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1344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溫凝秋和鍾子期同樣各自帶傷。

  趙青鸞看着這一幕,沉聲道:“簡單收拾一番,我們現在立刻前往血霧澤。”

  她不知道現在趕去還來不來得及。

  華若谷和連程浩的小隊被羅剎族困在血霧澤,這個消息她早就收到了,若非這邊遭遇巨人族和夜叉族襲擊,她早就帶人殺過去了。

  如今耽擱了這麼久,血霧澤那邊恐怕凶多吉少。

  就在這時,石崇山開口道:“我們可能不用去了。”

  趙青鸞側頭看向他:“嗯?怎麼回事?”

  其餘人也都看了過來,臉上帶着疑惑。

  石崇山拿出傳訊玉簡,神色有些微妙地道:“大羅天陳慶去了,與那羅剎族小公主激戰一場,還破了血月羅剎陣,救下了華若谷和連程浩兩隊高手。”

  “哦?”

  趙青鸞眼中浮現出一抹詫異之色。

  剎羅雲什麼實力,她再清楚不過。

  這些年來兩人交手數次,誰也佔不到多少便宜。

  若說陳慶能從剎羅雲手中救下兩隊高手,那陳慶的實力……

  “真的假的?”趙棲芷瞪大了眼睛,連自己的傷勢都顧不上了。

  其餘人也一臉震驚。

  石崇山輕嘆一聲:“千真萬確,根據消息,好像是夜啼突然出現了,羅剎族才被迫退走。”

  聽到夜啼,腥诉@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是夜啼出現了。

  崔衍搖了搖頭:“夜啼怎麼會出現在血霧澤?”

  “不知道。”石崇山聳了聳肩,“或許是白骨觀鬧出的動靜太大,把那些東西都驚動了。”

  腥它c了點頭,臉上都是鬆了一口氣。

  若說是夜啼逼退了羅剎族,那一切就合理多了。

  否則若陳慶真能單槍匹馬從剎羅雲手下救人,那未免太駭人了些。

  “這小子邭獾故遣诲e嘛。”趙棲芷咕噥道。

  趙青鸞的神色也放緩了幾分,淡淡道:“不論如何,此番血霧澤之危因他而解,也算是出了大力。”

  她整理了一下衣袖,沉聲道:“既然血霧澤沒事了,那我們也不必再繞路,直接趕往白骨觀。”

  她抬眼望向白骨觀方向,眼中寒光浮現。

  趙棲芷咬了咬脣,小聲嘀咕:“大姐,我纔剛坐下……”

  “傷得不重,路上再調息也不遲。”

  趙青鸞化作一道淡金色的遁光,向天際掠去。

  “跟上。”

  其餘人對視一眼,紛紛催動遁光,緊隨其後。

  ……

? 第867章 蛇主(求月票!)

  渾天戰場,大本營。

  這裏是人族整座渾天戰場的中樞,懸於天穹之下的一片浮空臺。

  大本營常年徽衷谝粚屿`光之中,那光幕由數十道大能級的禁制疊加而成,便是大能境界出手,也難以破開。

  浮空臺中央,屹立着一座恢弘的殿堂。

  大殿深處,十幾道身影分坐兩側。

  每一道身影彷彿有萬千道韻在流轉。

  有人腦後懸着一輪清光,有人周身隱隱有星辰咿D。

  玉清法尊坐於上首,主持着此番會議。

  三大戰場,大能戰場最爲剋制,各族大能彼此牽制,極少親自下場。

  法相境戰場最爲慘烈,人族近些年來節節敗退,死傷無數,瀕臨崩潰。

  至於元神戰場,斷龍關一役之後,同樣元氣大傷。

  如今白骨觀開啓,百族高手如羣狼般湧入,對元神戰場而言,顯然是一場新的浩劫。

  殿內氣氛沉重。

  大梵天的一位大能開口道:“陸修靜如果不去的話,白骨觀此番局勢不容樂觀。”

  陸修靜,元神榜第一,人族在元神戰場的擎天之柱。

  這樣一個人物,此番並未前往白骨觀。

  琅琊天劍宗的大能坐在下首,道:“若此番白骨觀之戰再敗,元神戰場恐怕便要步法相戰場的後塵了。”

  此言一出,在場大能眉頭暗皺。

  法相戰場的潰敗,已然對局勢產生極壞的影響。

  若元神戰場也重蹈覆轍,那人族在渾天戰場的根基都將被徹底動搖。

  寶華天多寶仙宗的大能此刻開口道:“當務之急,是先將血霧澤那批人救出來,華若谷與連程浩的兩個小隊若是盡數折在羅剎族手中,對我方士氣與戰力都是極大打擊。”

  有人道:“救?不是那麼好救。”

  又有人道:“不如讓陸修靜出關,再遣秦無雙馳援,孤注一擲,打元族與巨人族一個措手不及!”

