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穿女僕裝
“羅影。”
“你這隻蟻,眼下只是脫凡級。自帶一個本事。”
“論品階,它還排不上稀有。”
他頓了一頓。
“可就憑方纔那一手禳災...它的稀有程度,已經絲毫不遜於其他稀有級的御獸了。”
此話一出,教室裏又是一陣倒抽涼氣的聲音。
但金教習沒有停:
“道理很簡單。”
“同樣的品階,有形的本事再猛,你能估個價。”
“可無形的...估不了。”
“因爲它的上限,連我都看不見。”
他的目光微微眯起:
“只要日後能證明,這隻蟻還能繼續朝着稀有級走...“
“那它的價值,和某些正經的稀有級御獸旗鼓相當,絕無虛言。”
金教習這番話,每一個字都帶着分量。
他教了半輩子書,在黑土縣的書院裏,他說出來的斷語,便是鐵。
從來沒有人質疑過。
教室裏一片嗡嗡聲。
“什麼?脫凡級...就已經抵得上稀有級了?”
“那它要是真能往上再走一步...“
“蟻啊...蟻族最低等的蟲,可沾上了氣撸@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有個腦子轉得快的學子,壓低了聲音,跟旁邊的同窗咬着耳朵:
“你想想...呦涤F,那可是真正的同系王者。”
“就好比同樣是蟻,別的蟻拼的是誰的顎更利,誰的殼更硬。”
“可它拼的根本就不在這條道上。它碰的是老天爺的秤。”
“這還怎麼比?”
嗡嗡聲此起彼伏。
有些學子已經開始用一種截然不同的眼神望着羅影了。
不再是方纔那種同情的、替他可惜的、帶着幾分居高臨下的目光。
是一種重新掂量的目光。
好像頭一回看見這個人。
可就在這一片嗡嗡聲裏。
羅影緩緩搖了搖頭。
這個動作很輕。
輕到旁邊的人一開始沒注意到。
還是金教習先看見了。
他微微挑眉:
“怎麼?”
羅影抬起頭,迎上金教習的目光。
他沒有急着說。
面上是這些日子以來一貫的沉穩。
可心裏頭,其實翻了一下。
說,還是不說?
金教習方纔那番話,已經把小玄捧到了脫凡級的天花板上。
憑一個禳災,就能跟稀有級掰手腕了。
這份評價,已經足夠重了。
夠他拿到一份體面的嘉獎,夠他在書院裏站穩腳跟。
按理說,到這兒就該收住了。
藏拙,是窮人活命的本事。
露得太多,有時候不是好處。
可羅影轉念又想了想。
金教習說的那句話還在耳朵裏。
“本事越大,嘉獎越厚。”
他想起了那張銀票。
想起了集豐號那座朱漆大門後頭,翠花縮在海棠樹下的哭聲。
想起了王健笑着遞銀票時,那張風輕雲淡的臉,和那隻不知被當去了哪家鋪子的鎏金鐲子。
三十兩。
他欠着。
他要還。
不光還錢,還要還那份情。
而眼下,多亮一分本事,便多一分嘉獎。
多一分嘉獎,便早一日能把那三十兩的窟窿填上。
想到這裏,羅影心裏的秤,便不再晃了。
他平靜地開了口:
“金教習。”
“小玄它...有兩個本事。”
這句話聲音不大。
落在教室裏,卻像是一顆石子砸進了平靜的水面。
嗡嗡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腦子裏,像是同時被人掐住了一根弦。
兩個本事...
兩個!
進化就自帶兩個本事!!!
這九個字攪在一起,最後拼成了一個所有人都知道、可誰也不敢先說出口的結論。
脫凡級的御獸,進化後帶一個本事,那是常態。
帶兩個的...只有...
稀有級御獸!!!
第49章 災從天來
前排一個學子的嘴脣動了動,喉結上下滾了一回,到底還是沒忍住,聲音發顫地擠出一句:
“兩個本事...那這隻蟻...”
他沒敢把後半句說完。
可所有人都在心裏,替他把那半句話補上了。
這隻蟻,已經是稀有級了。
不是“抵得上”。
不是“旗鼓相當”。
是它自己,就是。
教室裏的安靜,比方纔任何一次都要沉。
講臺上。
金教習的身子微微僵了一瞬。
他盯着羅影。
那雙見慣了風浪的眼睛裏頭,終於泛起了一絲震動。
他的嗓音比方纔低了幾分,像是怕自己聽錯了:
“你說的...當真?”
羅影點了點頭。
沒有多餘的話。
金教習沒有立刻接。
他死死地望着羅影掌心裏那隻蟻。
琥珀色的甲殼,層疊的城壘,微微顫動的觸鬚。
安安靜靜,伏在那兒。
跟方纔一模一樣。
可在金教習眼裏,這隻蟻,已經徹底不是方纔那隻蟻了。
方纔他斷言它抵得上稀有級。
那是捧着說的。
是一個老師看到了好苗子之後,往高了給的評價。
可現在...
兩個本事。
不需要他捧。
它自己,就夠得着那條線了。
金教習慢慢吐出了一口氣。
那口氣憋了不知多久,胸腔裏沉甸甸的。
旁邊,譚師兄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那隻手,在袖子裏攥得更緊了。
他沒開口。
可他那雙眼睛裏翻湧的東西,比方纔鼓掌時還要濃烈幾分。
教室裏的空氣像是凝成了固體。
五百人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驚破了這一刻。
就在這層凝固的安靜當中。
羅影輕聲道:
“既然可以禳災...”
上一篇:从变身少女开始斩妖除魔
下一篇:无限海克斯,我在诸天横行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