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283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畢竟他現在還不是真傳弟子,我霍家能主動招攬已是看重,剩下的就看他自己如何抉擇了。”

  對於霍家而言,對一位真傳候補釋放善意已經足夠了,沒有必要過分屈尊降貴。

  另一邊,陳慶心中思緒翻湧。

  “玉宸一脈……霍秋水……百珍閣……”

  他低聲自語霍家開出的條件確實誘人,尤其是能助力融入四脈這一點,對他而言頗具吸引力。

  但他腦海中不由浮現鄧子恆長老的告誡,以及那日羅子明試探的情形。

  宗門內勢力盤根錯節。

  如今真傳候補有八人,競爭倒也是十分激烈。

  陳慶心中盤算起來,按照進度,突破至罡勁後期,至少還需兩三年光陰。

  屆時,便可直指真元之境!

  與常人不同,陳慶最大的倚仗,便是無需經歷罡勁圓滿這一瓶頸。

  他心知肚明,眼下重中之重是夯實根基,提升自身實力,而非爭奪那真傳之名。

  陳慶心神一沉,面板浮現。

  【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五行真罡第六層:(165/20000)】

  【八極金剛身混元:(3356/10000)】

  【真武印小成:(165/5000)】

  【歸藏匿神術小成:(56/3000)】

  【九霄驚雷指圓滿:(820/3000)】

  【驚鴻遁影訣遁虛:(4689/5000)】

  【山嶽鎮獄槍極境】

  【裂嶽驚雷槍極境】

  【浮光掠影手極境】

  【百變千面譜圓滿】

  【龜息蟄龍術圓滿】

  【金蟬蛻形訣圓滿】

  陳慶思忖片刻,決定先去萬法峰檢視一番四脈的詳細訊息,再行定奪。

  事關未來武途根基,不可不察。

  他再次來到萬法峰。

  這一次,他目標明確,徑直走向專門存放宗門歷史、脈系介紹、地理誌異等雜記文獻的樓閣。

  樓閣內典籍浩如煙海,陳慶耐心尋找,終於找到了關於天寶上宗四脈體系的詳細介紹。

  他尋了一處僻靜角落,仔細閱讀起來。

  書上記載,天寶上宗以四大鎮宗真經為核心,衍化出四脈傳承。

  這四大真經並非單一的心法或武學,而是一套包羅永珍的完整體系,涵蓋根本心法、攻伐武學、護身秘術、乃至意志淬鍊、真元凝練、乃至涉及神識哂玫臒o上法門。

  九霄一脈,核心真經為《九霄御雷真經》。

  此脈追求極致的速度與爆發,真罡屬性多偏重風、雷,迅疾剛猛,講究以雷霆萬鈞之勢克敵制勝。

  應靈篇《九霄引雷術》,據聞與引動天地雷氣淬鍊意志、初步接觸神念哂糜嘘P,玄妙非常。

  玄陽一脈,核心真經為《玄陽真解》。

  此脈走的是至陽至剛的路子,真罡熾烈如火,磅礴浩大。

  還有數門絕世武學,陳慶看到了一門槍法——《大日焚天槍》,正是玄陽一脈的絕世槍法,槍出如烈陽墜空,焚山煮海。

  其應靈篇《玄陽煉神篇》,則側重於以純陽真意淬鍊精神,使意志如陽,煌煌不可侵。

  玉宸一脈,核心真經為《玉宸寶錄》。

  此脈傳承最為古老,真罡屬性往往相容並蓄,善於變化與控制。

  其應靈篇《玉宸養神訣》,溫養神識,潤物無聲,對於意志的增長和掌控有獨到之處。

  真武一脈,核心真經為《真武經》。

  此脈強調平衡與勢道,真罡沉凝厚重,如山如嶽,又暗藏變化,攻防一體。

  武學重意不重形,善於借勢、蓄勢,一旦勢成,便有鎮壓四方、滌盪魔氛之威。

  陳慶目光一凝,看到了真武一脈的絕世槍法——《真武蕩魔槍》!

