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1240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我的天!”

  一位太清福地高手失聲驚呼,聲音都在發顫,“如此濃郁的玄陽之氣這長龍體內少說也有大幾千枚玄陽珠!”

  “不,不止。”另一位老者深吸一口氣,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依老朽看,恐怕有上萬枚!甚至更多!”

  上萬枚玄陽珠!

  這個數字讓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要知道,兌換排名第二的玄牝養靈根所需也不過一萬五千枚玄陽珠。

  誰能得到這條玄陽之氣長龍,便等於直接拿到了兌換玄牝養靈根的大半資格。

  更何況,排名第一的《大衍經》所需的玄陽珠,也不過兩萬枚罷了。

  只要能得到這條長龍中的玄陽珠,再加上手中現有的積累,無論是兌換玄牝養靈根還是《大衍經》,都將觸手可及。

  溫秋蘭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只要得到這些玄陽珠,便能兌換玄牝養靈根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將眾人從震撼中驚醒過來。

  肖樂遊第一個動了。

  他袖袍一拂,沉聲道:“走!”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化作一道金光沖天而起,向著那條玄陽之氣長龍的方向暴射而去。

  那速度快到了極致,眨眼間便消失在殿外的薄霧之中。

  太清福地一眾高手紛紛催動遁光,緊隨其後。

  數十道各色遁光如流星雨般劃破天際,帶起的氣浪將周圍薄霧攪得天翻地覆。

  與此同時那條玄陽之氣長龍一震,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龍吟。

  昂!

  那龍吟聲中蘊含著渾厚到極點的玄陽之氣,聲浪滾滾如雷,向四面八方震盪而去。

  方圓數十里內的天地元氣都被這一聲龍吟攪得沸騰起來,淡金色的薄霧如潮水般翻湧奔騰。

  龍吟未歇,整座朝天闕都為之震動。

  一道道強橫的氣息從各處升騰而起,向著龍吟傳來的方向急速趕去。

  紫霄福地道壇,莊焱猛地睜開雙眼,眸中雷光一閃。

  “走!快去看看!”

  他袖袍一揮,帶著紫霄福地一眾高手化作數道紫色雷光破空而去。

  雲夢福地道壇,郝經年放下手中玉簡,與姜芷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幾乎同時點頭,雲夢福地眾人融入薄霧之中,向著朝天殿深處掠去。

  太沖福地道壇,陸承啟負手望著遠處那條翻湧的玄陽長龍,眼中精光閃爍。

  他身後,謝昭庭低聲說了句什麼,陸承啟點了點頭,太沖福地眾人也隨之動身。

  各大福地傾巢而出,那些中小勢力與散修自然也不甘落後。

  一時間朝天闕深處遁光如雨,破空之聲此起彼伏,無數道身影從四面八方湧向那條玄陽長龍所在的方向,整片天地都在這一刻躁動到了極點。

  ……

  問道壇。

  紀淮聲、寧望朔、沈嶽、柯行之等人各自盤膝調息。

  陳慶盤膝坐在道壇東南角,雙手結印,真元在經脈中如江河般緩緩流淌。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息,他的真元已恢復了九成以上。

  永珍神霄典突破至第三層鑄臺之後,真元恢復的速度比從前快了不止一籌。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破空聲從道壇外傳來。

  正是程琴畫!

  “有訊息傳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幾分凝重,在場所有人都是看了過來。

  陳慶緩緩睜開雙眼。

  程琴畫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這才開口道:“朝天殿深處,有玄陽之氣凝聚的金龍浮現,那金龍體內似乎藏著無數玄陽珠,此刻各大福地的高手正蜂擁而去!”

  眾人聞言,心神一動。

  紀淮聲皺眉問道:“都去了嗎?”

  “瘋了,現在整個朝天闕都發瘋了。”

  程琴畫深吸一口氣,凝重地道:“據說是太清福地和太霄福地最先發現的,他們如今已然進入了朝天殿深處,紫霄福地、雲夢福地、太沖福地都在瘋狂趕往,各方大小勢力也打定了渾水摸魚的主意。”

  她頓了頓,繼續道:“老身得到的訊息說,那條玄陽之氣凝聚的長龍體內,少說也有上萬枚玄陽珠,甚至可能更多。”

  “誰要是能得到那些玄陽珠,再加上手中現有的積累,兌換玄牝養靈根便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這話一齣,連一直沉默不語的柯行之都抬起了頭。

  上萬枚玄陽珠,這個數目實在是太大了。

  整個景陽福地在靈地中苦苦蒐集了這些時日,也不過八千不到,這還是血洗上元福地後的數目。

  ……

第796章 攔截(求月票!)

  如今朝天殿深處竟有一條玄陽之氣凝聚的長龍,體內藏著上萬枚玄陽珠,這份造化,足以讓任何勢力都為之瘋狂。

  沈嶽站起身來,摩拳擦掌道:“那我們也抓緊時間去吧!若是去得晚了,被其他勢力捷足先登,再想從他們嘴裡把肉搶出來可就難了!”

  眾人聞言,看向了陳慶。

  如今玄陽珠在陳慶手中,他便是這支隊伍實際上的領頭人。

  前往朝天殿這等大事,自然要由他來拿主意。

  “好。”

  陳慶深吸一口氣:“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動身前往,此次目標便是那些玄陽珠。”

  沈嶽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個笑容:“有陳師弟這句話就夠了!”

