是真元質量與總量的絕對體現!

  “什麼?!”

  盧辰銘瞳孔驟然收縮,心中駭浪滔天,“真元?!他……他也突破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完全打亂了他的節奏。

  倉促之間,他只能將劈出的刀光強行迴轉,橫刀於胸,將磅礴的真元盡數灌注刀身,形成一面凝實的金色光盾。

  “轟——!!!”

  拳勁結結實實地轟在刀身之上!

  沒有預想中的僵持,那看似樸實無華的拳勁中蘊含的勁道霸道絕倫,盧辰銘只覺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沿著刀身傳來,震得他雙臂痠麻,胸口氣血翻騰,腳下“蹬蹬蹬”連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堅硬的青罡巖檯面上留下深深的裂痕,方才勉強穩住身形,臉上已是一片驚駭與難以置信。

  “真元!陳慶也到了真元境?!”

  臺下,一直氣定神閒的鐘宇猛地踏前一步,臉上從容的笑容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驚。

  他身邊的燕池,臉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

  更遠處,張白城目光如電,死死盯住陳慶,原來如此!

  陳慶邀他觀戰,根本不是為了展示什麼槍法技巧,而是要告訴他,自己已悄然踏足真元,擁有了與他張白城平等對話,甚至……挑戰的資格。

  “我的天!陳慶師兄……他也突破真元了?!”

  “這怎麼可能?!他才多大?入門才多久?”

  “怪不得他敢應戰!原來是有這等底牌!”

  “隱藏得太深了!”

  整個七星臺周遭,如同燒開的沸水般,議論驚呼之聲轟然炸響,聲浪直衝雲霄。

  所有人都被這逆轉性的一幕驚呆了,原本以為毫無懸念的碾壓局,瞬間變成了兩位新晉真元境的天才對決!

  “真元境!?”

  阮靈脩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陳慶突破至真元了?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不過是個罡勁中期,如今這才過去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