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126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血爪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她的護體真氣,狠狠扼住了她纖細的脖頸!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林薇眼中的神采瞬間熄滅,身體軟軟倒下,脖頸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電光火石之間,五臺派離火院這一代最出色的幾名弟子,被來人以雷霆手段,摧枯拉朽般屠戮殆盡。

  鄭輝背靠著冰冷的礁石,目睹了這血腥而震撼的一幕,整個人都懵了。

  “你........?”

  ‘王師弟’撕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張蒼老的面孔。

  “左.....左鋒!?”

  鄭輝聲音顫抖。

  他萬萬沒想到,絕境之中,竟是這位魔門兇人出手相救!

  左鋒緩緩轉過身,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血跡,臉上帶著邪異的笑容。

  左鋒冷冷的道:“鄭家之事太快了,壇主等其餘護法都在閉關修煉,所以未能及時趕到。”

  他的語氣十分平淡,讓人聽不出是真是假。

  “這背後都是柳家推波助瀾,否則四大派哪裡能這麼快便查出來!?”

  鄭輝聞言,咬牙切齒道:“我鄭輝對天發誓,若能脫困,必報此血海深仇!將他們碎屍萬段!”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對著左鋒深深一揖,“左護法救命之恩,鄭輝沒齒難忘!只要護法能救我出去,我鄭家秘庫中所有財物、秘籍、寶藥,盡歸護法所有!鄭輝願為魔門效犬馬之勞,只求能手刃柳家滿門!”

  “呵呵呵…”

  左鋒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伸手虛扶了一下鄭輝,“鄭公子言重了,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你鄭家與我魔門,本就該同仇敵愾。”

  “柳家?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儘快離開吧。”

  鄭輝重重的點了點頭。

  左鋒一把抓起重傷的鄭輝,身形一展,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

第122章 漁翁

  水道,風雪未歇。

  這兩日,進出九浪島的人越來越少了。

  出來之人也都是抱丹勁實力,一個個收穫頗豐。

  陳慶盤寶船甲板。

  蝕骨蛛絲在船身關鍵節點閃爍著幽光,任何觸碰都瞞不過他。

  “嘎吱…嘎吱…”

  破冰行船的沉悶聲響由遠及近,一艘氣勢恢宏的寶船緩緩駛入水道視野。

  船體線條流暢,通體以深色名貴木材打造,船首雕刻著精美的異獸紋飾,桅杆上高懸一面旗幟,一個蒼勁有力的柳字在風雪中獵獵作響。

  陳慶眼神微凝,緩緩起身。

  柳家的船,而且是核心人物的座駕,非比尋常。

  像這樣的勢力,還是留給沈修永去查好了。

  陳慶右手在袖中撥動了那枚對子母牽心紙人,隨後朗聲道:“五臺派清剿餘孽,鎮守此道,需要檢查來往船隻!”

  那柳家寶船速度不減反增,彷彿沒聽見一般。

  船頭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漢子探出身來,“這位五臺派高足,此乃我柳家瀚少爺座駕,有要事在身,不便停留接受盤查,還請行個方便,讓開航道。”

  他特意點明柳家瀚少爺,暗示對方知難而退。

  陳慶不為所動,穩穩立於船頭前方數丈的水面之上,“職責所在,還請貴船配合停靠,接受查驗。”

  他心中默算,只需再拖延片刻,沈修永那邊必有感應。

  那管事見陳慶非但不退,眉頭微蹙,臉上那點客套迅速褪去,帶著一絲冰寒。

  “閣下,柳家與五臺派素來井水不犯河水,瀚少爺此行關乎家族要務,耽擱不得,速速讓開,免得傷了和氣!”

  他態度明顯強硬起來,一個五臺派執事就想攔柳家寶船!?

  陳慶依舊巋然不動,“宗門嚴令,水道通行,皆需盤查,貴船若無疑點,何懼查驗?職責所在,還請……”

  “哼!好一個職責所在!”

  管事眼中寒光一閃,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不再多言,右手悄然按在了腰間佩刀的刀柄上,一股凌厲的氣息瞬間鎖定陳慶。

  “既然你執意要查,那便得罪了。”

  管事身形已如離弦之箭般從船頭疾撲而下。

  他並未拔刀,但右手並指如劍,指尖凝聚著銳利的真氣,撕裂風雪,直點陳慶胸前數處大穴!

  嗯!?

  陳慶眉頭瞬間緊鎖,眼神冷冽如冰。

  他早有防備,在對方爆發的同時,腳下已如鬼魅般一晃!

  在管事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陳慶手掌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鐵鉗,精準無比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管事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雙腳離地,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似普通的五臺派執事,速度如此之快!

  “放肆!”

  一聲清冷的怒喝自船艙內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艙門開啟,風雪倒卷而入,一道挺拔的身影緩緩走出。

  正是柳瀚!