  而其應靈篇《真武凝神法》,則注重意志的凝聚與昇華,追求心神合一,意志如鐵,不動如山。

  陳慶看的明白,此前在內門弟子兌換圖冊上所見的武學,雖也珍貴,卻只是天寶上宗傳承的枝葉,唯有這四脈真經體系,才是真正的核心主幹,直指宗門最高奧秘。

  想要習得如《大日焚天槍》、《真武蕩魔槍》這等絕世武學,必須拜入相應脈系,成為其核心方可。

  然而,當他看到關於真武一脈的具體介紹時,心中一動!

  上面明確提及,真武一脈傳承因兩百年前一場大變故,核心功法《真武經》有部分遺失,其中就包括了數門至關重要的核心武學,旁邊還特意用黯淡的小字標註了遺失名錄。

  陳慶的目光死死盯住其中一個名字——真武印!

  “真武印……真是真武一脈遺失的武學?!”

  陳慶內心頓時波濤洶湧,宛若驚雷炸響,“厲老登……他怎麼可能習得天寶上宗真武一脈早已失傳的核心秘傳?”

  他立刻回想起厲百川當初傳授他真武印時,輕描淡寫地說乃是年輕時遊歷僥倖所得。

  如今看來,這話漏洞百出!

  天寶上宗遺失兩百年的核心武學,豈是尋常江湖遊歷能夠“僥倖”得到的?

  厲百川傳授自己真武印,絕非一時興起,必定有其深意!

  他究竟是什麼人?

  與真武一脈,與天寶上宗又有何淵源?

  陳慶心中念頭急轉,但厲百川行事向來高深莫測,如霧裡看花,實在難以揣度其真正用意。

  九霄一脈,有羅子明前番試探之嫌,他本能地排斥,首先排除。

  玉宸一脈,雖有霍家拋來橄欖枝,但杖缢校艏乙颜袛埼榘踩剩瑢ψ约焊嗍菑V撒網式的投資,找庥邢蕖�

  一旦選擇玉宸一脈,難免與霍家繫結過深,且與伍安仁存在直接競爭關係,初期或許能得到些許便利,長遠來看,未必是好事。

  玄陽一脈的《大日焚天槍》確實令人心動,前兩日也確有玄陽峰的執事前來表達過初步意向,但態度並不算熱烈。

  反觀真武一脈,鄧子恆長老深夜來訪,推心置腹,言語間愛護之意真切。

  雖然真武一脈目前聲勢不如九霄,甚至有傳承殘缺之憂,但宗主畢竟出身此脈,底蘊猶存。

  更重要的是,自己身負其失傳秘技真武印,這層關係剪不斷理還亂,選擇真武一脈,或能借此探尋此印來歷之謎,甚至……可能是一個意想不到的契機。

  “厲老登傳我此印,總不至於是害我……或許,真武一脈才是我當下最好的選擇。”

  陳慶心中漸漸明朗,“我的目的乃是習得真經,提升實力,並非急於爭奪真傳之位,真武一脈相對低調,正合我意。”

  他壓下心中思緒,將書冊放回原處。

第224章 千雨

  陳慶不再猶豫,找到了鄧子恆長老,表明了自己打算拜入真武一脈。

  鄧子恆聽聞,撫掌笑道:“真武一脈底蘊深厚,雖暫處低谷,卻正需你這樣的新鮮血液!走,老夫這就帶你去真武峰,拜見傳功長老,錄入名冊!”

  隨即,鄧子恆便帶著陳慶離開胥王山,通過虹橋,前往真武峰。

  路上,鄧子恆心情頗佳,詳細囑咐道:“真武峰上的傳功長老裴聽春師兄,為人方正,脾氣卻是四脈傳功長老中最好的,極有耐心。”

  “待會兒見到他,你只需如實稟明心意即可,屆時領取了真武一脈的身份玉牌,從今往後你便是真武一脈的核心弟子了,日後若需修煉真武一脈的各類武學,直接去傳功殿尋他便是。”

  陳慶認真點頭,心中十分清楚。

  傳功長老地位尊崇,僅在脈主之下,掌管一脈武學傳承,負責教導所有弟子,其實力與威望必然極高,且對宗門武學瞭如指掌。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真武峰上的傳功殿。

  殿宇古樸宏大,瀰漫著一股沉靜肅穆的氣息。

  殿中,一位神色肅穆的老者正閉目盤坐,周身氣息與整個大殿彷彿融為一體,深不可測。

  此人正是真武一脈傳功長老,裴聽春。

  “裴師兄。”鄧子恆上前幾步,抱拳笑道。

  裴聽春緩緩睜開雙眼,微微頷首,眼神平靜無波:“鄧師弟,今日怎麼有空來我傳功殿?”

