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231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誒,陳兄弟何必自謙?如此年紀便晉升罡勁,在雲林府可是鳳毛麟角!汪某今日特來道喜,略備薄禮,聊表心意,還望陳兄弟莫要推辭。”

  汪永盛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個紫檀木盒,遞了過來。

  盒蓋開啟,三枚通體渾圓的丹藥靜靜躺在其中。

  淬罡丹!

  而且看其成色,竟比宗門每月發放的那三枚還要精純數分!

  陳慶目光微凝,心中念頭急轉。

  靖武衛果然底蘊深厚,一齣手便是三枚極品淬罡丹,這份薄禮可一點也不薄。

  “汪指揮使,這份賀禮太過貴重,陳某受之有愧。”

  陳慶合上盒蓋,欲要推辭。

  “誒,寶劍贈英雄,靈丹贈豪傑!此物正合陳兄弟之用,何來貴重之說?若是推辭,便是看不起汪某這個粗人了。”

  汪永盛大手一擺,故作不悅,隨即笑容一收,“陳兄弟,明人不說暗話,汪某是個直性子,不會那些彎彎繞繞,我今日前來,一是道賀,二是惜才!以陳兄弟之天資,困守一派之內,實在是屈才了,不知陳兄弟對我靖武衛,可有想法?”

  “只要陳兄弟願意來我靖武衛任職,門內那點資源份額根本不必再操心,別的不說,這淬罡丹管夠!你應該知道,我靖武衛乃皇室直屬,巡狩天下,鎮壓不臣,而且監管兩道,其內資源不計其數,遠非雲林府一地一派所能比擬,功法、丹藥、神兵……只要立下功勞,應有盡有!”

  汪永盛說到此處,便停住了話頭。

  他相信,話已至此,其中的前景與分量,眼前這年輕人應該能掂量清楚。

  廳內一時安靜下來。

  陳慶沉吟片刻,“汪指揮使厚愛,陳某感激不盡,靖武衛威名赫赫,資源之豐厚的確實令人心動,只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諔骸瓣惸嘲萑胛迮_派,受師門栽培之恩深重,如今師長閉關,院中事務繁雜,實難分身,且陳某生性散漫,恐難適應靖武衛的規章法度,怕是會辜負指揮使的一番美意,此番厚禮,陳某愧領,但任職之事,還請指揮使見諒。”

  汪永盛聞言,臉上笑容不變,“無妨!人各有志,汪某最不喜強人所難,何時改變了主意,可隨時來找我。”

  “既如此,汪某便不久留了,陳兄弟,後會有期!”

  “指揮使慢走。”

  送走汪永盛,陳慶回到廳中,看著手中那三枚淬罡丹陷入沉思。

  靖武衛的招攬,條件不可謂不誘人。

  但他深知,一旦接受,便意味著被打上靖武衛的烙印,其中利弊,絕非眼前些許丹藥所能衡量。

  五臺派雖資源有限,卻給了他足夠的自由和根基。

  況且據陳慶暗中瞭解,當今朝廷和六大上宗之間,並非表面那麼和諧。

  接下來的幾天,陳慶突破罡勁的訊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傳遍了整個雲林府。

  二十出頭的罡勁高手!

  這意味著什麼,所有勢力都心知肚明。

  能先去混個臉熟也是穩賺不賠。

  一時間,五臺派山門前車馬絡繹不絕,各色拜帖、請柬如同雪片般飛向青木院。

  有云林府其他三大派派來探口風的長老,有各地豪族世家帶著重禮前來結交的家主。

  陳慶的小院門外,幾乎時刻都有人等候求見。

  然而,對於所有這些訪客,陳慶的反應只有一個——閉門謝客。

  一連數日,無論來者身份如何尊貴,禮物如何珍貴,甚至連柳家二爺親自前來,都未能踏入陳慶的小院半步。

  陳慶心如止水,只是每日服丹練氣,淬鍊真罡,彷彿外界的紛擾皆與他無關。

  他深知,唯有自身實力,才是根本。

  這場風波也逐漸平息了下來。

  .......

第188章 開幕

  這日傍晚,陳慶正在修煉。

  院外傳來一道聲音,“陳首席,掌門詔令!十萬火急!”

  “好,我知道了。”

  陳慶連忙收功,隨後向著議事廳奔去。

  十萬火急!?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慶到來的時候,何於舟已經高坐上首,臉色深沉。

  彭真、譚洋、洪元冬,以及幾位留守的長老和五臺軍都統皆已到齊,人人面色肅然,心中猜測著掌門緊急召集所為何事。

  何於舟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眉頭驟然鎖緊:“褚師妹和沈修永人呢?”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急迫。

  桑彥平連忙起身回道:“回掌門,前幾日千川澤支流漁場附近頻有異獸躁動,衝擊我方產業,褚師妹擔心是魔門聲東擊西之計,為防萬一,今日清晨便和沈修永兩人前往調查了,此刻尚未歸來。”

  “漁場異動?”

  何於舟眼中精光一閃,心中泛起冰冷的冷笑。

  果然如此!

  他方才接到那份密信,心中已然掀起驚濤駭浪。

  密信內容極其簡短,卻石破天驚——魔門主力異動,目標極可能是玄甲門!

  此刻聽到褚咫呉驖O場之事離去,他幾乎立刻斷定,那所謂的漁場異動,根本就是魔門精心策劃的調虎離山之計!

  目的就是將五臺派最強的幾位戰力之一支開!

  何於舟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騰的心緒,此刻絕非猶豫之時。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如電,掃過陳慶、彭真、譚洋三人。

  “魔門僮右讶滑F身!據可靠情報,其主力正撲向玄甲門!噬心老魔此次極可能親自出手!”

