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仙朝:我能設計進化形態 第125章

作者:愛穿女僕裝

  “那就...一併講了吧。”

  他抬起手,朝臺下虛虛一按:

  “術卷收了。人坐好。”

  “今日,加一課。”

  滿堂老生,面面相覷。

  金教習的課,向來是掐着課表走的,多年來一堂不多,一堂不少。

  加課這種事...

  胖師兄撓了撓頭,湊到旁邊的同窗耳邊,壓着嗓子:

  “老爺子今兒...轉性了?“

  同窗搖了搖頭,也是一臉茫然。

  只有那位靠牆的高瘦師兄,目光在羅影的背影上停了一息。

  又收了回去。

  什麼都沒說。

  羅影坐在位子上,掌心裏的小玄已經爬回了手背的新印記裏。

  他隱隱覺得,這堂加課來得有些突然。

  可他沒有多想。

  對他而言,多一堂課,就是多一分底子。

  尤其是...

  金教習轉過身,提起白堊,在身後的板上,落下了四個字。

  一筆,一劃。

  寫得很慢。

  也很重。

  【脫凡入階】。

  寫完,他擱下白堊,拍了拍手上的灰,回過身來。

  目光掃過滿堂。

  最後,在羅影的手背上,停了極短的一瞬。

  “都聽好了。”

  “這...絕對不亞於【御獸進化】的一堂課!”

第78章 脫凡入階

  金教習沒有急着講。

  他先提了個問題。

  問的不是老生。

  這滿堂老生,個個手裏握着入階的御獸。

  井裏井外的分別,他們是親身跳過一遭的人,用不着問。

  他的目光,落在了三個新人身上。

  “王健。”

  “你家商隊,僱入階御獸師押貨。什麼行情?”

  王健站了起來。

  這是他的本行,答得張口就來:

  “回教習。一位,一年五十兩起。押遠線的,一百兩。”

  “管喫管住,逢年過節還得登門送禮。就這價,還得排隊請。”

  “好。”

  金教習點頭:

  “那我再問你。”

  “一位覺醒十級的御獸師,押同樣的貨。什麼價?”

  王健答得更快:

  “一兩。還未必有人肯要。”

  “我爹說過,覺醒級的,遇上真正的禍事,頂不住。請了白請。”

  “很好。”

  金教習負着手:

  “五十兩,和一兩。”

  “同樣是御獸,隔了一道階,價錢差五十倍。”

  “我最後問你...爲什麼?”

  “這一道階裏頭,到底差了什麼東西,值這四十九兩?”

  王健張了張嘴。

  卡住了。

  他知道行情。

  從小在櫃檯後頭聽着長大的,哪條線什麼價,哪路人什麼身價,他背得比賬本還熟。

  可爲什麼...

  他爹沒講過。

  他爹只說,入階的就是不一樣。

  至於哪裏不一樣...

  他爹也不知道。

  集豐號的銀子能買到入階御獸師的護衛,買不到這道階裏頭的門道。

  這門道攥在書院手裏,攥在官府手裏,有價無市。

  王健站了半晌,老老實實拱手:

  “學生...只知道價錢。”

  “不知道爲什麼。”

  金教習不置可否。

  他轉頭看向李子眨�

  “李子铡D愕南亜傔M化不久。我問你,進化之後,它打架,變強了多少?”

  李子照酒饋恚J真想了想。

  然後他有些遲疑地開口:

  “回教習...小勇進化成【赴難勇蟻】後,膽氣壯了,顎也利了些。”

  “可要說打架...”

  他老老實實地說:

  “前日它和一隻沒進化的【赴死蟻】切磋,也就...勝了半籌。”

  “學生本以爲,進化了會脫胎換骨。”

  “可好像...沒有。”

  “學生翻遍了帶來的書,沒找着說法。”

  金教習把兩個新人的神色都收在眼裏。

  他慢悠悠地開了口:

  “都聽見了?”

  “一個,知道入階值錢,不知道爲什麼值錢。”

  “一個,進化了,卻發現沒變強,書上還找不着說法。”

  “這兩個迷糊,看着是兩件事。”

  “其實是一件。”

  他轉過身,在板上【脫凡入階】四個字底下,劃了一道橫線。

  “我先給你們講個故事。”

  “一口枯井裏,住着兩條魚。”

  滿堂微微一靜。

  金教習講課多年,從不講故事。

  今日是頭一遭。

  “這兩條魚,都不甘心困在井裏。”

  “第一條魚,日日苦修。

  它把井裏的蟲喫盡了,把井壁的苔啃光了,身子一天天長大。

  三年後,它從一條小魚,長成了一條井裏裝不下的大魚。”

  “鱗比從前硬,尾比從前有力,井裏再沒有東西能傷它。”

  “第二條魚,不長個子。”

  “它日日盯着井口那一圈天,琢磨一件事...怎麼出去。”

  “又三年。有一天落大雨,井水暴漲。第二條魚順着水,奮力一躍...”

  金教習的手,向上一抬:

  “跳出去了。”

  “它落進了井外的河裏。”

  “河通着江,江通着海。”

  金教習收回手,看着臺下:

  “我問你們。”

  “這兩條魚,哪條厲害?”

  這回他問的還是王健。

  王健望着板上那四個字,站起來,慢慢地答:

  “第二條。”

  “不對...”

  他搖了搖頭,又改口:

  “這兩條魚,沒法比。”

  “一個在井裏,一個在河裏。壓根不在一處做買賣。”

  他說到這兒,忽然頓住了。

  眼睛一點一點地亮了。

  “教習...學生明白了。”

  “入階御獸師憑什麼值五十兩...因爲覺醒級的和它,壓根不在一個世界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