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316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你……你給了陳慶?!”張刈的聲音陡然拔高。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方暉上次試藥後那生不如死的慘狀!

  那可是罡勁圓滿,耐受力極強的方暉!

  而這一版的藥力,經過他提純增強,比上次更加兇猛!

  陳慶是誰?

  是真武一脈如今風頭最盛的真傳候補,是曲河看重、裴聽春也另眼相看的宗門天才!

  其潛力甚至被許多長老認為有望真傳!

  若是他吞服了這霸道無比的未完成版丹藥,後果不堪設想!

  輕則經脈受損,真罡紊亂,修為倒退,重則根基盡毀,甚至可能……爆體而亡!

  無論哪種結果,他張刈都擔待不起!

  真武一脈絕不會善罷甘休!

  “壞了!!”

  張刈猛地一拍大腿,再也顧不得何芝,瞬間化作一道流光衝出丹房,朝著胥王山的方向瘋狂掠去。

  他必須立刻找到陳慶,希望還來得及阻止!

  希望那小子沒有一回去就立刻服用!

  張刈心急如焚,身形如電,幾乎是眨眼功夫便衝到了陳慶的胥王山小院外。

  他也顧不得什麼禮節,直接推開院門,目光瞬間鎖定在正從靜室走出的陳慶身上。

  只見陳慶臉色透著一股‘蒼白’,氣息也似乎比平日虛弱幾分,走路的腳步都顯得有些虛浮。

  張刈心裡“咯噔”一下,一個箭步上前,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陳慶!你……你剛才從丹霞峰拿走的丹藥,可曾服用了?”

  陳慶看到張刈,臉上擠出一絲後怕的神情,“張長老?您怎麼來了……嗯,服用了一枚淬罡丹。”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心有餘悸的誇張:“差點……差點就死了!”

  張刈聽著這五個字,心驚肉跳,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若真吃死一位真傳候補那可不是小事!

  他連忙伸手搭上陳慶的腕脈,仔細查探陳慶體內情況。

  然而,一番探查下來,張刈眉頭卻微微皺起。

  陳慶的經脈雖然還有些許藥力衝擊後的痕跡,略顯激盪,但整體堅韌寬闊,並無任何受損的跡象,氣血更是磅礴得不像話,哪有一點根基受損的樣子?

  這時,陳慶適時地補充道:“剛開始真是兇險,那藥力如同火山爆發,經脈都感覺要裂開了……不過現在好像好多了。”

  他輕輕吐了口氣,感慨道:“若非弟子僥倖將煉體功法修煉到一定火候,體魄遠超同階,恐怕這次真的就扛不過去,要爆體而亡了。”

  張刈聞言,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他看著陳慶那雖然故意裝作蒼白,但眼底深處精氣十足的模樣,再結合剛才探查到的情況,哪裡還不明白自己可能被這小子給唬住了。

  但畢竟是自己理虧,丹藥是自家徒弟給錯的。

  陳慶就算沒事,他張刈也必須給出交代和補償,否則傳出去,他丹霞峰長老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此事……確是老夫管教不嚴,何芝那丫頭拿錯了丹藥,險些釀成大禍!”

  張刈臉上露出歉然之色,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玉瓶,不由分說塞到陳慶手裡,“這是三枚‘碧雲霞’,療傷固元有奇效,算是老夫的一點賠罪,你且收下。”

  陳慶接過玉瓶,臉上虛弱的神色似乎緩和了一分,但依舊皺著眉頭,彷彿還在回味剛才的“驚險”,低聲道:“多謝長老……只是回想剛才情形,實在後怕,若非煉體有成,弟子此刻恐怕已是一具屍體了……”

  張刈看他還在“裝”,心中又好氣又好笑,知道這小子是想趁機多要些好處。

  他忍著肉痛,又掏出一個匣子:“再加這瓶‘養元丹’,足以彌補你此次損耗了。”

  陳慶將東西收起,然後看著張刈,開口道:“張長老,晚輩這次實在是嚇得不輕,心靈創傷頗重……不如這樣,以後晚輩在您這裡兌換的所有丹藥,都按對摺計算,也算給晚輩壓壓驚,如何?”

  張刈一聽,眼皮直跳。

  對摺?

