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穿女僕裝
“所以在查檔的人到以前。”
“我們先查。”
……
守護獸藏身的山縫很窄。
外面看着只能容一人通過。
真正走進去,裏面卻越來越寬。
像一道天然形成的獸道。
地面有很深的爪印。
每一枚都比來福整個身體大。
羅影一行沒有走太深。
前方傳來沉重鼻息。
守護獸在黑暗裏。
它沒有攻擊。
也沒有現身。
只臥着。
主考官停下。
“它不願讓我們靠近。”
譚雲生肩上的尋親雀飛出。
剛往前幾丈。
黑暗裏便傳來一聲低沉警告。
尋親雀立刻折返。
落回譚雲生肩頭。
羽毛炸開。
譚雲生安撫了好一陣,才讓它平靜。
“昨日它肯看羅影。”
柳慶道。
“讓他試。”
羅影沒有立刻向前。
他先蹲下。
把問賦圖鋪在地上。
無色印記仍舊不亮。
小玄從藥盒裏爬出來。
六足落在圖紙旁邊。
主考官皺眉。
“別讓它動本事。”
“只讓它看看。”
羅影伸手按住問賦圖中央的空環。
“我們來還沒還完的東西。”
聲音順着山縫傳進去。
黑暗中的鼻息停了一息。
隨後重新響起。
沒有警告。
羅影向前一步。
又一步。
其餘人留在後面。
小玄趴在他掌心。
觸鬚沒有打開汲厄。
只朝前探。
走出十餘丈。
他終於看見守護獸。
它臥在山縫最深處。
身體比昨日站起時縮小了一些。
不是種族變化。
是它把四肢蜷在身下,背脊貼着石壁,儘可能減少承重。
背上仍舊有暗光。
只剩十幾層。
比昨日少得多。
可這些光與昨日不同。
昨日的光有青、有黃、有赤。
每一層都能看見陣旗的顏色。
今日留下的。
全是灰白色。
沒有主人。
沒有歸處。
像一封封地址被水泡爛的信。
送不回。
也無法銷燬。
守護獸睜開眼。
看向羅影。
隨後。
看向小玄。
小玄的觸鬚晃了一下。
守護獸沒有排斥。
羅影又靠近兩步。
灰白暗光的壓力落到身上。
不強。
卻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
不是考不上。
不是丟旗。
不是輸給誰。
是明明做過一件事。
結果卻不再屬於任何人。
沒有名字。
沒有來處。
也沒有人承認。
“無主的結果。”
羅影輕聲道。
守護獸鼻息一沉。
像在回應。
昨日天時旗給那層青色厄意指出原主。
因爲陣旗細線仍在。
今日這些灰白結果沒有線。
它們從契網裏來。
卻失去了與原本契約的聯繫。
所以無法送回。
守護獸只能繼續壓着。
羅影沒有讓小玄觸碰。
他繞着守護獸走了半圈。
目光落到它右後肩。
那裏有一道傷。
不是昨日壓出來的。
傷口很舊。
像許多年前被利器刺穿,後來長好,只留下一圈凹陷的疤。
疤痕形狀。
也是一隻獸爪。
與外面石壁上的爪印相似。
但疤心沒有契字。
只有一個被挖掉的空洞。
羅影看了幾息。
“那枚契字。”
“以前在你身上?”
守護獸的眼睛緩緩轉來。
沒有回答。
可背上的灰白暗光同時震了一下。
問賦圖中的無色印記。
終於亮了。
只亮一線。
光落在那圈舊疤上。
一個極淡的契字輪廓,從空洞邊緣浮現。
隨後立刻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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