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123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這沈修永,果然是逮著機會就想做生意!

  陳慶臉露出難色,道:“沈長老明鑑,弟子身家微薄,漁場執事那點俸祿和油水,哪能攢下這許多?眼下……身上實在湊不出這麼多現銀。”

  他頓了頓,看向遠處那條水道,“不若這樣,弟子先去鎮守水道,若真如長老所言,有肥羊路過,敲來的‘茶水錢’,弟子分文不取,盡數抵給長老購買這三枚雷火子,如何?若是不夠,弟子日後再補。”

  沈修永聽聞,眯著眼打量了陳慶片刻。

  這小子,模樣看著老實本分,倒也會討價還價!

  不過,讓他去守那條水道,想來也能撈點,到時候戰利品抵債也算合理。

  而且,霹靂雷火子留在手中也是沒用之物。

  “行吧!”

  沈修永顯得頗為大度,“誰讓我看你小子順眼呢!就依你!這三顆‘霹靂雷火子’你先拿著,算我賒給你的!記住了啊,一顆雷火子算你一萬一千兩,三顆三萬三,什麼時候湊夠了數,什麼時候兩清!”

  他說著,便將三枚霹靂雷火子塞進了陳慶手裡。

  陳慶小心翼翼地將這三枚大殺器和那對子母紙人收好,抱拳:“弟子明白!多謝沈長老!弟子這就去鎮守水道。”

  “去吧去吧,機靈點!”

  沈修永揮揮手,重新躺回他的寶船躺椅上,“有情況,紙人聯絡!”

  陳慶不再多言,縱身躍上那艘破損寶船。

  他嘗試著將一絲青木真氣注入船尾輪舵。

  嗡!

  一聲沉悶的轉動聲響起,兩側的輪槳緩緩轉動起來!

  “還能動!”

  陳慶心中一喜,雖然速度遠不如完好時,但足以操控它駛向那條分流水道。

  ........

第120章 圓滿

  很快,殘破的寶船緩緩駛入那條相對狹窄,怪石嶙峋、水草豐茂的水道。

  水道曲折,光線也變得昏暗了幾分,遠處九浪島上的喊殺聲似乎被阻隔,顯得模糊而遙遠。

  陳慶將船停泊在水道一處相對開闊的位置,熄滅了輪槳。

  陳慶把玩著手中的霹靂雷火子,“不管怎麼說,三萬兩銀子到手了。”

  鎮守水道收益如何不清楚,反正好處先拿到手再說。

  他立於船頭,心念微動,袖中蝕骨蛛悄然爬出。

  這小傢伙動作迅捷,口器開合間,無數堅韌蛛絲被它精準地噴吐,隨後纏繞在船身。

  這蛛絲有劇毒,不僅可以防禦,而且還能預警,任何觸碰或強行撞擊,都會第一時間牽動蛛絲,讓陳慶感知。

  沈修永的法子果然有效。

  整個下午,這條相對偏僻的水道有了生意。

  幾撥行色匆匆的隊伍駕駛著各式小船,載著鼓鼓囊囊的包裹,試圖從這條後門溜走。

  第一撥是四五個滿臉兇悍、氣息在化勁大成徘徊的散修。

  他們見陳慶孤身一人守著條破船,眼中兇光閃爍,試圖硬闖。

  “五臺派清剿魔門餘孽!前方水道已封,爾等何人?船上所載何物?可有鄭家餘孽或魔門禁物?速速停船接受盤查!”

  陳慶目光冷冷地掃過對方船上的財物包裹。

  那幾人被五臺派的名頭震懾,又見陳慶氣度沉穩,不像尋常弟子,對視一眼,臉上肌肉抽搐。

  領頭一個疤臉漢子強壓兇性,抱拳道:“這位兄弟辛苦!我等只是助拳散人,僥倖得了些水匪遺物,絕無魔門之物!一點心意,還請師兄行個方便!”