  這些供給核心弟子的精品丹藥,本就是他看在陳慶潛力上給的優惠價,幾乎不賺什麼,對摺那可就是純虧本了!

  “七折!”

  張刈咬牙道:“對摺絕無可能,老夫也要維持基本咿D。”

  “五折!”陳慶堅持,臉上適時地又浮現一抹‘痛苦’之色,“剛才那一瞬間,我渾身經脈如焚,氣血逆行,意識都模糊了……”

  他描述得繪聲繪色,雖然誇張,但結合那未完成丹藥的霸道藥性,倒也並非完全虛構。

  張刈看著陳慶那副‘劫後餘生、心有餘悸’的模樣,明知他多半是裝的,可誰讓自己理虧呢?

  他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無奈地擺了擺手:“罷了罷了!五折就五折!但是從老夫購置的丹藥只能你自己服用,絕對不能兜售,此事就此揭過,莫要再提!”

  話一齣口,張刈心中十分清楚。

  這小子臉色白了點,但這中氣,這眼神,哪裡像剛經歷過生死危機?

  分明是藉著由頭,狠狠敲了自己一筆!

  但轉念一想,終究是自己的失誤在先,這啞巴虧該認還得認。

  而且,罡勁圓滿的方暉用這藥都危險無比,陳慶區區罡勁中期,服用後居然跟沒事人一樣,還能在這裡跟他討價還價……這小子的根基之深厚,體魄之強橫,恐怕還遠在自己預估之上!

  想到這裡,張刈心中一動,看向陳慶的目光帶上了幾分異彩,他試探著問道:“你既然體魄如此強健,連那霸道丹藥都能承受……可有興趣幫老夫試藥?老夫可擔保絕無風險,好處絕對讓你滿意。”

  陳慶一聽,連忙擺手拒絕,“長老厚愛,弟子心領了!試藥之事還是算了。”

  開什麼玩笑!?

  他可不想試藥!

  張刈見他拒絕得乾脆,也不強求,只是心中再次感嘆陳慶此子天賦異稟,根基駭人。

  就算他答應了,宗門也不可能同意。

  “既然如此,那便罷了,丹藥以後按五折算給你,你好生修煉吧。”

  張刈說完,這才轉身離去。

  罡勁中期,不僅能逆伐圓滿,還能若無其事地承受住連罡勁圓滿都難以消受的霸道丹藥……此子的潛力恐怕遠比他表現出來的還要多。

  看來以後與此子打交道,需得更慎重。

  直到張刈徹底消失,陳慶臉上那絲‘虛弱’瞬間消失無蹤,他掂量了一下手中多出來的丹藥,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這一波,不虧!

  ........

第247章 底蘊

  陳慶將丹藥收好,隨後回到靜室,繼續修煉。

  翌日,清晨的薄霧尚未完全散去,便有人前來拜訪。

  陳慶開門,只見一名身著迮鄣闹心旯苁铝㈧堕T外,身後還跟著兩名氣息沉穩的護衛。

  管事見到陳慶,臉上立刻堆起恭敬的笑容,拱手道:“可是天寶上宗陳慶陳少俠?在下玄明王家外府管事王祿,奉我家大長老之命,特來送上請帖。”

  說著,雙手捧上一份燙金請帖,隱隱散發著一絲檀香。

  王家大長老邀請!?

  陳慶心中一動,面上不動聲色,淡淡道:“有勞王管事了。”

  他目光掃過請帖內容,果然是王家大長老王德相邀,設宴於天寶城王府,時間就在傍晚。

  王德!

  王家大長老,真元境高手之一,人稱‘玄陽馭靈’!

  此前死在陳慶手下的王芷芙,便是此老最寵愛的侄女,也是他在背後不遺餘力地推動調查!

  陳慶心思電轉,邀請我?