  “特來為師兄引薦一位良才。”

  鄧子恆側身讓出陳慶,介紹道,“這位是陳慶,胥王山此次百派遴選的天才弟子,出身雲林府五臺派,已闖過天寶塔二十九層,位列新晉弟子第八,頗具潛力,他願入我真武一脈修行。”

  裴聽春聞言,目光在陳慶身上停留片刻,微微頷首,“二十九層,罡勁中期,根基確實紮實,入我真武一脈,須守一脈規矩,你可想清楚了?”

  陳慶上前一步,躬身抱拳,“弟子陳慶,已想清楚,願入真武一脈,潛心修行,光大門楣。”

  “好。”

  裴聽春站起身,“既如此,便先隨我去祖師堂,祭拜我真武一脈歷代祖師,焚香告天,錄入譜系,方算正式入門。”

  儀式並不複雜,卻莊嚴肅穆。

  在真武一脈祖師畫像前焚香叩拜後,儀式便結束了。

  鄧子恆看到這,悄然離去了。

  返回傳功殿,裴聽春道:“你的身份玉牌需重新制作,烙印真武印記,稍後會有人送至你的住處。”

  “是,多謝裴長老。”陳慶應道。

  裴聽春繼續道:“既入真武一脈,便可修習我真武一脈武學,不過有些規矩你需知曉,即便身為核心弟子,想要學習脈中核心武學,也需要消耗貢獻點兌換。”

  陳慶鄭重應下:“弟子明白。”

  他沉吟片刻,開口問道:“裴長老,弟子對那《真武蕩魔槍》嚮往已久,不知兌換此法,需多少貢獻點?”

  “三萬。”裴聽春淡淡道。

  陳慶心中暗暗咋舌,這價格比永珍殿看到的《燎原百擊》還要昂貴不少,想來那更為核心的應靈篇《真武凝神法》價格更是驚人。

  他不由得想到自己掌握的《真武印》,若是將此失傳絕學獻出,必定是天大的功勞,不知道價值多少貢獻點。

  這個想法很快被陳慶壓了下去。

  此時拿出《真武印》,必將引來無數目光與難以預測的麻煩,時機遠未成熟。

  裴聽春笑了笑道:“除了傳授武學,老夫亦可為弟子解惑釋疑,指點修行關隘,三百貢獻點一個時辰,童叟無欺。”

  三百貢獻點一個時辰!?

  陳慶聽聞,心下暗道這價格著實不菲,但轉念一想,裴聽春身為傳功長老,修為高深,見識廣博,三百貢獻點能得其親自指點一個時辰,對尋常弟子而言,或許已是難得機緣。

  他心中一動,試探問道:“裴長老,這三百貢獻點一個時辰,是僅限於武學疑難,還是其他修行困惑亦可請教?”

  “自然是專指武學指點。”

  裴聽春瞥了他一眼,語氣肯定,似乎怕陳慶有什麼非分之想,“其他雜事,免談。”

  陳慶暗自搖頭,他原本是有其他想法。

  如今看來,裴聽春公事公辦,只提供“付費諮詢”,而且僅限於武學範疇。

  他需要指點嗎!?

  顯然不需要!

  略作思忖,陳慶又道:“裴長老,弟子眼下尚需積澱,欲先習一門上乘槍法,為日後修煉絕世槍法打基礎,不知在您這裡兌換,與在永珍殿兌換有何不同?”

  “你小子倒是機靈。”

  裴聽春看了陳慶一眼,“老夫這裡,可比永珍殿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