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366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他在罡勁圓滿浸淫太久,積累了太多的感悟與底蘊。

  他甚至有強烈的預感,自己或許能搶在陳慶之前,率先踏出那關鍵的一步,登臨真元!

  “如此甚好,一時成敗算不得什麼,誰能笑到最後,猶未可知。”

  鍾宇見他表態,微微頷首,起身道,“望你早日功成。”

  說罷,便告辭離去。

  ......

  夜色深沉,真武峰陳慶的小院內卻隱隱有氣流環繞。

  他盤坐於靜室之中,雙目微闔,《混元五行真罡》的法訣在體內如江河奔流,源源不斷地汲取著天地元氣,淬鍊轉化為精純渾厚的真罡。

  白天修煉槍法和真武印,到了晚上則修煉《混元五行真罡》。

  日升月落,時間悄然飛逝。

  庭院中的老樹抽出的新芽逐漸舒展成濃密的綠蔭。

  兩個月時間,彈指而過。

  這一日,秋高氣爽,天光澄澈。

  陳慶立於院中,手持暗沉龍紋的玄龍槍,並未立刻舞動,只是靜立凝神。

  【真武蕩魔槍圓滿(19999/20000)】

  漸漸地,他周身的氣息開始變化。

  原本內斂的氣血與真罡,彷彿受到了某種牽引,開始緩緩升騰。

  一股難以言喻的厚重的氣息,以他為中心瀰漫開來。

  他動了。

  玄龍槍發出一聲低沉而歡悅的嗡鳴,彷彿沉睡的真龍甦醒。

  沒有繁複的招式,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記直刺——真武臨淵!

  但這一刺,與以往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槍尖刺出的瞬間,周遭的空氣彷彿凝固,院中落葉無風自動,圍繞著陳慶緩緩盤旋。

  一股肉眼可見的微光附著在槍身之上,那不是真罡的光芒,而是一種更為純粹、蘊含著意志與精神的力量!

  槍意!

  真武蕩魔槍意!

  “轟!”

  並非實質的聲響,卻彷彿在心神中直接炸開。

  旁邊四女在旁看著,她們只覺眼前彷彿出現了一尊頂天立地的虛影,身披玄甲,腳踏龜蛇,手持神槍,目光如電,掃視世間一切邪祟,那股凜然正氣讓她們心神劇震,幾乎要跪伏下去。

  陳慶的槍法施展開來,不再是單純的技巧與力量的結合,每一式都彷彿承載著槍意。

  槍風呼嘯間,隱有風雷之聲相隨,煌煌正氣充斥院落。

  當陳慶最終收槍而立,那股磅礴的槍意緩緩內斂,但他整個人的氣質已然不同。

  【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真武印極境】

  【真武蕩魔槍極境】

  【槍意:真武槍意】

  他看著面板,內心一動。

  ........

第281章 魚王

  此次面板變化與之前有所不同,多出一道槍意,而且背後標註著的是真武槍意。

  “這是什麼意思?”

  陳慶陷入沉思當中。

  “恭喜陳師兄槍法大進!”

  而一旁青黛率先反應過來,美眸中異彩連連。。

  紫蘇、蘇月、晴畫也連忙跟上,聲音中帶著激動:“恭喜師兄!”

  她們能夠感受得到,陳慶的槍法似乎有所突破。

  陳慶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但很快便恢復平靜。

  他搖了搖頭,語氣淡然:“不過是初悟一門槍意罷了,前路尚且漫長。”

  他心中清楚,自己的師傅羅之賢,可是將十絕槍意融會貫通,信手拈來皆是無上妙法,更能衍化出“雷煌貫世”那般恐怖的神通。

  自己如今僅僅是一門《真武蕩魔槍》修煉至極境,凝聚出對應的槍意,僅僅是踏出了第一步。

  不過,實力的提升是實打實的。

  陳慶暗暗思忖,如今他《真武蕩魔槍》極境,槍意初成,《龍象般若金剛體》第四層,《混元五行真罡》雄渾遠超同境界罡勁高手,而且還有《真武印》絕世武學……

  “若是我此刻全力爆發,手段盡出,不知……能否與初入真元境的高手一戰?”

  這個念頭在他心中盤旋,帶著一絲期待。

  他知道罡勁與真元之間有著本質的差距,那是真罡化元、引動天地之力的蛻變,但他自信自己的根基足以抹平部分差距。

  或許,無法戰勝,但未必沒有周旋甚至抗衡的資格?

  陳慶細細體悟真武槍意,力求將其徹底融入自身槍法體系,做到心念一動,槍意自生。

  這日午後,他正在院中演練槍法,朱羽卻匆匆來訪,帶來了一個訊息。

  “陳師兄,胥王山的沈修永、喬鴻雲他們回來了。”

  朱羽語氣稍顯凝重,“不過,聽說沈師兄似乎受了些傷,正在胥王山居所休養。”

  陳慶聞言,手中玄龍槍勢一頓,眉頭微蹙。

  沈修永和他關係莫逆,聽聞其受傷,他自然關切。

  “我知道了,有勞朱師弟。”

  陳慶點頭,當即收起長槍,略作整理,便動身前往胥王山聚居的區域。

  輕車熟路地來到沈修永居住的小院,院門虛掩著。

  陳慶推門而入,只見沈修永正靠坐在屋內床榻之上,臉色有些蒼白,氣息也比往常虛弱不少。

  喬鴻雲則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正與他低聲交談著。

  “沈師叔。”

  陳慶邁步走進屋內,關切地問道,“聽聞你受傷了,現在感覺如何?”

