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穿女僕裝
肩膀。
最後整個人滾了上來。
他腰間的退場牌在翻滾中碎裂。
接引光亮起。
連同他的獸,一起消失。
李子帐ダ叮眢w向後一仰。
來福也跟着翻滾。
羅影抓着繩。
三個人三頭獸一起滾進程子訓撐開的空門。
天旋地轉。
再出來時。
已經回到石階邊緣。
空門轟然閉合。
兩頭府柱同時跪地。
程子訓一口血噴在石面上。
小勇的同袍散了。
它趴在地上。
六足一動不動。
來福鬆開李子盏囊乱o。
嘴裏全是血。
不是受了重傷。
是咬得太久,牙齦破了。
小玄從繩上掉下來。
羅影伸手接住。
甲殼上的裂紋極細。
卻真實存在。
三個人都活着。
也都沒力氣再動。
環形裂縫以內。
只剩守護獸。
以及那面仍舊插在它背上的天時旗。
其餘考生全部退到了石階周圍。
剛纔衝進去的人。
要麼被救出。
要麼碎牌離場。
再沒人敢靠近。
……
石坑中央繼續下沉。
守護獸趴在最低處。
背上的天時旗幾乎傾倒。
有人喘着氣。
看着那面旗。
仍舊不甘心。
可沒有人再衝。
剛纔那一場塌陷已經說明。
越多人搶。
旗越重。
越接近。
厄越多。
這根本不是靠快就能拿到的東西。
羅影坐在石階旁。
先看小玄。
甲殼裂了。
裂紋不到半寸。
沒有傷到本命器官。
可他仍舊心疼得手指發緊。
小玄的觸鬚反過來碰了碰他。
像在說,沒事。
他又看向來福。
來福舔了舔嘴邊的血。
識海里的聲音很委屈:
“肉得加。”
“加。”
“很多。”
“都加。”
來福這才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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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一下敲着背甲。
小勇沒有立刻回應。
過了很久。
觸鬚才動了一下。
程子訓靠着府柱。
呼吸緩慢。
他的留門府沒有散。
門的虛影仍舊停在石坑邊緣。
只是關上了。
剛纔救人的時候。
每一個被門送出去的活物,都在門框上留下了一道極淡的痕。
不屬於程子訓。
也不屬於兩頭府柱。
那扇原本空蕩蕩的門,第一次有了人走過的痕跡。
羅影看了片刻。
收回目光。
他轉向坑中央。
“我們不是來拿旗的。”
聲音不大。
石階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有人看過來。
不明白他在對誰說。
羅影看着守護獸。
又說了一遍。
“我們不拿。”
“我們來幫你把背上的東西卸下來。”
守護獸沒有動。
像沒有聽見。
一名考生忍不住道:
“你瘋了?”
“天時旗就在它背上。”
“你不拿,怎麼卸?”
羅影沒有理他。
他取出問賦圖。
展開。
圖上的四條線都在震。
暗灰色的擇厄線。
金色的引吉線。
灰褐色的同舟線。
近黑色的馱歲線。
老黑沒有現身。
第四條線卻比任何時候都亮。
一端連接羅影。
另一端。
隔着歲月。
連向坑中央那頭馱不動的守護獸。
不是真正的陣路。
老黑與它之間沒有契約。
也不認識它。
可它們身上,有一樣東西是相同的。
都在馱。
一頭馱一家人的病、傷、災、衰。
一頭馱整座獵場數百人爭出來的得失與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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