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仙朝:我能設計進化形態 第71章

作者:愛穿女僕裝

  李子仗痤^,看見是羅影,勉強扯了扯嘴角。

  “沒事。”

  他搖了搖頭,把那點愁緒又往肚子裏咽了咽。

  “一點家裏的事。”

  說罷,他便低下頭,不肯再多說一個字了。

  羅影看着他這副模樣,沒有再追問。

  教室裏,學子越聚越多。

  眼看着,時辰已經到了。

  可那位金教習,卻遲遲不見蹤影。

  羅影安靜地坐着,那經過契約增強的耳力,將周遭學子們細碎的議論聲,盡數收進了耳裏。

  “哎,你們聽說了嗎?”

  “府城來了位大人物。”

  “聽說,是替他師傅的一頭御獸,尋什麼……親人來着。”

  “是啊。前些天,前頭那幾個教室,他都一間一間認認真真地旁聽過去了。”

  “可不是嘛。

  也不知怎的,拜他所賜...

  那幾個教室的學子,好像都得了什麼了不得的機緣。”

  “真的假的?得了什麼機緣?”

  “誰知道呢。怪就怪在這兒。”

  “你去問那幾個得了機緣的,他們一個個嘴跟蚌殼似的,撬都撬不開,半個字都不肯往外吐。”

  那說話的學子壓低了聲音,語氣裏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期待:

  “嘶……你們說……”

  “今兒這堂課……金教習,會不會也拿出點真東西來?”

第42章 師兄旁聽

  羅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這些議論暗自記在了心裏。

  府城的大人物,替御獸尋親。

  還有李子詹煌瑢こ5哪樕�...

  這兩件事像兩根細針,悄悄埋進了他心底,臉上卻沒露出半分。

  就在這時,教室門口有了動靜。

  金教習來了。

  學子們的竊竊私語戛然而止,紛紛坐直了身子。

  可這一回,腥说哪抗猓瑓s齊齊落在了金教習的肩頭。

  往日裏,他的肩上總停着那隻能說會道的【百問鸚】。

  可今天,他的肩頭停着兩隻鳥。

  一隻正是那隻【百問鸚】。

  而另一隻……

  教室裏漸漸響起了一陣壓抑的吸氣聲。

  那是一隻通體雪白的鳥,模樣誰也沒見過。

  它靜靜地立在金教習的另一邊肩頭,那一雙眼睛幽深得像兩口古井。

  不知怎的,被它的目光掃過,竟讓人脊背泛起一絲涼意。

  不止如此。

  在金教習的身後,還跟着一個人。

  那人一身青色的儒衫,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氣度沉靜。

  他沒有坐到講臺上,只是尋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安靜地站着。

  旁聽。

  羅影的目光,在那隻白鳥和那個青衫人身上,停留了一瞬。

  府城來的大人物,替御獸尋親。

  他幾乎可以肯定,眼前這兩位,便是那傳言裏的主角了。

  他垂下眼,不動聲色。

  金教習走上講臺,目光環視了腥艘蝗Α�

  他抬手,朝身後那青衫人虛引了一下。

  “今日,咱們七號教室,有貴客。”

  “這位是府城府學的譚師兄,下來旁聽。”

  臺下頓時一片肅然。

  府學。

  那是黑土縣的學子做夢都想去的地方。

  能從府學下來的師兄,身份自是不同。

  譚師兄朝腥宋⑽㈩h首,並未多言。

  金教習收回手,話鋒一轉。

  他的聲音陡然提了起來:

  “跟你們說一樁事。”

  “府城那邊,近來有了一個發現。”

  “【赴死蟻】,極有可能存在着一種從未現世的新進化體。”

  此話一出,臺下響起一陣騷動。

  金教習壓了壓手,等腥遂o下來,才一字一句道:

  “今日譚師兄下來,便是爲了此事。”

  “你們當中,但凡有誰能讓自己的【赴死蟻】,進化出【無懼蟻】、【赴難勇蟻】之外的第三種形態……”

  他頓了頓。

  “譚師兄會私人出資,獎勵他【獸儲庫】二樓的一件御獸,任選。”

  教室裏徹底炸開了鍋,壓抑的吸氣聲此起彼伏。

  “二樓?!譚師兄說的,是【獸儲庫】的二樓?”

  “我沒聽錯吧……二樓能選的,可都是正兒八經的入階御獸啊!”

  “何止入階!我聽說二樓的好東西里頭,連稀有級的御獸都有!”

  “那可不一樣。一樓的東西有銀子就能換,可二樓的東西,是拿銀子都買不來的,得消耗嘉獎纔行!”

  “嘶……我聽說,好些個通過了考覈的老生,熬了好幾年,都沒攢下去二樓換東西的資格……”

  一時間,教室裏人人面露火熱。

  那一雙雙眼睛裏,是按捺不住的渴望。

  羅影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臉上沒有半分波瀾。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在這一刻,遠沒有那麼平靜。

  【赴死蟻】,新的進化體。

  旁人聽了,只當是個遙不可及的傳說。

  可這樁機緣落到羅影耳朵裏,卻是另一番滋味。

  因爲他的手背上,那隻小玄正在搭着的那個窩...

  封了頂,便是一隻從未現世的【避厄壘蟻】。

  他要找的答案,旁人苦苦追尋的東西,此刻就在他的手背上。

  就在這一兩刻鐘內。

  羅影垂下眼,將那滔天的心緒按在了心底。

  金教習將腥说姆磻M收眼底,卻也不點破。

  他再次抬起手,微微下壓。

  喧鬧的教室緩緩靜了下來。

  “好了。”

  “今日既然譚師兄在場,這堂課,我便講點平日裏不輕易講的東西。”

  “我要講的,是你們正式通過考覈之後,纔有資格聽的正式課程。”

  此言一出,連方纔還在意動的學子,都紛紛正了神色。

  金教習卻沒有急着開講。

  他揹着手,在講臺上踱了兩步,忽然拋出了一個問題:

  “在講這個之前,我先問你們一句。”

  “你們覺得,御獸師和御獸之間,是個什麼樣的關係?”

  教室裏靜了一瞬。

  隨即便有一個學子站了起來。

  “回教習。”

  “我覺得,御獸就是御獸師的工具。”

  “咱們人族能跟御獸締結契約,靠着這道契約,便能號令御獸,叫它做什麼,它便得做什麼。”

  “說白了,御獸就是供咱們驅使的,一件會打架的兵器。”

  這話一出,臺下有不少人微微點頭。

  認同這個說法的,顯然不在少數。

  金教習聽了,不置可否。

  他沒有評判,只是將目光轉向了另一處。

  “王健,你怎麼看?”

  被點到名的王健站了起來。

  他那張圓乎乎的臉上,帶着慣有的從容。

  他沒有急着答,先朝方纔那學子,拱了拱手。

  “這位兄臺說御獸是工具,我倒想問一句。”

  “你見過哪個鐵匠,會成天惦記着,給自家那把錘子喫飽穿暖,盼着它好?”

  那學子一愣。

  王健笑了笑,轉回身,看着金教習:

  “工具是死的。你使它的時候用,使完了,往牆角一扔,便不再管它。”

  “可御獸是活的。它會疼,會餓,會跟你親,也會跟你生分。”

  “拿待工具的法子,去待一個活物,遲早是要出岔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