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20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這黑水幫是百花巷新冒頭的,二十來號人,共有三個明勁高手坐鎮,幫主江輝明勁大成,據說距離暗勁也是不遠了。”

  徐成峰說著,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又帶著點忌憚的複雜神色,“這幫人,新立不久,架子倒是不小,行事也忒霸道。”

  “據說是搭上點內城的門路,如今做這強搶民女,往府城銷贓的下三濫勾當?還‘幹了好幾票’?真有大靠山的主兒,犯得著撈這種髒錢?這背景,深不了!”

  徐成峰說著突然壓低聲音,“莫非陳兄弟要找個幫派掛職?”

  他搓了搓手指,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這年頭武師和幫派各取所需的事太常見了。

  陳慶擺了擺手,“徐兄想多了,就是隨便問問。”

  徐成峰明顯有些不信陳慶的話,低聲道:“如果陳兄弟想找個幫派掛職的話,不如來我老虎幫,這供奉絕對比他們豐厚。”

  陳慶點點頭,敷衍道:“我會考慮的。”

  徐成峰嘿嘿一笑沒再說話,有些話點到即止就行。

  又寒暄幾句後,陳慶起身告辭。

  從徐成峰口中,陳慶摸清了外城幫派的門道。

  二十多幫派盤根錯節,背後都站著內城的權貴。

  其中,血河幫、鐵手幫是當之無愧的翹楚,而像黑水幫這種新立未穩的,即便背後有人,根基也湵〉煤堋�

  看來此次要小心一些,不能露出任何馬腳。

  .......

第21章 徽�

  百花巷深處,破敗土屋外。

  陳慶緊貼著冰冷的牆面,呼吸壓得極低。

  他的目光穿透前方巷口,鎖定了那兩個剛從土屋走出的身影,王英和段燁。

  兩人皆是黑水幫的明勁高手,身形魁梧,臉上帶著跋扈與不耐。

  王英揉著後頸,罵罵咧咧道:“媽的,又撲了個空!那小寡婦屬耗子的,溜得倒快!”

  段燁吐了口濃痰,撇了一眼著幽深的巷道:“放心,有那老東西在,她就跑不了多遠........遲早是我們囊中之物。”

  此刻,兩人毫無防備,渾然不覺蟄伏的殺機。

  就在王英罵聲剛落,抬腳欲行的瞬間。

  “呼!”

  陳慶動了。

  他自牆角的陰影裡暴射而出,腳下無聲無息,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腰間的普通腰刀不知何時已握在手中,刀鋒在昏暗的光線下不反一絲光亮,冰冷而內斂。

  三步!僅僅三步便跨越了數丈距離!

  目標是王英毫無防護的後頸。

  陳慶的手臂筋肉瞬間繃緊如弓弦,沒有絲毫花哨,刀尖精準地刺入王英頸椎骨節的縫隙,手腕順勢一擰,一劃。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割骨肉的悶響。

  王英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覺後頸一涼,隨即是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

  他喉嚨裡發出‘汩汩’的聲響,身體猛地向前一栽,眼中的兇戾瞬間被驚駭和死寂取代,重重撲倒在佈滿汙水的青石板上。

  刀光未歇!

  幾乎在王英倒下的同時,陳慶藉著前衝之勢擰腰旋身,動作流暢沒有半分生澀。

  腰刀劃出一道致命的弧線,由下而上,直撩段燁的下頜。

  這正是疾風刀法中“風捲殘雲”的變招,化劈砍為撩刺,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鑽。

  段燁眼角餘光瞥見一道黑影襲來,驚駭之下剛來得及側過半個身子,一股刺骨的寒意已直逼咽喉!

  “呃?!”

  他瞳孔驟縮,下意識地想拔刀格擋,但太晚了。

  那抹刀光快如閃電,精準地從他微微張開的嘴角切入,沿著下頜骨斜向上,直貫顱腔。

  “嚓!”

  刀尖帶著鮮血,從段燁的太陽穴附近透出。

  段燁的身體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隨即軟軟地癱倒,疊在王英尚有餘溫的屍體上。

  前後不過兩息。

  巷子裡極為安靜,只有鮮血流淌的聲音。

  陳慶迅速在兩人屍體上摸索,將幾塊碎銀、銅板一起揣入懷中。

  目光如冰,掃過兩具尚在微微抽搐的屍體,又是數刀毀屍滅跡後,這才悄然離去。

  ........

  夜色如墨,濃稠得化不開。

  百花巷深處那燈火通明的院落格外刺眼。

  這裡是黑水幫臨時的堂口。

  正廳內,油燈將幾道人影投在斑駁的牆上。

  幫主江輝身材魁梧,穿著件敞懷的綢衫,露出胸口一道猙獰的舊疤。

  他煩躁地將酒碗頓在桌上,

  “媽的,王英和段燁那兩個兔崽子呢?磨蹭什麼?”

  江輝的聲音帶著酒意和不耐煩的戾氣,“說好今晚有大事商議,人死哪兒去了?”

  下首一個精瘦漢子,外號名叫‘瘦猴’,連忙哈腰道:“輝哥,您消消氣,李哥和豹哥……剛在巷口碰到個俏寡婦,估摸著.......嘿嘿,想‘開開葷’再過來,耽擱會兒。”

  他擠眉弄眼,意思不言而喻。

  “開葷?!”