  “陸修靜傷勢未復,強行出關,豈不是讓他去送死?”

  “那依你之見,就眼睜睜看着血霧澤的人被困死?”

  各方大能各執一詞,殿中議論聲漸起,卻始終沒有一個定論。

  就在這時,多寶仙宗那位大能眉頭一挑,抬手止住了腥说淖h論。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玉簡,片刻之後,面上浮現出一絲笑意:“血霧澤危機解除了。”

  “哦?”

  此言一出,在場大能紛紛看了過來。

  “連程浩自己打出來了?”有人脫口問道。

  “不可能。”大梵天那位大能斷然搖頭,“血月羅剎陣由剎羅雲親自主持,以連程浩和華若谷的實力,能撐到明日便是極限,絕無自行破陣之理。”

  “李明那小子趕到了?”

  “也不可能,按道理他最多還在半路。”

  多寶仙宗大能搖了搖頭,將玉簡收起,緩緩道:“是大羅天陳慶。”

  陳慶?

  這個略顯陌生的名字在殿中迴盪。

  不少大能面露疑惑,只有少數幾人似是聯想到了什麼。

  “陳慶……”大梵天大能唸叨了一聲忽然道,“可是林道極那記名弟子?”

  “林道極!?”

  聽到這名字,在場不少人的臉色都變了。

  “是那老東西的記名弟子?”

  “景陽福地的那個?”

  “他一個記名弟子,能破血月羅剎陣?還從剎羅雲手中救人?”

  霎時間,殿中議論聲此起彼伏。

  不少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殿中一角。

  大殿西側,坐着一位溫文爾雅的老者。

  那老者身着白色道袍,白鬚垂胸,面容清瘦,氣質儒雅如書生。

  此刻他正端着茶盞,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似乎對殿中的喧囂充耳不聞。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大羅天歸元道掌宮。

  他感受到腥说哪抗猓畔虏璞K,道:“都別看我,這弟子我一面都沒見過,據說也就這十年內才收的。”

  十年!

  在場不少大能神色更微妙了。

  “十年才收的弟子,就快衝到元神榜前十了?”

  “若真是如此,林道極會只給一個記名弟子的身份?”

  “莫不是那老東西的關門弟子,故意放出來掩人耳目的?”

  一道道狐疑的目光落在歸元道掌宮身上。

  歸元道掌宮被這些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心中也在暗罵林道極。

  那老東西從哪找的這麼一個弟子?

  當初在祕地中,陳慶將他的虛影抹去,他是有所感應的。

  那時他只當是哪個後輩手中有剋制神魂的祕寶,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這纔過去多久,那小子竟然已經成長到了這般地步。

  歸元道掌宮心中盤算着,面上卻沒有任何變化。

  大殿另一側,太清福地的大能端坐不動,眼觀鼻,鼻問口,口問心。

  他的神色極爲平淡,彷彿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大羅天天才並不關注。

  但他越是這樣,落在有心人眼中,便越是耐人尋味。

  如今景陽福地出了個陳慶,太清福地這位大能心中若是毫無波瀾,那才叫奇怪。

  多寶仙宗大能倒是笑吟吟地道:“陳慶這小子不錯,救了我那不成器的門人一命。”

  誇讚又不要錢,說兩句好話也是應該的。

  華若谷與連程浩的兩個小隊,確實因陳慶而脫困。

  殿中的氣氛倒是緩和了幾分。

  玉清法尊一直沉默不語,直到此刻才緩緩開口:“元神戰場不容有失。”

  “白骨觀的重要性,諸位心中都清楚,那東西若落入百族之手,元神戰場便再無翻身之日,法相戰場的局面也會更加惡劣。”

  “所以,此番白骨觀,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後手。”

  在場大能微微點頭。

  有人低聲道:“若真到了那一步,我們這些老傢伙也不能一直袖手旁觀了。”

  “大能戰場若有異動,百族那邊也不會坐視不理。”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

  玉清法尊道:“先看看吧,元神榜上的那些年輕人,未必就不能給我們一個驚喜。”

  殿中再度陷入沉默。

  但大能們的心思,卻並不平靜。

  那白骨觀中的東西,在場之人都有所耳聞。

  正因如此,他們才更加清楚,一旦那東西落入百族手中,將是何等可怕的後果。

  斷龍關已經喫了一次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