  說著,肉痛地將船上最鼓囊的兩個包裹拋了過來。

  陳慶掂量一下,“這點東西,打發叫花子麼?沈修永沈長老就在主水道坐鎮,他老人家開口可是要七成的。”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才慢悠悠地繼續道:“我私自做主,留下五成財物,便放爾等過去。這已是……大發善心了。”

  “五成?!還…還大發善心?”

  疤臉漢子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身後幾人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但沈修永三個字如同冰水澆頭,瞬間澆滅了他們任何反抗的念頭。

  想到那位動輒七成起價的煞神就在不遠的主水道,自己等人若在此糾纏惹惱了眼前這位,引來那位爺……那恐怕連船帶貨帶人都得留下!

  疤臉漢子最終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好!好!五成!多謝兄弟…高抬貴手!”

  他幾乎是閉著眼,忍著心頭滴血,又交出一個明顯更沉的包裹,裡面赫然是幾株年份不錯的寶藥和一些成色上佳的玉器。

  陳慶這才側身讓開水道。

  有了這個的開門紅,後面幾撥人聽到沈修永更是聞風喪膽,效率奇高。

  或四成,或三成半,留下買路錢後幾乎是逃似的離去,生怕陳慶改變主意或者驚動了那位‘沈七成’。

  除此之外,還有一條寒玉谷寶船經過。

  陳慶倒是沒有檢查,招呼了一聲便讓行了。

  他粗略估算,僅一下午,收穫的財物價值已近兩萬兩白銀,收穫頗豐。

  夕陽西沉,水域被染成了血紅。

  島上的廝殺聲並未停歇,反而在夜幕降臨前顯得更加淒厲。

  就在這時,一艘形制頗為不俗的寶船,悄無聲息地從水道深處駛來。

  船速不快,船體線條流暢,顯然比陳慶腳下這艘殘破貨色好上許多。

  船頭立著一人,身著迮郏s莫四十許歲。

  他袖口和下襬處,沾染著幾處暗紅的血跡。

  船在陳慶船前十丈處停下。

  迮勰凶庸笆郑霸谙鲁悄贤跫彝跽裆剑判械诙憫朔肆疃鴣恚恍以庥鲂」伤说挚梗蹞p了些人手,幸得脫身,船上皆是王家護衛遺骸及些許戰利品,還請五臺派高足行個方便。”

  他姿態放得很低,報出家門,試圖以情動人。

  陳慶目光如電,掃過對方船身。

  血跡新鮮,位置可疑,不像激烈搏鬥後濺射,倒像是……搬咧匚锘蚪砀駳r沾染。

  蹊蹺!

  陳慶不動聲色,“原來是王二爺,職責所在,需查驗一番。清剿混亂,難保沒有餘孽或贓物混出,船上財物,留下七成,方可通行。”

  他直接將價碼提到了最高,既是試探。

  王振山臉上肌肉猛地一抽,深吸一口氣道:“七成?!閣下,這…這也太過了!五成!最多五成!王某立刻奉上,絕無虛言!”

  這反應更印證了陳慶的猜測,船上有鬼!

  而且絕不是普通財物那麼簡單,否則一個抱丹初期的高手,豈會如此輕易放棄兩成巨利?

  “不必麻煩王二爺。”

  陳慶不為所動,身形一晃,已然躍上對方那艘堅固光潔的寶船甲板,“五成也好,七成也罷,陳某自行查驗清楚再議!”

  王振山臉色驟變,急切地橫跨一步擋在艙門前,“這…這如何使得!裡面還有遇難護衛,汙穢不堪,恐汙了閣下法眼……”

  就在他說話的瞬間,異變陡生!

  陳慶身後,一個原本堆放在甲板角落的大木箱蓋子猛然炸開!

  一道帶著森寒真氣的刀光悄無聲息卻又快如閃電,直劈陳慶後頸要害!

