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穿女僕裝
對面的府城考生沉默了一陣,抬手行了一禮。
羅影回了一禮。
沒有再說話。
兩人各自下臺。
臺上的獸僕開始清理鬃刺和碎石。
十二根刺一根一根拔出來。
裂開的青石一塊一塊換掉。
不消半個時辰,演武臺又會恢復原樣。
像這場對陣從未發生。
可第七座石碑上。
羅影名字後面的字,已經變了。
勝。
避厄壘蟻,一階五級。
趨吉犬,一階五級。
兩頭沒有人聽過的呦敌~F。
第一次站在府城所有人面前。
沒有打倒任何一頭獸。
卻贏了。
.......
羅影下臺以後,沒有立刻離開。
第七座演武臺旁邊設着一處簡易的獸醫臺。負責醫治的是學宮獸僕,不收費,只處理大考中留下的輕傷。
來福趴在矮案上。
獸僕撥開它右後腿的毛,看了一眼傷口。
“鬃刺劃的?”
“是。”
“傷口湣]扎進碎刺。”
獸僕用藥水衝了一遍,又抹上一層氣味刺鼻的藥膏。
來福的腿猛地一縮。
識海里的聲音跟着炸開:
“疼!”
“剛纔都沒這麼疼!”
獸僕聽不見,只看見它齜牙,以爲它要咬人,手停了一下。
羅影按住來福的腦袋。
“它不咬。”
“就是愛叫。”
來福抬頭看他。
“誰愛叫?”
獸僕麻利地纏好一圈薄布。
“半日別碰水。今晚就能結痂。”
“多謝。”
第239章 抱下來福
羅影抱下來福。
來福後腿纏着白布,走路時刻意把腿抬得很高。明明只是破了一層皮,它走出了斷腿的架勢。
小玄趴在羅影肩上,觸鬚垂着。
也累。
羅影在臺邊找了一處陰涼,取出軟膳,先喂小玄。
小玄喫了兩口,城壘的甲紋才慢慢恢復一點光澤。
來福坐在旁邊,眼巴巴看着。
“你的肉回去再加。”
來福看了看自己的腿。
“傷獸要多喫。”
“剛纔是誰說不疼了?”
“剛纔是剛纔。”
羅影沒理它。
他抬頭看向其他演武臺。
十二座臺上的對陣還在繼續。
有的已經結束,有的剛到最激烈的時候。御獸本事碰撞的光芒隔着幾十丈都看得見,銅鑼聲時不時從不同方向響起。
第七座臺這一場,沒有出現聲勢驚人的本事。
可圍觀的人沒有立刻散。
有人在看石碑。
也有人在看羅影。
那些目光算不上惡意。
更多的是重新估量。
第一輪過後,黑土縣只有三個名字留下來。
在大多數府城考生眼裏,那只是三個從小地方來的幸哒摺�
如今其中一個人,用兩頭一階五級的御獸,贏了兩頭接近一階頂端的獸。
贏法還看不明白。
看不明白的東西,最容易讓人記住。
羅影知道,從今天起,再有人抽到他,不會只看石碑上的一階五級。
這場以後,輕敵的便宜沒有了。
只會有一次。
他已經用掉了。
這沒什麼可惜的。
底牌若是永遠壓在手裏,不用,就不是底牌。
是廢紙。
“羅影。”
程子訓的聲音從人羣外傳來。
羅影轉頭。
程子訓走過來,衣襟上沾了一些灰。臉色和平時沒什麼兩樣,身後的兩頭府柱也沒有明顯傷勢。
“贏了?”
羅影問。
“嗯。”
程子訓在他旁邊坐下。
“對手想先拆一根柱子。”
“拆動了嗎?”
“沒有。”
他說得很平常。
像別人去他家門口推了一下柱子,沒推動,自己走了。
羅影卻知道,能站上第二輪演武臺的人,不會真像這句話那麼簡單。
“留門府開了?”
“開了一道縫。”
“對方看見裏面了嗎?”
程子訓搖頭。
“只看見門。”
羅影點頭。
這就夠了。
程子訓的留門府,真正的東西不在兩頭府柱。
在那道門後面。
門後如今還是空的。
可空,不等於沒有。
一座府最重要的,從來不是眼下住了誰。
是它能讓誰進來。
兩人在樹蔭底下坐了一會兒。
第九座演武臺的銅鑼響了。
主考報出下一組名字。
隔得遠,周圍又吵。
羅影沒有聽清第一個。
第二個聽清了。
李子铡�
程子訓也聽見了。
兩人同時站起來。
“走。”
……
第九座臺外面的人不多。
這場對陣沒有二階獸,也沒有獨一份的呦但F。
李子照驹谂_上。
小勇趴在他肩頭。
石碑上的信息很單薄。
李子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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