  他面沉如水,目光如電,瞬間鎖定在陳慶身上。

  一股凌厲的氣息驟然爆發,如同無形的劍鋒直刺陳慶,正是柳家核心心法《驚濤劍訣》催動下的真氣浪潮。

  周遭風雪彷彿都為之一滯。

  陳慶只覺一股強大的壓力撲面而來,氣血微凝。

  他冷哼一聲,體內青木長春訣與八極金剛身同時咿D,一股堅韌雄渾的氣息透體而出,硬生生抵擋住了這股浪潮,身形穩如山嶽,扼住管事咽喉的手紋絲不動。

  柳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面前這小子,絕對不是普通執事!

  “放開他!”

  柳瀚聲音更冷,向前一步踏出。

  這一步看似隨意,卻蘊含玄機,腳下甲板無聲凹陷寸許,一股更強勁的真氣暗流湧動,直逼陳慶下盤。

  陳慶眼神一厲,同樣向前一步。

  踏浪行身法施展,足下如履平地,青木真氣凝聚於足尖,不閃不避,悍然迎上!

  “嘭!”

  一聲沉悶的勁氣交擊聲在兩人之間炸響!

  無形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擴散開來,吹散了方圓數丈的積雪,船身都劇烈搖晃了一下。

  陳慶只覺一股沛然巨力傳來,腳下寶船向後滑退了半尺,手臂微麻。

  柳瀚亦是心中微凜。

  他雖未出全力,只想逼退對方,但對方這一步踏出,不僅化解了自己的暗勁,反震之力也讓他腳心微麻。

  兩人目光在空中碰撞,殺機隱現,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喲!好熱鬧啊!這是唱哪出啊?”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只見沈修永不知何時已出現在兩船之間,依舊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憊懶模樣,但周身隱隱散發的離火真氣,卻如同無形的熔爐,將靠近的風雪瞬間蒸發,形成一圈氤氳霧氣。

  沈修永掃了一眼柳家管事,又看了看面沉如水的柳瀚,最後目光落在陳慶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柳家小子,火氣不小嘛。”

  沈修永對著柳瀚笑道,語氣隨意,“我這師侄奉宗門之命在此鎮守水道,盤查可疑,職責所在,你的人出言不遜在先,我這師侄出手懲戒,也說得過去吧?”

  柳瀚看到沈修永,眉頭皺得更緊。

  沈修永的名頭他自然聽過,五臺派離火院的長老,實力深不可測,而且貪婪,狡詐,自己根本討不到任何便宜。

  想到這,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原來是沈長老當面。”

  柳瀚抱了抱拳,語氣緩和了幾分,“此事實屬誤會,下人無狀,衝撞了貴派執事,柳某在此代其賠個不是。”

  他目光轉向陳慶,“還請這位兄弟高抬貴手,放了他,柳家必有補償。”

  沈修永嘿嘿一笑,看向陳慶:“師侄啊,柳公子都這麼說了,給個面子?”

  陳慶面無表情,手腕一鬆。

  那管事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捂著喉嚨劇烈咳嗽,看向陳慶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柳瀚看也不看那管事,直接對沈修永道:“沈長老,此事揭過,我柳家響應剿匪令而來,船上皆是正當所得,絕無魔門餘孽或禁物,時間緊迫,還請行個方便。”

  “方便嘛,自然好說。”

  沈修永搓了搓手,笑容可掬,“我師侄守在這裡,風餐露宿,擔驚受怕,為的就是不讓漏網之魚和不該流出去的東西跑了,柳家高門大戶,想必收穫頗豐?留下三成,權當給我這師侄壓壓驚......”

  他直接把五臺派高層的虎皮扯了出來,堵死了柳瀚討價還價的空間。

  柳瀚臉色陰晴不定,三成財物絕非小數目,尤其是他此行所得極為珍貴。

  但他也清楚,沈修永既然現身,就絕不會輕易放他過去。

  硬拼不僅毫無勝算,後果更不堪設想。

  想到家族利益和此行更重要的目標,他最終做出了決斷。

  “好!沈長老快人快語!”

  柳瀚沉聲道,眼中閃過一絲肉痛,“三成就三成!就當交個朋友,也感謝五臺派主持大局,掃平匪患!來人!”

  他身後立刻有護衛抬出幾個沉重的鐵皮箱子,放在甲板上。

  沈修永眼神示意了一下陳慶。

  陳慶會意,上前開啟其中一個箱子。

  頓時,一片珠光寶氣混合著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

  箱子裡不僅有大錠的金銀、成色極佳的玉器寶石,更有數株靈氣盎然的寶藥,其中一株赤紅色的靈芝狀寶藥年份絕對超過十五年!

  另一個箱子裡則是碼放整齊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珍稀礦石!

  饒是沈修永見多識廣,眼中也忍不住爆出一絲精光,嘖嘖嘆道:“大手筆!柳家果然名不虛傳!柳公子,請!”

  他側身讓開水道,做了個請的手勢。

  柳瀚深深看了陳慶一眼,彷彿要將他的樣子刻在心裡。

  然後他不再多言,轉身大步走回船艙。

  柳家寶船緩緩啟動,帶著沉重的氣氛,駛離了水道。

  看著柳家寶船消失在風雪中,沈修永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揮手將那幾個鐵皮箱子裡的財物直接分成兩份,價值明顯較高的一份被他收入囊中,另一份則推給陳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