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變身少女開始斬妖除魔 第692章

作者:八爪觸手怪

  眼前這白袍少女。

  以一二子的微末氣機,正面轟殺了一頭執棋七子的大妖。

  這等戰力,這等手段。

  陳淵心頭狂跳,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連忙快步上前,雙手抱拳,深深躬下身去。

  “前輩神威!”

  “晚輩有眼無珠,先前多有冒犯,還望前輩恕罪!”

  蘇柳與龔少奇亦是如夢初醒,連忙跟著躬身行禮,連大氣都不敢喘。

  姜月初神色平靜,看了一眼面板上。

  心情不錯。

  “無妨。”

  她隨意擺了擺手,目光掃過四周。

  許春年在幾名殘存族人的攙扶下,艱難地從地上爬起。

  他推開族人的手,踉蹌向前走了兩步。

  對著那襲白袍,深深一揖到底。

  “多謝上宗大修救命之恩。”

  許春年嗓音嘶啞,透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若非客卿大人雷霆出手,我許家今日萬年基業,連同這滿門老小,怕是皆要淪為妖魔血食。”

  堂內倖存的許家族人,亦是齊刷刷跪伏在地,叩首謝恩。

  姜月初微微頷首,語氣平淡。

  “舉手之勞罷了。”

  “以後若是還有這種事,儘管開口。”

  額......

  聽到這話,許春年身形忍不住一滯。

  他微微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茫然。

  怎麼聽這位客卿大人的意思,反倒是巴不得許家再遭受一次這種滅頂之災?

  不過這般念頭只在腦海中停留了一瞬,便被他猛地甩去。

  若是對方真盼著許家死絕,剛才哪還會第一個站出來給許家出頭。

  定然是客卿大人面冷心熱,體恤附庸家族的不易,這般言語,不過是暗示許家有事別硬撐罷了。

  念及此,許春年心中更是感動,連連拜謝。

  “......”

  看著眼前有些激動的老頭,姜月初眼中閃過一絲莫名其妙。

  不過也懶得多想。

  她目光越過眾人,落向後方。

  許春年見狀,立刻順著目光看去。

  深坑底,許流年渾身骨骼盡碎,血肉模糊,癱軟在那裡,只剩下出氣多進氣少。

  許春年眼底閃過寒意,當下開口道:“上宗放心。”

  許春年咬牙切齒,沉聲開口,“這孽障倒行逆施,引妖入城,屠戮同族,還敢指染上宗弟子,老朽絕不會姑息。”

  “待老朽稍作調息,便親自動手,廢去其一身修為,將其挑斷筋脈,懸於黃山城頭暴曬七日。”

  陳淵等幾名界青宗弟子站在一旁,聽著這般狠辣的手段,皆是沉默不語。

  家族內亂,骨肉相殘,歷來便是這般殘酷。

  勝者生,敗者死,沒有半分情面可講。

  何況還是妄想對界青宗的弟子出手。

  哪怕沒有許家處置,若是帶回宗內,同樣落不得什麼好下場。

  姜月初收回目光。

  對這等家族恩怨的戲碼,她向來提不起什麼興致的。

  不過......

  “我有些事想問問他。”

  聽到這話。

  陳淵與蘇柳對視一眼,滿臉茫然。

  許春年也是神色錯愕。

  還有什麼疏漏是自己等人沒有發覺的麼?

  這許家內亂的脈絡已然清晰,妖魔作祟之事也是這孽障一手偽造。

  莫不是這許流年背後,還牽扯著什麼驚天陰郑�

  就當眾人皺眉苦想之際。

  姜月初已經緩緩走到坑邊緣。

  她停下腳步。

  居高臨下地看著坑底。

  躺在地上的許流年察覺到靠近的腳步聲。

  他艱難地睜開被血水糊住的雙眼,努力朝著上方望去。

  渙散的眸中,倒映著少女清麗絕倫的面容。

  此番此景。

  倒是像極了記憶中的那一夜。

  許流年忽而扯了扯嘴角。

  如此多年謩潱[忍至今。

  卻依舊落得這般田地。

  或許。

  他從一開始便不該奢望。

  以一介凡俗女子所生野種的身份,去顛覆這高高在上的修道世家。

  有些失敗,註定了就是失敗。

  有些錯誤,哪怕重新來一次,還是會犯錯。

  有些悔恨,其實不管怎麼做,都還是會悔恨。

  大勢已去。

  萬事皆休。

  “你別問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說罷。

  他默默地閉上眼睛。

  “......”

  姜月初默默垂下眼眸,看著坑底這具放棄掙扎的殘軀,忽而放棄了心中的想法。

  本還想問問還有沒有別的幫手。

  可眼下這般模樣。

  顯然城外那頭妖魔,已經是此人最大的依仗。

  否則又會這般束手待斃。

  念及此。

  姜月初暗道一聲可惜。

  不過她還是緩緩蹲下身子。

  微微傾身。

  湊到那張滿是血汙的臉龐旁。

  低聲說了句什麼。

  片刻後。

  姜月初忽然騰地一下站起身。

  面覆寒霜。

  “死到臨頭,還敢出言辱罵我界青宗?!”

  聽到這話。

  堂內眾人皆是大驚失色。

  什麼?!

  陳淵幾人相視一眼,滿臉錯愕。

  這小子當真是膽子不小。

  在見識過這位客卿的雷霆手段之後,竟然還敢如此猖狂。

  當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

  許春年更是嚇得亡魂皆冒,連忙上前:“大人息怒!”

  老者語無倫次,急忙開口,“此人雖是我許家血脈,可從未在許家待過!他的所作所為,皆與我許家毫無干係!”

  “求大人明察,萬不可遷怒我許家啊!”

  姜月初冷哼一聲。

  根本沒有理會老者的哀求。

  在許流年錯愕且迷茫的眼神中。

  手中十方山河杖忽而抬起。

  隨後重重砸下。

  沉悶的動靜在坑底盪開。

  深坑之中,再無半點生息。

  【擊殺執棋境生物,獲得道行一千九百七十七年】

  “額......”

  站在離坑最近的林緋煙,忽而迷茫地朝姜月初望去。

  不是......

  她好歹是執棋七子。

  雖然實戰不行,但這點距離,二人說了什麼,應該清清楚楚聽到才是。

  可方才。

  根本什麼也沒說啊?

  林緋煙眨了眨眼。

  難不成是用傳音在交流?

  念及此。