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1275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他原以為湯煦是對邢露有那份心思,現在看來,似乎另有隱情。

  湯煦解釋起來:“此前我拜見師父,見到師父和邢師姐閒聊,語氣十分客氣,態度也是不同其他元神境。”

  “哦?”陳慶聽到這裡心中一震。

  湯煦的師父是誰?

  那是紫薇道的首座,實打實的法相境高手。

  在這景陽福地之中,修為便代表著身份和地位,法相境面對元神境,天然的鴻溝擺在那裡,莫說是客氣,便是多看一眼都算抬舉了。

  能讓一位法相境首座以禮相待,這本身就極不正常。

  便是陳慶自己,如今在福地內聲名鵲起,元神榜上排名過百,面對法相境首座時也絕無可能平起平坐,該執的禮一樣不能少。

  “這位邢師姐,到底是什麼底細?”陳慶皺眉問道。

  他想起了此前去玄衡庭見雲岫衣掌宮的情景。

  當時便是邢露出面接待,引他入內,舉止也是十分從容,並沒有尋常弟子面對掌宮時的拘謹惶恐。

  不僅如此,她還時常充當雲青禾與他之間的傳話筒。

  雲青禾是何人?

  那可是雲岫衣之女!

  這說明邢露最起碼和雲青禾關係絕對不一般。

  湯煦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曾旁敲側擊地問過師父,師父什麼也不肯說,只是告誡我莫要多問。”

  他躊躇了片刻,小聲道:“我私下琢磨了許久,猜測她十有八九和某位掌宮關係非同一般。”

  陳慶陷入了沉思。

  和掌宮關係非同一般?

  難道是雲岫衣的弟子?

  可他從未聽說過雲岫衣收過弟子。

  不止是他,整個景陽福地似乎都沒有關於雲岫衣傳人的任何傳聞。

  以掌宮弟子的身份,本該是萬眾矚目的存在,不可能低調到這種程度。

  可若不是弟子,又會是什麼關係?

  陳慶越想越覺得蹊蹺。

  邢露的氣質、舉止、在福地中的地位,種種方面都帶著一股與尋常弟子截然不同的味道。

  就像是一層神秘薄霧徽衷谒砩希吹靡娸喞瑓s看不清內裡。

  這讓陳慶對邢露的身份越發好奇起來。

  ……

  ……

  PS:有點卡文了,今天就一更吧!抱歉!!!

第818章 觀宴(求月票!)

  太清福地,天穹之上。

  雲海翻湧,七十二座懸空雲臺以九宮之勢層層鋪展。

  最高處的雲臺以青玉為基,白玉為欄,檯面廣闊足以容納數百人同時盤坐。

  雲臺中央有著一座九重紫金殿,殿門大敞。

  此時殿內正舉辦著宴席。

  上端坐著一位老者,嘴角一直掛著笑容,面色看著慈祥溫和,讓人忍不住心生親近之感。

  此人正是摩羅道君的師弟,明淵子,太清福地真正的頂尖高手之一,修為深不可測,輩分更是高得嚇人。

  明淵子左側坐著太清福地一眾法相境首座,約莫七八人,個個氣息雄渾,有的閉目養神,有的端杯溩茫袂楦鞑幌嗤�

  右側則坐著數位外客,服飾各異。

  其中一位身材瘦小的男子格外顯眼,他穿著一件青灰色長袍,與太清福地眾首座迮塾駧У难b束格格不入。

  但他坐在右側首位,神情自若,絲毫沒有拘謹之色。

  這人正是天宮來使,紫曜星尊門下弟子,周嶼。

  周嶼端著玉杯,杯中的靈酒泛著光澤,他也不急著喝,只是端著問道:“我聽說廣寒福地的人也來了。”

  明淵子微微頷首,笑道:“沒錯,廣寒福地此番也派遣了人手前來大羅天,如今已安排在別處歇息了。”

  這話一齣無疑牽動了在場不少人的心。

  清微天第一福地,而且是無可爭議的第一。

  如果說太清福地是大羅天的霸主,那廣寒福地便是在清微天獨一檔的存在,其底蘊之深厚、傳承之悠久,放眼九大天域都是排得上號的龐然大物。

  太清福地雖是大羅天第一福地,但整體實力尚不足以對抗其餘六大福地的聯手,而廣寒福地不同,那是真正能夠以一己之力壓制清微天其餘福地的巨擘。

  周嶼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念頭急轉。

  廣寒福地前不久才經歷了一場巨大變故,按理說應當蟄伏休整才是。

  此番突然派遣高手前來大羅天,所為何事?

  是因為那具詭異屍體與屍菌?

  亦或是……有其他的目的?

  周嶼放下玉杯,問道:“不知廣寒福地此番來的是哪位高人?”