  他迅速冷靜下來,仔細復盤落星坡之役的每一個細節。

  擊殺王芷芙和兩名供奉時,他模擬的是星元真罡,屍體都被他徹底毀去,絕無可能留下直接指向他的物證。

  朱河雖然後來死於他手,但當時場面混亂,有廖川、馬瞳、洛千絕等人在場,朱河臨死前也未必能百分百確定他的身份,更來不及傳遞出確鑿資訊。

  王家或許是通過排除法,將當時在落星坡附近、且有實力短時間內擊殺罡勁圓滿朱河的人列入了懷疑名單。

  自己作為新晉真傳候補,實力突飛猛進,又恰好在那段時間出現在落星坡,被列入名單實屬正常。

  他們肯定沒有確鑿證據。

  心中念頭百轉,陳慶對王祿道:“王大長老厚愛,晚輩惶恐,陳慶定當準時赴宴。”

  王祿見陳慶答應得爽快,笑容更真樟藥追郑挚吞變删洌銕еo衛告辭離去。

  關上院門,陳慶眼神沉靜。

  王家真元境高手親自宴請,於情於理,他都必須去。

  不去,反而顯得心虛。

  正好藉此機會,探一探王家的虛實和他們到底掌握了多少情況。

  傍晚,陳慶騎乘著神駿非凡的金羽鷹,離開天寶上宗,前往天寶城。

  王家作為千年世家,府邸坐落於天寶城最核心繁華的區域,佔地極廣,遠遠望去,亭臺樓閣連綿,氣象萬千,比之沈家更顯恢弘。

  臨近王府,便有專門的高手引導金羽鷹前往特定的停獸坪。

  那寬敞整潔,劃分出一個個區域,已有不少形態各異的珍稀異獸在此棲息。

  陳慶剛從鷹背上躍下,一名衣著華貴、面容帶著幾分倨傲之色的年輕人便迎了上來,正是當初在落星坡隨朱老一同趕到現場的兩名王家年輕人之一。

  “陳兄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在下王琦,奉大長老之命,特在此迎候。”王琦笑容滿面,語氣熱情。

  陳慶面上春風和煦,拱手道:“王兄客氣了,勞煩王兄親自相迎,愧不敢當。”

  他心中十分清楚,在確認目標前,不願輕易得罪任何一個有潛力的天寶上宗真傳候補。

  兩人並肩向著王府深處走去。

  沿途經過一片巨大的園林,其內古木參天,隱約可見一些被特殊柵欄,裡面傳來陣陣令人心悸的異獸嘶吼與磅礴氣息。

  行至一處,只聽一聲低沉如悶雷的咆哮響起,震得人氣血微浮。

  王琦見狀,頗為自豪地介紹道:“陳兄勿驚,那是我王家豢養的一頭‘撼山蠻牛’,已在我府中超過兩百年了。”

  陳慶眉頭一挑,道:“兩百多年?那這異獸,怕是已有真元境的實力了吧?”

  王琦下巴微抬,道:“何止!數十年前,曾有兩位真元境高手聯手,被這撼山蠻牛獨自攔下,激鬥半日,未能越雷池一步!”

  陳慶聽後點頭讚道:“千年世家,底蘊深厚,果然名不虛傳。”

  他心中卻是更加警惕,王家能屹立千年,這馴養異獸的底蘊,確實非同凡響。

  很快,兩人來到一處裝飾奢華卻不失雅緻的宴會廳。

  廳內已有數人落座。上首主位,端坐著一位身穿暗紫色長袍的老者,周身氣息雖內斂,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正是王家大長老,‘玄陽馭靈’王德。

  王德右下首,坐著幾位氣息雄渾的王家高手,顯然都是他這一脈的核心人物。

  而左下首,則坐著一位身穿灰布短褂、腰間佩著一柄無鞘長刀的中年男子,此人面容普通,但一雙眼睛卻銳利如鷹,其修為赫然是罡勁圓滿。

  陳慶步入廳中,拱手行禮:“晚輩陳慶,拜見王前輩,見過諸位。”

  王德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虛抬右手:“陳賢侄不必多禮,快請入座,早就聽聞胥王山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少年天才,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

  陳慶依言在王琦指引下於客座落座,位置頗為靠前,顯示出王家的重視。

  王德隨即向陳慶介紹在場眾人,右首是王家的大長老一房的人手。

  介紹到左首那位灰衣中年時,王德語氣微頓,道:“這位是一刀庵的副庵主,唐林先生。”

  一刀庵副庵主唐林!

  陳慶心中雪亮,朱羽打聽到的,王家秘密聘請的擅長追蹤稽查的高手,果然就是他!

  看來這一刀庵這個殺手組織,背後應該是王家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