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變身少女開始斬妖除魔 第782章

作者:八爪觸手怪

  白聞戈身為南仙宮二公子,血脈不凡。

  可那龜甲終究差了些意思,未能徹底衝破壁壘。

  不過姜月初並不覺得可惜。

  差一點便差一點。

  白聞戈乃是南仙宮二公子,想來南仙宮內同族眾多。

  日後再尋幾個親戚家人的...氣機同源之下,遲早能補足那最後一點缺漏。

  有目標總比到處亂撞要容易得多。

  恰巧此刻。

  寒嶺深處,吞吐不定的寶光驟然一斂。

  玄淵明一直守在風雪中,察覺到這般動靜,立刻轉頭。

  見姜月初正好睜開眼眸,他提著大戟,極有眼力見地快步上前。

  “仙子,寶物出世了。”

  玄淵明微微躬身,神色恭敬。

  “這仙神洞府內的遺物,多半都伴有禁制殘存,雖說對我等而言,算不上什麼,可誰也保不準會不會有什麼陰損手段。”

  他頓了頓,語氣越發諔�

  “要不要在下先去替您探探路?”

  這番話,玄淵明看起來說得情真意切。

  其實他心底也是有些發虛。

  這位主子實力固然駭人聽聞,連風火真形這等無上靈法都能坐著練成。

  可實力歸實力,根據他短暫的接觸下來,一些經驗終究還是溋诵�

  萬一真在陰溝裡翻了船,被什麼上古禁制傷了性命。

  自己的妖宮根基可還在對方手裡捏著。

  可不想死得這般不明不白。

  姜月初淡淡瞥了他一眼,微微頷首。

  “去吧。”

  既然有人願意主動去趟這趟渾水,替她省去麻煩。

  她何樂而不為。

  玄淵明如蒙大赦,提著大戟轉身便朝著寒嶺深處掠去。

  峽谷中央,一座古樸的白玉高臺靜靜矗立。

  玉臺之上,懸浮著一枚散發著濛濛清光的玉簡。

  玄淵明不敢大意。

  執棋十三子的底蘊盡數提防,手中漆黑大戟猛然揮落。

  轟。

  大戟斬在玉臺三丈之外。

  一道半透明的光幕轟然浮現,將戟鋒死死擋住。

  陣紋流轉,隱隱有雷音震盪。

  玄淵明見狀,冷哼一聲。

  也算是理清了這禁制的底細。

  “給我破!”

  紫黑妖氣順著大戟瘋狂傾瀉。

  不過片刻。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

  那道護持了玉臺不知多少歲月的殘陣,終於在玄淵明的蠻力之下徹底崩碎。

  強橫的反震之力將玄淵明逼退數步。

  他嚥下喉頭翻湧的氣血,卻沒敢去看那玉臺上的遺物。

  而是立刻轉身,衝著峽谷上方的白袍少女抱拳。

  “仙子,禁制已破。”

  姜月初邁開步子。

  身形一閃,便已落在那座白玉高臺之上。

  抬手握住懸浮的玉簡,清涼的觸感順著掌心傳來。

  她閉上眼眸,心神沉入其中。

  只是一眼,面色忽然變得古怪起來。

  “嗯?”

  玄淵明站在玉臺下方,聽見這聲輕咦,立刻抬頭:“仙子,裡頭有問題?”

  姜月初垂眸看著掌心那枚玉簡,沉默片刻,才淡淡道:“不是功法。”

  “不是功法?”

  玄淵明微怔。

  仙神遺物中能用玉簡封存的,不是功法?還能是什麼?

  姜月初重新將心神沉入玉簡。

  玉簡之中,沒有半點煌煌氣勢。

  反倒是流露出莫名的悲涼之感。

  然開篇第一句,便讓姜月初微微眯起眼眸。

  “吾名景霄,本該是雲夢仙君座下弟子,實無顏面以仙神弟子自居。”

  景霄?

  這個名字,她從未聽過。

  玉簡中的殘留神念極淡,彷彿隨時都會散去。

  可那篇文字,卻儲存得極為完整。

  姜月初緩緩讀下去。

  “雲夢一地,原為荒蠻之地,仙君於此傳道,收徒數十人,那時雲夢尚無宮,亦無九大道宗,人妖共居,山水無禁,諸位師兄師姐曾說,若仙君願意,雲夢可成天上第十洲。”

  “後來天庭來詔,仙君離雲夢,踏往天庭,自此音訊全無。”

  “吾等師門眾人枯守雲夢,日日登高遠望,以為仙君終有一日會回來。”

  “十年。”

  “百年。”

  “千年。”

  “萬年。”

  “天庭無信,仙君無音。”

第725章 雲夢真相

  玉簡之中。

  殘念沉寂片刻。

  隨後有極淡的光影,在姜月初眼前緩緩鋪開。

  雲夢山。

  大雨。

  古殿簷下,數十道身影沉默而立。

  自仙君奉天庭之詔離去,已過數萬年。

  最前方,是一名身著青衫的男子。

  他面容沉毅,鬢邊已有霜色,緩緩開口道:“不能再等了...天庭來詔,本就蹊蹺,師尊修為通天,縱是不敵,也不該萬年無信,我今日,便去天庭問個明白......”

  此言一齣。

  殿中氣氛驟然一沉。

  有人抬頭。

  有人垂眸。

  有人面露怒色,也有人滿眼驚懼。

  一名女子緩緩站起,平靜掃過眾人神色,沉吟開口:“界青師兄說得對...師尊若安然無恙,必有音訊傳回,若天庭真敢囚他,那便去問罪。”

  角落中,一名青年皺眉道:“問罪?”

  “天庭高懸諸天之上,執掌萬界法度,我等連真相都不知,便貿然前去,豈不是自尋死路?”

  女子轉頭看他,平靜開口:“所以,你怕了?”

  青年面色微僵,緩緩閉嘴。

  殿中又是一陣死寂。

  這時。

  略顯清瘦的身影從蒲團旁站起,猶豫許久,終於開口道:“師尊也許只是被要事耽擱...天庭法度森嚴,不會無故加害一方仙君,若我們先亂了陣腳,反倒辜負師尊臨行前的託付。”

  “景霄師弟,那你說該如何?”

  景霄沉默片刻,憋出三個字:“再等等。”

  此話落下。

  大殿之中,有人冷笑出聲。

  女子看著他,眼底滿是失望:“景霄,我們已經等了數萬年。”

  景霄低下頭:“再等等......”

  青衣男子沒有再說話。

  他只是拿起身旁長劍,緩緩走下臺階。

  殿門大開。

  雨水湧入殿中。

  他在門口停步,回頭望向眾人。

  “願隨我去天庭問罪者,今日下山。”

  “願留守雲夢者,我不強求。”

  話音落下。

  大雨中。

  數道身影走出。

  最後。

  大殿空了大半。

  有人回頭望去:“景霄,你不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