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變身少女開始斬妖除魔 第73章

作者:八爪觸手怪

  “呃......”

  老白猿的身子,猛地一僵。

  它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那截自喉下透出的,沾滿血汙的刀尖。

  怎麼......

  可能?

  它艱難地轉動眼珠,仔仔細細地看了眼那石山縫隙中的少女。

  她依舊被困在裡面。

  是誰?!

  這女子,還有幫手?!

  冰冷的刀鋒,自它喉間抽出,帶起一蓬滾燙的妖血。

  身後的人,亦是緩緩走到了它的身前。

  終於,讓它看清了對方的長相。

  白額吊睛,斑斕王紋,身形魁梧,眉宇間帶著一股天生的煞氣。

  只是那張臉上,再無往日的孺慕,只剩下漠然。

  “虎...虎兒......?”

  “好久不見,義父。”

第74章 自己是怎麼死的?

  【擊殺成丹境生物,獲得其道行九百二十一年】

  隨著腦海中這道冰冷的提示音響起,老白猿眼中的最後一點光亮,也徹底熄滅了。

  早已不成人形的殘破身軀,軟軟地癱倒在地,再無半點生機。

  不用姜月初提醒。

  轟——

  堅硬的巨巖,被一股蠻橫的巨力硬生生撕開。

  虎妖的身影,出現在裂口之外。

  他默默地伸出手,將姜月初從廢墟中恭敬地扶了起來。

  “屬下虎山神,見過主人。”

  呼~

  姜月初吐出一口濁氣。

  看著眼前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心中一時間有些感慨。

  自打得了這百妖譜,這還是她第一次,嘗試召喚被收錄的妖物。

  先前倒也不是沒想過。

  可總覺得,自己親手殺死的妖物,忽然又活蹦亂跳地出現在面前,有些古怪,再加上身邊一直有鎮魔司的人,憑白多出一頭大妖來,實在不好解釋,便也就不了了之了。

  如今看著眼前這頭虎妖,她心中滿是好奇。

  更讓她好奇的,是對方先前說的那句話。

  “你有自己的神智?”

  “有。”

  “記憶呢?”

  “亦有。”

  “.......”

  “記憶都在?”她試探著問道。

  “是。”

  虎妖點了點頭,並未隱瞞,“雖有些破碎,想不起太多細枝末節,但生前種種,大致都還記得。”

  姜月初的臉色,變得更加古怪。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眼前這頭虎妖,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那你記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死的?”

  此話一齣,虎妖臉上的表情,沒有半分變化。

  他甚至連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便平靜地開了口。

  “自然記得。”

  “是死於主人刀下。”

  這番話,說得如此坦然,反倒把姜月初給整不會了。

  “你不恨我?”

  虎妖搖了搖頭,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真铡�

  “為何要恨?”

  “若非主人,我如今,怕是還如那山野精怪一般,渾渾噩噩,不得解脫。”

  “你這般說辭,倒是有趣。”

  姜月初收回目光,似笑非笑,“被我所殺,如今卻成了再造之恩?”

  “主人此言差矣。”

  虎妖搖了搖頭,道:“譜外之妖,為七情六慾所困,為血脈本能所驅,看似逍遙,實則渾噩,不過是天地間一走獸,與那山間豺狼,林中野兔,並無不同。”

  “入得妖譜,方才斬去一身塵根,明悟本心。”

  “此乃點化之恩,與再造之德,又有何異?”

  然而,話未說完。

  鏘——

  刀光閃過。

  橫刀在虎妖的瞳孔中極速放大。

  最終,刀鋒堪堪停在了他眉心之前。

  鋒銳的刀氣,已在他眉心割開一道湝的血痕。

  虎妖的身軀,紋絲不動。

  他甚至連眼睛都未曾眨一下,平靜地迎著姜月初的目光。

  姜月初眼睛微微眯起。

  足足過了十數息。

  終於,手腕一振,刀刃倒轉,還刀入鞘。

  她收回了手,心中的戒備,也算是暫時放下。

  不過,也不至於完全信任。

  姜月初不是那三言兩語便能糊弄過去的人。

  妖物狡詐,最善蠱惑人心。

  百妖譜只提到可短暫將其妖影化虛為實,卻並未標註其是否忠心。

  還是得多留一個心眼。

  她看著眼前這頭妖物,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扯了扯嘴角。

  “姑且,信了你這鬼話。”

  虎妖臉上,這才重新露出一絲笑意,躬身抱拳。

  “多謝主人。”

  就在此時,他忽然眉頭一皺,猛地抬頭,“主人,有人來了。”

  “人很多,來得很快。”

  姜月初聞言,亦是抬眼望去。

  只見遠處煙塵滾滾,如一條黃龍,正朝著此地,席捲而來。

  “散了吧。”

  虎妖躬身一拜,身形便如青煙般,緩緩消散在晨風之中。

  她這才轉過身,看著地上那具早已沒了聲息的屍骸,輕輕嘆了口氣。

  倒是可惜了。

  一頭成丹大妖的血肉,若是能盡數吞了,自己的修為,怕是又能精進不少。

  可眼下這光景,顯然是不成了。

  【檢測到未收錄妖物,是否消耗道行收錄?】

  腦海中,冰冷的提示音驟然響起。

  收錄。

  她心中默唸一句,便不再理會,緩緩站起身,靜靜地等待著來人。

  ...

  煙塵之中,魏合一言不發。

  在他身後,一眾郎將面面相覷,神色各異。

  “石郎將,你說......大將軍這是唱的哪一齣?”

  一名郎將驅馬靠近了些,壓低了聲音,“一個七品校尉私自出關,便是要罰,也該等戰後再說,何至於這般大動干戈?”

  石郎將瞥了一眼前方魏合的背影,嘀咕道:“我怎知道?我是聽說,這姓姜的女娃娃,邪乎得很。”

  “邪乎?”

  “可不是邪乎麼?”

  石郎將撇了撇嘴,“我聽聞這娃娃,不過入司短短一月不到,便已經從九品鎮魔位,連升二級,坐到了如今的校尉之職...這事兒你聽著,不覺得跟聽天書似的?”

  旁邊那名氣質儒雅的郎將聞言,亦是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思。

  “我倒是覺得,此事或許沒那麼簡單。”

  “哦?李郎將有何高見?”

  李郎將沉吟片刻,緩緩道:“你們可還記得,指揮使是如何死的?”

  此話一齣,周遭幾名郎將的臉色,皆是微微一變。

  “老李!慎言!”

  石郎將低喝一聲,下意識地朝魏合的方向看了一眼,見他並無反應,這才鬆了口氣。

  “這事你也敢提?不要命了?”

  李郎將搖了搖頭,也不再多說。

  眾人沉默著繼續趕路。

  這姜校尉,究竟是什麼來頭?

  又與魏大人,究竟是何關係?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之際。

  隊伍最前方的魏合,忽然猛地一勒砝K。

  “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