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1270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其餘幾大福地也在瘋狂撤離。

  散修和小福地的高手們更是如鳥獸散,向著四面八方瘋狂逃竄。

  ……

請假一天!

  各位讀者老爺:

  先說聲抱歉,今天要請個假去醫院看看。

  每天十幾個小時釘在螢幕前面,碼完字有的時候還玩手機,最近眼睛終於扛不住了,十分痠疼,看東西發糊,眼淚止不住地流。

  老虎自己也沒想到會這樣,一直覺得自己還能拼一拼,但是身體確實諏崱�

  剛好借這個機會,也真心實意勸大家一句:千萬保護好自己的眼睛。

  別學老虎,一坐大半天不動窩,關燈了還抱著手機刷。

  眼睛這東西,一旦傷了就很難養回來,老虎這回算是結結實實吃了一記教訓。

  今天先請假一天,讓眼睛緩一緩。

  明天狀態好轉就立刻恢復更新。

  這個月本來想著繼續衝一衝的,結果自己先掉了鏈子,實在對不住。

  感謝大夥兒一直以來的包容,老虎會盡快調整好,回來還是那個靠譜的老虎。

  在水中的紙老虎

  2026.7.18

  ……

第815章 北憂(求月票!)

  景陽福地眾人向著福地方向疾馳而去,一路無言。

  方才那一幕還在每個人的腦海中浮現,那遮天蔽日的暗紅菌蓋,那無孔不入的紅色絲線,那從靈地入口噴湧而出的黑色氣流。

  即便是見慣了大場面的法相境首座們,此刻面色也是無比凝重。

  陳慶騎乘在北冥鯤鵬背上,眉頭微皺。

  祖師與摩羅道君聯手,再加上太沖、太霄、紫霄三位掌宮級別的高手,這等陣仗放眼整個大羅天都堪稱空前。

  可那蘑菇卻能在五位大能的圍攻下游刃有餘。

  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不必擔心。”月首座的聲音響起:“垣主實力極高,便是摩羅道君也奈何不了他。那菌落雖詭異,但垣主若想脫身的話還是沒問題。”

  陳慶心中稍安,點了點頭。

  月首座這番話是在告訴他,林道極的實力,遠比他想像的要深厚。

  隊伍繼續前行。

  法相境高手們分列兩側,將元神境弟子護在中間,神識將方圓數百里徽制渲小�

  誰也不敢保證那些紅色絲線會不會追上來,更不敢保證暗中是否還有陰司的高手潛伏。

  約莫兩個時辰,前方雲海中忽然亮起數道遁光。

  眾人心神一緊,待看清來人後,齊齊鬆了口氣。

  來者共有五人,當先一人白眉垂肩,正是天權道第一首座,白眉首座。

  他身後跟著宣明首座,再往後是三位法相境高手,個個氣息雄渾,顯然都是景陽福地排得上號的人物。

  “阮垣主。”白眉首座上前一步,對著阮星河抱拳行禮。

  阮星河微微頷首,算是回禮。

  雖然同為法相境,即使白眉首座是天權道第一首座,但依舊十分客氣。

  不僅僅是因為實力,還有一些其他原因。

  宣明首座視線第一時間便在太虛道幾人身上掃過。

  當看到柯行之安然無恙時,心中微微一鬆,而後看到陳慶時,神情卻變得複雜起來。

  陳慶神色坦然,迎著宣明首座的目光抱拳行了一禮。

  宣明首座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將視線移開了。

  這位太虛道第一首座的心思,陳慶多少能猜到一些。

  柯行之是他一手扶持起來的道子,這些年來傾注了無數心血。

  可此番靈地之行,真正讓景陽福地名震各方的,卻不是柯行之,而是他陳慶。

  這份功績,這份聲威,已然蓋過柯行之的勢頭。

  宣明首座心中那份複雜,可想而知。

  “路上可還順利?”白眉首座問道。

  “遇到了些波折。”

  阮星河將靈地出口處那場變故簡單說了幾句,並未詳述,只是提到林道極與摩羅道君聯手,正與其他幾位掌宮一同對付那朵詭異菌落。

  白眉首座等人聽到這也是大為驚奇,對此物不得而知,顯然沒有任何頭緒。

  阮星河沉聲道:“先回福地,有什麼事到了景陽宮再說。”

  白眉首座點頭道:“先回去再說。”

  有了高手前來接應本是好事,但即便如此,歸途中的氣氛依舊緊張。

  所有人都知道,此番靈地之行雖然結束了,可靈地之外那場變故,恐怕才剛剛開始。

  一路疾行,很快便到了景陽福地外圍。

  當那熟悉的山巒與懸空樓閣重新映入眼簾時,不少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便是那些法相境首座,此刻眉宇間也多了幾分輕鬆。