  明淵子吐出兩個字:“霜華。”

  “嗯!?是她?”周嶼眉頭微挑。

  霜華老人。

  清微天老一輩中出了名的強硬派,在廣寒福地內部的地位極高。

  此人對道庭重建的態度十分抗拒,甚至可以說是公開反對,這在如今的風向中極為少見。

  道庭重建,乃是天宮近年來全力推動的大事。

  礙於天宮的絕對實力和大義名分,九天十地中敢真正站出來反對的人並不多,但暗地裡支援的同樣不多。

  各方勢力大多持觀望態度,既不表態支援,也不明確反對,只等著看風向再做決定。

  而霜華老人,是少數幾個敢公開質疑道庭重建的人物之一。

  周嶼面上依舊笑呵呵的,他也知道明淵子方才故意將霜華老人的行蹤透露給他。

  這其中肯定藏著貓膩。

  周嶼笑了笑,開門見山道:“你我之間也不需要拐彎抹角了,此番我來大羅天,有兩個事情想請太清福地以及其他福地幫上一二。”

  明淵子點了點頭:“這點自然,周兄但說無妨。”

  他心中其實已經猜到了第一個事情是什麼。

  天宮派周嶼來大羅天首要目標自然是尋找青華星尊的傳人。

  而疊天靈地中那個名叫厲千山的劍修,在各方勢力中都已傳開,此人在靈地中崛起,施展青華道法門,十有八九便是青華星尊的傳人。

  周嶼道:“第一件事,我想尋一個人,名叫厲千山,此人當日在疊天靈地中現身,手持一柄青色古劍,劍道手段頗為不凡。”

  “我奉師命前來,想與此人見上一面。”

  明淵子點了點頭,道:“周兄放心,此事我太清福地必定全力支援。”

  他答應的十分痛快,畢竟這對於太清福地來說不過是一個小事。

  周嶼又道:“第二件事,是關於道庭重建的。”

  他說到“道庭重建”四個字時,語氣頓了頓。

  “道庭重建乃是大事,我個人是同意的。”

  明淵子點了點頭,滿臉認真道:“但此事……事關重大,非老夫一人能夠定奪。牽扯到各方勢力的利益格局,我太清福地雖在大羅天有些話語權,卻也須與其餘六家福地商議之後才能表態。”

  “正巧因為疊天靈地之事,大羅天七大福地原本就要碰面商議屍菌和陰司之事,屆時老夫可藉此機會,將各家福地的掌事之人請來一併商議。”

  “周兄若是不急,不妨多留些時日。”

  周嶼自然看得出明淵子是在踢皮球。

  這番話表面說得客氣周全,實際上什麼都沒答應。

  他笑了笑,也不拆穿,道:“也好,等人到齊了再說不遲。”

  “正好,我此番來大羅天隨身帶了一卷衍武真解圖,不如藉此機會舉辦一場觀圖宴,讓大羅天各大高手前來參悟一二。”

  衍武真解圖!

  這話一齣,頓時殿內的氣氛都是一變。

  明淵子端著茶杯的手頓住了。

  左側那些太清福地的法相境首座們齊齊抬起頭來,原本閉目養神的那幾位也睜開了眼。

  神色都變了,眼中都是帶著一絲精光。

  衍武真解圖,乃是九級道兵。

  九級道兵是什麼概念?

  放眼九天十地,九級道兵可謂鳳毛麟角。

  任何一件九級道兵的出世,都足以引發一場席捲數重天域的風暴。

  而衍武真解圖,並非尋常的攻伐道兵或護身道兵,它是一件關乎傳承的至寶。

  此圖據傳是道庭時期留下的重寶之一,圖中包羅永珍,藏有諸多上古道統的法門真意,甚至包括一些早已遺失在歲月長河中的傳承。

  若能參悟其中一二,對修行之道的理解便可突飛猛進,突破瓶頸、觸類旁通都不在話下。

  莫說法相境首座了,便是明淵子這等輩分的老牌高手,此刻心中都是怦然一動。

  衍武真解圖……

  明淵子沉吟片刻,緩緩點頭:“衍武真解圖……老夫早有耳聞,今日能得一見,實乃機緣。”

  周嶼笑呵呵地道:“此圖雖然珍貴,但緣法更為珍貴。”

  明淵子念頭急轉,猜測天宮此番目的。

  周嶼拿出衍武真解圖,表面上是給大羅天眾高手送了一場機緣,實則恐怕不止如此。

  此圖一齣,必定會吸引各方勢力的老怪物們紛紛現身,不僅僅是七大福地高手,還有那些常年隱居的散修巨擘、隱世古道的傳人,甚至周圍天域的高手。

  屆時人越多,天宮的影響力自然也就越重。

  道庭重建這盤棋,天宮正一步步落子。

  此番,極有可能是開局的落子。

  明淵子將這些念頭在心底過了一遍,面上則是不動聲色的笑道:“想來這場觀圖宴,定會十分熱鬧。”

  周嶼笑而不語,只是端起玉杯,向著殿中諸人遙遙一敬。

  衍武真解圖的訊息以極快的速度傳播至整個大羅天,很快便引起了巨大的震盪。

  原本因屍菌蔓延,陰司出沒,七大福地紛紛派遣高手前往太清福地共商對策。

  如今周嶼這一手,無異將這場風雲際會推向了頂峰。

  “衍武真解圖!莫非便是那捲號稱‘萬法之源’的九級道兵?”

  “據傳此圖乃是道庭鼎盛之時,集合三位星尊之力所煉,圖中藏有上古道統的脈絡,甚至還有早已失傳的道庭遺法!”

  “何止如此!我聽聞天宮那位紫曜星尊曾親自參悟三千年,也不過解開了圖中十之三四的奧秘,其餘部分至今仍是未解之謎。”

  “連星尊都無法盡窺其妙?此圖當真如此了得?”

  “你懂什麼,衍武真解圖並非以力取勝的殺伐之兵,它真正的價值在於傳承,圖中蘊藏的法門包羅永珍,有劍道、陣道、丹道、符道甚至還有早已斷絕的煉體古法。”

  “若能從中領悟一二,便是撞上了天大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