  眾人紛紛起身,各自咿D真元,準備出發。

  陳慶的目光在道壇中掃了一圈,落在邢露身上。

  她一襲素白衣裙,獨自站在道壇角落裡,正低頭整理著袖中的儲物環。

  似乎發現陳慶的目光,她抬起頭來,美眸與前者對視起來。

  “邢師姐,你留守道壇。”陳慶道。

  邢露修為只有元神三重天巔峰,放在朝天闕中實在不夠看。

  朝天殿深處的兇險遠超此地,那裡聚集了整個朝天闕最頂尖的高手,元神五重天的高手比比皆是。

  邢露抬起頭,直視著陳慶道:“我跟著一起去吧。”

  陳慶眉頭微皺,正要開口再說些什麼,程琴畫卻搶先一步說道:“就讓邢師妹一起去吧,或許會有幫助。”

  她說這話時,那雙眼睛卻飛快地掃了陳慶一眼,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陳慶看向程琴畫,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但邢師姐切記,到了朝天殿要小心再小心。”

  邢露微微頷首,沒有多說什麼。

  “走!”

  陳慶袖袍一揮,身形率先拔起。

  紀淮聲、寧望朔、沈嶽、柯行之、程琴畫、邢露等人緊隨其後,一行人化作數道遁光沖天而起,向著朝天殿深處疾掠而去。

  遁光破開薄霧,朝天闕的殘垣斷壁在下方飛速掠過。

  沿途之中,陳慶的神識鋪展開來,感應到了無數道氣息正從四面八方湧向同一個方向。

  那些氣息有強有弱,強的雄渾如山,顯然是元神五重天的高手,弱的則三三兩兩,多是中小福地的門人和散修。

  這些人看到景陽福地的陣列時,幾乎都是退避三舍。

  景陽福地血洗上元福地道壇的訊息已經傳遍了整個朝天闕,陳慶的名字更是如雷貫耳。

  那些小勢力和散修自知惹不起,遠遠看到景陽福地的遁光便主動繞道而行,不敢有半分靠近。

  約莫兩盞茶的工夫後,周圍薄霧變得十分濃郁,陽光照射下泛起朦朧的氤氳之色。

  而在這濃密薄霧的最深處,一道數十丈的碧金色光柱沖天而起,將整片天穹都染成了一片琉璃般的異彩。

  陳慶速度放緩,看向了那道金色光柱:“到了。”

  景陽福地眾人也是跟在身後,打量著面前的朝天殿。

  大殿巍峨壯闊,殿門高達百丈,兩側矗立著一根根玉柱,柱身上雕刻著古老紋路。

  殿門虛掩著,一道粗達數十丈的碧金色光柱從殿內沖天而起。

  就在這時,一股劇烈的波動從大殿深處傳來!

  “嗯!?”

  陳慶順著聲音看去,神識如潮水般蔓延開去。

  因為朝天闕薄霧的原因,神識在此地受到了極大的壓制,哪怕他的元神已鑄就道臺,感知範圍也被壓縮到了不足平時的三成。

  影影綽綽間,他只看到數道模糊的身影在薄霧深處交錯碰撞。

  其他人更是看不真切,只能憑藉那股波動震盪來推測戰況。

  “如此劇烈的氣息波動,定是爆發了大戰,而且看樣子最少數位元神五重天高手交手。”紀淮聲沉聲道。

  聽到這,在場之人皆是面露凝重之色。

  他們剛來到此地,便感受到了這般駭人的大戰氣息,朝天殿核心的爭鬥激烈遠超他們的預料。

  就在這時,程琴畫袖中玉簡震動起來。

  她取出玉簡,神識探入其中,臉色一變。

  “王師弟訊息傳來,是太清福地和雲夢福地!”

  陳慶眉頭一挑,問道:“具體什麼情況?”

  這位王景是玄衡道元神四重天高手,遁術和神識不俗,此番進入朝天闕後便主要負責探查各方動靜,蒐集情報。

  “那金龍就在主殿,似乎要破除禁制才能深入,太清福地並未著急清除禁制,而是埋伏了雲夢福地!”

  程琴畫快速說道:“此番兩方勢力已然交手,據王師弟所說,雲夢福地不容樂觀,已經有人重傷了。”

  陳慶雙眼一眯,心中暗自思忖起來。

  太清福地和雲夢福地的恩怨大羅天無人不知。

  這些年來,太清福地仗著大羅天第一福地的底蘊,處處壓制雲夢福地,從採荒爭奪到資源瓜分,可謂是勢如水火。

  此番肖樂遊帶著太清福地突然出手,顯然是要趁雲夢福地不備,將其一舉逐出靈地之爭,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

  陳慶腦海中閃過郝經年的身影。

  那位雲夢福地的年輕天才,兩人有過短暫的交集,此人實力不俗,絕非尋常之輩。

  但面對肖樂遊這等元神榜前百的存在,不知道他能否撐得住?

  程琴畫繼續道:“除了這兩大福地之外,紫霄福地和太沖福地似乎也發生了爭鬥,如今此地已然亂成了一鍋粥。”

  “這兩大福地也交手了?”寧望朔眼中一亮。

  “沒錯,就在核心禁制不遠處。”程琴畫點頭道。

  沈嶽聞言連忙道:“那可是一個好機會!現在幾大福地都被拖著,太清福地打雲夢福地,紫霄福地鬥太沖福地,我等正好趁虛而入!”

  陳慶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走,我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