  進入福地內圍,天地元氣的濃度驟然攀升。

  沿途遇到的弟子們見到眾人,紛紛駐足行禮,目光中滿是敬畏與好奇。

  他們雖然不知道靈地中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此番疊天靈地之行鬧出的動靜實在太大,訊息早已傳遍了整個福地。

  一行人穿過數道懸空廊橋,越過數座雲臺,終於來到了景陽福地最核心的區域。

  陳慶抬眼望去。

  眼前是一座巍峨到近乎不真實的宮殿。

  宮殿通體由某種青金色的材質鑄就,在日光的映照下流轉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光暈。

  殿頂覆蓋著淡金色的琉璃瓦,簷角飛翹,每一處飛簷之下都懸著一枚拳頭大小的銅鈴,山風吹過,鈴聲清越悠遠,如同天籟。

  門楣之上懸著一塊橫匾,上書三個古樸大字:景陽宮。

  殿前是一片寬闊的廣場,以青玉鋪就,廣場兩側立著十六根巨大的石柱。

  這便是景陽宮。

  景陽福地最核心的中樞,十六支道統的最高權力所在。

  眾人魚貫步入殿內。

  穹頂極高,抬頭望去好像望不到盡頭似的,整座大殿的內部遠比外面看上去要大得多。

  四壁之上鑲嵌著無數顆拳頭大小的明珠,珠光柔和而明亮,將整座大殿照得如同白晝。

  大殿正前方,數道亮光懸浮於半空之中。

  那些亮光並非燈火,也非明珠,而是一道道凝實到了極致的氣息。

  每一道氣息都代表著一位站在景陽福地權力最頂端的存在,各大道統的垣主。

  陳慶的目光在那些亮光中掃過,最引人注目的則是最上方兩道氣息。

  接著,一同回來的所有人都對著上首兩人恭聲道。

  “莊掌宮!”

  “雲掌宮!”

  這兩人正是天權道掌宮莊北望,還有玄衡道掌宮雲岫衣。

  五大掌宮,乃是景陽福地最頂端的存在。

  這五位大能平日裡大多在潛修,輕易不會露面。

  尋常時候,五人中能有一兩位坐鎮福地便已是難得,極少數情況下甚至只有一人。

  “林垣主那邊的事,我已經知曉了。”

  莊北望聲音從其中一道氣息傳來,“此番靈地之行,諸位辛苦了。”

  阮星河上前一步,抱拳道:“幸不辱命。”

  說著,他手掌一翻,一截通體玄黃二色交織的樹根便出現在掌心。

  玄牝養靈根!

  在場各道統的垣主、首座眼中齊齊一亮,欣喜之色溢於言表。

  紫薇道垣主捋著長鬚,感慨道:“原本聽說阮垣主未能得手,我等已不抱多大希望了,尤其是得知太清福地、紫霄福地的目標都是此物,更覺得十有八九要空手而歸。”

  “沒想到……沒想到最終竟真的成了!”

  他說這番話時,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激動。

  玄牝養靈根對景陽福地的意義太大了,那是延續福地氣摺⒆甜B靈脈的根基之物,再多的天材地寶也比不上。

  “確實不容易。”雲岫衣的聲音從青色光暈中傳出。

  阮星河將靈根收起,開口道:“此番靈地之行,玄牝養靈根雖是由我帶回,但靈地之中的機緣爭奪,元神境門人的功勞最大。”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了幾分:“而此番元神境中,陳慶為首功。”

  話音落下,殿中所有的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向陳慶。

  垣主、首座、執司,數十道目光在同一瞬間聚焦在一個人身上,那種壓迫感,便是陳慶也不由得後背微微繃緊。

  但他面色不變,依舊保持著抱拳行禮的姿勢。

  此番靈地之行,陳慶的表現確實稱得上“矚目”二字。

  力壓太清、紫霄、上元諸方高手,更在靈地核心爭奪戰中屢次扭轉局勢。

  若非他在關鍵時刻出手,景陽福地斷然不可能得到這玄牝養靈根。

  此前天演密令的十五連勝也好,登上元神榜也罷,都只是讓陳慶在大羅天年輕一輩中小有名氣。

  可此番靈地之行,他的表現已經遠遠超出了‘小有名氣’的範疇,如今各大福地的高層,已然將他列入了重點關注的名錄。

  “阮垣主謬讚了。”

  陳慶抱拳道:“此番靈地之行,全賴諸位同門齊心協力,弟子不過是迳咸砘T了。”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功勞是大家的,自己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既不自貶,也不貪功。

  雲岫衣微微頷首道:“不必謙虛,此番首功,當重賞。”

  這話一齣,在場不少垣主都微微點頭。

  雲岫衣乃是五大掌宮之一,她這句話的分量可想而知。

  天權道與太虛道之間雖然關係不合,這事在景陽福地高層中並非秘密。

  可再怎麼不合,此番陳慶立下的是實打實的大功,關乎福地氣撸P乎靈脈延續,誰也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動手腳搞打壓。

  更何況雲岫衣親自表態,便等於是將此事一錘定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