  “什麼?!”

  “噬心現身?攻擊玄甲門?!”

  廳內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之聲,眾人臉上無不寫滿震驚與駭然。

  魔門沉寂許久,一齣手竟是直指四派之一的玄甲門?

  而且還是壇主噬心親臨?

  何於舟根本不給他們消化訊息的時間,語速極快地下令:“彭師弟!譚師弟!陳慶!你們三人即刻隨我全速支援玄甲門!此乃千載難逢之機,定要將噬心老魔及其黨羽一舉剷除,永絕後患!”

  他的目光轉向桑彥平及其他留守之人:“桑師弟,洪師弟,你與諸位長老、都統鎮守宗門,嚴防魔門另有詭計,偷襲我五臺派!切記無論外界發生何事,守好山門為上!”

  “遵命!”

  眾人雖心神劇震,但皆知事態緊急,絕非猶豫之時,齊齊抱拳領命。

  陳慶心中凜然,暗道:掌門在魔門內部安插的探子,地位恐怕極高,否則絕無可能如此迅速且準確地掌握此等核心動向。

  “事不宜遲,我們走!”

  何於舟低喝一聲,身形一晃,已如一道青煙般掠出議事廳。

  陳慶、彭真、譚洋三人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緊隨其後。

  剛出議事廳,何於舟回頭急道:“玄甲門距此數百里,情況危急,我先走一步!你們召集人手速速跟上,務必以最快速度趕到!”

  話音未落,他周身氣勢轟然爆發,一股遠超威壓瀰漫開來,外罡境界的修為展露無遺。

  只見他腳掌在地面輕輕一跺,整個人彷彿化作一道離弦的箭矢,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向著玄甲門方向疾射而去,轉眼間便消失在遠方的天際線。

  陳慶、譚洋、彭真三人得了掌門嚴令,深知事態緊急,刻不容緩。

  譚洋麵色凝重如鐵,對陳慶和彭真快速道:“事不宜遲,我們分頭行動,儘快召集得力人手,在山門處集合!”

  兩人很快便召集了兩院弟子,其中以嚴耀陽和李磊兩人領頭。

  “抱丹勁以上的弟子隨我走!”

  陳慶也抽調了青木院所有抱丹勁以上的弟子。

  隨後三院人手盡數匯聚到了山門處。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動身吧!”彭真低喝一聲。

  他心中最為焦急,要知道他‘至交好友’杜凌川就是玄甲門長老。

  一群人風馳電掣般掠過山門,沿著通往府城的官道,將速度提升到極致,拼命向著數百里外的玄甲門趕去。

  ........

  玄甲門外,夜色如墨,殺氣凝霜。

  噬心一襲黑袍,彷彿與黑暗融為一體,手中正是一份玄甲門地圖。

  他枯瘦的手指緩緩劃過圖上標註的每一個點——明哨、暗堡、巡邏路線、長老居所、乃至掌門院落……事無鉅細,詳盡無比。

  “按圖索驥,逐一清除,玄甲門高層,今夜之後,雞犬不留。”

  噬心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令人骨髓發冷的寒意。

  玄甲門對雲林分壇的追查從未停止,宛若芒刺在背,令人難安。

  而踏平玄甲門,便是破局之關鍵——既可一舉斬斷四派聯盟一臂,亦能以此為契機,令他的修為精進。

  於公於私,玄甲門都是首要目標!

  身後,左鋒、血羅剎、毒叟等一眾魔門高手眼中無不迸發出嗜血的光芒。

  玄甲門高手充沛的精血和真氣,對他們而言,是提升魔功、壯大己身的最佳資糧!

  沉寂太久,他們早已飢渴難耐。

  噬心腳步向前一踏,周身黑煞真罡驟然沸騰,如同深淵張開巨口。

  他並未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簡簡單單地一掌平推而出。

  轟隆——!

  一道凝練如實質的漆黑掌印,裹挾著撕裂一切的狂暴勁力,悍然撞向玄甲門那巍峨的山門牌坊!

  巨響震天,碎石橫飛!

  那巨大的石質牌坊如同紙糊般轟然坍塌崩碎,守在附近的幾名玄甲門外門弟子甚至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被那恐怖的罡氣餘波震得筋斷骨折,當場斃命!

  “殺!”

  “殺光他們!”

  魔門高手們如同掙脫牢坏氖妊獌传F,狂笑著、嘶吼著,化作一道道黑影,沿著地圖上標註的最佳路線,向著玄甲門內部衝殺而去!

  “敵襲!敵襲——!”

  一名抱丹境的執事目睹山門被毀、同門慘死,頓時目眥欲裂,失聲厲吼,同時毫不猶豫地激發了手中的警報焰火。

  咻——嘭!

  一道赤紅色的光芒尖嘯著衝上夜空,轟然炸開。

  然而,他的聲音也到此為止。

  血羅剎嬌笑一聲,身影如鬼魅般掠過,隔空五指微張,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間裹挾了那名執事。

  “啊!”

  執事只覺渾身精血真氣不受控制地向外狂湧,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轉眼間便化作一具枯槁的乾屍,被血羅剎隨手甩開。

  “新鮮的血液,總是如此令人沉醉。”

  她舔了舔紅唇,眼中血光更盛。

  警報焰火照亮了夜空,也徹底驚醒了沉睡中的玄甲門。

  剎那間,整個玄甲門如同被投入滾油的冷水,徹底炸開了鍋!

  驚呼聲、怒吼聲、兵刃出鞘聲、氣勁碰撞聲、臨死前的慘嚎聲……瞬間交織成一片,將寧靜的夜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