  刀光過處,空氣彷彿都被凍結,赫然是一柄品質不凡的寶刀!

  與此同時,擋在艙門前的王振山臉上所有偽裝褪盡,只剩下猙獰殺意。

  他雙掌真氣轟然爆發,帶著灼熱的氣浪,狠狠拍向陳慶前胸!

  前後夾擊!殺局驟成!

  “小雜種!壞我大事!給老子死!”王振山怒吼。

  箱中躍出那人是個面色蒼白的青年,正是鄭家僥倖逃脫的五公子鄭達。

  千鈞一髮之際,陳慶彷彿背後長眼!

  踏浪行身法被他催動到極致,足尖在溼滑的甲板上猛地一旋,整個人如同被狂風吹拂的柳絮,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刀。

  同時,他手中寒螭槍化作一道的怒龍,並非硬接王振山狂暴掌力,而是施展‘移山卸海’的精髓,槍身劃出一道渾圓的弧線,槍尖精準無比地點在王振山手腕脈門處!

  “嗤!”

  青木真氣凝聚如針,瞬間破開王振山的護體真氣。

  王振山只覺手腕劇痛鑽心,真氣執行猛地一滯,拍出的掌力頓時潰散大半,灼熱的氣浪四溢,卻未能傷及陳慶分毫。

  “王家竟敢私通鄭家餘孽?不怕滅族之禍?!”

  陳慶穩住身形,槍指二人,聲音冰寒。

  “哼!黃口小兒,懂什麼江湖!這世道豈是簡單的非黑即白?老夫與鄭兄相交數十年,豈容你挑撥!”

  王振山強忍手腕劇痛,眼中怒火更盛,“鄭賢侄,併肩子上,速戰速決!”

  鄭達見偷襲無功,眼神陰鷙,手中寶刀挽起一片冰寒刺骨的刀幕,刀氣凌厲,再次攻上,刁鑽狠辣,盡取陳慶周身要害

  王振山也強提真氣,赤紅掌影翻飛,封鎖陳慶閃避空間。

  兩人一遠一近,配合竟頗為默契。

  陳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如今他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比,距離抱丹中期也只差臨門一腳。

  “既然找死,成全你們!”

  陳慶體內青木真氣奔湧如長江大河,凝聚於槍尖。

  “鐺!鐺!鐺!鏘——!”

  槍影如怒濤狂瀾,瞬間與王振山的掌影、鄭達的刀幕碰撞在一起!

  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真氣炸裂的悶響和刺耳的金鐵交鳴!

  王振山只覺得對方槍上傳來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震得他氣血翻騰,雙臂痠麻,連連後退。

  鄭達的刀氣雖寒,但陳慶的青木真氣雄渾堅韌,更勝一籌!

  然而,在一次硬碰硬的格擋中,鄭達手中的寶刀寒芒暴漲,刀鋒精準地斬在寒螭槍槍頭與槍桿連線處!

  只聽一聲刺耳的“鏘”鳴,火星四濺,寒螭槍那堅韌無比的槍身上,竟被斬出了一道細微卻清晰的裂痕!

  陳慶心中一凜,這鄭達的刀,竟是中等寶器!難怪如此鋒利!

  鄭達見一刀建功,眼中閃過一絲狂喜,攻勢更猛。

  陳慶眼神一厲,他看到了一個微小破綻,槍尖如毒龍出洞,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噗嗤!”

  寒螭槍精準無比地貫穿了鄭達的咽喉。

  他瞪大的雙眼中,狂喜瞬間化為驚愕與死灰。

  王振山看到這,竟是毫不猶豫轉身,腳下真氣爆發,就要朝船舷外江面躍去!

  他選擇了逃!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想走?晚了!”

  陳慶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他早有防備。

  手腕一抖,抽槍回身,面對欲逃的王振山,招式再變,由刺轉掃!

  槍身帶著淒厲的破空聲,如同山嶽橫移,裹挾著萬鈞巨力,後發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