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仙朝:我能設計進化形態 第81章

作者:愛穿女僕裝

  “羅影。”

  “你這隻蟻,眼下只是脫凡級。自帶一個本事。”

  “論品階,它還排不上稀有。”

  他頓了一頓。

  “可就憑方纔那一手禳災...它的稀有程度,已經絲毫不遜於其他稀有級的御獸了。”

  此話一出,教室裏又是一陣倒抽涼氣的聲音。

  但金教習沒有停:

  “道理很簡單。”

  “同樣的品階,有形的本事再猛,你能估個價。”

  “可無形的...估不了。”

  “因爲它的上限,連我都看不見。”

  他的目光微微眯起:

  “只要日後能證明,這隻蟻還能繼續朝着稀有級走...“

  “那它的價值,和某些正經的稀有級御獸旗鼓相當,絕無虛言。”

  金教習這番話,每一個字都帶着分量。

  他教了半輩子書,在黑土縣的書院裏,他說出來的斷語,便是鐵。

  從來沒有人質疑過。

  教室裏一片嗡嗡聲。

  “什麼?脫凡級...就已經抵得上稀有級了?”

  “那它要是真能往上再走一步...“

  “蟻啊...蟻族最低等的蟲,可沾上了氣撸@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有個腦子轉得快的學子,壓低了聲音,跟旁邊的同窗咬着耳朵:

  “你想想...呦涤F,那可是真正的同系王者。”

  “就好比同樣是蟻,別的蟻拼的是誰的顎更利,誰的殼更硬。”

  “可它拼的根本就不在這條道上。它碰的是老天爺的秤。”

  “這還怎麼比?”

  嗡嗡聲此起彼伏。

  有些學子已經開始用一種截然不同的眼神望着羅影了。

  不再是方纔那種同情的、替他可惜的、帶着幾分居高臨下的目光。

  是一種重新掂量的目光。

  好像頭一回看見這個人。

  可就在這一片嗡嗡聲裏。

  羅影緩緩搖了搖頭。

  這個動作很輕。

  輕到旁邊的人一開始沒注意到。

  還是金教習先看見了。

  他微微挑眉:

  “怎麼?”

  羅影抬起頭,迎上金教習的目光。

  他沒有急着說。

  面上是這些日子以來一貫的沉穩。

  可心裏頭,其實翻了一下。

  說,還是不說?

  金教習方纔那番話,已經把小玄捧到了脫凡級的天花板上。

  憑一個禳災,就能跟稀有級掰手腕了。

  這份評價,已經足夠重了。

  夠他拿到一份體面的嘉獎,夠他在書院裏站穩腳跟。

  按理說,到這兒就該收住了。

  藏拙,是窮人活命的本事。

  露得太多,有時候不是好處。

  可羅影轉念又想了想。

  金教習說的那句話還在耳朵裏。

  “本事越大,嘉獎越厚。”

  他想起了那張銀票。

  想起了集豐號那座朱漆大門後頭,翠花縮在海棠樹下的哭聲。

  想起了王健笑着遞銀票時,那張風輕雲淡的臉,和那隻不知被當去了哪家鋪子的鎏金鐲子。

  三十兩。

  他欠着。

  他要還。

  不光還錢,還要還那份情。

  而眼下,多亮一分本事,便多一分嘉獎。

  多一分嘉獎,便早一日能把那三十兩的窟窿填上。

  想到這裏,羅影心裏的秤,便不再晃了。

  他平靜地開了口:

  “金教習。”

  “小玄它...有兩個本事。”

  這句話聲音不大。

  落在教室裏,卻像是一顆石子砸進了平靜的水面。

  嗡嗡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腦子裏,像是同時被人掐住了一根弦。

  兩個本事...

  兩個!

  進化就自帶兩個本事!!!

  這九個字攪在一起,最後拼成了一個所有人都知道、可誰也不敢先說出口的結論。

  脫凡級的御獸,進化後帶一個本事,那是常態。

  帶兩個的...只有...

  稀有級御獸!!!

第49章 災從天來

  前排一個學子的嘴脣動了動,喉結上下滾了一回,到底還是沒忍住,聲音發顫地擠出一句:

  “兩個本事...那這隻蟻...”

  他沒敢把後半句說完。

  可所有人都在心裏,替他把那半句話補上了。

  這隻蟻,已經是稀有級了。

  不是“抵得上”。

  不是“旗鼓相當”。

  是它自己,就是。

  教室裏的安靜,比方纔任何一次都要沉。

  講臺上。

  金教習的身子微微僵了一瞬。

  他盯着羅影。

  那雙見慣了風浪的眼睛裏頭,終於泛起了一絲震動。

  他的嗓音比方纔低了幾分,像是怕自己聽錯了:

  “你說的...當真?”

  羅影點了點頭。

  沒有多餘的話。

  金教習沒有立刻接。

  他死死地望着羅影掌心裏那隻蟻。

  琥珀色的甲殼,層疊的城壘,微微顫動的觸鬚。

  安安靜靜,伏在那兒。

  跟方纔一模一樣。

  可在金教習眼裏,這隻蟻,已經徹底不是方纔那隻蟻了。

  方纔他斷言它抵得上稀有級。

  那是捧着說的。

  是一個老師看到了好苗子之後,往高了給的評價。

  可現在...

  兩個本事。

  不需要他捧。

  它自己,就夠得着那條線了。

  金教習慢慢吐出了一口氣。

  那口氣憋了不知多久,胸腔裏沉甸甸的。

  旁邊,譚師兄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那隻手,在袖子裏攥得更緊了。

  他沒開口。

  可他那雙眼睛裏翻湧的東西,比方纔鼓掌時還要濃烈幾分。

  教室裏的空氣像是凝成了固體。

  五百人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驚破了這一刻。

  就在這層凝固的安靜當中。

  羅影輕聲道:

  “既然可以禳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