  江輝猛地一拍桌子,“狗孃養的!玩女人比老子交代的正事還緊要是吧?不知道這一批送去府城暖玉坊的貨色,金貴著呢!?”

  “是是是!”

  下面幾個小弟噤若寒蟬,連連點頭。

  江輝深吸一口氣,想到了什麼,道:“那楊家丫頭,倒是個上等貨色,聽說她娘是柴漁坊陳家的閨女?”

  瘦猴冷笑道:“幫主放心!打聽清楚了,那陳家老爺子就是個老漁夫,他二兒子陳文是個蛀米大蟲,就他那個孫子陳恆,在廣昌武館混著。嘿,那小子就是個花架子,整天就知道跟師兄弟喝花酒吹牛皮,聽說連個明勁都練得半吊子。至於陳家老大那個兒子,叫陳慶的……”

  旁邊有人一臉不屑,“在河司掛了個名,就是個跑腿打雜的,能有多大能耐?幫主可是馬上要摸到暗勁的門檻了,還怕他?再說了,咱們背後……”

  江輝打斷了瘦猴的話,“一個河司小卒,一個武館廢物,再加幾個泥腿子親戚,也配擋老子的財路?他陳家要是識相,就該乖乖收了銀子,把這丫頭送來!不識相?哼!”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將碗中殘酒一飲而盡,“正好拿他們立立威,讓這柴漁坊的都看看,得罪我黑水幫是什麼下場!”

  話音未落,廳門被‘哐當’一聲撞開。

  一個渾身沾滿泥汙、衣衫襤褸的漢子踉蹌著撲了進來,他臉上糊著血和泥,看不清面容,一手捂著腰腹,似乎受了重傷,氣息急促地嘶喊:

  “輝哥!不好了!出……出事了!”

  廳內瞬間一靜。

  江輝眉頭擰成疙瘩,厲聲道:“慌什麼!”

  那‘受傷’的漢子喘著粗氣,“輝哥,豹哥他們在‘老槐樹’那邊被人堵了!點子扎手!兄弟們快頂不住了!段燁哥讓我來求救!讓您趕緊帶兄弟去救!遲了就……就……”

  他身體一晃,差點栽倒,全靠扶著門框才勉強站穩。

  “老槐樹?堵了段燁?”

  江輝猛地站起,臉上戾氣勃發,“誰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我黑水幫的人?抄傢伙!跟老子……”

  不對勁!

  江輝的腳步硬生生剎住!他可是刀口舔血混出來的,警覺性極高。

  一個被砍傷、倉皇逃命來求救的小嘍囉,怎麼可能在如此慌亂中還下意識地保持這種……近乎練家子樁功的穩定下盤?

  而且,這人聲音沙啞,像是刻意壓著嗓子……

  江輝渾身汗毛瞬間炸起,他猛地回頭,雙眼死死釘在那‘報信’漢子的臉上:

  “等等!你他媽到底是誰?!老子怎麼沒見過你這張臉?!還有你的刀……那血是哪來的?!”

  這一聲暴喝如同驚雷!廳內幾個小弟被吼得一愣,下意識地順著江輝的目光看向那漢子和他的刀。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陳慶。

  在江輝吼出最後一個字的剎那,眼中最後一絲偽裝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封般的殺意!

  “等你下去就知道了!”

  陳慶的聲音冰冷徹骨!

  話音未落,他捂著腰腹的左手猛地鬆開。

  那傷口處露出的並非血肉,而是一把長刀。

  同時,他整個人如同蓄滿勁力的強弓驟然鬆開!

  “嗤啦!”

  腰間腰刀如毒龍出鞘,帶起一道淒厲的寒光。

  並非直劈江輝,而是快如閃電般斬向離他最近,正發愣的瘦猴!

  “噗!”

  刀鋒入肉,血光迸現!

  瘦猴連慘叫都未及發出,頭顱便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表情飛上半空!

  “動手!他是刺客!”

  江輝目眥欲裂。

  “有敵人!”

  餘下幾人霎時酒意全無,驚聲高呼。

  此刻陳慶已連斬段燁、王英二人,戰意灼灼,殺心沸騰。

  渾身氣血奔湧,整個人卻冰冷得可怕,如一頭繃緊全身、蓄勢待發的猛獸。

  只見他手中長刀連連劈出,刀路詭譎刁鑽,快得只剩寒光道道。

  黑水幫剩餘三人根本不及反應,咽喉已被刀鋒掠過,紛紛倒地抽搐,陷入瀕死之境。

  “你……究竟是誰?!”

  江輝後背瞬間滲出冷汗,僅存的醉意蕩然無存。

  陳慶並不答話,身形暴起,長刀直劈對方面門!江輝倉促側閃,凌厲刀風颳得他臉頰生疼。

  “轟——!”

  一旁木桌應聲炸裂,酒罈碎片四濺。

  江輝趁勢抽刀反擊,兩刃相交,在冷月下擦出刺目火花。

  陳慶精神高度集中——實戰不同切磋,勝負即生死。

  儘管江輝酒醉身滯、速度稍緩,可他畢竟是明勁巔峰之輩,經驗老道、實戰豐富。

  “鐺!”

  金鐵交鳴,震耳欲聾。

  陳慶雙眼一眯,一招‘靈猿翻身’避開正面硬撼,刀勢迴轉,帶起一陣銳風,直劈江輝腰側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