  見陳慶到來,沈修永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想要坐直些,卻被陳慶用手勢制止。

  “一點小傷,不礙事了,休養些時日便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陳慶眉頭微皺問道。

  尚路景是罡勁後期,而喬鴻雲乃是罡勁中期修為,一行人實力算不得弱了。

  喬鴻雲在一旁介面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心悸,“我們在返回宗門的路上,在虯龍道與黃楓道交界處,遇到了幾個魔門的崽子,對方有四人,其中兩個是罡勁後期,老沈被對方偷襲了一掌……好在最後我們合力,斬殺了對方兩名罡勁高手,他們才退去。”

  無極魔門!?

  陳慶聽聞是遭遇了魔門中人,緊繃的心絃本能地一鬆——只要不是宗門內部的傾軋,事情便單純許多。

  但這鬆懈僅僅持續了一瞬,喬鴻雲話語中某個不起眼的細節,瞬間讓他警鈴大作。

  他追問道:“你剛才說……他們是主動偷襲你們的?”

  喬鴻雲點頭確認:“沒錯,我們正常趕路,他們毫無徵兆地就動了手。”

  陳慶雙眼微眯,心中暗自思忖起來。

  喬鴻雲罵罵咧咧的道:“魔門妖人,愈發猖獗了。”

  沈修永緩了口氣,看著陳慶,“別說我了,我倒是聽說,你……已經成為宗門的真傳弟子了?這才過去多久?”

  陳慶平靜的點了點頭,“嗯。”

  喬鴻雲也目光灼灼地看向陳慶,他們離開宗門執行任務前,陳慶雖已是真傳候補,風頭正勁,但真傳之位何其艱難?

  沒想到短短時日,他竟然真的踏足了那個層次。

  這訊息他們剛回宗門時就隱約聽聞,此刻得到陳慶親口確認,心中仍是震撼不已。

  沈修永卻是開懷笑道:“好!好啊!我五臺派能出一位天寶上宗的真傳弟子,這是何等光耀門楣之事!”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笑意更濃:“對了,我也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哦?什麼好訊息?”陳慶問道。

  “這次我奉命回雲林府公幹,順道去了一趟萬毒沼澤,回五臺派看了看。”

  沈修永語氣帶著自豪,“掌門他……已然成功突破,踏入真元境了!”

  “何掌門突破真元了?”

  陳慶聞言,心中亦是一震。

  儘管他早知何於舟根基深厚,距離真元境只差臨門一腳,但此刻確切聽到訊息,仍是為之欣喜。

  一位真元境高手,無論是在宗門還是地方,分量都截然不同。

  “是啊!”

  沈修永笑道,“如今萬毒沼澤周邊四府之地,明面上的真元境高手,掌門師兄是第二位!如此一來,即便魔門僮釉傧朐谒母嘏d風作浪,也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陳慶微微頷首。

  何於舟突破真元境,對五臺派而言確實是一劑強心針,能震懾不少宵小。

  不過在他心中清楚,五臺派如今最大的定海神針,恐怕還是那位深居青木院,來歷神秘莫測的厲老登。

  只是此事關乎重大,他自不會對外人多言。

  幾人又閒聊片刻,說起各自近況與宗門見聞。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道身著淡雅長裙,氣質清麗脫俗的身影走了進來,正是阮靈脩。

  她看到床榻上的沈修永,秀眉微蹙,語氣帶著關切:“修永,我剛回山就聽說你受傷了,怎麼回事?傷勢可嚴重?”

  沈修永見到阮靈脩,臉上笑容更盛,又將遇襲之事簡單講述了一遍。

  阮靈脩聽完,微微頷首,美眸轉向陳慶和喬鴻雲,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即神色略顯凝重地道:“如今魔門活動頻繁,氣焰囂張,背後似有其他勢力與之苟合,圖植恍。銈內蔗岢鲩T在外,務必更加小心謹慎,若非必要,儘量結伴而行。”

  喬鴻雲點頭稱是,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靈脩,我回來時聽到不少弟子在議論‘天樞閣’,據說宗門新設了此機構,權柄極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阮靈脩聞言,神色一正,解釋道:“你既問起,我便與你們說說,因近來局勢動盪,魔門及其背後勢力動作頻頻,為應對變局,集中宗門之力,宗主與四位脈主已共同決議,重啟‘天樞閣’。”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肅穆:“此閣乃是現今宗門最高權力中樞,統籌宗門一切人力、物力,應對危機。自即日起,宗門所有重大決策,皆需先經天樞閣內‘地衡位’與‘人執位’共議,提供方略,最終由五位‘天樞位’的核心高層共同裁定。宗門上下,一切資源排程、人員派遣,均需遵從閣內決議。”

  沈修永和喬鴻雲聽得面色凜然。

  如今看來,這天樞閣就是宗門核心心中的核心。

  又聊了幾句,陳慶便起身告辭,先行離去。

  待陳慶背影消失在院門外,阮靈脩目光收回,落在沈修永身上,輕聲道:“修永,你這位師侄,如今可是愈發不簡單了。”

  沈修永靠在榻上,感慨道:“是啊,誰能想到,當初那個從雲林府走出的少年,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一躍成為宗門真傳,便是如今回想,也覺如夢似幻。”

  喬鴻雲在一旁也是重重地點了點頭,深有同感。

  阮靈脩卻輕輕一嘆,眸中閃過一絲憂色:“這亦是我所擔心之處,他越是展現出不凡天資,進步神速,便越是會被人矚目,乃至……忌憚。”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你應該也聽說了,當代真傳,除他之外,盡皆位列天樞閣,享資源傾斜,唯獨他因修為未至真元,被摒除在外。宗門內部,近來內捲嚴重,對他這第十真傳的席位,虎視眈眈者不在少數。”

  喬鴻雲聞言,眉頭也不由得緊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